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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清楚吗?
曾慧茹的难过真是让李炎二愣子摸不着头脑,她到底是相信自己的真心还是不相信呢?他傻?他真的傻,在她面前,他真是有力没处使,只是她说什么,他就做着,无时不刻不在珍惜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地再次丢了她,难道他做错了吗?她要的到底是什么?他越来越不明白了。
“李炎,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情商这么低吗?”李智意一阵的埋怨。
“就是啊!这丫头当着我们这三老的的面跟你吵,不就是为了激你说出你想说的话吗?”年忠一阵地摇头。
“还傻愣着干么?还不去追?”张天君真是气急了,这李炎真是个感情白痴啊!一板一眼的,怪不得曾慧茹会生那么大的气啊!
是真的吗?可是追,往哪里追?这出门就坐上了的士车,早就不知道去向了,李炎垂头丧气地坐回了桌子上。
“哪里是要去相亲?就是等你开口,这个家里不还有我这个老东西吗?我问过慧茹,为什么不把我送到养老院去?她说养老院是人住的地方吗?她说她要带着我一起嫁人,找一个能孝顺我的人,而嫁谁呢?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呢?能够照顾好我及她的家的人吗?现在我不都站在你这边了吗?人家是在借我们的嘴逼你说出你的想法,人家姑娘家的,怎么可能当着我们的面说,她要嫁给你吧!说我病糊涂了,我看你才真的是糊涂啊!”潘爸爸一阵地感叹着,那些个表面的冷言冷语,挑李炎的刺,不就是为了让他肯定李炎的作为吗?曾慧茹再嫁,也不是可能随便地嫁,要嫁也会选一个能够接受她前夫的父亲的人来嫁,而那个人还有别人吗?
这潘爸爸的话哪里糊涂?清楚得很啊!李炎傻傻地顿在那里,而那三个一条线的老的不禁地翻了个白眼,这眼前真是哭笑不得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物非人非了
曾慧茹去哪里了?哪里还有地儿可去,她搭着末班的车回了镇上,然后又加了村上,一路脑子都是空白的。
老屋,那草都齐腰了,曾慧茹一声叹息着推开了门,拍了拍床上的灰,直接地坐到了那床上,有多少年了啊?不过十来年光影,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只余下了那个回忆,比如那个好吃懒作又改邪归正的后妈、青梅足马的林彬、同屋过的李炎!
哎!物非人非了。
一路到大山顶,都有熟人,这本事的曾慧茹回村了?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回来做什么呢?就看看?哎!当年那个小丫头,已经是整个村子的骄傲了,真是不得了的事啊!
这传开了,李家的人会不知道吗?那个李炎一直不肯再婚的理由,今天就在这村里了,还不赶紧的,这不个着落可不行吧!李炎家的门又踩断了,可是刘向宇再也不动了,就那么地念着自己的佛,赎着自己的罪。
大山顶的路还是依旧,这村里就没有大发展过,贫还是贫的不是?昨日下的雨,就那么明显地表现在了自己的脚上,黄土?曾慧茹笑了,还亏得有这里,她才能从这个山上走出去的不是?可是那些明显的坑,像是刚挖过天麻的印子,天麻,她的救世主,山上快尽了吧!可是一抬头,那个涩梨子树还在!曾慧茹欣喜地挽起裤脚,像猴子一样地爬了上去,这树壮了很多,完全地承载她了!曾慧茹在树中央,伸手摘了个梨子,就那样地啃了起来。
“嗯?”
这好涩,吃愤了美味,都有些不能接受这种东西了吧?矫情了吧!可是正巧的肚子饿得“咕咕”响,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过饭了,不吃?现在能到哪里吃东西呢?曾慧茹硬着头皮又咬了一口,那难吃的味道真是让她背脊发凉。
夜幕降临了?
曾慧茹在树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夜空,有人会找得到她在哪里吗?应该不会吧!李炎的影子又浮上脑海,曾慧茹嘟着嘴摇摇头,否定着这个人,可是心里却很期待着。
傻瓜,其实她是个傻瓜!
算了,不想了,这树上吊一天,明天再……
“沙、沙、沙……”
在她的记忆里,这山里是没有东西的,曾慧茹一阵紧张,小心地瞄着这树下那光地,什么东西,它总会出现的,她急什么?
人?
已经习惯了暗光的眼睛一眼就看出了那身迷彩,是李炎?他焦急的样子一揽无疑,怎么会是他?可是那心里一阵地欣喜,如多年前一样,只有他,他来了,她想叫住他,可是还是算了,让他再着急一会儿吧!他没动,只是掏出了手机,他在干么?天啊!定位?这家伙什么时候就这聪明的?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曾慧茹赶紧地掏出手机想关闭那GPS,可是太紧张,手一滑,手机就那么巧地从李炎的正面落下。
嗯?
他顺着方向抬起了头,他笑了,这丫头还是古灵精怪的。
“还说小茹雪像谁?其实就像你!”李炎淡淡地一笑,捡起了曾慧茹的手机,“哟,全碎了!这还真是得不偿失!”
李炎,这个衰神,她的手机,视钱如命的曾慧茹一阵地惨叫!
“快下来!”李炎带些命令地收起了那抹玩味,就像对自己的兵一样严肃的语气,这高度要是人摔下来可不得了了,她可不再是十多年前的她了,摔下来的情景肯定不得了!
“你叫我下来,我就下来吗?”曾慧茹堵气地嘟着嘴。
“我是听说过‘车震’、‘野战’的,真没偿试过这树梢之战的哦!你是想创世纪的奇迹新闻怎么的?”李炎带着些邪气。
这话太邪气了吧?她是在做梦吗?这是李炎吗?那个在她面前就那般无力的男人?
