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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也不是端午啊?怎的就会无端端蹦出这么一桩子事来?屈原他老人家寂寞了?
常玟一头雾水,有心追问,那个王莎却是聪明的耍太极避而不答。
“Alma不太好相处吧?那样的豪门千金就是那副德行,摆个架子在那里罢了,你还真以为她会跟我们一样劳心劳力吗?”王莎说起蜥蜴时候恨恨的腔调很是让常玟诧异,话说王莎与蜥蜴并无实质性接触,咋听这语气就跟结了好大一根梁子似的。
常玟有些莫名其妙的侧目,只见王莎一张明艳动人的脸上,那抹冷笑凉津津的仿若晚秋的夜风。怎的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冷冷的,麻木的,很像蜥蜴的个性呢。
常玟后背滚过一道寒战,她不能不揣测王莎对蜥蜴敌意的缘由。善解人意是一回事,可善意过了头不就是随俗浮沉吗?这显然不是常玟的趋向。更何况王莎今日所做实在是常玟不能苟同,虽然她也对蜥蜴没有好感,但她却并不习惯与人说起,也不愿从旁人口中听到与她相关的口舌。
是非漩涡,随时会以一个荒唐近乎莫须有的口子将你旋进其中。
常玟当年已领教过校花与土豪的厉害,至今讳莫如深。当初自己犹然还是清白如玉,尚且受到那般菲薄,如今,她本来就有瓜葛牵扯当中,理所当然的更要退避三舍。
那些人不是她能惹的。
纵然常玟有意避之,无奈被贼惦记上了,那贼又是近在咫尺,你说你能躲到哪儿去?最远的地儿无非就是蜥蜴那一亩三分地,就那一亩三分地来说,也不尽太平,蜥蜴时不时耍耍脾气闹腾闹腾。再说那也不是一只可以永久罩着的壳儿啊!她常玟也不是乌龟蜗牛啊!
挺愁人的,一个蜥蜴已经够她周旋的了,不成想又从天而降一条美女蛇。美女蛇偏偏有意无意搓掇她去与蜥蜴对抗,这是咋说的?常玟有点糊涂,有点搞不清,按理说,蜥蜴与美女蛇可是物以类聚哎,貌似她们好像还是很近很近的亲戚,话说这还是要退回一万年之前的事了。虽说有点太过遥远,不过也是史实铸就的事实啊,它们那个时候的确是亲戚,类似于堂姐堂妹或是表姐表妹,再进一步论断,就是一个祖父母或者是一个外祖父母,多近啊,你能一口否认掉吗?但是有一点生物基础的学子来说,都晓得这一不可磨灭的史记。
这日子,以后有的是热闹了,窝里横,俩姊妹争斗,好似是谁赢了,都是赢了面子输了里子的事哦。常玟愁绪满肠,不禁又默默祝福总裁跟蜥蜴早点成婚,也好让她来个华丽的金蝉脱壳,去她心仪已久的公关部,从此脱离苦海,一飞千里。
谁稀罕搀和这些不明就里的破事。王莎这一旁絮絮叨叨了一堆儿,常玟左耳进右耳出,啥也没灌进去。
“常玟,你看,那是谁?”王莎突然捅捅常玟的腰,常玟浑不在意的嗯哪一声,只以为王莎还在絮叨她那些理不清的心事,听都没听,心不在焉的盯着自己的鞋尖儿。
王莎怒其不争的下狠手拧了一把常玟,嘴都歪了,压声气道,“让你三心二意。”
可怜常玟根本就不知咋样一个状况好不好,无知无觉挨了这一死手,痛的唉吆一声叫出来。
挤眉弄眼的冲王莎叽歪,“你存心弄死人吧。”却说抬头看王莎时,又被王莎面上的大好春|光给唬了一唬。只见王莎连理都不再理她的皮肉之苦,拽的她一个胧種差点摔了前头去,吃尽苦头的常玟咧了咧嘴,感慨道这真真的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被人拧死不偿命啊。
却说这下一秒就有声了,腻的掉牙的甜声儿的主人竟然是王莎。常玟很是讶异纠结了一番,打啥时候起时兴变脸了?一秒之隔就若同两个截然不同的面貌。
再听听,王莎原来是跟总裁蜥蜴打招呼呢。
呃?这又得说说道道了,王莎,你刚才不是很厌烦蜥蜴的吗?怎么这会子面对面又是热情似火了?莫非你口袋里有成百上千套面具,随机应变,处惊不乱?
