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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翊钻入了她的底裤,突然摸到那股热流,顿时清醒了,拿出手指发现暗红色的血,他的脸色微变,再看到唯一全身冒着虚汗,皱巴着脸的跪在床上,一副摇摇欲坠,又把她给抱起来。
“你怎么呢?”权翊询问。
唯一捂着肚子,没想到这个时候来大姨妈,她抿着唇,睁开迷离的眼神,“肚子疼,我来月事了。”
权翊望着她牛仔裤上的血迹,几乎要把她染红了,她流产的样子一瞬间冲入了权翊的脑海,令他心存恐惧。想着女人来月事都要用卫生棉,又看着唯一如此痛苦的模样,权翊立马把唯一放床上盖好被子,冲了出去。
唯一卷缩着身体,来月事的日子不是一般的疼,自从她流产之后,身体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月经量多,疼得她晚上在床上打滚,一晚上可能睡不着。每次流出来的血都是暗红色,她都有种错觉,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权翊离开之后,唯一又艰难的爬起来,下腹就像用锤子敲打一阵一阵的,一有热流出来她就只能弯着腰,咬着牙承受着剧痛,双腿发颤,扶着墙壁一步步的走到了厕所,她打开水龙头,蓬头里冒着热水,唯一站在蓬头下清洗着身体。
唯一头有点发晕,可能是没吃饭的原因,胃里空空,眼前一片发黑,她扶着墙壁才让自己站稳,随便清洗了一下。唯一实在受不了了,没穿衣服就往外走,还没到半路,脚步一滑,直接摔倒在了浴室里,顿时昏了过去。
权翊到楼下去买了卫生棉,回来时看不到唯一,又慌忙的去了浴室。唯一昏倒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下面还流着暗红的血迹,权翊瞳孔猛地收缩,喊道,“唯一。”
拍打唯一的脸,唯一没有任何反应,权翊赶紧把唯一给抱起来,又给她换内裤,贴卫生棉,换上睡衣才把她抱上床。
权翊满脸的汗水,急躁得脸色发黑,凝视着唯一那张惨白得没有颜色的小脸,心里不由疼了一下。什么时候他见过如此憔悴的唯一,在离开北城之后,她的日子过得如此的惨淡,连生病了都不知道。
两个小时后。
唯一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身上暖暖的,肚子上好像贴了什么东西,唯一转头看到权翊坐在床边,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正贴着她的腹部,她有些惊讶。
“肚子有没有好一点?”权翊沙哑的嗓音带着男人独特的魅力。
他的手十分的暖和,可能是男人的体温要高一点,她觉得肚子没那么痛了。唯一用手遮着脸,轻声的应了一声,又侧躺着巴望着地板,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
权翊见她如此安分,乖巧,嘴角不由上扬,又拿过准备好的益母草茶递给她,“我问过隔壁的大婶,女孩子痛经喝这个会舒服一点,赶紧喝了。”
唯一转眸凝视着权翊,窗口的阳光把他的脸照得轮廓分明,没开风扇,他有些热,脸上有些汗,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几分性感。
接过他的茶,唯一缓慢的喝下去,又抬眼望了他一眼,权翊的脸色憔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精神,可能是没有睡好觉的缘故。
唯一喝完之后递给他,又重新躺回去。
还没半分钟,她只觉得身体一热,被强大的怀抱包裹着。权翊脱掉鞋子上了床,把唯一紧紧的搂在怀中,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双手从腰下搂到前方,贴着她的肚子,牢牢的锁在怀里。
“睡吧。”
权翊调整好姿势,让她安心的再睡一觉。
☆、104 为她保驾护航
104为她保驾护航
唯一没有反抗,她也没有力气再去反抗,拉拢着脑袋,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此刻,她内心复杂,到底要怎样做,权翊才能放过她,她又该怎样做才能恢复到平静。
唯一沉入梦乡,呼吸平稳之后,权翊睁着眼睛,幽深的眸子凝视着唯一恬静的侧颜,顿了好一会,权翊的眸子微微一凝,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他要搞清楚唯一这些天做了什么,又遇到了何事把她弄得如此心力交瘁。
不一会,手机响了,权翊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眸子越发冷冽,没有他在,唯一的生活果然就是一团糟。
权翊连接着发了好几个消息,让他们把这些事都给摆平了。
权翊劳累奔波了几天,已经很疲惫了,放下手机,又阖着眸子搂着唯一的腰小息了一会,差不过半个小时,他被唯一的呜咽声给弄醒了,抬眼却到唯一缩在他怀里,可能是他搂得太紧了,她的脸靠着他的胸膛涨得通红,粉嫩的脸颊也不失可爱。
权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唯一潜意识里还是很依赖他,权翊难有的柔和,可他有些热,被唯一抚摸过的地方燃起火,令他口干舌燥。唯一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双腿都夹着他,柔软的身体令他有些控制不住。
权翊满身的汗水,天气湿热又被唯一这样抱着,早就受不了了,轻轻的推开唯一,又钻入浴室里。
权翊来的匆匆,没有带任何换洗的衣物,洗完澡后只能用唯一那条小巧的浴巾遮住下面,不过那凸起的地方迟迟未退,看上去有点违和。
权翊倒是不觉得尴尬,他和唯一亲密接触已经不是第一回,对彼此的身体都十分的熟悉。等权翊洗完澡出来,唯一也醒了,她早在权翊用灼热的东西抵着她的时候就弄醒了,只不过迟迟未下床而已。
她睁大眼睛望着权翊,看他光裸着身体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心底莫名其妙的紧张,不自在,他竟然用她的浴巾,而且她的浴巾还是粉红色的,唯一顿时烧到了耳根子,强忍着怪异的气氛。
“你怎么能用我的浴巾。”唯一小声的说道。
权翊抬头看到唯一醒来了,理所当然的说,“我没带衣服,只能用你的浴巾。”
这话说得好理直气壮,可唯一觉得贴身的物件不能给他用,但他已经用了,又没办法,让人想入非非的是他下面凸起的地方,唯一害怕长针眼都不敢去看他。
权翊邪气的笑了笑,眼眸散发着深邃的光色。
“不过你的浴巾有点小。”
唯一也看到了,根本就不用权翊解释说明。
休息了半会,唯一从床上起来,权翊问道,“好些了没有?肚子还痛不痛?”