他还是李炎没错,可是经那些个老辈们的提点,他决定改变作战方式,要拿下这曾慧茹,还真不能惟命是从,他得拿出自己当兵的本事,把她当个兵,一个特殊的兵来误导,让她乖乖的跟着他走,而不是他跟着她走,这样才能真的完结那纠结了多年的事,曾慧茹啊!那个他深爱了多年的女人,一个难以训服的兵。
“还记得那会儿来找我的事儿吗?”
嗯?这是记起来了的节奏?是多久,应该不是今天,难道就是让他做情人的那一次?应该没错,她的表情、语气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这丫头还真会装,折腾了他够呛得!李炎心里连连地叫苦。
“啊!还有那满背的药材!你也真够贪心得,一次挖那么多!”回忆起那沉重着实的头痛,这丫头硬是一天之内解决了这山珍的一天半的。
“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曾慧茹带着些天真地等待着。
“你不是不记得了吗?”李炎抬头巡视着那树干,摸索着上去的方法,反问道。
“那天突然就记起来了!”想起自己的非常理由,曾慧茹不禁失笑,这个李炎真傻得可以,居然连她的情人也甘愿当的?
笑?这曾慧茹倒是翻了个身,横躺在树枝上,仰望着天空,李炎看了看形势,这倒是头痛了,他要硬取,这丫头指不定会怎么的掉下来的,瞧那刚好剩她重的树枝,他心一阵地纠紧,祈祷着千万不要从那上面摔下来才啊!这大意的丫头。
“唉,要是我让你当我男人,是不是那天你也会答应啊?”曾慧茹气愤这李炎对她拖拉的性子,她想到那些,她不禁玩味又起。
还真有可能会答应的!李炎不禁地摇摇头,这真是只狐狸啊!耍得他团团转不说,还硬是赶鸭子上架,他倒是傻不拉几地一直埋头跟着,要不是今天这一闹,还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直接地把心给掏出来了?
“你再不下来,我真上去了!后果自负哦!”曾慧茹那挂着的样,李炎真是担心那个万一,哪里还顾得及回答回答他的话?
曾慧茹小心地一个翻身,看那树干,思索了半晌力学什么的,不禁“吃”一声地笑了,他李炎当她是傻瓜啊?这树能承得住两个人吗?
“李营长,要不然你上来抓我好了!你说的那些都有前辈,这‘树震’?还真可以尝试一下!”曾慧茹一抹邪笑地瞅着树下那带着些担心的李炎道。
☆、第三百一十八章 以地为床以天为盖
她在挑战他?无时无刻不在啊!好吧!你要在上面,他还是顺从她,不过,他一屁股坐到了树角下,守着株,待着她这个人!
“那你就在上面呆好,别下来了,下来让我抓住指不定把你皮给扒了?”李炎邪气地说。 。。
哟?这是守株待兔的节奏?曾慧茹倒懒得管他,只是轻巧地又翻过了身,望着星空一阵地发呆!
咕、咕、咕……
李炎失笑了,一个抬头,望着那纤瘦的身体,问:“下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给我个好的理由,我立马就下来!”曾慧茹若有所思地翻过身,俯视着树下那隐约可见的李炎。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李炎双手抱胸前,仰头盯着曾慧茹那样,月光把她的俏皮照得像极了精灵,他不忍心动她,可是这丫头胃不好的不是。
“就算是这样理由,你又奈我何呢?”曾慧茹一脸得意。
曾慧茹!
李炎失笑地一个冲力爬上了树干顶端,离曾慧茹的脚半米的位置,强烈的摇晃让曾慧茹一惊,下意识地冲到了稳稳的树干中央,当然就是李炎的手臂范围,受过集训的他手快地捡起了那个没立稳的她,一把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天啊!这险啊!让盯着树端的曾慧茹一个劲地喘着大气,却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李炎的牢臂之中。
“你是来真的……”
是的,来真的!吻,强势得让她更是手足无措,这才一险的,他不安抚,居然来这一渣,该不会真的要来“树震”吧!这树干这么窄,这激情也有个度吧?曾慧茹无法想象将会有什么样的摔法下地,她睁大了眼睛地直视着那李炎,这是什么跟什么?可是那霸气实在不容曾慧茹喘息,她只能承受着由他用舌头顶开她的唇齿,毫不保留地索取着。
他想要她,可是不是在这里,这种危险之下,这一摔他受得了,她可不一定了,李炎万般不舍地放开了已经迷醉于美好中的曾慧茹,直视着她,温暖地低声道:“下山,回家!”
下山?回家?
嗯?这下山是可以下,可是回家?回哪里?回她家,她家还能住吗?这个李炎比她清楚,那是荒了好多年的地方,而回他家?她是什么人?和他一起进李家的门?这合适吗?有是有句“名不正则言不顺”的名言吗?她想到这里,用力的摇头。
“不要,我又不是你老婆,为什么要跟着你回你家!”曾慧茹无理地强调着这个重点。
“怎么?你还真想——以地为床以天为盖?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李炎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还好李智意教了他些心得,才让他有了对她这无理的下策,借着月光看那曾慧茹,简直是美到了极点,他实在忍不住地轻啄了一下她那润润的低问道。
“你这当兵的可真是坏得可以啊!”曾慧茹羞涩地轻咬着下唇。
“是的,我很坏,感受到了吗?”李炎强忍着自己的欲望,灼热的眼神直视着她那清透的大眼。
身体碰触到李炎身体的某个部位,曾慧茹有些个不自在,想退后,跟他保持些距离,可这李炎硬是不让,把她的身体锁在了他的怀里,清楚地感受着他对她的感觉,一点也不容她的躲闪。
“不、不是说回家吗?”曾慧茹的语调很低,用仅有的理智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