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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还想问怎样才能让权翊对她消除警戒心,不要再纠缠她,就被秦墨打断,还交给她这么一个难办的任务。
秦墨再三叮嘱要交到权翊手里,看上去挺严重的,她没办法,按照秦墨的意思,拿着文件就去了权翊的公司。
这还是第一次,唯一来权翊公司。
搭着电梯上楼,突然撞到了一个人,唯一手里的东西全部掉落在地上。
撞到唯一的人蹲下来把文件都捡起来递给唯一,“不好意思,把你的东西弄掉了。”
唯一抬头看向那个人,长得很英俊,举止优雅,看上去非富即贵。
唯一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跑了。
“喂,小姐,你的钱包。”
唯一又赶紧折回,冲男人手里拿过钱包,道谢。
但男人对她很有兴致,看着她胸口的名字,“你叫唯一,很好听的名字。”
唯一不由多看了男人一眼,始终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往权翊的办公室走去。
唯一被秘书带入办公室,没有发现权翊的人,她松了一口气,想把体检报告放在桌上就走,
可转头,却发现权翊就站在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没有声音。
权翊黑色西装包裹的身材修长有力,深邃的轮廓冷硬无疑,站了好一会,正锐利的盯着她。
唯一心脏跳到嗓子口,紧靠着桌子,“姐夫,师傅让我过来送体检报告。”
唯一像是无头苍蝇似的,低着头就要离开,可走过权翊身边时,一双大掌极速把她给捞回来。
唯一深呼吸一口气,温热的身体正紧紧的贴着她的胸前。
权翊眸光冷冽,“勾引完我,就转移了目标去勾引秦墨,看那你的手段还真的有一套。”
唯一吃惊,他这话明显是因为今天中午的事情,她挣扎着从他手里脱离出来,“我和师傅关系正常,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子,你不要胡说。”
“那秦墨怎么会对你如此体贴,我和他交情十几年了,从没见过他对女人如此细心。”权翊大掌钳住着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正视他的眸子。
“他是故意的。”从上次秦墨故意说权翊不行开始,唯一就觉得秦墨无时无刻都想捉弄她。
“故意什么?故意在我面前对你献殷勤?”权翊冷嗤,“我看是你故意挑唆,想让我们为了你大打出手,唯一,你觉得你这种女人,值得我为你这么做吗?”
唯一咬着嘴唇,权翊就像是防贼似的防着她,稍微有点动静就拿她开刷。
“我没有,姐夫。你能不能放开我,这里是你的办公室,等下会有人进来怎么办。”
唯一想门没有反锁,等下有人进来看到这幕就糟了。
天底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要是他们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暴露。
权翊搂着唯一的腰,紧贴着小腹,“不要问我怎么办,那样只会让我想现在办了你。”
唯一心脏抖擞了两下,再次看向门口处,在玻璃挡前好几个身影从她走过来走过去。
“啊。”
权翊一口咬住唯一的耳垂,令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才第一下,就敏感成这样了。”权翊拖着她的臀部紧贴着自己,低沉的嗓音没有任何的情绪。
“小声点叫,要是外面人听见了,你的事就败露了。”
唯一咬着牙,腿都在发抖,目光一直盯着外面的那些人,她怕会有人开门,更加怕被人发现。
权翊不顾她的恐慌,手灵巧的探入她的衣服握住她的高耸,唯一皱着眉,嘴里轻哼了一声,她捂着嘴巴,十分难受,也十分恐惧,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权翊身体火热,被唯一点燃的欲望在体内延伸,他只想占有她,就在此时此刻。
立马把她抱起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唯一小脸刷白,推搡着权翊的胸膛,“姐夫,不要在这里。”
权翊冷笑,握住她的下巴,“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你说的算,只有取悦我,你才能安然无恙,如果你不听我的,别怪我无情。”
唯一抵挡住他进攻的手,激动的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怎样才能放过我?”
“你忘了,地下情人可不是这么好当的。”权翊嘲讽,不顾她的反抗,掀开她的护士服。
“你今天穿得倒是别致,我不上你就是浪费了你的心意。”权翊盯着她高耸的胸,被护士装包裹得淋漓尽致,裙子下笔直的双腿令他欲罢不能。
唯一绝望的盯着权翊,为何他要这样对她,不肯放过她,“姐夫,最后一次行不行?以后不要再这样。”
“行不行,得看你的表现了。”
权翊搂着她的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在他的腿上。
唯一咬着唇瓣,看着外面来往的人,捂住嘴巴。
权翊盯着她娇嫩的小脸,毫不犹豫的挺深,当身体被撑破,激烈的运动时,唯一绝望的闭着眼睛,那种极致的异样差点令她迷失了自己。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她这么脏了,以后还怎么面对靖陆哥。
“唯一,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需要我。”
“不要说,别再说了。”唯一泪流满面,慌乱的摇着脑袋,阻止他再说下去。
权翊望着她白皙的娇躯,倒是喜欢她这般敏感,青涩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迷人。
唐靖陆来到医院,准备接唯一回家,可是他却得知唯一很早就离开,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她去了权翊的公司。
他微微皱着眉头,有种危机感,又赶紧开车去了。
唐靖陆马不停蹄的坐着电梯进入权翊办公室,他问了人,发现唯一还在权翊办公室里,他立马心烦意乱,没有敲门就冲了进去。
此刻,唯一脸颊还有泪痕,垂着脑袋,听到有动静连忙抬头,看到唐靖陆的那刻,她的脸色犹如白纸一样,久久无法反应。
☆、036 四个人的各怀心事
036四个人的各怀心事
“唯一,你怎么来这里呢?”唐靖陆紧张的询问。
唯一像是被点中了穴道,惊恐的盯着唐靖陆。
“怎么哭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唐靖陆又看向权翊,总觉得他们之间不对劲。
权翊表面上没任何解释,可心里头对唐靖陆充满鄙弃,他回头看向唯一,唯一紧张的拽成拳头,希望他什么都不要说。
权翊嘴角勾勒一抹弧度,“唯一给我送体检报告。”
唐靖陆皱着眉头,顿时对权翊没有任何的好感,唯一送个体检报告都能让他说哭,肯定是训斥了唯一,他保护欲强烈的把唯一拉入怀中,“唯一,我们走。”
“等等。”权翊冷声喊道。
唐靖陆回头又看向权翊,不知他到底干什么,“权总,还有什么事?”
