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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大通,苏荷都没怎么反驳,“权老爷子,这事确实是我不对,唯一中这个毒之前,也并不知道她是你的孙女,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可能拿她的命开玩笑,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她。”
“你别给我耍花招,我也不相信你这些鬼话,你告诉我下毒的人是谁就行了。”权康林是一定要把罪魁祸首找到。
“难道你就不关心权翊的事情了?”苏荷询问,“也对,这个儿子和你的孙女相比,没有多大的分量。”
权康林皱着眉,冷声道,“我们权家的家事容不得你管,你要是想和我作对,我奉劝你,小心为妙。”
“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告诉权翊?”
“这世上,有我权康林怕的事,能活到今天?”权康林说道。
“权翊和你真的很像耶,让我都觉得你们都是父子了,不过就算他知道真相你也不会介意,毕竟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但是他恨不恨你又是一回事。权老爷子,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何必弄得鱼死网破。”
“苏荷,我们不是合作,你只不过是我的一条狗。”权康林阴冷的说道,挂断了电话。
权康林失去慈爱的表面,只有阴狠和戾气,这也是他在人前没有的,“你马上去调查是谁下的毒,不管是谁,只要伤害过唯一,统统都不放过。”
这是权康林的死忌,唯一是他的亲孙女,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
舒菡见到唯一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热情的去拥抱她,“你总算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
唯一松开她的手,“我不是回来了吗?你干嘛这么激动,像是见不到我似的。”
“我听他们说你去西城了,听说那边很乱,你让我担心不担心,还好你没有事。”
“我当然得回来,我还得工作。”
“说起工作,我倒是有件好事和你说。””
“什么事?”唯一询问。
“我们有机会去参加时装周了,这还是第一次受到邀请,你知道吗?我们的工作室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在我们这个圈子也小有名气,我觉得我自从遇到你就转运了,什么事都来得很顺利,我觉得离我的梦想也会进一步。”
能看到舒菡这么高兴,唯一也很开心,有时候也需要臭味相投的知己才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唯一倒是没觉得自己给舒菡带来什么好运,只不过是她运气好,在舒菡转运的时候刚好她在身边。
金子总会发光,只不过来到的时间不一样。
“那这真的是件好事,舒菡,我其实也想像你一样,能创造自己系列的设计,有时候我也羡慕你,你有经验,又有自己的想法,以后肯定会走得更远。”唯一活了这么久,其实很后悔当初选择的专业和喜好不达标。因为那时候她也没钱去学设计,只能学个护理。
“说得这么伤感干什么,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会比我强,只不过时间问题,你看你才多久,我多久了,我们一起努力。”
“嗯。”
“我们这些日子肯定又得忙,我准备住工作室。”
“好。”
唯一是暂时的忘记权翊的存在,既然他选择留在西城,那么她也挽留不了,把想他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之中,这样她算是给自己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但是她并不知道权翊已经回来了,而且还带着苏淼。
基本上,唯一是和权翊断了联系,互相都不找对方,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唯一才抽到空闲时间去权家看权康林,权康林的身体不太好,比她这个命悬一线的人都没精神,有时候她也挺担心,权康林会不会身体越来越不好。
但回来的时候,权康林没有像之前那样躺床上了,而且家里好像还来了贵客,唯一走进去,管家还喊道,“唯小姐,你回来了,快进来做,你也是赶到好失手。”
“管家叔叔,怎么呢?家里有什么好事情啊。”唯一笑着说道。
“你进来就知道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吗?”
等进去之后,唯一才发现权翊回来了,没有之前在西城那般朴素,又重新换上了他的西装革履,大总裁的姿态又回来了,刚想激动的上去询问他身体怎么样,怎么出来的,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再瞥了一眼,发现苏淼就站在楼梯门口,正端着水果出来。
原来他们是一起回来的。
权康林坐在沙发上,朝着唯一笑了笑。“唯一,你回来看爷爷的吧,快来坐。”
唯一愣了半会,才选择坐在权康林旁边,“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权翊抿着唇,根本就没看唯一,一直垂着眸,不知道想什么。
“你小叔回来了,而且还带女朋友,他啊,总算是定下心了,准备结婚了,这个自然是喜庆的事情。唯一,你说是不是?”权康林脸上勾着笑容,询问唯一说道。
唯一的笑容始终露不出来,手不由的握成拳头,他们是过来宣布结婚的,不仅仅权翊带着苏淼回来了,还想要得到权康林的同意,这应该是给她最大的讽刺,而且还得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说祝福。
许久,唯一都没有说话,权康林这话也问的很尴尬,苏淼见气氛都凝结了,说道,“爷爷,我弄了些水果,你吃。”
“好,真是个好孩子。”权康林笑着说道,“权翊这个人就是个闷葫芦,表面上冷漠,什么都不说,其实他也是个心细的人,你们能在一起,我也很高兴,总算有人收了这个魔王了。”
唯一垂着头,听他们一言一语过来过去,心底已经不是什么滋味了。“爷爷,你同意他们结婚了?”
