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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向她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一个让我后悔终身的要求,如果没有提出这个要求,是不是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我只是想看她穿女装,再唱一遍那晚在护城河唱的歌,只是给我一个人看和听。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出现在大哥的生辰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将她惊人的美好显示出来,我开始感到害怕,害怕她会被人抢走。
我的担心很快就来了,没想到她居然被凌御医盯上了,他甚至找到衣庄来了,这个人很棘手。我知道以凌御医的本事,事情肯定瞒不了多久。
那天,看见凌御医抓住她手腕的时候,我就知道,凌御医什么都知道了。
我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虎视眈眈的感觉,所以我禁了她的足,让她在安兴消失一段时间。
但是我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凌御医会亲自到柳府劫走她。管家的武功在武林中也算高手了,但是凌御医竟然这么轻松的摆平他,可见这个人真得很不简单。虽然他的来历始终是个谜,但目前至少他是站在皇上这边的。凌御医的医术和毒术,朝廷也忌让三分。
当一切发生后,我得到了迟来的消息。
她——安心,居然是新罗静雅,那个辉煌一时,极受宠爱最终被废的长公主。
所以我对她有熟悉感。
她是司徒锦轩的前任妻子,难怪望向司徒的眼神如此悲哀。
凌御医会劫走她,以前曾听大哥说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不可告人交易。
所有的谜团都揭开了。
当我找到凌御医,要带回安心的时候,迟了,她已被送入宫中。
不知道凌御医打什么算盘。我不甘心,真得很不甘心。
以前我从没想过要踏入官场一步,但是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
既然你进宫,那么我也要随你一起。
现在的我太弱所以无法保护你,抢回你。
但等到我足够强大的时候,一定会带走你,你只属于我。
让我遇到你,爱上你,我就不会轻易放弃。
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太后
很温暖,很舒服,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迷茫和痛苦似乎一并消失,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多幸福,意识开始逐渐恢复。
头还是有点晕晕的,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是黄缎盘金的帷幕被高高挽起。望向四周,屋子很大,大概有三四十坪,中间什么都没,但是地上铺了条褐色地毯,上面雕着神秘的图腾。在屋子的一角,有个非常精致的黄灿灿梳妆台和雕工异常精美的小衣柜。
我知道,这么多黄色,我一定是在宫中了。
起身,下床,脚刚落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丫头:“姑娘,您醒啦。”
我望向她,大概十二三岁左右,将发辫卷成小发包,簪上黄色花团,再夹上几条长缎带垂坠,非常可爱。
我礼节性的对她笑了笑。你让我说什么?
是的,我醒了,我想回家。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换成女装。算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
“我这是在那里?”先打听下地点吧。
“凤栖宫。”小丫头回答我。
“噢。。。那个凤栖宫是什么地方啊。”其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果然小丫头脸上有丝笑意,道:“凤栖宫是太后的寝宫。”
太后的寝宫?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怎么会在这?这凌御医和太后什么关系?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印象中的太后,在我来之前的梦中出现过一次,眼神冷漠而锐利。
就在我被这复杂关系弄的头晕脑胀的时候,主角登场了。
“太后驾到。”门外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了。
眼前的太后高高盘起的发髻上仅带了个凤饰,精致简约,一身黄色宽袖丝绸长裙,裙摆处绣着大量珍珠。虽然有点年纪了,体形也非常纤弱,但是贵气逼人。
见到她的瞬间,心跳莫名的加速,似乎有点窒息,似乎有种我不知道的奇怪情绪。
“雅儿,母后最疼爱的女儿是你。”温柔而溺爱。
“雅儿,为什么要背叛?”质问和痛楚。
“雅儿,要守妇德,可不能再任性了。”冷漠而无情。
虽然她还没有开口,但是我脑中却不断浮现着这三句话。
“雅儿。”她走进我,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眼中不再是冷漠,而是心痛。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表情?她不是应该讨厌我的么。
有点不知所措。
我急忙跪下身:“草民安心见过皇太后。”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难道还是不肯原谅哀家么?”她的话中充满了痛楚。
我不是新罗静雅,所以你不必让我原谅,应该原谅你的人已经——死了。
无奈的笑了笑,该告诉她真相么?应该是不被相信的。
“对不起太后殿下,草民对以前的事情记不清楚了。”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清澈而坦诚。也许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们我不是新罗静雅,请不要再纠缠于过去——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过去。
“罢了。”她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扶起了我。
“安心姑娘,哀家看见你很喜欢,以后你就留在哀家身边伺候吧。”
说完,从腰间摘下一块通体碧绿蝴蝶状的翡翠,放入我手中。
“有这块玉,宫中便无人敢欺负你,万事有哀家顶着。”
还是无奈,我能自己选择么?我想离开这里,这美丽的囚笼。
收下了这块玉,因为知道无法离去,有一块象征身份的玉佩护身总比没有好,谁知道这个公主在宫里有没有其他什么仇家。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对边上的丫头道:“秋心,好生伺候安姑娘,明白么。”
“是,太后娘娘。”丫头跪着答道。
“不早了,待会吃点东西,有力气陪哀家在花园里随便走走么。”她用询问的语气问我。
我对她笑了笑:“嗯,多谢太后。”
人家是太后,面子是要给的。
接着哈拉了几句,她便离去。发现身后居然有点微汗,可能是太紧张了,我刚才可是在和太后说话阿。太后阿,皇帝他妈阿!