“这么晚,唯一该准时回家。”
唯一紧紧抓住唐靖陆的衣袖,明显很紧张。唐靖陆看出来了,把唯一拉到身后,“权总,你总该给我们单独吃饭的时间,况且唯一也是成年人,也该有自己的空间,就不劳烦你这个做姐夫的费心了。”
权翊的眸子眯在一起,脸色极冷,他这话是在表明他只是唯一的姐夫,而不是亲人。
而唯一的态度,依赖唐靖陆的程度比任何一个人要深。
唐靖陆带着唯一愤然离开,他以后得提防着权翊,这个人好像比他还关注唯一。
“唯一,有没有事,权翊刚才对你做了什么?”唐靖陆带着她走到门口担忧的问道。
唯一抬头盯着唐靖陆,她竟然会在此刻如此紧张,“没、没什么。”
“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唐靖陆怜惜的道。
唯一抓紧唐靖陆的手,脸色苍白的道,“靖陆哥,我想离开权宅,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唐靖陆眸色深沉,这样乞求他,无非是害怕权翊,他早就该察觉到权翊对唯一没怀好心思,他是唯一的姐夫,却想方设法的找借口带走唯一,肯定是所利图。
“好,我带你离开。”
他也不敢把唯一放在权翊身边。
唯一脸上总算守得云开,只要能离开权宅,和唐靖陆在一起,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值得。
唐靖陆带着她去吃晚餐,点了她以前最喜欢吃的牛排。
唯一看着丰盛的晚餐,拿着刀叉的手停了一下。
“唯一,怎么呢?”唐靖陆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忐忑的问道。
“没。”唯一不想辜负唐靖陆的好意,拿着刀叉切着牛排。
吃到一半,唯一感觉到反胃,捂着嘴跑到洗手间。
她蹲在地上,脸色苍白,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唐靖陆追过来,看到唯一如此憔悴的面容,担忧的喊道,“唯一。”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现在吃不了。”
唯一摇摇头,安抚道,“不怪你,你还记得我的喜好,我很开心,只是我不想辜负你的好意。”
“傻瓜。”
唐靖陆把唯一拥抱在怀里,心疼至极,原来他的唯一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离开了五年,也让她受了五年苦,现在的胃已经装不下生冷食物。他紧紧的搂着她,安抚的摸着她的头发。
“唯一,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半点苦。”
……
权翊这边很晚才到家,唯乐出来迎接权翊,又和他谈论着喜帖的事。
唯乐对婚礼充满着期待,只不过那天权翊气冲冲的丢下她离开,她有些害怕,所以一直不敢提。
不过在唯乐看来,今天权翊并不反感,又喜悦几分。
权翊不冷不淡,对他们的婚礼不感兴趣,如果不是权家选择了这场联姻,他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
“一切都交给你,看着办吧。”
权翊面无表情,直接从唯乐身边离开。
唯乐站在原地,有些委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权翊对她冷淡了这么多。
唯乐追上来,来到权翊的房间,她红着眼眶从后背搂住权翊的腰,“权翊,是不是结婚的事情太着急了,为什么你最近对我这么冷淡。”
权翊冷淡如水,但没有推开唯乐的手。这些年他不缺女人,也不会轻易碰女人,但权宅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居住。
从她们闯入他的生活开始,好像有些事情就开始发生变化,他不反感,也不会多热情。
他有想过和唯乐结婚,但从来不觉得自己会爱上她。现在看来,这场婚姻来得不是时候。
“很晚了,休息去吧。”权翊平静的说道。
唯乐眼泪模糊了眼眶,权翊从来没有碰过她,甚至于只牵过她的手,搂过她的腰,她会胡思乱想,是不是权翊根本就不爱她,所以才不想和她结婚。
“权翊,你要了我吧,我想成为你的女人。”唯乐撞入他的怀抱,有点激动,她此刻没有安全感,总觉得权翊会离他而去。
权翊没有动作,眸子里也没有任何情欲,在唯乐要解开他衣扣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唯乐,这些事留在结婚以后,我今天有点累,你也早些休息。”
权翊扔下唯乐就进入卧室,留下唯乐一个人目瞪口呆。
真的是留在结婚以后,而不是不喜欢她吗?
权翊坐在书房内,电脑里有许多视频,他点开一个,里面是唯一大学时期的毕业视频。他面无表情盯着那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唯一,又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深思。
权翊第一次见到唯一,是在很久以前,那时候唯一刚来唯家,面黄肌瘦,头发枯黄,可眼底带着倔强,面对唯家人完全不怯弱,还吵着说唯振兴不是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