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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清冷高大的身影,唯一的声音都吓得走音,立马从地上起来,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他。
三个月过去,他一点都没变,冷冽的眸子带着侵略性的光色,俊美非凡的脸就像寒冰一样冷漠,那凉薄的唇性感无疑,可却丝毫没有温度,如此醒目挺拔的身影,站在人群之中就像独立的一个世界,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唯一慌乱了,看到权翊就像看到鬼似的,反应过来就赶紧逃,她刚迈出两三步,灼热的手立马擒住了她的胳膊,权翊特有的呼吸从耳边吹过,令她耳边麻了汗毛竖起。
权翊冷冽的嗓音带着一丝讥讽,“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淡了,这样的小白脸你也勾搭。”
唯一脸色刷白,手指微微颤抖,不知权翊到底想要怎样,她激烈的挣扎,甩开权翊的禁锢,“你放开我,你没有资格管我!”
“才三个月不见,你对我的意见这么大了,那个小男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权翊眼底带着一丝怒气,紧紧的揪着她不放开。
唯一越是挣扎只会让权翊的兽性因子一点点激发出来,他眯着眸子望着不远处的秦叔桓,有点刺眼,杀伐独裁的隔绝了唯一的视线,拧着她的胳膊面对自己,“和我走。”
“我不走,我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唯一眼底含着雾气,使劲扭动肩膀来逃脱权翊的禁锢。
秦叔桓刚买了爆米花,兴致盎然的跑过来却看到有人纠缠唯一,唯一都快要哭了,立马变了脸色,怒气冲冲的跑过去,大声喊道,“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的哈尼。”
“叫得真亲热,唯一,这三个月你过得不错。”权翊的嗓音散发着寒气,令唯一心脏都在颤抖,抬头盯着权翊的脸色,他的脸黑到极致,就像要把她给生吞活剥。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们之间伤害还不够吗?如果你识趣就离我远一点,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受不起你的任何施舍!”唯一的心在滴着血,她流产,被污蔑都是权翊给她的伤害,而她原本要忘掉好好的生活,却被权翊一步步的给击垮了。
权翊面色阴沉,在秦叔桓冲过来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衣领,让他离唯一远一点。秦叔桓看到唯一眼眶通红,以为权翊欺负他,立马一拳挥过去,“你竟敢碰爷的女人,我要让你好看。”
权翊眼尖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秦叔桓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擒住,反转在身后动弹不得。
权翊整个人快要被火给烧起来,冷声道,“谁是你的女人?”
“疼疼疼。”秦叔桓的力气没有权翊的大,被他抓得有点疼,“你别以为我怕你,我一个人打不过你,我还有兄弟,你等着,我叫我兄弟来干死你。”
权翊脸冷到极致,这样的小男生根本就给不了唯一幸福,除了会嘴上的逞能,其他地方都幼稚得厉害。权翊松开了他,不屑的说,“以后离唯一远一点。”
秦叔桓揉了揉发疼的肩膀,理直气壮的瞪着权翊,“凭什么,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会怕你,唯一是我的女朋友,她不会喜欢你。”
此刻,唯一早就跑了,权翊也没兴趣在这里和秦叔桓耍嘴皮子,眉头皱得死死的,嗤了一声就离开了。
唯一急急忙忙的跑回家,断然不敢和权翊见面,可她回到家发现自家的门被撬开了,张大婶,何大妈她们都在里面找来找去,把她的行李箱和床都翻得乱七八糟,不知道在找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唯一气愤,大声喊道。
她们怎么能私自不经过同意,撬开了她的门!
何大妈轻蔑的瞥了一眼唯一,拿着一些不属于唯一的东西,鄙夷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没偷吗?这是什么啊?我家的鞋架子不就在你这里,还有这些东西,我发现我们这一层你都偷遍了,这也太不像话了!”
“没想到啊,我们这层还有你这样的小偷,还说得理直气壮没偷我家的水,小小年纪不学好,有爹妈生没爹妈教,我们以后还怎么做邻居,这事我绝对要和房东说!”张大婶尖着嗓音喊道。
☆、097 说你这三个月每天都有想我
097说你这三个月每天都有想我
两大家子站在门口吵吵闹闹,沸沸扬扬,吵得唯一的耳朵都要炸了。瞬间明白了一件事,千万别和老婆子一辈的人过不去。房间里翻得乱七八糟,凌乱得就像个垃圾场,还有不属于她的东西放在家里面。
“你们说我偷你们什么呢?”唯一镇定下来,绝对不能和他们无厘头的吵架,而是要分清楚事实。
“你看你看,这是我门口的鞋架子,这不就是张大婶丢的洗衣粉吗?你还说你没偷!”何大妈理直气壮的指责。
唯一想了一会,这些东西不可能凭空而来,如果不是张大婶故意的,那么只有可能是何大妈拿了栽赃陷害,平时何大妈出了名的抠门,借了别人家的从不还,一到别人用她家的就防小偷似的。
“你说我偷你的鞋架子,我这里有一个为什么要偷你的,还有,我家又不是没洗衣粉,怎么回去偷张大婶家的,为这么一点小事,你们就在我房间里私自搜查,这已经是私闯民宅,我报警你们都得走局子一趟!”唯一强硬起来,这个锅她不能背。
何大妈扯着嗓子,根本不把她的威胁当做一回事,“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怕了,叫警察来好啊,让他来抓了你这个小偷,平时看你乖巧可人的,没想到手脚不干净,以前我们是白费心思对你好了。”
何大妈还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又是拍腿又是跺脚,站在门口大喊,引起了楼上楼下的人注意。唯一也被气到了,和这么不讲理的人纠缠也自认倒霉。
“你说我偷的,那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把门撬开,故意栽赃陷害。”
“你这是狡辩,我们不就是进来看看,抓到了贼才是事实。”
“我看你是心虚,如果你说这些是我拿的,那我们去验验指纹,如果上面有我的指纹,我也就认了!”唯一立马说道。
何大妈是故意把事情推给唯一的,要是去验指纹不就什么都穿帮了,怎么可能听她的去验指纹,又立马示弱的哭了起来,又是哭喊又是吵闹,冲着大家伙说,“你们看看啊,评评理,这小丫头就会欺负我们这些老太婆,做了贼不承认,还骂我,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何大妈这样一哭闹,就有人说唯一的不是,唯一才刚来,他们肯定偏袒何大妈。这老滑头的本领令唯一自愧不如,就是一个戏精。
张大婶吭了两声,对唯一说,“偷东西的事情不追究了,反正也没几个钱,那你总得负责我的水费吧,这个月我多了三吨水,这三吨你得给钱。”
一来就是狮子大开口,平时唯一一个月就用一吨多水,怎么可能多了这么多吨,明显就是敲诈,唯一冷着脸,“给我看看你们的水费单子。”
张大婶掏出来给唯一,总共就用了四吨,她就要负责三吨,要是下次他们用得也是这么多,岂不是都怪在她头上,唯一把单子给她,“你们四口人用一吨水,我一个人偷你们三吨水,这说不过去吧。这不是强行怪在我头上。我平时每天早出晚归,怎么有时间用这么多水,偷你们的东西,别血口喷人,我也不负责!”
