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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翊冷哼,讥诮的道,“人是你救的,和我没有关系。”
唯一垂着头,表情有些尴尬,但面对他们两个人总比面对那个醉汉好,此刻,危机解除,她也不可能待在这里碍事,对他们道,“姐夫,我先回去了。”
唯一作势拿着箱子就走,却被权翊冷声喊住,“站住!”
唯一不知还有何事,回头看向权翊,等着他发号命令似的站得笔直。
权翊盯着她无辜的脸,心里头有些反感,鄙弃的道,“不是卖酒?怎么看到我们就不卖了,让我这个姐夫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在这种场所游刃有余的。”
这话带着讽刺的意味,唯一听出来了,脸色发白。
权翊锐利的眸光布满森寒,顺着酒吧内走去。
秦墨耸耸肩,面对权翊的怒气眉头挑了挑,他还真的想知道权翊大发雷霆的模样是什么德行。
唯一跟随在他们后面,不知得到的会是怎样的酷刑,但在这样的场所,走一步算一步,说到底他是她的姐夫,也不会像别人一样为难她。
酒吧内,重金属音乐刺耳,人群繁杂,斑斓的灯光几乎把唯一的眼睛给闪瞎了。
在一卡座坐下,秦墨立马抱着一位大胸金发碧眼的女人,而权翊和秦墨对比,就好像是清心寡欲,身边没有一个女人。
也对,权翊是有家室的人,在外面清心寡欲得好。
唯一坐立难安,面对权翊就像是无数的蚂蚁在身上爬怎么坐都不对劲,而她边上的秦墨和金发碧眼的美女在调情,画面香艳,这尺度不是唯一能够接受的。
唯一深呼吸,希望能够快点结束。
“喝。”
突然,权翊倒了一杯酒放在唯一面前,冷硬的说道。
唯一不解的看过去,权翊犀利的目光放在她身上,她的背僵硬住了,又垂眸盯着倒满的啤酒,支支吾吾的道,“我不会喝酒。”
“呵。”权翊冷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在这里卖啤酒却不会喝酒,这说得过去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一行这么容易赚?”
面对权翊的咄咄逼人,唯一显得弱势好多,她看着酒吧里其他的啤酒妹,没有一个比她生疏的,面对客人游刃有余,酒量也是甚好,而她自己就像个入世不深的小丑一样任人取笑。
秦墨见权翊这么认真,丢开了怀里的美女,挑着眉,邪笑的说道,“干嘛这么认真,我的小徒弟不适合干这一行,你这个做姐夫的怎么能和外头的人一样,你那方面可是要靠下药才起来了,还有工夫满足我小徒弟吗?”
这话意味深长,令权翊的脸黑到极致。
唯一也听出这含义,不免抬头狐疑的看了权翊一眼,他那方面不行?
权翊犀利的凝视着唯一,唯一咬着嘴唇,做卖啤酒这一行,如果在权翊面前过不了关就好像以后都不用出来赚外快了。
唯一拿过酒杯,整整一杯的啤酒就这么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往喉咙里灌。
权翊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舒缓脸色,越发阴沉,这个阶段,他需要的并不是唯一的顺从,反而觉得她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包括陪酒这件事。
秦墨察觉到权翊的脸色越来越深,发现很有意思,原来喜欢多管闲事的不是他,而是权翊,还假装一脸冷漠,实则心里头已经介意得不行。
唯一干掉了一杯酒,顿时觉得脸颊发烫,脸颊也是昏昏沉沉的,看前方的视线也十分模糊,就快要倒下去。
