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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出病房,到达走道的最顶端。
这时候的后妈已换了一副表情,她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云泥,看得她都有些不自在了:“妈,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你等等。”后妈低头从衣袋里拿出电话来打开一个网页:“别告诉我这不是同一个人。”
网页是一些关于尚集团的概括描述,上面还有一张尚爵本人的侧面照,虽然只是侧面而已,可是后妈的眼神还是挺准的,她两次看到尚爵都觉得他不是平常人,后来花了一翻心思才在网上找到这张照片。
看到照片,云泥心里自然很吃惊,她没想到后妈的心思居然可以缜密到这种地步,可她却故意装做不认识:“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让后妈以为自己和尚爵有什么瓜葛,否则以后就会永远逃不过后妈的魔咒,要钱。
“泥泥,你还跟我装是吧?那天跟着你来病房里的男人叫尚爵,他就是尚集团的总裁,怎么,才两天你就把人家给忘了?”后妈冷笑一下。在云泥还没张口反驳之前便道:“不要再骗妈妈了好吗,我这么天天在医院里照顾你爸很辛苦,你还忍心骗我?”
“妈,我不是要骗你,而是我真的……”
“行了,你不承认就算了,反正你也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不管我和你爸,反正我也只是你的一个后妈而已。”说着说着,后妈又扭捂脸哭了起来。
云泥无言站在那里,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是下定决心不承认认识尚爵。
哪知她刚想转身回病房去,后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云泥,如果你有点良心的话就让尚先生把补偿款直接给我,不要给那个买房子的人,如果你没良心,以后都不要再叫我妈了。”
走了几步的云泥顿了顿脚步,她的泪水在眼里泛起一层水雾。
因为钱,她被迫进了陆家。
现在她进了尚宫,又想为了钱逼她活是没有一点尊严了吗?
后妈两眼发直地看着她停下脚步,以为她会转过身来,会说‘好,我去想办法’可是她错了,不知不觉随着时间的流逝,云泥也在成长,她已经渐渐呈现出骨子里的坚强。
顿了一下脚步的云泥继续往前走去了,身后怔怔站着的后妈两眼发红,恨得咬牙切齿:“云泥,你没良心的,以后别想再认我这个妈。”
云泥回到病房,收拾起情绪帮爸爸擦洗。
云爸问:“你妈又在发什么疯?”
他虽然躺着没办法动,可是却隐隐听到了女人在外面的嘶吼。
“没什么,不就是说房子的事情,我劝了她两句,好像不高兴了。”云泥微笑着对爸爸说。
“唉,她就是这个样子,你不要理她。”爸爸叹了口气。
云泥笑笑不置可否,她帮爸爸擦洗好才走,走出病房门后和坐在走道休息椅上的后妈说一声,可后妈扭着头一副懒得看她的样子,她也没办法,只好难受地进了电梯。
没想到走到医院门口,尚爵的玄黑色宾利会停在路边等。
她看到他时瞬间僵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下车朝她走过来,温凉的眼里露出一片柔情:“还算是听话,没有在医院里吃饭。”
话完便拉着她的手去向车子走去。
不知为什么,当这只大手紧紧牵着她的小手时,那种憋在心底的酸楚和难受差一点就要暴发出来,这只劲臂,仿佛给了她一种很安稳的踏实感。
落后一步的云泥连忙大口的呼吸一下,将泪水给忍回去。
“怎么了?”尚爵发现她这细微的变化。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来接我。”云泥发现好多人看着他们,两个人手牵手地走在一起,又站在这么高档的车子跑旁,大概是因为尚爵的矜冷气质吧。
“你是我的女人,从公司回去顺路过来接你不是很自然的事吗,正如你早上给我送爱心餐一样。”他魅邪地撩了下唇,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
这笑容简直了,让云泥忍不住也要心神一荡,她连忙吸口气静静心,转身上车。
她并不知道,这一幕正好被对面驶地去的一辆车子里的人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不是下班高峰期嘛,正好斐东今天应局。
车子里同时还坐着两名官员,其中一个就看到了这幕,不由得很震惊道:“你们看,那不是小太太吗?”
话说这几位都是党长的坐上宾,党长家的私事儿他们都门清,小太太悄悄接进府,表面看一切风平浪静,可是私底下,不少官员事后都悄悄送了贺礼,大太太苏蓉也一一收下了,也变相承认了家里的确是多了位小太太。
可现在,这个受万众瞩目的小太太居然和一个男人手拉手走在大街上,不对,再一看,官员又惊叫:“那不是尚先生吗?”
大家一起扭头看过去,看到了他们两站在车子边讲话的一幕。
“尚先生怎么会拉着小太太的手?难不成他们两搞一块儿去了?”
“我说,你不知道吗,前几天小太太不是失踪了吗,党长还派了大量的人找,听说后来才知道是被尚先生给接到尚宫里做客去了,还放话出来,说是要留客一个月,感情是这么个留客?”
“哎哟,那咱们党长这绿帽子可是戴大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没留意到斐东眼里渐渐堆积的冰冷:“你们两不要胡说八道,确定看到那是小太太了吗?”
