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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也担心权翊的身体,自从从监狱里出来之后权翊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不知道他这样下去是不是真的吃得消。明城敲了敲门,想要去劝说权翊,可一个酒瓶子朝着门砸过来,啪嗒一下碎掉了,权翊在门口吼道,“滚!”
如今权翊是听不了任何人劝说,明城叹了一口气,灰溜溜的走了。
权翊颓废的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昏暗的空间几乎要把他窒息了,也不知道唯一现在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对他死心了,其实他心底还是有希冀,希望唯一对他还没死心,那么她缠着他,他有许许多多的理由可以见到她。
手机突然响了,权翊用手抚开,并不想接,不想接到关于唯一的任何电话。他们都在逼着他,逼着他离开唯一,用各种手段让他妥协。权翊什么都不怕,最怕的是唯一因为他丢了性命,他怎么可能拿唯一的命去开玩笑。
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最后再也不曾打扰过权翊。
等权翊有意识拿过手机看了看,发现唯一打过两个电话给他,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在万般纠结之下,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他不曾做声,如果听到唯一的声音就说打错了。可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你是唯小姐的家属吗?她现在在医院,我们找不到她的家属。”
权翊的酒醒了,十分清醒,立马从地上起来,凝重的说,“你告诉我地址。”
不顾自己还有伤,权翊冲出了房间,像是一道闪电似的钻入车里,毫不脱离带水的开着车离开,不出十分钟,权翊就到达了医院,等上了电梯来到唯一的病房,他又怯步了,这个时候如果让唯一看到他,说明他之前说过的谎话都是假的。
权翊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窗户看向里面,病床上的唯一脸色一如既往的惨白,白得令他心疼,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进去,手扶在门把上,手指微微一用力就能拧开,可他转动的同时,唐靖陆的身影却出现在病房里,唐靖陆给唯一擦脸,轻声细语的说,“你又是何必呢?他话都说得那么清楚,明显是不爱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去他面前受尽折磨,你看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他害得,他给不了你幸福只能给你伤害。”
只有今天权翊才认可唐靖陆的话,他给唯一的从来都是伤害而不是幸福,权翊无地自容,之前他从未感觉到这么的艰难,原来爱一个人会变得如此的困难,担惊受怕,怕她过得不好,怕她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他根本就不配爱人,一旦爱上了,他最爱的人也是最悲哀之人。
权翊没有打扰他们,失魂落魄的转身,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占有欲和冲动都会毁了他。
唯一,不是我不爱你,是你爱不起我。
权翊颀长落寞的身影随着离开,连带着他那份冲动也扼杀在摇篮之中,他不会再冲动过来找唯一了,他要想办法去救唯一的命。权翊离开医院来到苏淼的地盘,苏淼比他想象中复杂多了,如果她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住不起这样的别墅,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保护她。
不过苏淼的个性很不符合她的身份,明明就是个复杂的人性子上却像是没有一点心机,果然人一但伪装都得很好,就算是明眼人也看不清她内心深处在想什么。
苏淼得知权翊来了,十分愉悦,亲自过来迎接权翊,不过她眼底的权翊有点颓废和落魄,和她想象中那般风光的模样不一样。苏淼站在院子门口,院子门前都是强壮的保镖,他们是怕苏淼有危险不准苏淼出门,只能让权翊进去。
权翊冷漠的盯着苏淼,只想要找到救唯一的方法,她用这样的方式让他离开唯一,也只不过是他的心封死,让他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权翊。”苏淼忐忑的喊着他,望着他还在滴血的手,惊恐的道,“你的手流血了。”
她想过去拉住权翊的手臂,却被权翊一把推开了,权翊不想任何人触碰他,和苏淼的距离也很远,“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能做到。”
“只要研究成果成功了,我立马就给唯一解毒。”苏淼小心翼翼的迎合上去。
权翊冷眼望着苏淼,看得苏淼心底发慌,胆怯的问,“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你知道我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吗?〃权翊嘲讽的说道,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就是因为当初你有点像唯一让我起了怜悯之心。“
苏淼脸色不太好看,她能待在权翊身边是因为唯一,她自己心底清楚,只不过从来不敢拿在权翊面前说,权翊给过她的恩赐和底线都是托唯一的福,而她为了得到权翊拿唯一的生死做赌注,其实不管赌没赌赢都是她输了。因为她清楚了一件事,唯一是他的弱点。
苏淼很羡慕唯一,不管唯一做什么都不会让权翊心存一丝厌烦,还会让他疼惜成这样,而她只不过是活在唯一的影子下得到权翊的正眼相看。这个时候她无法回头了,只能讨好权翊,用他在乎的东西作为交换,“你放心,我不会让唯一死的,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我保证唯一能活下去。”
“你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苏淼最紧张的是权翊的身体。
权翊没正眼看她,背对着她说道,”我要的是尽快,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做到,我只想快点拿到解药,唯一不能再受折磨了。她进了医院,现在还在昏迷当中,我怕拖太久她的身体会受不住。“
