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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的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脸。邵母胸口气得又开始疼起来了。
护士手捏着手机为难地看着邵母,问道:“邵老太太,这电话还接着打吗?”
“打,接着打,就告诉她,我现在已经快死了,临死之前想见她一面。”邵母愤声说道。
“哦!”护士不敢看邵母狰狞的脸,赶紧把头低下,开始接着给晏晨打电话。
晏晨现在已经坐在出租车上了,车上的音乐放的有点大,手机放在包里,她根本没有听见。
护士打了半天也没有接听,最后她无奈地看着邵母,小声说道:“邵老太太,无人接听。”
邵母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嘴唇有些发紫,心脏越发疼痛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费力地对护士说道:“叫医生过来,我心里难受。”
护士一看邵母这个样子,赶紧把手机放下跑出去找医生。
等晏晨找到邵母的病房时,病房里挤了一屋子的医生。
难道邵母是真的不行了?晏晨看到眼前这个情况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护士从里面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看到晏晨站在门口,多看了几眼,然后停住了脚步,迟疑地问了一句,“你是晏晨晏小姐吗?”
晏晨点点头,“我就是晏晨,请问这个病房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有生命危险吗?”
护士的脸上有些沉重,“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病人一直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今天又好像又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现在情况很严重。”
刺激?晏晨想到了上午邵母给她打电话时激动的样子,看来她当时的的确确是受到了刺激了。
换作一个正常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心脏也会隐隐作疼,没有心脏病的也会被气成心脏病。
晏晨心头莫名一紧。
她是恨邵母,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她去死。如果今天邵母真的就这样没了,她的心里一定会有负担的。
晏晨有些心神不宁,靠在墙壁上出神,心中隐隐有些悔意,她早知道应该上午的时候就来医院看邵母一眼,这样就算邵母真的没有了,她的心里没有负担。
邵华正在公司开会,正在和董事们商量郊区那一块地皮,本来拿下这块地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是因此安氏集团从中插了一脚,市里的态度明显地有了微妙的变化,这让邵华心里十分的不悦。
“各位董事,依照我们公司现在的流动资金来看,如果按照之前的价格拿下这块地不成问题,但是现在安氏集团横插了一脚,这块地皮的价格比之前高了许多。我想请问一下各位董事,你们的意见是什么?这块地是跟还是不跟?”
邵华沉着脸逐一看了看在座的董事,面无表情冷声问道。
会议室里一片响起一阵嗡嗡的声音,董事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约半个小时后,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周董事站了起来,说:“邵总,我们放心地把钱放在邵氏,就是因为相信邵老重事长和邵总的工作能力,这块地跟还不跟,我们这些人一切决定听邵总的。”
邵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冷地,不苟言笑,保持一贯的作风。
“好,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由我来决定了。这块地那就接着跟进,到时我会把详细的计划书和规划书分发到各位的手里,到时,如果各位有什么意见就直接跟我说。”
邵华冷冷地丢下几句话,起身推开椅子就向外走去,小田一脸焦急地走了过来,“邵总,刚刚医院来电话了,老太太的心脏病又犯了,你赶紧过去看看。”
“立刻备车。”邵华眼里明显出现慌乱,对着小田吩咐一声,抬腿大步向外走。
医院里,邵华冲出电梯向病房疾步走去,远远地就看到晏晨靠在墙上,邵华的心莫名一悸。
“你怎么来了?”邵华走到晏晨的面前,依旧冷冰冰地问道。
晏晨抬头看了一眼邵华,微微立直了身体,迎着邵华的目光平静地说道:“护士打不通你的电话,就给我打了电话。”
邵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的手机一直由小田拿着,为什么没有听到小田提起?邵华皱着眉毛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田。
小田的脸上也是一片疑惑,手机他一直拿着,倒是接了几个电话,全是一些生意上的伙伴,他根本没有接到什么护士打来的电话。
邵华心里有一丝惊喜,晏晨能来看望邵母,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之间还有希望?
邵华深深地看了一眼晏晨,说了一句话,“等我!”然后迈开步子进了病房。
病房里,医生正在给邵母抢救,看到邵华进来,主治医生王主任神情凝重地对邵华说道:“病人心脏严重衰竭,需要立刻动手术。”
邵华眉毛紧皱,眼底一片担忧,微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王医生,“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大?”
“按照病人的身体状况来看,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王主任略思考一会儿,抬头对邵华说道。
“百分之八十?不,我要百分之百,我要你们百分之百的成功,不能出现任何的差池。”邵华提高声音对王主任说道,脸色阴沉快要滴出水来。
“邵总,手术中难免会出现各种意外,这种情情谁也无法预料,我无法向你做出任何的保证”王主任一脸为难地看着邵华。
“滚,把你们的院长找来,我要见你们院长。”邵华突然间黑着脸在病房里大发脾气,手指着门的方向让王主任滚。
王主任的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没有说,抬脚就向外走去。
晏晨在病房外听到邵华的声音,脚微微一动,正想进去看个究竟,电梯口忽然一阵喧闹,几个护士推着病车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急匆匆地跟了出来。
晏晨微微愣了愣,这个女人?