权康林说道,“只要权翊自己喜欢,我这个做父亲的肯定给予支持。”
可这不是唯一想要的结果,她想要的权翊给不了,说到这里,也有点可笑,这是他们的事,她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甚至她的名义上还是权翊的侄女。唯一不说话了,只听到苏淼和权康林盘旋了许久。
唯一抬起头看向权翊,权翊没承认过自己的视线刚好也落在她身上,唯一很想开口询问他怎么带着苏淼回来了,难道他们还想这么光明正大的结婚,但都在场,她也不好问。权翊的眼神也闪得很快,几乎和唯一零交流。
“唯一,我这几天都会住在老宅,你也住在这里吧,有什么我们都可以交流,多聊天,我的朋友很少,差不多就你一个了。”
唯一从来没承认过自己能和苏淼做朋友,她们是情敌也做不成朋友,不过还不等她开口,权康林就说,“唯一,那你就住家里,陪着苏淼聊天,有时间也出去看一看,别累坏自己。”
“可是我还有工作,我也很忙。”
“有什么也比不上家,你这些日子就陪着苏淼吧,我和几个兄弟再商量一下权翊的婚事,他这个年纪也是时候找个好姑娘娶了。”权康林还是比较高兴。
唯一沉重的呼吸,没有再说话,这一趟回家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爸,婚事从简,不需要隆重,日子越快越好。”权翊是想给唯一争取时间,拖得越久,唯一的危险就越大。
可唯一却不这么觉得,倒是觉得权翊这样做是因为想快速和苏淼结婚,和她撇清关系,自然是有点不爽快的,但也得默默的听着。权翊待了一下就走了,好像是公司里有事情,苏淼送权翊离开,两人亲密的说了一会话才分开。
唯一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指甲都快要把手指给拧出血来。待苏淼回过头,她才把眼神收起来。
“唯一,带我去参观一下我的房间吧。”
苏淼友好的拉着唯一的手,处于权康林还在所以唯一没有拒绝,两人一直走到楼上,唯一的脸色冷了,松开了苏淼的手,而且力度也有点大,苏淼半秒的惊楞,不知道唯一是想要干什么,唯一抬起头,冷声道,“苏淼,你的真面目该露出来的吧,我都知道实情了,你也没必要和我装作很友好的样子。”
苏淼说道,“唯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hr;是你给我下的,我都知道了,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为得到权翊,你煞费苦心,不惜把我逼到这样的地步,你觉得我们还能做朋友吗?”唯一讥诮的笑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想把你给撕碎,从未觉得一个人如此讨厌。”
苏淼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其实她也并不是那么盛气凌人的角色,面对唯一的质问没有怨言,但也语气平和,“这个事确实是我做的,为了得到权翊我也给你下了毒,但你放心,我会救你的,只要权翊和我结婚,什么事情都好解决。”
唯一最无法接受的是苏淼能算计出来这么多事情,平白无故的就把她给拖下水,这份爱得太偏执,“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能不怪你了,别再我面前装好人,你根本就不配,给我下毒,又想和我套近乎,我还没你脸皮这么厚。”
苏淼想要伸手触碰唯一却被唯一给拒绝了,她最痛的就是拿着她的一切去换取权翊,这她一辈子都无法谅解。苏淼和唯一隔开一点距离,“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对你并不讨厌,不管做什么都要想办法赢,不折手段,或者是什么,都是赢的方式,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件本职的事情。”
“你别恶心我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唯一厌恶的说道,就算没有权翊,她也不可能和苏淼玩得那么好。
苏淼望着唯一离开,叹气,不愤怒也不悲痛,也不需要给其他人一个交代。
她做这些只不过是保全自己,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或者事都应该想尽办法得到,她只不过是追寻心底的想法罢了。
晚上,唯一失眠了,想着在老宅和苏淼只隔着墙就觉得全身难受,她输了苏淼,而且还不是什么正经手段赢了她。而权翊竟然为了解药,或者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把苏淼给娶回了家,这应该是唯一听过最荒唐的一件事。
睡不着,唯一就出来走一走,她却发现书房的门是开的,而且灯也是开的,唯一走近,发现权康林还在书房,好像在叹气,不知道在想什么,唯一也发现权康林一直都有心事,一直想说又不想说的,其实她心底也很疑惑。
她走近,从门缝里看到权康林在擦拭着相框,嘴里碎碎念念的不知道说什么,唯一就在门口看了两眼,突然发现相框上的是一个女人,唯一仔细看了两眼,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秦夫人,如果权康林想念的女人也应该是秦夫人才对,不然这么多年来也不可能不娶妻。
人越是到一定年纪就会胡思乱想,唯一也十分清楚,所以看到权康林会有这举动也不意外。
“老婆子,我做错事了,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只不过所有有的报应都落在了唯一身上,我们的孙女,我英明一世,竟然也会做错事,只希望有生之年,我的孙女能找个好人家嫁了,能有人个照顾她,这样我也就了结了,至于那些秘密,就这样让它消失吧。”
唯一一句话都没听明白,不知道权康林说的报应是什么,并没有说得那么严重吧,还有他做错过什么事?唯一一句话都听不懂,仿佛这中间夹杂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权康林没有把相框摆在桌子上,而是把它锁在了抽屉里,还加上了一把锁。
唯一不想惊动权康林,没看完就退出来了,回到房间睡在床上。
隔天,唯一下来就见到权康崇他们都过来了,像是很高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