斐东的这句话,让两位官员顿时噎住。
平时遇到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刚才只是一时失态就多嘴了两句,现下市长有些不高兴了,两人面上都呈现出尴尬来,连说没看清楚,是看错了。
“今天这个误会,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斐东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冷声吩咐一句。
两名官员答应着,心里却暗叹原来市长跟党长的关系是很好的那种,而不止是表面上的上下级关系。
其实斐东用了很大的定力才让自己镇定自若,看到云泥和尚爵手牵手走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内心深深震动着,没想到还是到达这一步了,那天在边城的时候,他就瞧着尚爵对云泥有些异常的关心。
所以这尚爵留客是假,两人其实早就勾达搭在一起才是真的吧?
车子到达景帝山庄没一会儿,党长一行人来了。
今天这局实际上是苏蓉组的,各级官员,能请的都请来了,目的只有一个,陆言帛荣升成少校,终于从楚洲那片苦寒之地调回来,所以大家一起为他洗洗风尘。
开桌之前,在党长讲了几句话后,陆言帛成熟稳重地说了一番客套话,一时间杯觥交错,良帝山庄里热闹非凡。
然而没想到有人到后来喝多了,白天和斐东共坐同一辆车的其中一个官员居然没有管住嘴巴,还深表同情地对党长说出了当时发生的事情,说怕他尚爵做什么,当官的还怕从商的?
☆、第143章 :一切有我在
这位官员的酒话虽然含糊不清,有的听到了,有的也没听到,但有几个人却是听得真真的,陆家一家子和斐东。
斐东沉脸给两个官员使眼色,这两人会意,立刻站起来把那个喝醉了说胡话的给拖了下去。
“来来,我们接着喝。”之后斐东便叫在家一块儿举杯喝酒,至于刚才的话,不必解释,解释了只会更加适得其反。
等大家又进入另一个热闹的状态后,独自去凉亭里抽烟的党长让卫兵去把斐东叫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泥泥在医院门口和尚爵手拉手走在一起?”亭子里光线很暗,看不清楚党长脸上的表情,只有手里的烟蒂一明一灭。
斐东道:“走是走在一起,不过有没有拉手我没看到,我转头的时候,小太太已经上车了。”
党长沉呤着吸食了一口烟草:“斐东,你说我该怎么办?”
斐东早已从陆言妙嘴里知道她把边城事件,蓝乔找到他办公室里的事情告诉了党长,此时就顺道再把这事儿给提了一下:“党长,要不,用这件事情压压尚爵?“
“不。”党长摇摇头:“你明白的,其实尚家有没有市政的支持他们都能做好边城计划,之所以去找你,无非就是想要更完美些而已,所以我根本就压不住他,不仅压不住,也许还会起到反作用。”
“这个我也想过了,那不如这样……。”斐东上前一步:“既然压他不住,不如我们施压给他,工程动工,他商家就算有再多的钱,但触国法的事情总不能做吧?”
党长抬眼看着斐东。
“你可得考虑清楚了,这样一来以后可能尚爵就会以你为敌。”党长没想到斐东有这么大的勇气敢和尚家抗衡,而且还是为了他陆家的家事。
斐东的语气很坚定:“我想得很清楚,这些年,尚家的势力节节长高,我们不得不防,否则这S市恐怕就是他尚爵说了算了。”
“这到是,如果一个集团膨大了影响太深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两个人从凉亭里回去。
喝得差不多的已经开始上车了,党长也带着家人上了车。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着,各怀心思,谁都想提刚才那官员说的话,可是又谁都不敢提。
好不容易回到陆家。
“爸,刚才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吗?云泥和尚爵手拉手?”陆言妙是最先忍不住的那个。
“言妙,让你爸休息一会儿,那种嚼舌根的人说的话也能听吗?”苏蓉连忙阻止女儿说话,这边回头对安婶道:“安婶,去煮碗参汤给老爷,他今天晚上只顾着喝酒了,没吃多少饭。”
实则是有意支开安婶,毕竟是家庭里最最隐秘的事情,所以不想让她听到。
党长暂时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而是淡淡地:“不管谁说她,说什么都好,我相信泥泥,这就足够了。”
陆言妙还想说点什么,便被苏蓉给拉住,她心急地朝着女儿使着眼色:“快上楼睡觉去,都这么晚了不累吗?”
没办法,陆言妙只好嘟着嘴转身上楼。
这边陆言帛薄唇上绽了综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站起来却又是一副恭敬的样子:“爸妈,你们也早些休息。”
话完了转身上楼去了。
大厅里一时安静下来,苏蓉看得出来党长的脸色很难看,她原本打算在酒宴上回来后跟他说一下云月的事情,可是看眼下这个情况怕是不能说,一说保准会若得党长生气。
所以她选择闭嘴什么也没说,只是给党长倒了杯茶。
党长喝完茶一言不发地起身上了楼。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沉重,也没有人明白他支撑了几十年的面子今天晚上说掉就掉的落败心情,虽然当时没有几个人听清楚,可是就算只是两个官员看到也已经足够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他陆长青小太太给他戴绿帽子的流言蜚语将会传遍每一个角落。
上楼后,党长终于放下一切恢复自己的本真。
他将外套脱下来扔在床上,大步走进浴室里挽起雪白的袖子捧了一捧冰冷的水泼在自己脸上。
水滴蜿蜒流淌,流进他的衫衣领子里,打湿的大片衣服贴在胸口上,立刻勾勒出强健的胸肌。
党长抬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面部是紧绷的,目光精锐,眼角只挂着淡淡的鱼尾纹,因为有水珠,整个人有种狂野不拘的感觉:“为什么?”
党长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低喃一声,他低下头再次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