叫秋心的小丫头很快就端来了一大堆美味,真不愧是皇宫,有效率有质量。
我这人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更不喜欢一个人吃饭,边上还有一个人看着你吃。
所以在我软磨硬泡下,她和我一起分享了美食。
顺便拉近我和她的关系,宫里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而且她进宫才一年不到,比较单纯。
吃完饭,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活力四射。
从精致的衣柜中找了一件胸口镶着两片荷叶边的淡黄色的连衣裙,精致的细腰带和飘逸轻盈的裙摆,不错,我喜欢。然后简单的梳了一个公主头,在首饰盒中找了点简单的头饰插在后面装饰。化了一点淡妆,整个人看上去简约而不失高雅。
不管凌御医打什么算盘,不管未来的路怎样,走一步是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也把它撞直!就是不知道小柳现在怎么样了,哎。
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向着目标前进。
“秋心,好了,带我去太后那吧。”我笑吟吟的说,微笑着去面对生活吧。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御花园么?风景真不错,入秋的御花园虽不是花团锦簇,争奇斗艳,但也郁郁葱葱,别有一番风味。
与太后走在花园中,感受阵阵袭来的秋风,惬意。
“知道么,静雅公主最喜欢这个花园了,小孩子任性,这花呀,不知道给她折了多少。”
“这里,静雅和她三哥,偷偷的喝了巫国进贡的好酒,醉的不省人事,最后被下人抬回寝宫。”
太后不断地向我叙述着新罗静雅的过去,我在边上静静的聆听。
我知道,她认定我就是新罗静雅。
再说,凌御医肯定也告诉她我就是新罗静雅,至少肉身是。
我始终淡淡的微笑着。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我知道,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她作为一个母亲,只是对自己的孩子无限的怀念。
“静雅,我的孩子,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她看着我的眼神有点激动。
“太后,您还好吧。”我用尊敬的语言表示关心她,同时,提醒她,我不是新罗静雅。
我知道,有时候我很残忍,因为事实总是残忍的。
她很快恢复了常态,收拾起自己的狼狈,又是哪个高高在上的太后。
“哀家失态了。”她望向远方。
“太后,如果静雅公主知道您这么思念她,一定会很感动。”我看向她,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让她开心起来。
“过去的事情谁都无法挽回,但无论她在那里,一定希望您幸福。”
看见她眼中若隐若现的泪光,我别过头,深呼了一口气。
“太后,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总是要向前看,面对事实的。”
她不语,我们俩就这么静静的走着,不时传来阵阵花香,花依旧,人却非。
转个角,眼前突然多了一群人,定眼一望,为首的人俊美不凡,霸气十足,黄色的锦袍格外耀目,让人移不开眼。又是一个在我梦中出现过的人,新罗静雅的三哥,当今的皇上——新罗熙仁。
过往
两队人马就这么在一条小道上相逢。
皇上看见我,眼中闪过了一丝震惊,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儿臣见过母后。”他话是对着皇太后说,可是眼睛却看着我。
发现宫中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挺有趣的,看来这皇帝是不知道我的存在,要不也不会这么震惊了,他会不会以为是大白天见鬼了。
想到这,我咧嘴给了他一个笑容,哇赛,皇帝耶。
“母后,这位姑娘是?”果然,小样憋不住了。
“前些日子上香认识的安心姑娘,非常投缘,就带回宫里了。”
原来这太后也是说谎不打草稿的主。
“噢。”皇上又盯着我看了一阵,才收回目光,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外星人似的。
“儿臣还有事,先告退了。”皇上微微的向太后作了个揖。
我们让开一条路,让他通过。
经过我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本能的抬起头,对上了他的双眸。
不亏是皇帝,那双眸间迸射出来的威严直让我觉得耀眼不敢多看,但却没有把头转开。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温柔似水的双眸。
“你怎么变得那么心胸狭窄,满腹恶毒。”冷漠厌恶的双眸。
“皇妹,你会为所做的一切后悔的。”决裂痛恨的双眸。
似乎世界开始在我眼前旋转,气有点喘,双手握拳,把指甲紧紧地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的意识清醒了点,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去看他。
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的过去,我不愿也不想知道。
随着他的离去,强烈压迫感的气息突然消失,发现自己的额角居然微微有点出汗。
我想我并不是害怕他,而是一种心痛,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安心,你没事吧。”太后慈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她看着我,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探究。
我很快恢复常态,微笑着说:“回太后,草民只是站久有点头晕罢了。”
好像陪她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就拿这做借口算了。
“那去前面的亭子休息下。”说完,她拉着我,走向不远处似乎是休息用的幽然亭。
坐在亭中,闭上眼睛,感受迎面袭来的微风,人感觉清爽很多。
“舒服点么。”
“嗯,好多了。”我微笑着回答。
太后又让侍女端了点水果,一起享受美景和美食。
仅仅享受了片刻的安逸,一个高亢尖细的声音响起。
“起秉太后,太医令凌太医求见。”
“宣。”太后波澜不惊的回答。
而此时,我口中还为来得及嚼的葡萄,被吓得直接进了肚。
他来做什么?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