晏晨觉得有些眼熟,等到那个女人走近,晏晨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她看这个女人这么眼熟,原来她和安瑞长得极其相似。
难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安瑞的妈妈?
晏晨在心中这样猜测,目光从女人的身上投在病车上。
果然,那个躺要病车上一脸惨白,双目紧闭,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头发乱糟糟披散在病车的那个女人,不是安瑞又是哪个?
恰在此时,安瑞突然间睁开了眼睛,两个人的视线相撞,火花四射,就连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电流啪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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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节 完美胜利
晏晨若无其事地别过脸,把目光投在别处。
对安瑞,晏晨的心里一点点的同情也没有,也激不起她一丝一毫的怜悯,不是她心狠,实在是安瑞把她害苦了,坑惨了。
就这么一个女人,她恨都来不及,她怎么可能去同情她?
她不是滥好心的女人,对于一个伤害她的女人,她犯不着。
安瑞死死地盯着晏晨,面容狠厉狰狞,那神情恨不得吃了晏晨。
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命这样好?安瑞狠狠地咬着牙齿。这么一个连孩子都不能生的女人凭什么她的命就比她的好?处处都高她一等。
安瑞真的不服。
论相貌,论年龄,她哪里比晏晨差了?
在安瑞的心里,晏晨就应该过得很凄惨,她就不应该过得像现在这样逍遥。她应该像城市里的那些拾荒者一样,过着贫团潦倒的生活,一个人孤苦伶仃,没有人喜欢,也没有人去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她到底哪里好了?刚刚离开邵华的怀抱就投放入安静的怀抱。
难道她床上的技术好?安瑞在心里充满了鄙夷,目光在晏晨的身上滴溜溜地打转转,目光带着不怀好意,恶意地猜测。
晏晨被安瑞的目光盯着有些火大。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介入她的身体,抢走了她的老公,害她流了孩子,她不应该感到愧疚吗?为什么还会用一副和她深仇大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晏晨觉得好笑,她们的位置好像调换了。应该恨得那个人是她不是吗?还是这个女人把所有发生在她身上所有的不幸全推到她的身上?
她真当她是泥捏的?
晏晨的脑海里响起了安少说的一句话,只要有人欺负你,你就给爷狠狠地欺负过去。
晏晨的心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把目光再次投入到安瑞的身上,目光平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讽刺来。
安瑞对晏晨态度的突然转换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在嘲笑她。
安瑞顿觉浑身的血液一齐涌上脑袋,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突然叫了一句,“停下。”
推病车的护士被安瑞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病车就是晏晨的面前停了下来。
韩忆不解地看了安瑞了一眼,俯声低下头不解地问道:“小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瑞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摇摇头,努力把自己的怒火强强地压了下去。“妈,给你介绍一个认识的人,晏晨。”
韩忆不笨。从见到晏晨的第一眼,从她微微一怔的表情,她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和安瑞认识。
不过从她和安瑞的表情来看,她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韩忆猜测她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要不然绝对不用这样的眼神互相看着对方。
韩忆微笑看着晏晨,对着晏晨点点头,向晏晨友好地伸出手,“晏小姐,你好。我是安瑞的母亲,很高兴认识你。”
晏晨看着韩忆伸过来的手,身体一动也不动。直接选择了无视。
韩忆的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恼怒,面上却是笑容满面,手缩了回来,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晏晨给予她的尴尬化于无形之中。
晏晨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失礼,不过她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她不喜欢安瑞,也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眼里充满了算计,一看就知道攻于心计。
韩忆对着晏晨笑了笑,转过身柔声对安瑞说道:“小瑞,你身体虚弱,我们还是赶紧回病房去吧!”
“妈!”安瑞叫了一声,眼睛死死地盯着晏晨,嘴上说道:“妈,你刚回来,肯定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她是我未婚夫的前妻,也是我的嫂嫂。你说一个离过婚还流过产的女人怎么能配进我们安家?老爷子也不管管。”
韩忆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目光重新再次晏晨的身上,上下打量,眼里多了一抹好奇。
她就是安静的老婆?韩忆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鄙夷,接着慢慢地脸上堆满了笑容,“原来是小静的老婆,你看我这太失礼了,晨晨,我可以叫你晨晨吗?初次见面也没有准备,这个镯子是当年小静他爸给我买的订情信物,虽然样式有点老了,不过好在是真品,来,收下吧!就当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韩忆笑着对晏晨说道,把手腕上的一个满绿镯子给褪了下来,递到晏晨的面前。
晏晨看了一眼韩忆手中的镯子。这是一块上好的满绿,如果她没有估计错的话,这么一只镯子恐怕也值上千元吧!
有钱不亏是有钱,真是大方!
晏晨在心里感慨,手一伸,直接从韩忆的手里接了过来。“阿姨,谢谢你!您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如果不接受的话这外人看了,还以为我仗着安太太的身份狂妄自大,把您不放在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