权翊担忧唯一的健康,等不了所以答应了苏淼的建议,用他换唯一一条性命。
“权翊。”苏淼走近靠着权翊,“我知道你担心她,但能不能多看我一眼,我需要你的是你的爱护,而不是因为唯一再看我一眼。”
人都是有欲望的,苏淼开始只乞求留在权翊身边,可目的达到了,有开始贪恋权翊的温暖,他看唯一的神情,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唯一来接受权翊的爱,她无疑是疯狂的,而且还不后悔,死也不后悔。
苏淼小心翼翼的伸手搂住权翊的腰,他没有推开她,又让她窃喜得寸进尺的用脸靠着权翊的后背。权翊隐忍着愤怒,沉重的呼吸,很想甩掉苏淼而去的冲动,他还是忍受不了抱着他的女人不是唯一,而是一个他不爱且厌恶的女人。
不过三秒,权翊甩开了苏淼,苏淼吓了一大跳,因为惯性后退了好几步,她身边的保镖看见了,连忙扶住苏淼,“小姐,你没事吧,“
她身后的保镖充满敌意的目光凝视着权翊,很明显是被他的动作给激怒了,如果不是苏淼在这里拦着他,估计他就要向前揍权翊了,不过权翊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如果连这些人都对付不了,那么他权翊还有什么威严可在。
“我没事,你们不用待在这里,让我和权翊单独说一会话。”苏淼也看出权翊不悦的神情。
“小姐……”
“你们走,到底听不听我的话。”
最终保镖还是离开,留下他们单独的两个人。
“权翊,你说唯一是不是在医院,要不等下我们去看她,我知道你担心唯一的安全,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在这里也没几个人会去看她。”苏淼提醒道。
“你是担心唯一,还是去炫耀?”权翊讽刺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在我面前再动什么小心思,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要去哪里?”苏淼见他走了,连忙喊道。
“我回公司。”权翊冷淡的说。
“权翊,你难道没想过,如果你对我忽冷忽热,我不会把解药给你吗?唯一的命在你的手里,我需要的是你的心,我要你把心思放在我身上。”苏淼等不及了,抓住了权翊的弱点,就更加让他把注意力转到她身上。
权翊停住脚步,薄唇紧抿,回过头走进苏淼,其实苏淼说出来也有点担忧,见权翊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拼命的往后退,权翊抓住苏淼的衣领,凌厉的说道,“你究竟图我什么?天底下男人多得是,为什么偏偏追着我不放!“
苏淼靠着墙壁,一次次触碰他的底线,又在底线边缘拉回来,“我,你冷静一点,我不问了,不说了,你别生气。”
始终苏淼还是放不下心,不敢对权翊过多逼问。
权翊沉重的呼吸,脸色极冷,“苏淼,人可以占有,但是心不可以,你永远都走不进我的心里!”
落下这话,权翊松开了苏淼,满是血腥味在苏淼的鼻腔周围打转,似乎还能感受到权翊凌厉的气息。
“小姐,我们要不要……”
“不用,不要逼着他,要是出格了,适得其反,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们谁都别想好过。”苏淼赶紧打断,她并不想让权翊因此而远离她。
“主人在催促你回去,我怕到时候会让她知道。”
“你告诉母亲,我会尽快回去,到时候还会给她带个女婿。”苏淼势在必得,她一定要把权翊追到手。
“还有,权静霜那边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她自己种的恶果自己收拾,我不会让她对权翊不利!”
☆、176 和恶魔做的交易
权静霜野心极大,想要掌管权家的一切,她的实力很强,把权家的企业管理得仅仅有条,然而却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报,怪就怪她是女儿身,拥有强大的抱负,却没有得到权康林的重视,还把她调遣到国外远离权家。这些她一直记在心里,表面上平静,实则她心底怨恨得要命。
如今,她顺利坐上这个位置,心腹大患已经除去了一个,她的威胁也就少了几分。权静霜坐在办公室还在偷笑,她这些年的心思没有白费,仿佛看到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场景。权静霜笑出声来,殊不知还没有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权静霜准备回老宅,权翊基本上都不过问公司的事,她得想办法说动二叔,把权翊的一切都归于自己的手里。刚到老宅,就见权康林在院子里修剪花草,权康林比之前要喜欢碎念,人也老了不少,正因为他老了,活不久了,权静霜才想在他死之前把一切都拿到手。
“二叔。”权静霜喊道。
权康林回头看了权静霜一眼,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缕,“你来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权静霜笑着迎上去,“二叔,你的身体还好吗?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权康林叹着气,“权翊的事让我操心,他这样一意孤行把我们权家弄到这个地步,我现在能好得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出狱了也找不到人。”
“权翊现在的心思不在事业上,还在纠缠着唯一不放,我估计他是不想放过唯一,二叔,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权翊还是重蹈覆辙了。”权静霜意味深长的说道。
权康林脸色一变,握着拐杖的手握紧几分,对权静霜这番话抱有不满,权静霜这话也是戳中了权康林的脊梁骨,“我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我知道二叔在担心什么,当年二嫂不也是这样离你而去的吗?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给权翊一些教训了,权家家大业大可不能被权翊的名声给毁了,不如你把权翊手里的一切都交给我,我来管理,以后就算权翊闹出什么幺蛾子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注意力。”
权康林胸口起伏,心脏受不了,捂着胸口的位置难受,权静霜立马扶着权康林在一旁坐下,“二叔,你也不要太生气,事情还没这么糟糕。”
“是我给权翊的容忍太大了,我要收回权翊的一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