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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少,这笔钱还没到手呢,好吧?”
“可以等到钱手了再动手。”
苏向暖:“……”
苏少睿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爹地妈咪说得二十亿是个怎么回事,他戳了戳苏向暖,“妈咪,可以跟你的宝贝解释一下,关于你们所说得二十亿吗?”
“哦,就是你爹地的卖身钱。”苏向暖漫不经心地说道。
“噗嗤。”苏少睿听到苏向暖的解释,忍不住笑出声。
爹地的卖身钱,还挺新鲜的。
冷亦辰听到苏向暖的话,脸彻底黑了,重重将手中的锅铲一扔,咬牙切齿地说道:“苏向暖,你再说一遍?”
“我什么都没说。”苏向暖很识相地矢口否认,低头看着苏少睿,一本正经地问道:“苏宝贝,妈咪刚刚说什么了?”
苏少睿摊摊手,耸了耸小肩膀,用很迷茫的语气说道:“妈咪,你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听到哎。”
冷亦辰看着两母子在那里唱双簧,哼哼两声,拿起锅铲继续炒菜。
苏向暖在一旁看着冷亦辰,男人的侧颜在灯光下,散发着充满着魅惑,没一个动作都足以令无数女人尖叫。
冷亦辰一直都是很招女人的那种人。平常和他出去吃个饭,逛个街,周围总是有许多女人的眼睛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突然,苏向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一怔。看着冷亦辰的眼神,又变得“穷凶极恶”的、
冷亦辰皱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将她神色恍惚,也不说话,冷亦辰以为是她身体哪里又不舒服,眼神中透着关心,和小紧张,下意识地伸手去碰一碰她的脸。
苏向暖一偏头躲开了。
冷亦辰的眸光变暗,脸色也有些阴沉,“又怎么了?”
苏向暖用很挑剔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冷亦辰半天,下了一个结论,“辰少,你是属于很找桃花的体质。你说长成这样,爱招桃花,我也就认了。人的相貌是天生的,你也不能改变。可你说说为什么都是招些烂桃花?”
先是程媛媛,现在又来个何慧雅,你说招个手段高级点的,和她过过招,打发打发时间也没什不大了,就当解闷了。
可是呢,一个比一个蠢,每天在她面前像是苍蝇一样飞来飞去,惹得她心烦。
冷亦辰随即反呛她,“说得你好像招得就不是烂桃花一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个穆子臣也不是什么好鸟。”
“你……”苏向暖瞪着他,不甘示弱地回呛,“说得你就是好鸟一样。”
穆大哥怎么了,他实际上也没做出伤害她的事。
反倒是程媛媛和何慧雅都爱找她麻烦。
苏少睿眼看父母之间要展开世纪大战,他慢吞吞地往旁边挪,远离战火现场。他也不打算劝架,反正到最后,也是爹地让着妈咪。
这种结果,他见得多了,已经没有任何惊喜了。
见苏少睿溜走了,冷亦辰似笑非笑地凑在苏向暖耳边,笑得暧昧邪恶,低声说道:“我是不是好鸟,你不知道?”
苏向暖一呆,脸唰得一下就红了,指着冷亦辰,“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我,我怎么了?”冷亦辰挑眉看向她。
苏向暖气结,一脚踩在冷亦辰脚背上,痛得冷亦辰皱起眉头。
死丫头,下手真狠。
苏向暖解了气,一蹦老远,朝着冷亦辰做了个鬼脸。
冷亦辰薄唇抿紧,语气带着浓浓地警告:“过来。”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得就是苏向暖,简直是要反了天了。
“我就不。”苏向暖宁死不屈地说道,腰板挺得笔直。
冷亦辰大步上前,跟大灰狼猎捕小白兔一样,就把苏向暖拎了过来。
苏向暖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冷亦辰控制住了,双手被他反钳在身后。
她的后背抵上墙壁,冷亦辰一手锁住她的双手,一手撑着墙壁,笑意低沉,“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说话间,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唇,还很邪恶地舔了舔唇,仿佛在回味她的味道。
苏向暖此刻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头皮发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声线说道:“辰、辰少。突然袭击不算英雄好汉,有本事我们单挑?”
单挑?冷亦辰听到这个词,眉头轻挑,看着她分外娇艳的脸蛋,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苏向暖慎重地点点头,一脸“我要向你下战帖的”表情。
“呵呵。”冷亦辰轻笑两声,说道:“那如你所愿。”言罢,放开了手,双手摊开,做了一个“ebaby”的动作。
苏向暖揉着手腕,眼神偷偷朝苏萌萌和苏少睿瞄了一眼。
苏萌萌和苏少睿瞬间得令,迈着小短腿,一人一边,抱住冷亦辰的大腿,揪着西装裤腿不放。
冷亦辰一看这架势,忍不住嘴角抽搐,看着苏向暖,“你不是说单挑的吗?现在几个意思?”他指了指想个无尾熊一样,怪在他身上的两个小奶包。
苏向暖笑得得意,“是单挑啊,我们三个,单挑你一个!”