“没那么痛了。”
权翊应了一声,恢复到冷淡的脸色,把头发弄干,打了个电话给明城,让他送新西装过来,不到一会,明城就过来了,拿了一套新的西装,权翊换上之后,又对唯一说道,“我的衣服你帮我洗,下次我过来可以换。”
还有下次?
唯一没有答应,权翊又说道,“走吧,去你工作的地方。”
“做什么?”唯一不太了解,询问。
权翊没有直面回答,牵着唯一的手走出去,两个人亲密的手牵手像是一对恋人,但这一点唯一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在想权翊带她去店里做什么?他不知道她辞职了,估摸着还以为她要去上班。
到了目的地,唯一从车里下来,快餐店好像没有营业,唯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店里应该爆满,人手忙不过来才是。唯一找不到原因,直到进入外卖店,老板脸颊发青,身上也有几处脚印,才知道他被人教训过。
老板愁着脸,看到唯一像是供奉活祖宗一样欢迎她。
“唯一,你总算来了,上次扣的一千块我给你,再加上奖金,我再给你一千,如果你还想要,我再给你多一点,我只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再找我麻烦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来头这么大,求你放过我。”
老板吓尿了裤子,他哪里知道贪便宜扣押唯一的工资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要是早知道唯一后面有这么大的人物罩着,他肯定会把唯一当做菩萨一样供养。要是他因小失大,毁了他苦心经营的店那才是最大的损失。
唯一诧然,回头看向权翊,他冷冰冰的盯着老板,眼底没有情面可言,原来他带她过来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
店里的员工都在,特别是陶小妹,陶小妹平日里没少刁难过唯一,心里十分忐忑,害怕权翊找她麻烦,又和颜悦色先下手去拉拢唯一。
“唯一,我们同事一场,记得之前如果不是我每天督促你送外餐,你也不会得到老板的赏识,我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也就是嘴贱,并没有恶意,我们是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你应该都来找我才对。”
大势已去,陶小妹巴结唯一,笑意盈盈,又羞红着脸对权翊说,“权总,唯一是新来的,我也特别照顾她,希望你看在唯一的面子上,不要太计较。”
陶小妹没想到唯一认识这样帅气又多金的人物,一进来就震慑全场,顿时投向迷恋的目光,如果她能有这么帅又多金的男朋友就好了,以后也不至于在快餐店上班。
之前她怎么就不知唯一认识这么有钱的男人,如果换成是她,她巴不得不上班,和权翊厮守。
唯一拿开陶小妹巴结的的手,说实在话,她不喜欢陶小妹,也没傻接受她的套近乎。
“权总,”陶小妹借机套近权翊,走到他身边勾着笑容,用胸部蹭了蹭他,暗示道,“以后只要有需要,我都可以替唯一分担一点,有些事情我比唯一能干哦。”
权翊注意到陶小妹,突然出现这么个人物,不免多看了一眼。
“是吗?”权翊冷淡的说。
陶小妹羞涩的垂着头,权翊回她的话,令她有些窃喜,又靠近几分,“是啊,只要权总想要,我随时奉陪。”
权翊眉头皱得更深,朝着唯一喊道,“唯一,过来。”
唯一诧然的回过头,看到权翊朝着她招手,又连忙回到权翊身边。
权翊没推开陶小妹,甚至于用胸蹭他,也没有推开,让陶小妹多了几分勇气。
“我现在有件事让你做。”权翊冷声说道,又朝着最近的保镖看了一眼,“掌嘴!”
很快,陶小妹脸上挨了一记,打得措手不及,让她蒙圈了半会,脸色惨白。
唯一也很诧异,说动手就动手。
“权总……”陶小妹眼里挤满泪水。
“你嘴贱就活该挨打,打到你认错为止!”权翊眼底森寒,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
陶小妹还在做美梦,希望能和权翊有一段露水姻缘,可画风突变,权翊要打她,顿时腿都发软了,跪在地上安分的低着头认错。
“对不起,权总,我不该对唯一刻薄,我真的后悔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唯一。”
“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权翊冷声道。
陶小妹疑惑的抬起头。
“不该觊觎别人的男人!”权翊冷嘲,让人动手,没有丝毫留情。
陶小妹惊恐,激动的喊,“权总……”
说动手就动手,后面的话陶小妹说不出来了,被两个保镖摁住,狂煽耳光。
陶小妹开始后悔,之前干嘛要对唯一那么刻薄,还陷害她,如今却闹得如此收场。
唯一看不得如此暴戾的场面,闭着眼睛紧紧的揪着权翊的衣袖,权翊也知道她受不了,摁着她的脑袋藏在怀里。
“把店给我砸了!”
权翊一贯雷厉风行,眼底带着杀戮,不把这个老板整死不罢休。
老板一听要砸店,从刚才的沉默中清醒,扑通跪在了唯一面前哀求,把他欠唯一的钱都拿出来,“是我错了,我就不该扣押你的工资,也不该势利眼要开除你,唯一,求求你大发慈悲,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