喝醉酒的她胆子也变大了许多,看着权翊一个劲的傻笑,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
“我的小徒弟都被你灌醉了,就这样来然后这样走啊?”秦墨调笑的道。
“多管闲事!”权翊冷声道。
秦墨摸了摸鼻子,嘴角微微上扬。
权翊的火气闷在了胸口处,恨不得直接把唯一给掐死。而唯一醉得不轻,面对权翊的怒火浑然不知,到最后,权翊只能够带着醉意熏熏的唯一回家。
唯一很不安分,使劲的推开权翊的禁锢,“你放开我,我要自己走。”
权翊紧皱着眉头,几次想要拎着她扔进车里都被她逃开了。
唯一振奋,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在大街上乱跑,像个疯子似的碎碎念,至于说什么,权翊一句话都没听清楚。
“这都是你要她喝的,你来收拾残局。”秦墨可不想跟着个醉鬼混在一起,赶紧抱着金发美女跑了。
权翊隐忍着脾气,冷声喊道,“唯一,回家了。”
唯一像没听见似的爬到了别人家的栏杆上大喊。
权翊看到了,脸一黑,赶紧过去把她给抱下来,唯一不肯下来还一边哭闹,弄得权翊头疼,权翊把唯一给拦住,半拖半拉的带进了车里才结束。
唯一哭得睫毛上都是泪水,还不安分的往权翊的怀里钻,权翊脸色极其铁青,从唯一喝醉酒后就没消停过,想着他刚才让她喝酒是错误的选择。
“靖陆哥。”唯一迷迷糊糊靠在权翊怀里喊着这个名字。
权翊的冷眸眯着,听到她喊着这个名字顿时空气都凝结了,他粗鲁的把唯一甩到一边,唯一的脑袋撞到了车窗上,顿时昏了过去。
这一晚不太愉快,权翊没有得到半点好处,被唯一弄得全身都不爽。
而唯一却喝醉了进入了梦乡,完全不知道后面的状况。
权翊把唯一送到了房间,唯一像个八爪鱼似的搂着权翊的胳膊睡得正舒服,权翊盯着她的小脸,红彤彤的就像个小猫咪,但想到她嘴里喊着唐靖陆的名字,权翊的脸色极其难看,又扳开唯一的纤细的手臂。
“嗯,不舒服。”唯一喉咙里堵着东西,被权翊这样使劲的扳开,好像有某种东西在往上涌。
权翊皱着眉头,几乎快被她折磨得火烧燎原,身体燥热得厉害。
“姐夫,不要。”唯一嘴里碎碎念,像是做噩梦。
权翊听到这些词汇,喊唐靖陆是美好如初,而他就是她的噩梦,他的大掌扣着唯一的脸,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能穿个洞,既然如此,他何不坐实了,让他成为她永远的噩梦!
权翊撕开唯一的衣服,手指抚摸着她白皙的肌肤,这具身体确实有着十足的诱惑力,不可小觑。
突然,唯一吐了出来,在权翊倾身时吐了他一身。
☆、013 浴桶里的激情
013浴桶里的激情
权翊再次黑脸,闻着刺鼻的味道拎着唯一的衣领扔进了浴室。
唯一在水里扑腾了好一会,呛了好几口水,才从浴缸里坐起来,她醉意熏熏的睁开眼,看到权翊那张铁青的俊脸,喊道,“姐夫。”
“自己洗。”权翊说完,愤然的走出了房间,所有的兴致都被她弄没了。
醒来时,唯一头重脚轻,特别是脑袋疼得要命,仿佛快要炸裂,再摸额头的位置,好像是有一个包,摸上去还挺疼的,回忆起昨天的事,唯一有了印象,她发酒疯,折腾了权翊一晚上。
唯一瞬间尴尬得脸红了,也不知道权翊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
唯乐进来给唯一倒了杯醒酒茶,询问她昨晚怎么喝醉了,唯一抿着唇,不敢告诉她关于在酒吧卖酒的事。
回到医院,唯一看着秦墨在忙碌,赶紧打下手,秦墨嘴角勾着坏笑,问道,“小徒弟,你昨晚和权翊都做了什么啊?”
唯一抬起头,觉得秦墨是不是有点太八卦了,昨晚她和权翊什么都没做,她醉成那样,能有什么事,而且他不是说权翊不行吗?