常玟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俩口袋,空空如也,连张毛票都摸不到,更不用说是占地场儿的面具了。常玟有点搞不懂,王莎这面具是打哪儿变出来的?看她紧身衣裙,单薄的不像话,貌似没有个像样儿的口袋哎。
这事蹊跷。
☆、第七十章痉挛
常玟一副迷途羔羊的模样,对着这仨面目各异的同仁,一时间难以适应。
世人口口称道的孽缘大约就是这样子吧,你越是有恐慌症的人,偏偏会挤了缝子来给你添堵。
就像眼下,极为生动的表现出了这一点。公司里是不得不面对面。可这个时候若是口不对心,非要说自己很是高兴遇见这二位,常玟委实难以对自己太狠,她固然可以承受超负荷的,可她怕的是五脏六腑跟她闹意见,给她来个死不了活受罪的阑尾炎啊,或是整出个肺炎、肠梗塞啊,你说它们一伙手掌大的小宝宝,没轻没重的,万一,把她搞了个半死不活,再给她留一个后遗症,你可说说,后半生咋活啊?整年拿昂贵的西药中药犒劳它们?经济上受不起,身体也受罪哎。不止自己受过,岂不还要累及将来的儿女,虽说还没面世,不过,那一天咋也会来的。若是一旦毁了祖国的嫩苗,那罪过可就不能饶恕了。
常玟不能不佩服王莎,真的,一点谎没有。你瞧瞧王莎,满目忠诚,对着蜥蜴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场面不自觉的就搞得隆重了起来,常玟相量了一下四周,琢磨着若是这四下里添点黄花、白花之类的素淡颜色,再来一曲压抑哀怨的曲子,不就是活脱脱的一葬礼吗?
常玟肩头一抖,这一抖方使得她周身猛然一痉挛,痉挛之力可谓匹敌洪荒,常玟跟玄幻剧里的魂魄聚拢一样瞬时间就恢复了正常思维,惭愧的意识到自己的猥琐,咋能卑鄙的往歪处想呢?大家都好好的杵在这儿,虽说气氛不为自己喜欢,但也不至于哪一个就会出点岔子,就环境来说,太平祥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人为而言,哪一个狼心也好,狗肺也罢,充其量都是不足挂齿的无名鼠辈,到底不及总裁大人的一毫修为,量他们也不敢在总裁跟前造次,故而,暂且说来,大家相安无事。且就大局来说,万不可能以她为中心的啊,到底是自己小气量。
还好脑筋转得不算慢,常玟有样学样,毕恭毕敬问了二位上司中午好,又装模作样问二位上司可是用餐了否。
本来常玟很为自己的大度得意,可是,令人费解的是,咋么这仨人眼神瞧着好似不大对头哦,有一点神经兮兮的感觉。王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碰了碰她的胳膊肘,这可是她们俩之间的小暗号哦,轻易不能使的。
大约是鼓励她的意思吧,这个亲昵的动作王莎以前也做过,都是在她们心有灵犀的时候搞这个默契的小动作。常玟心领神会,继续她的谄媚功夫,在这节骨眼,常玟免不得又偷偷为自己感慨了一番,自己读了三年大学,书面知识顶多学了七成,倒是进了公司以后,准确掐指一算,应当说是跟了总裁以来,不光是书面知识补足了剩下的三成,这混场面扯淡的本事更是融会贯通,游刃有余,以后真有机会调到公关部,来个轰轰烈烈的大展拳脚,想来一步升天也不是没有可能,容她再进一步傲娇,说不定还能进了集团决策层呢。
唉,精英身边果然不是白呆的,一天收一点皮毛,这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也收够了本钱。总裁,这厢我受益匪浅,更是对您感恩戴德,今生不能报得恩惠,只能期待来世了。
