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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担心权翊的身体,不免提醒道。
“唯一回来没有?”权翊嗓音沙哑,开口就问唯一。
明城垂着头,“还没有。”
权翊紧紧握成拳头,弄伤的的手血沿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唯一醒来,头昏沉,好像有些发烧,动了动手,发现手里有一温热的东西,转头一看,竟然是唐靖陆握着她的手睡着了。唯一有些意外,脑子里突然出现昨天的画面,好像昨天是唐靖陆带着她回来的。
唯一的手一动,唐靖陆立马就惊醒了,抬头凝视着唯一,嗓音沙哑的说,“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和我说。”
“我没事。”
唯一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在唐靖陆这里影响不好,连忙从床上起来,“谢谢你昨天收留我,我得走了。”
唐靖陆显得不知所措,听唯一要走,担心她的身体,连忙拦住了她,“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这么快离开,等你烧退了再走。”
唯一疏远的抚开他的手,“我昨天一晚上都在你这里,要是别人看到又得说闲话了,我得回去,权翊见我一晚没回来,肯定会担心。”
唯一随便找个借口把唐靖陆糊弄过去。
“昨天你和权翊吵架了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一个人淋雨,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唐靖陆抓住唯一的肩膀,紧张的询问。
他认识唯一这么久,她的神情也骗不了他,只有权翊让她伤心的时候才会露出这般忧郁的神情。
“没有。”
唯一很快就否决了,她和权翊之间不想让第三个人参与。
“你有,除了权翊之外,谁让你能在外面淋雨,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唐靖陆很快就猜到了,作为男人总会有三心二意的时候,特别还是权翊这般女人无数的男人。
这话正好戳中了唯一的心事,权翊背着她和唯乐来往,而且还滚到床上去了,唯一心就像是被刀子捅过似的,隐隐作痛,她到底该怎样维持这段并不平等的感情。
“别问了,你放我离开吧,我想回去。”
唯一怕权知夏看到这一幕,到时候又是不必要的纷争,可她越是想挣脱了唐靖陆,唐靖陆越是要拉扯住她问清楚,不管唯一怎么乞求,就拉着她不放,不想让她回到权翊的身边。
好不容易能和唯一单独相处,唐靖陆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他们拉拉扯扯,殊不知权知夏已经来了,权知夏一夜没见到唐靖陆,也就着急,打了一晚的电话没有人接,又来他以前的住处看看,没想到真的发现了唐靖陆的踪迹,当打开门的那刻,正好见唐靖陆和唯一搂搂抱抱,顿时像是被雷劈中,怔愣了许久,一股怒火从胸口直至头顶。
“你们在干什么!”权知夏红着眼眶喊道。
唯一转头看到权知夏就在门口,猛然的推开唐靖陆。
权知夏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在一起搂搂抱抱,赶紧走过来把唐靖陆拉开。
“不要脸的贱人!”权知夏伸手给了唯一一巴掌。
唯一没反应过来,顿时脸颊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把她从蒙圈状态拉回来。
这一动作来得太快,唐靖陆也没来得及阻止,见她打唯一,脸色极冷,喊道,“权知夏!”
“唯一,你又过来勾引我老公,竟然还到家里来了,到底还要不要脸!”权知夏激动,一想到昨晚他们相处了一夜,恨不得把唯一给撕碎了。
唯一摸了摸发疼的脸颊,清醒过来后脸色也冷了,盯着几近狰狞的权知夏,也快速的一巴掌过去,啪的一声打在了权知夏的脸上。
“你打我?”权知夏懵了。
何止是权知夏,连唐靖陆也愣在原地,没想到唯一还有这样的爆发力。
唯一冷着脸盯着权知夏,眼底有着一丝倔强,“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的,权知夏,我长这么大不是为了你活着,凭什么你打我我就不能打你?”
“你……”权知夏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唯一,伸手就要去掐她脖子,不过被唐靖陆制止了。权知夏这下更激动,吼道,“你抢我的老公,我不打你打谁?我今天非掐死你这个贱人,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理。”
“我和唯一关系清白!”唐靖陆用厉声呵斥。
“我不相信!”权知夏眼底挤满这泪水,几近奔溃的情绪一触即发,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瞒不住了。“靖陆,我和你结婚这么久,可我不傻,你的心一直在唯一身上,只要遇到她你就乱了分寸,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怜惜过?我才是你的妻子,凭什么我不能打她,她就是个不要脸。”
唯一并不想管他们的家事,同样也不允许自己受一点点委屈。
“昨天是唐靖陆救了我,我道谢,但我不接受任何人给我的负面头衔。”
说完后,唯一就要往外走,希望自己离开能够息事宁人,权知夏可是这么好糊弄的,推开唐靖陆一把抓住唯一的手臂,指甲掐入了唯一的肉里,冷声道,“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信吗?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知道攀不上靖陆,就把目标放在小叔身上,到现在你什么都得不到,不仅靖陆不是你的,你和小叔也不可能!”
手臂一阵阵麻木,唯一使劲的甩开权知夏,只会引来她更大力的掐弄,唯一用另一只手扳开权知夏的手指,“我还用不着你来教,你和唐靖陆之间的感情我也不会插足,如果你一定要误解我,我没办法,但注意你的言行,身为权家小姐,走出来别这么粗俗不堪。”
“你还理直气壮了,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个说话,是不是就喜欢抢别人的老公,抢走唯乐的未婚夫,又抢走我的老公,你怎么就这么贱!”
