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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把握不会轻易夸下海口,权少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下去和你母亲见面吧。”男人带着一抹自信,把权翊控制得死死的。
权翊没有动,两眼镇定的望着他,更加没有死亡的恐惧,如果这是宿命,他不会强求。
“告诉我,谁杀了我的母亲。”权翊就算死也得知道答案。
“秦夫人的死也是买凶杀人,谁恨你们权家,谁就是凶手。”男人意味深长的说道,扳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时,一块砖头砸在了男人的头上,男人没意识到,顿时两眼发黑,看不清人,这时候权翊抢过了男人的枪,一个回旋踢把男人给踢到了墙上。唯一就站在身后,手里的砖头还带着血迹,顿时吓傻了,赶紧把砖头扔掉。
权翊拿着枪对准了男人的头,“你这辈子都看不到我找到杀人凶手!”
砰的一声,权翊没有丝毫犹豫,杀了男人。
唯一见不得血腥的场面,背过头,被枪声给吓到了。
权翊丢掉枪,回头看了唯一一眼,见她安然无恙双膝跪在地上,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就这样虚弱的倒在地上。唯一许久都不见权翊做声,回过头却看到权翊躺在地上,惊恐的睁大眼睛,赶紧上去抱住权翊。
“权翊。”唯一拍了拍权翊的脸颊。
权翊抬起头,善存一丝意识,“唯一,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144 医院是唯乐照顾权翊
144医院是唯乐照顾权翊
“什么?”
紧张之下,唯一都忘记自己说过什么,望着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权翊,眼泪婆娑,早就忘记东南西北了。
权翊轻笑两声,心底十分高兴,他努力这么久,这丫头终于承认自己爱上他了。
他没把自己受伤当回事,以至于唯一哭得不成样子,”你还笑,我去找人来救你。“
说完,唯一就要出去找人,可她刚起身就被权翊抓住,又瞬间跌倒在权翊身边。
“明城等下会过来,你陪着我。”权翊搂着她的腰,把头靠在唯一腿上。
唯一满手的血,权翊竟然还不让她去找人帮忙,她干着急,“你都流这么多血,还不让我去找人,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
“有你在,我死不了,我只想静静的和你呆一会。”权翊搂着她的腰,极其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她。
唯一动容了,“权翊,下一次,我不允许你受伤,就算救我也不行,我不想为你担心。”
“那你安分一点,不要到处乱跑,我保不准下一次还能这么及时。”
唯一的眼泪滴在权翊的脸上,她有些懊恼,就像个拖油瓶似的让权翊担心,每次为了一点事就执意而为,却忘了顾虑后果。
感觉到她的眼泪,权翊抬起头,又无所谓的说,“你哭什么,男人不受点伤还叫男人吗?你不用自责。”
“我应该去学防身术,以后遇到危险自己解决掉。”
权翊嗤了一声,”花拳绣腿。“
明城带着人进来,看着权翊躺地上受了重伤,又赶紧喊人把权翊抬出去,唯一跟在身边,寸步不离的拉住权翊的手,怕他看不到自己。权翊意识还算清醒,紧紧抓住唯一的手,不舍,又心疼,“唯一,你的建议也挺不错的,要是哪天我保护不了你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这话说得像是生离死别,唯一有点不恐慌,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不在我身边,你要离开我吗?”
被抬上车,权翊躺在车椅上,不舍的松开唯一的手,“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有这么一天,你一定要有能力照顾自己,保护自己,知道吗?”
话说完,权翊拉上了车门,把唯一隔绝在外头,深邃的眸子从她身上转移开来,车子缓慢的行驶走了。唯一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反应,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有一天会离开她吗?唯一不敢想象,明明他们都在一起了,为何还要说这些话。
“唯小姐,我们走吧。”
唯一没有和权翊一起,而是被安排到后面一辆车,可唯一还在为权翊说过的那些话而烦忧,权翊今天有些反常,令她产生了不安的情绪。
“哦,好。”
唯一随后进入车里,靠着车窗,还在为权翊担心,“权翊最近都在干什么,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找不到突破口,唯一只能问权翊最身边的人,司机就坐在前方,回答,“权先生无所不能,也没有人敢为难他,唯小姐你是多想了,我跟着权先生这么多年,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唯一也觉得对,不管权翊说什么,总是为她好,她不应该猜忌权翊的真心。
过了半会,唯一发现车子并不是去医院的方向,而是回权宅,唯一想去医院照顾权翊,而不是回去独享安逸,又问道,“权翊在医院,我也要去医院。”
“权先生说过了,唯小姐待在家里,等他康复了自然会回来。”
唯一不太乐意,为何权翊都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让她去医院陪着他,但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不听,只能顺着司机的意思回到了权宅。
洗了个澡,血腥味似乎还有,但唯一最在乎的还是权翊的安全,又拨打明城的电话,询问权翊的状况,明城说权翊没有生命危险,可能会住一段时间的院,唯一想要去看他,却被明城给否决了。唯一因此情绪低落,不明白权翊为何不让她去看他。
医院这头,权翊受伤的事几乎权家的人都知道,纷纷过来看望权翊,当然有一部分是抱着看热闹,有一部分是真正的关心,但权翊对这些人都冷冷淡淡,看不出有多的情绪。
人都走了之后,只有唯乐留在这里,唯乐望着权翊打着纱布的胸膛,偷偷的流眼泪,“你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为了救唯一成这样值得吗?”
