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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遥接着说:“那么,现在可以按照脚印、刀、和动作的线索来找人。”
“而且那个人是左手握的刀。”
“你是说用的左手?”
杨暻承点头,“脚印都在那一边,从脚印和划破的帐篷口的痕迹可以判断出那个人左手握的刀。在还没天黑又有很多人的情况下,那个人应该选择最快的速度来破坏,那么他一定是用最灵活的那只手。所以,他的左手更灵活。那个人是个左撇子。”
路遥遥赞同,“不过,大漠边上,我没发现谁是左撇子。”
杨暻承说:“总会发现的。”
两人一起在沙漠边走。
齐安城走过来,看了眼倒地的帐篷,“哎呀”一声,同情地看着路遥遥,“路老板,你们的帐篷有问题了?”
路遥遥抬头瞪着齐安城,“你故意大声嚷嚷,是不是那个洞是你划的?”
“路老板,你冤枉我了!你怎么能说那个洞是我划的呢?这在以前我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现在我是绝对不会做有损我们友谊的事的!”齐安城笑着说。
友谊?呸!路遥遥白了齐安城一眼。不过,齐安城不是左撇子,至少不是他本人做的。路遥遥说:“齐安城,要是我揪出来是你指使人做的,我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
齐安城叹气,“路老板,我们不是和好了么?你怎么还用以前的眼光看我?就算是我使绊子,我爸也不同意啊。自从你救了我爸,我爸就感激你不得了。每次一看到我就要我和你好好相处,最好是争取能娶你作媳妇……”
路遥遥眼刀射向齐安城,“闭嘴。你有没有做过这事等我查出来再说。”
“翻脸比翻书还快,我们下午聊的时候还聊得好好的。”齐安城叹气。
“暻承,我们走!”路遥遥侧头对杨暻承说了一句。
杨暻承看了一眼齐安城,和路遥遥一起继续走。
*
路遥遥打算和杨暻承一起吃晚饭,而他却忽然被李志龙叫了过去,说有事要说。路遥遥一个人吃了饭在帐篷里休息。
夜色渐浓,露营的人有的在帐篷里休息,有的坐在地上闲聊、看月。
路遥遥在等杨暻承。他回去应该会路过她的帐篷,但她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还在李志龙那里。真不知道李志龙帮过他什么。
她走到帐篷门口,抬头望了望夜空,月亮不明不暗,低头,浅淡的月光照在沙地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的帐篷前路过。她伸手一拉,把那人拉进了帐篷。
作者有话要说: 唉,还没写到,下章继续。
晚安。
第49章
帐篷里面很窄; 没有点灯,漆黑一片。路遥遥把人拉了进去就因为用力过大而使得身体差点摔倒。她的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臂; 稳住了她摔倒的身体,同时被拉入一个宽阔而结实的怀中。但帐篷实在太窄,不足以站直身体; 两个人都双双倒在了地上。
路遥遥笑了一声,刚才还不如让她倒下去呢; 现在他也跟着她摔倒了。只不过两人的姿势更加亲密。她和他抱在了一起,他压在她身上。这样狭窄的只有两人的空间; 让亲密相拥的两人身体迅速升温。路遥遥的手钻进了他背后的衣服。压在她身上的人一下子吻住她的唇。她的舌很快就被他缠住、束缚着,吮吸推|抵。
他的吻异常热烈。她也投入其中; 和他一起唇舌纠缠。她的手在他的背上快速游走; 从他的背一直往下滑,钻进了省略,摸到了他的省略; 用力揉捏。他一把撩开了她的裙子,手伸进去,抓住她的省略就是猛揉。
路遥遥“呜呜”出声。杨暻承不停地吻着她; 用力地绞住她的舌; 手上更是毫不留情地抓揉她的柔软。她的手从他的省略移到他的身前; 解开他的皮带; 拉开他的拉链,往下褪裤子。但她被他压着热吻,她只能将他的裤子褪下去一点点。不过; 也足够了。她的手迅速往上移,抓住那个正在慢慢省略的东西,用力捏了一下。
杨暻承离开她的唇,猛呼出一口气,在她省略上的手更猛地搓揉一番。她舒服的呻|吟一声,他低沉着声音说:“轻点。”说完,他在她身后的手拉开她的裙子拉链,揉她省略的手放开她的胸,两只手抓着她的裙子一前一后向上一扯,脱掉了她的裙子。他低头,伸出舌头在她坚挺的省略上舔了一下。她身体迅速紧绷起来,舒服又难耐地呻|吟着。她的手握着他的棍子快速上下套弄,手心很快就感觉到了省略。
他的舌头在她省略上舔几下绕几下,然后含住,吸起来。他的手还在她另一个省略上揉搓。
“你……要省略了吗?”路遥遥的声音染了情|欲。
杨暻承在她的省略上轻咬了一口。
她又低低地说:“我满手都是湿的。”
杨暻承用力吮吸了一口她的省略,空着的那只手向下从她省略之间探进去。
路遥遥“啊”地叫出声。
杨暻承的手也是湿湿的。他低笑一声,似在抗议她刚才问他是不是要省略了。
“你在怀疑我满足不了你?”他话音一毕,手指从她省略抽出来,把她握着他省略的手扯开,一个挺身,省略了她身体,猛烈而快速地省略起来。
路遥遥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承受着他的进攻。
帐篷外面偶尔传来脚步声和人们的说话声。
“大漠的月亮就是不一样。”有人说。
“这里果然风情无双。”
但两人在漆黑的帐篷里肌肤相亲,身体交缠,对大漠的月亮毫不向往,对人们的说话声也充耳不闻。他们更迷恋彼此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声。
*
终于结束后,路遥遥和杨暻承双双仰躺着。平息了刚才那一翻疯狂后,路遥遥笑着说:“这段时间,我忙得都忘了查了。”
“什么?”他难得用懒洋洋地声音问。
她低笑,“查你这个算快还是慢呀。”
杨暻承侧身,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一口,“还不满足?还没爽够?”