冷亦辰:“……”
最后,就是四个人扭成一团,锅里的菜也烧糊了。
*
司郁醒得比医生所预期的时间要早。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趴在床前睡着了的蓝若儿。她侧着脸,明媚的容颜,在青丝的掩映下,格外的魅娆。
艰难的抬起右手,想要触碰她乌黑的秀发。还有一厘米的距离,蓝若儿突然醒了。
蓝若儿缓缓睁开眼,司郁还来不及收回的手僵在了半空。
两人对视许久,谁都没有先说话。
最终,司郁还是收回了手。
蓝若儿只是淡淡看着他,说道:“我去叫医生。”
她的手刚触到门把,身后响起些许虚弱却又华丽的嗓音,“那晚,抱歉。”
回答他的是关门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郁少身体底子好,没什么大碍了。就是枪伤恢复起来的话,会比较慢,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注意到伤口不要碰水,也不要做大幅度的激烈运动,以免扯到伤口。”医生又说了些其他的注意事项,就想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司郁和蓝若儿都不是那种会找话题聊得人的,空气沉闷得厉害。
半晌过后,司郁才开口说道:“若儿,我要喝水。”他的嗓音嘶哑,唇角也因为长期没有饮水,有些干裂。
蓝若儿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沉默着递给他。
司郁想起身接过水杯,可是一不小心就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得他冷汗直流,他只是微微皱眉。
蓝若儿将水杯放到桌子上,将床摇高,拿了一个枕头放在他背后,让他靠着,才拿起杯子插了一根吸管喂水给司郁喝。
一杯水见底,蓝若儿将水杯放了回去,坐在司郁病床前,继续沉默。
“你这几天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司郁哑着声音问道,刚醒来,身体还没恢复,他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
蓝若儿扯了扯嘴角,瞧不出半点在笑的痕迹,“你的属下们每天都尽忠职守地看着我,我除了呆在这里,还能去哪儿?”
司郁顿了一下,拧眉说道:“你在生气?”
“每天都被监视着,跟坐牢一样,我不该生气么?”蓝若儿眉间尽是温凉的神色。
她向来不喜欢被约束,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后,她就更不愿跟司郁单独呆在一起。
说不上是厌恶,只是本能的想要远离他。
司郁低低咳了两声,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有点疲色,“你要是觉得闷,可以出去到楼下走走。”
“让保镖陪着,是吗?”蓝若儿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地如同一滩死水,“司郁,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有你说的那样的爱我,还说说你自私的占有欲在作祟,把我当成一个宠物一样养着?”
司郁闻言,眼神暗了暗,阴霾布满眉间,“你觉得我不爱你么?”
“你爱我么?”蓝若儿冷声问道。
“爱。”司郁说得毫不犹豫。
蓝若儿眸中雾色弥漫,让人看不真切,“那我爱你么?”
司郁眉头浅浅皱起,微微垂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许久才出声说道:“我不知道。”
蓝若儿轻笑,“我也不知道。”
她不清楚自己爱不爱司郁,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从来没有过怦然心动的感觉。呆在一起的时间愈加弥久,她的心沉静得就愈加死寂。
司郁听见她的话,蓝色的眸子瞬间染上了寒冰,霍然起身,也不顾身上的伤,拽起她的手腕,语调寒意沁人,“你见过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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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俺今天又到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日子,难受得很,四千字,亲们凑合着看。
☆、127。演戏就要演全套
“你见过什么人了。”司郁眼中的寒色微露。
蓝若儿挑眉,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司郁的眼睛,眸中是他看不清的暗色,一字一句反问道:“我该见什么人?”
司郁很反常,自从来到了A市他就很反常,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很想知道,令他如此反常的原因是什么。是人,还是这个地方,还是某个人在的某个地方?
以前的司郁从来不会问她这种问题。
他们之间的相处从来都是淡凉如水,没有任何波澜,或许从来不曾有过。
司郁不语,只是深深凝视着她。
蓝若儿眼角的余光从他胸口掠过,色调很阴暗,浓稠眸色好似如泼墨般,嗓音不疾不徐,“你的伤口裂开了。”
白色的医用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正中心的位置,成了深红色,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
司郁好似感受不到疼痛般,仍是定定地看着她,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可能也习惯了伪装,哪怕是是以后,面具已经融合在了血肉了,再也无法分开。
“我去叫医生。”蓝若儿淡淡说道,挣开他的手,起身去找医生护士过来重新帮他包扎伤口。
他的伤口血流不止,再这样下去,没被她的枪打死,恐怕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眼睁睁地看他死在自己面前,她做不到。
蓝若儿的背景消失在他的眼中,他缓缓收回目光,沉声说道:“来人。”
“爷。”守在门口的两人听到司郁的声音,走了进来,恭敬叫道。
“小姐,在我昏迷期间见过什么人?”他的口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两个保镖对视一样,纷纷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他们记得蓝若儿的话,不得在司郁面前主动提起这件事,但是他们没有说,而是司郁主动问得,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好。
“嗯?为什么不说话。”司郁挑眉,脸色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发怒的痕迹。可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他越是平淡,越是怒意难平。
在司郁阴鸷的目光下,两个保镖额头滴下两滴冷汗,如芒在背,嗫嚅着,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门被推开,蓝若儿站在门后,身后跟着医生和护士。
看着半坐在病床上的司郁,一脸风雨欲来的征兆,扯了扯嘴角,“你既然那么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司郁看了她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了两名保镖身上,淡淡说了句,“你们出去吧。”
两名保镖如释重负,大有死后重生的感觉,不敢多呆,纷纷退了出去。
“他伤口裂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