这种有大人物压轴的场面,自然不能允许个人太多的感悟,常玟抽回悠悠神思,眼神溜溜转到了蜥蜴身上,只见蜥蜴似乎很受用这番诚恳的恭维,大人物嘛,总是欢喜别人的顺从,似乎只有通过别人的追捧才能彰显出他们的卓然不同,那不如直接拿钱去投资两部剧不就好了,自导自演,一天砸出三条头条花边新闻,早中晚各出一条,嚎头倍出,这年头明星不都是轮番轰炸出来的吗?如今网络效应明显,缺银子的开个微博啊、直播间啊,有钱有势的干脆搞一个报刊包版,都是最直观的渠道。豪门出妙龄女明星,这可是轰动国际的大头条啊,一天下来,这粉丝数量是数以万计的倍量加增哎。常玟不禁心跳加速。到那个时候,蜥蜴想保得全身而退,只怕观众们还不依呢。
话说常玟正全神贯注构思蜥蜴的大好前程,且自己单方面觉得这套方案可行度八九不离十,又犹豫着应该以哪一种适当的口吻给蜥蜴一个发展大纲的时候,蜥蜴亲切的拍了拍常玟的肩头,常玟顿时就觉得不得了,千钧重啊,轻飘飘的心立马收回了胸腔。经理这是友好的表示?
常玟很是期待的等着蜥蜴的赞赏,虽然她清楚蜥蜴的赞赏肯定会惹得王莎不痛快,甚至会是七窍冒烟的老大别扭,不过,即使是那样牺牲了老友一把,常玟也很乐意承蒙夸奖,也好教王莎知道她也懂得见风使舵,虽说踩低的缺德事她不忍心去做,但就捧高这种利人不损己的机会还是能抓得住的。眼色要到位,颜色该示人的时候也是该拿出手的,不然,岂不就被人拿了当任意摆弄的傻缺待?尤为重要的是,经理是总裁的心上人、未婚妻,得了他女人的赏识,最大程度间接表明了她的立场,何乐而不为,常玟感觉自己又升华了一层。
这升华看来也是因时论地儿的呀,瞧瞧,就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常玟的变化足以使用天地之别来形容。常玟甚至有怀疑莫非是管辖这片地儿的土地爷跟她有缘?让她频生灵感?
蜥蜴大约也是瞧出了总裁有大男子主义,于他面前,能做到不多嘴,不搀和,不主动三不政策。常玟很是宽慰,总裁还真真是不简单啊,不出几天工夫就将一名门闺秀治得服服帖帖,蜥蜴也算是给足了总裁面子,没有磕着劲儿的咖啡糖果一起往小嘴里塞。这俩人还真是般配,常玟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没有可纠结的了。
“俊俊,我们进去吧?我都饿了。”
又一阵痉挛突然袭击,防不胜防,常玟的身形一晃,差点倒地,幸亏一旁有临阵不乱的女神王莎及时出手扶住了她。
☆、第七十一章勿语
总裁也是习惯了吧,看他似乎很享|受的模样,虽然面色还是一马平川,可细看一点点,还是能窥量出他看蜥蜴时候的那一丝火花。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
一物降一物,看来的确是至理名言,不能不信。
总裁发话了,常玟听得真切,那短短的三句话里有她的芳名,“相见不如偶遇,常玟,你们也一起吧。”
这是邀约还是客套?怎么听着有点勉强的意味。常玟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捋顺,兰质蕙心的王莎就急不可待的拢住了常玟的胳膊,优雅的应了一声好。
常玟觑眼瞧着王莎拢她的手臂,紧了眉头道,“我又跑不了,你勒得我那么痛干嘛?”
下一秒,常玟瞅见了蜥蜴微微变了的脸色,挺说呐叮辖舫榛啬抗猓赝分杏植黄灰卸宰×送跎姆锬宽耥瘢皇翘押冒 �
常玟感觉这里的空气有点浑浊,有些透不过气,她松开王莎紧紧搂住的胳膊,笑了,“不知总裁是让我们作陪呢还是有请我们仨?”
“有分别吗?”总裁面色无波,静的连气息都无了似的。
“怎么能没有呢?若我们搅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