“唯乐,我和你结婚的事不要和唯一说。”权翊不想和她多说话,只说最重要的部分。
唯乐能和权翊结婚,以后权翊也只属于她。也就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权翊的条件,擦掉眼泪,“好,我答应你,我和你结婚,不会让唯一知道,但你也得答应我不会反悔。”
唯乐上前想要接触权翊,但权翊的目光始终冷冷淡淡,一股百毒不侵的模样,这让唯乐找不到好的方式去接近权翊。权翊也猜出了唯乐的心思,淡然的说,“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既然答应了和你结婚,就不会反悔,前提是你必须给唯一解毒。”
唯乐咬着嘴唇,心底万分委屈,只有解药才能让权翊妥协,唯乐想了一会,还是算了,她得到权翊的人,还怕得不到他的心吗?
唯乐有十分的把握,能够让权翊爱上她。
退出房间,唯乐还在为她能和权翊结婚的事感到高兴,总有一天她的愿望会实现,权翊会爱上她。
偷偷的看到权翊进医院,并没有什么大碍,权知夏松了一口气,她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唯一,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那些人看上去都不好惹,竟然还对唯一下毒手,权知夏该庆幸知道秘密的人都死了,以后不会调查到自己身上,不然她肯定会被权翊杀了的。
权知夏心有余悸,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人,明明她只是说把唯一送出北城,让她永远别回来,却变成这副惨状,权知夏很后悔,当初她就不该买凶去教训唯一,他们根本就没守信用,而是要杀人灭口。
“小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声音,权知夏吓得一跳,回过头却看到明城站在身后,权知夏脸色发白,“我,我过来看看,我来看小叔,得知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想看权先生,怎么不进去,刚才老爷都来了,你怎么不一起来?”明城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权知夏的样子看上去很心虚,心里没有鬼,又怎么会说话结结巴巴。
“不用了,我就在外面看看,我怕小叔看到我不高兴,既然他没事了,我就走了。”权知夏埋头赶紧离开医院。
明城凝视着权知夏的背影,沉思了一会走进病房,权翊此刻正在玩手机,除了脸色有点白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大事。
“刚才小小姐过来了。”明城说道,“她看上去不对劲,站在外面不进来,像是做错事一样。”
权翊眉头皱在一起,冷声道,“她是心虚,买凶伤害唯一,却让我受伤,怕我知道真相后报复她。“
“你是说是权知夏指使的?”明城问道。
权翊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有些事他看得远着了,“权知夏怕谎言拆穿,让老爷子知道唯一是他孙女,所以想对唯一动手,权知夏背地里应该做了手脚才对,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忌惮唯一。”
“她查清楚呢?”
权翊猜也猜到了,权知夏调查了唯一的身份,早就知道答案,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害怕,只怕权康林那份报告也经过掉包,根本就不是真的,可能权知夏还买通了鉴定人作假。这样一下,所有的事情都能联系在一块去。
权知夏也只能背地里做这些小手段,要说能翻起很大的浪,估计是不可能的。
“等事情结束后,把权知夏给抓过来,我倒是想知道她怎么会联系上这个组织的。”权翊冷淡的说道。
“是。”
权翊眸色变柔和了,又问道,“唯一她在家每天都会做什么?”
“她没有出过门,有时会询问你的情况,想要来医院看你。”明城如实回答。
权翊并不想让唯一知道他要和唯乐结婚的事,到时候唯一会乱想,他也怕她知道是权家的小孙女,会因此而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只想偷偷的藏着她,让她少受点伤害,以后面临的困境还有许多,他不能一一化解,只能把她掩藏起来。
“她最近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秦墨说HR如果发作会很痛苦,她有没有发作?”权翊最担心的来了,这个毒很难解,世界上中了这种病毒的人基本上都死了,他怕唯一受不住,等不到他的解药。
“没有,唯小姐这几天没有嗜睡和疼痛的迹象,三餐都能吃一碗饭,病情应该有所好转。”
权翊放心下来,他就怕唯一病情恶化,等不到他拿到解药。
权宅,唯一每天都在家等权翊的消息,冷清的日子过了几天,每次门外有动静,唯一还以为权翊回来了,可等到的都不是他,她想过打电话询问,又怕打扰到权翊休息,有时候会去问一问明城权翊的状况,都是平安无事。
这样日子久了,唯一就觉得奇怪了,为何权翊不让她去医院见他。
早晨起来,唯一全身无力,鼻血又冒出来,唯一为了不想让权翊担心,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出门,偷偷的把沾血的纸巾从厕所冲走了。就算身体上难受也会待在卧室不出来,不敢出声,也不敢让佣人帮忙,一个人难受到极致,也不敢让权翊操心。
每次唯一都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一样,痛完之后流一身冷汗,还得装作平安无事的走出卧室,她平日很容易睡着,唯一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每次瞌睡就用针扎自己一下,瞬间就清醒了。她明白自己身体状况,特别是知道权翊为她不惜一切代价找解药的时候,她就下定决心,装作不知道来减轻权翊的负担。
唯一实在等不了权翊康复,都一个礼拜过去了,权翊还在医院,没有回来的意思,唯一想瞒着权翊去医院看他,她只和司机说了一声,因为她怕自己一个人去,又遇到危险,到时候连累权翊。
司机虽然表面上不太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