“师傅,你不是说权翊不行吗?怎么还问。”唯一尴尬的笑,不知如何回答,反正她记得昨晚吐了权翊一身。
“那天被下药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吧,如果不是你破了他的身,估计硬不起来。”秦墨哈哈大笑,像是说件很有趣的事情,而唯一对这个事半信半疑,权翊真的是因为被下药才有反应?
唯一想到当初的情况,脸颊不由红了,而秦墨勾着坏笑,挑着眉头,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秦墨下午要看一位重要的病人,但他神秘兮兮的也没告诉她这个病人得了什么病,直到下午的时候,秦墨才提醒了一句是泌尿科转过来的,还意味深长的盯着她好一会,说是要她打下手,以后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早适用早好。
唯一也没多想,反正做医生这行不分男女,许多东西都无法避免,她也就跟着秦墨身边做个帮手。
可事情并不如她想的那么顺利,看到来人是谁,唯一顿时被雷劈中一样,顿在原地久久无法转移目光。
因为来的人就是权翊,也就是秦墨嘴里说的那个看泌尿科的男人。
唯一想着权翊是得了什么病?看泌尿科,不就是男人的病?
唯一狐疑的看向秦墨,秦墨一本正经的和权翊交谈。
权翊察觉到唯一也在,也不觉得惊讶,反而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装作不认识。
唯一不由为唯乐担心起来,权翊那方面只能靠下药才能行,以后和唯乐岂不是夫妻生活不协调吗?想想,唯一又紧张,偷偷的和秦墨小声说道,“师傅,你一定要把我姐夫的病治好。”
秦墨愣了半会,强忍憋笑的点点头,让唯一带权翊去后面的房间泡个药浴。
唯一看了权翊一眼,他正专注于看手机,她踟蹰的走过去,喊了一声,“姐夫,师傅让你去后面泡个澡。”
权翊抬眸,薄唇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道,“以后在外面别叫我姐夫。”
唯一心咯噔一下,咬着嘴唇,“好,权先生。”
权翊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优雅的站起来,高海拔的身高令唯一喘不过气,她屏住呼吸,带着权翊往里面的房间走,越是到狭小的空间,权翊的气息越浓重,她仿佛吸气十分困难,耳边还传来权翊的呼气声,好像快要缺氧了。
等到了里面亮堂的房间,唯一才觉得呼吸变平稳一些,又生疏的从柜子里拿出名贵的药材放进木桶里放热水,这些药材是秦墨和她说的,她也只负责拿药材放水这么简单。
热气氤氲,整个房间弥漫着草药的味道,热气也随着上涨,唯一热起来,脸上出现一抹薄汗。
两个人固然有些尴尬,特别是唯一,事情做完了她也该走了。
“等等。”权翊突然叫住她。
唯一背部僵硬,干涸的咽口水,回头不解的看向权翊。
“帮我脱衣服,秦墨没告诉你,必须有人看守吗?”权翊暗哑的嗓音开启,令唯一有些沉醉。
唯一也是慌了手脚,忘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又连忙走到权翊身边去给他解西装扣子。
距离靠近,令唯一心脏扑通的乱跳,衬衣的扣子解了好久没有解开,一用力,不小心把他的扣子给直接扯下来,望着断掉的纽扣,唯一有点欲哭无泪,还装作正经的给他解衣服。
权翊在浴桶里泡澡,而唯一背对着他调整呼吸,脸上的汗就像是流水似的,不停的滑落。
“给我拿浴巾。”权翊喊道。
“哦。”唯一立马醒来,慌忙的去把浴巾拿过来,可不小心踩到了浴巾一角,直接“扑通”一身掉进了浴桶里,她呛了好几口水才浮起来,落入眼帘的是权翊那张波浪不惊的俊脸。
“啊——”
唯一高分贝的大喊。
权翊脸一沉,伸手捂住唯一的嘴,冷声道,“你叫喊什么,是觉得我在强奸你?”
唯一坐在权翊的腿上,好像坐到了某个东西,抵着她的臀部,她手指颤抖的拿开权翊的手,“姐、姐夫,对不起,我一时没站稳,打扰到你泡澡了,你慢慢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