她顺势抱着他的光|裸的腰,“想一直爽怎么办?”
杨暻承“呵呵”两声,“会爽死你。”
“我期待着。”
杨暻承的唇贴在她耳边,“不知矜持。”
“你可以说得更直白点。”
“妖女。”
路遥遥嘻嘻笑,“我是专门吸你精|血的妖女。”
杨暻承又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把她的手从他的腰上拿开,又仰躺回去。
“那个令人讨厌的李队长找你去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路遥遥问。
“什么令人讨厌?”杨暻承说,“他想晚上去沙漠深处走走,问我关于这片沙漠的事,以及需要哪些装备。”
“薛惠也在那里吧?”
“嗯。”
路遥遥哼了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个什么李队长以前不是沙漠救援队的吗?他和沙漠接触的时间恐怕比你还多,需要些什么装备还用问你?还不是某人想念你,想见你呢。”
“什么想念我?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杨暻承说。
路遥遥没有多说。别的女人窥探她的男人她也管不着别人的心思,况且她根本就没把薛惠放在眼里。
杨暻承却沉吟道:“因为李队长的关系,薛惠在场,我避无可避。但私下里会避着她。”
他这是在让她放心?路遥遥无所谓,“避不避又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对她动了心,我就不会再稀罕你。你跟着她走就是。”
“你倒是大方。”杨暻承似笑非笑。
“你如果到死都不能爱我,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可能就厌弃你了。”
他的手搂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你在要挟我?”
“我在陈述事实。”
杨暻承捏了一下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凉,他摸索着拉开被子给她盖好。他则又去摸自己的衣服。路遥遥伸手拦住他,“还有话没说完呢。”
“还想说什么?”杨暻承没有摸到自己的衣服,于是暂时停了手,拉了被子的一角把自己也盖上。
“帐篷的事,我在这里谢谢你了。”她挪了挪身子,两人再次肌肤相贴,她还伸手抱住他,“我知道救援队的东西是不会轻易外借的。”
杨暻承“嗯”了一声。
“你说是谁在使坏把我们的帐篷弄成那样的?”
“你得罪过什么人?”
“没啊。除了齐安城那个男人,他从小就和我作对,坏了我很多事。”
“比如说?”
“小时候的事当然就很幼稚了。抢我的东西吃,往我的新衣服上洒墨水,拦着我的路不让过,向长辈告我上课讲话的状。还像狗一样咬了一口我的手臂。”最让她讨厌的是齐安城总在她面前说她妈妈跟着野老人跑了,不要她和她爸爸了。但这一点她没跟杨暻承说。关于她妈妈的事,她不想向任何人提。这些年来,一切苦闷她只跟张续说。
杨暻承静静地听着。
路遥遥又继续说:“我们家不是有客栈吗?客栈传了一千多年了。而他们齐家以前是卖酒的。但是传到他,他不管他们家的酒庄,而是开了个客栈,取名为'龙凤客栈',专门跟我抢生意。不过,他这个人喝一口酒都能醉,做卖酒的生意恐怕也做不成。他遇到有客人问我们龙门客栈怎么走,他就说还有老远老远,不如就住他们的龙凤客栈,最后把客人拐到他那里去了。我们的房间打折优惠时,他也一定会打折优惠。我们客栈里负责采购的吴磊去买床上用品,他也去,趁吴磊不注意把雪白的床单弄了一大团黑墨汁。”
路遥遥咬牙切齿地说:“总之,他以前做过的坏事真是罄竹难书。恨死我了!”
“那他现在算是变了一个人了?”杨暻承道。
“那还不是因为我在沙漠里救了他奄奄一息的爸爸?他良心发现,收了害人的心思。还帮助过我的客栈几回。去他那里借东西他也都借了。不过,他这种人是真心实意收了心还是阳奉阴违可就说不准了。只不过,做生意嘛,以'和'为上策。”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还不好说。”杨暻承说,“先找到谁是左撇子,以及那些脚印的主人。”
“嗯。”
外面的月色越来越暗。赏月的人都纷纷回了帐篷歇息。路遥遥的骆驼匍匐在帐篷旁边,闭着眼睛休息。
杨暻承掀开被子,又去找他的衣服。
路遥遥抬起一条腿,把腿架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亲爱的,你今晚就留在这里不好吗?”
“要回队里。”他拿开她的腿,继续摸衣服。最后终于摸到了。
路遥遥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带着磁性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你也把衣服穿上。这是在外面。”
“唔,等会儿。我现在懒得动。”
她听到他拉拉链的声音,知道他穿好衣裤了。她摸到手电筒,打开,往他身上一照,笑道:“我看你把衣服穿反没有。被人看见的话,有些人就有消遣的话题了,你的英名可就要被毁了。”
杨暻承瞥了她一眼,余光看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嫩光洁的手臂,以及被子下半隐半现的胸。扭头抓起她的衣服扔在了她的头上,“我走了,好好穿上!”
说完,掀开帐篷的门帘出去,又忽然回身,探进一个头,“把帐篷的拉链拉好!”
路遥遥猛然踢开被子,坐起身来,爬到他面前,跪坐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唇堵着他的嘴,舌头迅速钻进他嘴角,卷起他的舌头,开始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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