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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是个痴呆。
他的手来到她滑嫩的脸颊上。
狠狠的一掐。
阿呆疼的“哎哟”一声。
接着就疼醒过来了。
入眼的是周遡笑的恶劣且猖狂的脸。
他对阿呆说:“看清楚我是谁了么。”
阿呆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呆滞。
完全忘了自己现在在哪。
满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傻样。
周遡不爽了。
他毫不留情的又拧了把阿呆肉乎乎的脸颊。
不但如此,还用力的揉了揉。
阿呆这下终于清醒了。
她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
“是你啊。。。。。。”
这下她终于看清楚了。
“我是谁?”周遡单手撑着侧脸,“说。”
“周遡啊。。。。。。”阿呆依旧睡意朦胧,她将被子盖过头顶。
还想要蒙头接着睡。
却被周遡一把揭开。
“嗯?忘了?”
周遡眯起眼,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
显然阿呆的答案没有让他满意。
阿呆终于有了点反应。
“阿遡阿遡阿遡!”
被人弄醒让她的脾气略大,“阿遡行了吧。”
她背过身去。
依旧将被单罩住整张脸。
现在谁也没有睡觉大。
昨天她迷迷糊糊了好久才睡着。
现在正处于困倦。
周遡还不放过她:“脾气很大?”
这呆子现在胆子大了,脾气也是愈发的肆无忌惮了。
会知道冲着他发脾气了。
阿呆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没有。”
明明就有。
周遡轻哼。
明显不相信。
阿呆的腿裹着床单。
半梦半醒之间。
有一双带着电流的手在慢慢地游移。
从后背来到锁骨。
再从锁骨来到胳膊。
最后停在了她的要侧。
就着她身上的痒痒肉,一通乱挠。
阿呆顿时像是被人按了按钮似的。
从床上一跃而起。
可惜那双手却总能最精准的找到她最怕痒的地方。
阿呆疯狂尖叫。
直到嗓子沙哑。
浑身疲倦。
像是一滩软水。
躺在柔软的病床上。
喘息沉重。
黑色T恤下饱满的躯体晃荡。
划出漂亮的弧线。
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味道。
原本松软的床上,呼吸之间都是阳光洒落的味道。
渐渐的变成。。。。。。
暧昧。
湿热。
与情。欲。
他凉薄的指尖触及她的唇。
勾画。
描摹。
像是带着炽热的电流。
酥。酥。麻。麻。的。
“张嘴,”周遡靠近她。
阿呆的红唇轻启。
他的指尖滑进了她的嘴中。
她含着它。
眼神迷离。
里面盛开出一朵花。
让人忍不住的靠近。
带着凉意的手指触及她温热的舌尖。
指腹轻点着。
阿呆抬眼。
她的贝齿轻咬着他的指尖。
红唇明艳。
身上是他黑色的T恤。
锁骨在外。
白皙的皮肤明晃晃的。
纯真的眼里透着无辜。
靠近了才能看见眼下的一颗黑色的痣。
天真。
且性。感。
这两种感觉竟然能同时出现。
并在一张脸上。
他的身体像是被流火击中。
呼吸粗重。
像是带着瘾。
“阿遡。。。。。。”
她的这一声轻轻的叫唤。
甜甜的。
软软的。
像是将他心底囚禁的野兽彻底放出了囚笼。
他狠狠的抵住她。
在床上。
她披散的长发。
像是黑色的海藻。
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的唇靠近她。
接着衔住她的。
她想要闪躲。
却被他扳住下颚,动也动不得。
“看清楚我是谁了么。”
他的身子笼罩着她,落下阴影。
阿呆木讷的点了点头。
“阿遡。”
她的眼笔直的照进他的瞳仁里。
他满意的勾笑。
接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像是一种奖励。
她看见了他脖子上挂着的银色项链。
刚想要伸手。
周遡却不满阿呆的注意力被转移走。
他咬了口她的脸颊。
作为惩罚。
阿呆吃痛。
“哎哟”一声。
接着若有似无的瞪了他一眼。
周遡满意的看着她脸颊上那弯弯月牙似的牙印。
他的。
她浑身上下都裹着他的味道。
她的眼睫颤抖。
眼神里淬着薄光。
他亲在她的眼皮上。
敛住一双眼里的无辜。
更像是收敛起心底的罪恶。
原本随意搭在她身上的手不再目的纯粹。
指尖像是通了电。
她浑身颤抖。
接着天旋地转。
他将她掉转身。
从背后贴合着她。
“怕么,”周遡的声音贴合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
也很哑。
黑色的T恤在拉扯中已经卷起了边。
卷到腰侧。
她光着腿。
露出黑色蕾丝花纹的短裤。
阿呆是怕的。
她没有经验。
即使在妈咪那壁角听了不少。
实战经验却仅限于纸上谈兵。
她太青涩了。
犹如一张白纸。
任他在她这里。
兴风作浪。
胡乱涂鸦。
他带给她的。
就是她知道的全部。
因此她点点头。
眼底的泪水在打转。
周遡轻叹一声,接着从她的身上挪开。
“放过你,今天。”
也仅限于今天。
这里是病房。
不适合。
原本他也没有想要做到底。
顶多是带着调戏的意味。
只是两人处着处着。
就带着惯性似的擦枪走火。
他压抑在心底的燥热张牙舞爪的。
他薅了薅头顶的短发。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阿呆有点诧异。
他居然停下了。
“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周遡粗粝着嗓警告她。
她那双无辜的眼。
只会勾起他埋藏在心底的恶。
让他忍不住有撕裂她的冲动。
阿呆赶紧低垂着眼。
他倚靠在床头,然后从烟盒里掏出根烟,慢慢的点上。
烟是最好的救赎。
尼古丁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阿呆躺在他的身侧。
离得远远的。
一动也不敢动。
理智渐渐的回了笼。
这里是医院。
“过来,”周遡嘴里叼着烟,他皱起眉,不满他见她离着八丈远,“我难道会吃了你?”