“你这个丫头片子,造反了,我们家只用一吨怎么呢?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我直接动手了!”张大婶就是个悍妇,见唯一不肯,直接过去抢唯一的包,就像是个抢劫犯。
她赚钱也不容易,怎么可能妥协,见张大婶过来抢,唯一赶紧逃。不过张大婶已经察觉到她的举动,让何大妈守在门口,防止她逃跑。
她的力气不如张大婶,被抓住了就像是个随时待宰的小鸡没有动弹的余地,但她必须死死守住自己的钱包。
“小丫头,赶紧给我交出来,不给钱还想在这里生存,你能啊你!”张大婶把唯一推倒在地,抢不过就喊何大妈,“赶紧过来,难道你就干看着。”
“哦,来了来了。”何大妈震楞了一下,也加入其中。
唯一委屈得眼泪都被挤出来,才生活了三个月就遇到如此蛮横无力的人,“你们放开,我没偷,这是我的钱。”
“我管你偷没偷,我家丢了东西就得你来赔。”张大婶蛮不讲理的说。
唯一眼眶通红,像是个小豹子似的咬住了张大婶的手,张大婶惨叫了一声,一巴掌挥了过去,松开了唯一,唯一见此机会赶紧往外跑。
“站住,小丫头,还想在这里住下去就赶紧给钱!”张大婶在后面大喊。
唯一使劲的跑,她的血汗钱绝对不能给这两个泼妇,也许太慌张了,唯一喘着大气,脚步有点凌乱,撞到人的身上差点就跌倒,她立马说“对不起”,就继续往前跑。不料,那个人扯住了她的手臂,死死的扣在怀中。
唯一惊楞的抬起头,落入眼帘的是权翊那张俊美冷漠的脸,犀利的眼睛正狐疑的盯着她。唯一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如此贫民的地方,又再看到后面追赶过来的张大婶,激动的说,“你放开我。”
权翊抓住她就是不放开,冷声说,“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宁愿卑微到尘埃里,也不愿接受我的任何一点恩惠。”
唯一潸然泪下,死死的挣扎,无奈权翊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
张大婶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喊道,“小丫头片子,总算给我逮到了,赶紧给钱。”
张大婶伸手过来逮唯一,权翊皱了一下眉,望着眼前粗俗不堪的女人,满是嫌弃,把唯一扯到身后,冷眼盯着她。
张大婶打量着权翊,看穿着打扮就非富即贵,而且权翊森寒的目光射向她,有点心虚,畏惧的收回了手。
但钱的事情还得必须要,张大婶又鼓起勇气,插着腰喊,“这个丫头是个小偷,你赶紧把她给我,别管我们的闲事。”
权翊厌恶,提不起任何兴趣,“滚!”
一声低吼令张大婶有点难看,拿出泼妇的架势,“你谁啊你,敢这样说话,你以为你了不起,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你再有钱到了这里也只能听我们的,要么就替这丫头把钱给还了。”
权翊是单独一个人,如果有人跟着,他直接就让这个泼妇闭嘴了。但他身份在这里,完全不想理会这泼妇,牵着唯一的手往里面走。张大婶见他不理人,伸手就要抓他,还没碰到他,就被权翊一脚给踹开了。
“哎哟。”张大婶被踹到地上,魁梧的身体翻滚了几个圈,这一脚可不轻,痛得她卷缩着身体。
“你、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何大妈指责权翊,可见着他犀利的眼神又咽下话。
什么时候见过如此不好说话的男人,本想趁着张大婶上去的时候也凑一脚,可这下完全怂了,低着头咽着口水,退到了一边,给权翊让来一条道路。
权翊整个脸紧绷,眼底布满着阴鹜,牵着唯一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穿着体面,又如此气场强大的人到贫民区,不免让民宿楼的人都多看一眼,却也不敢说多话,只能埋头疑惑这个人是谁。
危机解除,可并没有让唯一放松下来,又遇到了新的问题,怎么摆脱权翊,现在权翊连她的住处都找到了,以后肯定又是新的一番纠缠。她只不过在这里住了三个月,清净了三个月而已,为何就这么容易被找到。
“你放开我。”
唯一挣扎脱身,警惕的盯着权翊,她以为他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