“权知夏,你说够了没有,我和唯一之间没什么。”唐靖陆把权知夏拉扯过来。
权知夏面临奔溃的地步,哪里能听劝,她本来就视唯一为眼中钉,抓到了把柄更加不可能放过她,“你别向着唯一,我都看到了,她昨天在这里过夜,明里的目的就是勾引你,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啪。
这一次,直接是唐靖陆打了权知夏,权知夏睁大眼睛捂着脸,她从来就没有被唐靖陆打过,这一次唐靖陆竟然打了她。权知夏眼泪模糊,比唯一还要委屈,彻底伤透了心,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许你这样说唯一!”唐靖陆坚持自己的原则,唯一就是他的底线。
“好,你心里头只有唯一,我不活了,我就去死,我要让你们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权知夏红着眼眶,到了极致就想着做傻事,推开唐靖陆就往窗户边上过去,唐靖陆见着了,心惊肉跳的,赶紧扯住权知夏的手,可权知夏跑得很快,唐靖陆根本就拦不住,喊道,“知夏!”
权知夏打开了窗户,毫不犹豫的站在上面,还好唐靖陆快速抓住了权知夏的脚。
“你放开我,你不是要和唯一双宿双飞吗?让我死吧,我不活了,这辈子我只爱过你这么一个男人,要是你不爱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闹成这样?”唐靖陆也怕她极端做傻事。
权知夏泪流满面,“靖陆,我只有你了,答应我以后不要和唯一见面了。”
唐靖陆一脸为难,回头看向唯一,怕唯一有其他想法。
权知夏要死要活只不过是想留住唐靖陆,而唯一和唐靖陆之间早就不可能了。
“这是闹什么,知夏,你怎么站在上面,危险,赶紧下来。”徐露进来就见到这一幕,吓得一大跳,又见着唯一在这里,脸色难看,“还有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小两口闹成这样?”
这一下子人都在这里,唐永康和徐露来这里看到这副惨状。
“妈,爸。”权知夏哭喊道。
“知夏,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以和我们说,我们都会为你做主的,何必闹成这样,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让我们怎么和亲家交代啊。”徐露急眼了,拍着腿喊道。
☆、135 要和我分手?
135要和我分手?
“是你,又是你,唯一,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一定要闹得我们鸡犬不宁。”徐露把罪责都怪在唯一身上。
唯一本想趁着这个时间离开,可没想到这么凑巧,会碰到徐露和唐永康,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唯一,你怎么在这里,昨晚你和唐靖陆做了什么!”唐永康严肃的说道。
“没做什么。”
唯一不知如何解释,早知道昨晚会来到唐靖陆的地盘,她肯定会避而远之,不必要惹上这样的麻烦。
“没做什么?你以为我们是瞎子吗?你都跑到家里来了,不就是想和我儿子复合?我儿子都和知夏结婚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徐露也急了,她早就警告过唯一,不要和她儿子过多纠缠,可她就是不听。
面对一大家子,他们才是团结一致的一家人,而她连外人都算不上,说再多肯定也是吃亏,唯一头疼,本来昨晚就淋了雨,有点低烧,被这样一质问,头更痛了。
“妈,这事和唯一无光,昨晚唯一淋了雨,昏倒了,是我把她带到家里来的,和她没有关系。”唐靖陆在这个时候不得不为唯一说话。
但徐露就觉得唯一是见缝插针,是想要勾引唐靖陆,“你被她给迷惑了,她想要巴结你,可以用许多方式,谁知道她是真昏倒还是假昏倒,靖陆,你怎么就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的是你们。”唐靖陆为唯一辩解过很多次,可他们都不太懂。
唯一也不想僵持下去,说再多,他们的想法也不会改变,还不如早点逃离这个地方,“你们怎么想和我无关,但我必须说昨晚是唐靖陆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从未勾引过他,你们口口声声说我耍心机,也要讲究证据。”
“你看,妈,这就是唯一的态度,我一定要去爷爷那里告状,让他评评理,到底是谁勾引谁。”权知夏指着唯一的鼻子说道。
事情闹成这样,收拾残局的办法就是唯一赶紧离开,唯一也意识到一点,埋着头离开,不过这时,唐靖陆在身后喊道,“唯一,你等一下再走。”
唯一怎么可能等,她恨不得踩上风火轮,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出来后,唯一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摆脱这一大家子,要是嫁给唐靖陆会这么痛苦,她绝对不会冒这个险,当然,也得因人而异,他们族喜欢的还是权知夏,像她这种是喜欢不起来的。
唯一不知去哪里,回到北城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别说是工作,连住处都没有,顿时成了一个闲人。唯一能去的只有权宅,她的东西都在权宅,就算是要离开也得去一趟。
回到权宅,大门紧闭,好像还是昨天的样子,如果幸运的话,权翊很可能不在家,唯一是这样想,权翊不在家的时候才是最和谐的。
到客厅,窗帘都没有拉开,里面的环境十分昏暗,唯一基本上能断定权翊昨晚没有回来,心里有些失落吧,但最终想通了也得继续生活,唯一踏前走一步,又觉得不太对劲,客厅的中央好像坐着一个人影。
待唯一走近之后发现是权翊,权翊垂着头笔直的坐着,像是个一动不动的雕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层阴霾,唯一吃惊,顿时僵硬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动静,权翊才抬起头,眼底阴沉的凝视着唯一,“昨晚,你去做什么呢?”
唯一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