阿呆在心底疯狂点头。
他何止是吃了她。
还将她抽筋拔骨,分拆了骨架子。
只可惜。
明面上她也只敢否认。
但是位置却不敢移动分毫。
深怕他发疯。
“那还不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位。
阿呆小心翼翼的靠近。
从她的角度。
透过光线,能看见他喉结上下滑动的曲线。
她想伸手摸。
去感受。
却不知道。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让他心头的火燃烧的更燥。
“你干嘛?”
周遡瞪了她一眼。
阿呆的指尖离着他的喉结也就几寸的距离。
接着悻悻然的收手。
阿呆用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
像是撒娇似的。
周遡本就被她撩的浑身蹿火。
作为报复,他将自己抽到半截的烟在她的唇上捻了一圈。
尼古丁的苦味顿时在她的舌尖走过。
阿呆猝不及防。
被狠狠的呛了一口。
嘴里全是烟味。
周遡扯着唇,得意的笑。
接着烟蒂又回到了他的嘴中。
“还闹么?”轻薄的烟雾从他的薄唇里轻慢的溢出。
阿呆横着眼。
生气。
她哪里闹了。
“饿了,”阿呆摸了摸干瘪下去的肚皮。
周遡看了眼手机。
早上十点不到。
赵柯这个鬼还不来送早饭。
估计昨天又不知道去哪儿玩high了。
“想吃什么,”周遡终于懒洋洋的下了床,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衬衣穿上。
黑色的衬衫被挽到手肘,黑色的长裤,配一双黑色的机车靴。
左耳是一粒黑色的耳钉。
正好搭配小拇指上的尾戒。
好帅哦。
阿呆傻傻的看着周遡,连反应都慢了几秒。
周遡的手在她的面前晃了好几下。
阿呆这才反应过来。
“楼下有Brunch,现在去能刚好有座位,”周遡抬手看了眼手表。
“你再不起床去洗脸刷牙信不信今天你连大白菜都啃不到?”
阿呆还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不肯起床。
“可是我不想吃Brunch唉,”阿呆傻傻的看着周遡,“Dim Sum可以么?”
粤式早茶(dim sum)算是早饭的最好选择。
“这个点?”
周末。
早上十点,人超多。
“需要排队?”阿呆没太多的概念。
“行吧,那就dim sum。”
周遡从床头柜拿出手机,接着拨通了预约座位的电话。
阿呆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等出来的时候,周遡告诉她:“位子订好了,凯龙船,OK么。”
整个多伦多,凯龙船算是生意顶好的了。
每天必须一大早刚开门就要去排队。
即使掐着开门的点进去,也要经常一排就是好几个小时。
阿呆不懂,但是也跟着说行。
毕竟有的吃她就很满意。
“猪,”又笨又馋还睡不醒。
周遡冷着脸吐槽她。
阿呆委屈。
“没有。。。。。。我、我干活的。。。。。。”
周遡嗤笑她:“越干越胖。”
简直是肉眼可见的横向发展。
初初见她,还是瘦骨嶙峋营养不良的样子。
现在却和吹了气的气球一般,开始发胖。
阿呆摸了摸长胖了的游泳圈,肉肉的,软软的,捏起来像果冻似的。
周遡跟着也伸手掐了掐。
最后得出结论:“真肥。”
只是。。。。。。
这身肉好像也是他养的。
今天也是周·真·养猪大户·勤劳屠夫·遡。
第69章 The Row
赵柯是在周遡带着阿呆来到凯龙船坐下没多久之后出现的。
他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件骚气冲天的短T恤,耳朵里塞着耳机,嘴巴里嚼着口香糖,鼻梁上还架着副墨镜遮脸,走到的地方别人都忍不住的侧目。
赵柯新交的女友Cathy平日里粘着他不行,恨不得一天四十八个小时挂他身上的。
这次难得的没有跟来。
“你girlfriend呢怎么没来?”周遡倒是问出口了。
赵柯挑起桌上的虾饺,虾饺颗颗饱满,个头十足。
他拿起筷子沾着红醋:“没来就没来,还不是跟小姐妹一起去逛Yorkdale*咯,Saks*的sales说来了一批秀场的秋冬款,抢货去了。”
说到这里,他撇了撇嘴,“女人,哼。”
似是很不屑。
周遡倒是看得开:“就当是破财消灾。”
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任谁受得了。
只是说到这,一旁不吭声的阿呆偷偷的抬眉,看了周遡一眼。
她倒是不想和他粘在一起,明明说今天早上起了床就要走的。
却半道被他拉来吃早茶。
还有……不是昨天晚上说,身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