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还有潘阳,都是她的后顾的,她不想他像年家那样受到伤害,她来了,那他还能说什么呢?回“家”,是他要做的,是他要为她做的,不是为了别人。
李炎终于点头了,曾慧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好容易地吃了两口饭,李炎的任务又来了,他得走了,他是万般不情愿啊!
“走吧!”曾慧茹淡淡笑笑,很稳心地说了这次见面的最后两个字。
“嗯,我走了!”李炎有不舍,可是他还是得走了,曾慧茹不属于他,他在心里记得她就好,他要让她好好过,他会努力做到的。
家!关着灯,一阵酒味猛扑过来,是潘阳,多久没有这样的,曾慧茹重重地叹了口气,开了灯,潘阳已经醉了,倒在沙发上,倒是好心的打扫阿姨给他搭了件衣服,曾慧茹举步艰难的走向潘阳,潘阳是那么好的男人,她怎么忍心地次次伤他呢?他的担心,曾慧茹知道,她回来了,不是吗?在门外是还有对某人的留恋,可是进了这道门,她心里就全是心痛,心痛这个傻瓜,为她几乎付出了一切的傻瓜。
香味,淡淡的,是曾慧茹吗?潘阳缓缓地盯开了眼。
“慧茹!”潘阳酒已经醒了些,他缓缓地起身,一把拥紧了眼前这个可人儿,她终于回来了,他以为她会就这样地跟着李炎去了,他好心痛,坐立不安,他后悔着自己的应许,他应该自私一点的不是吗?然后他打开了酒瓶,一个下午,就那么地纠结着醉着。
醉了,梦里还是梦到了曾慧茹的,她对他笑,可是好远,他一个伸手,她就不见了。
是真实的,曾慧茹就在他的眼前,谢天谢地!
“为什么喝酒?”曾慧茹极力地压住心痛,带着些表面的怒气问。
自从上次之后,曾慧茹是不允许潘阳碰酒的,潘阳倒是一脸幸福地拥着曾慧茹,带着些少有的矫情说:“因为怕你走错门了,又不敢去找,只是把自己醉得找不到东西,在家里睡了不是?”
潘阳!曾慧茹失笑地摇摇头,大男孩啊!她能拿他怎么办呢?
“我回来了!”曾慧茹给了潘阳一个肯定的答案。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潘阳连连地点头,用力地拥紧着曾慧茹,就像失而复得一般。
一句“回来就好”,听得曾慧茹心里直绞痛,她为先前那跑偏的思想,自责着,他在等她,等人是一种煎熬,她受过,她再也不愿意再让他这么个傻瓜再受这种感觉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曾慧茹全力帮忙追查着那假药的来源,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注册的全是向莉的名字?向莉不会这么傻吧?这么地被人利用?警察们却没有曾慧茹的那些犹豫,拿着答案交帐了,年岁和静修堂都平安了,可是向莉入狱了,她第二次入狱了,罪名是销售并制作假药,而王毅却没影了。 。。
似乎都平静了?
曾慧茹这是第二次探监了?那心里着实地不好受,向莉看到曾慧茹,只是尴尬地笑笑,坐下了。
沉默?这时间可是有限的。
“身体怎么样?”
向莉第一次在牢里,情绪激动,滑了胎的,这第二次怀孕,居然也牢里,她那心如刀绞,还不如不给她这个孩子得好,可是为什么要给她呢?遇人不淑,哎!谁叫她自己笨地信了那些花言巧语呢?她苦笑着对曾慧茹摇摇头,说:“慧茹,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第一个?都来了两天了,那个人呢?想也是脚底抹油了吧!曾慧茹不想提这些个伤心事,只是努力地笑着,说:“我在想办法找到证据,脱你的罪。”
曾慧茹,如菩萨一样的心肠,她想起过去的种种,心里不是滋味,说话有些哽咽,说:“谢谢你!我是罪有应得!”
“如果你要做,早就做了,还等得到今天吗?说什么罪有应得,那该有罪的人还逍遥法外的,不是吗?”曾慧茹义正言词的说。
那王毅可以说是丧尽天良了,居然利用向莉的信任,干出这种 事,那逝去的人就算了,可是,这向莉不是还是生还者吗?而且,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向莉怀着他的孩子的不是吗吗?
“算了,看透了,也就罢了,没关系,我会好好带着我的孩子的。”向莉回答得很苦涩。
“他不是孩子的父亲吗?”曾慧茹不敢相信,现在的向莉像是没了希望一般。
“没登记的,我觉得还是考虑一下得好!结果很快就出了这事儿了不是?”向莉笑了,艰难地扯着唇角。
“探监的时间到了!”
狱警毫无感情地催促道,曾慧茹看看向莉,她想给向莉希望,可是她知道太难了,两天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她也不敢承诺,怕向莉再一次失望。
“慧茹,好好地保重身体,你是个好人,不要为我的事再操劳了,我不值得!”已经快出门的向莉,一个转身,对曾慧茹努力地笑着。
曾慧茹愣了,她咬紧下唇,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再为向莉做些什么,她只是费力地起了身,面无表情地坐进了车里,想来这见了无辜受害者的曾慧茹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潘阳无耐地只是保持沉默,稳稳地开着车往静修堂方向行去,这个方向快要一年没有开过了。
自从假药事件,除了找年忠看病的人,静修堂的生意越来越清淡,苦着脸的向祥看到曾慧茹来了,倒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连忙地迎了上去。
“年岁呢?”曾慧茹努力地支着有些虚弱的身子,问。
“嗨!别提了,四十多了,出了这事儿,老婆也受到了牵联的不是,自个儿天天地买醉,都不回家的,好容易拉回了家,又跑了,这师父看这静修堂的生意,也是焦虑啊!天天的生闷气啊!看这清淡的,怕是保不住了啊!”向祥又苦着脸,纠紧了眉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化龙化虎难化骨的不是?想不到李琴那丫头也背叛了师父,去了真修堂,这是墙倒众人推的节奏啊!”
李琴吗?曾慧茹不怪她,她这不是为了生活吗?静修堂这样,吃不饱了,还怎么去守那些个仁意呢?静修堂也算对她尽责了,教了她些本事,她出去混口饭吃应该没问题了,也不用担心她会在外饿肚子的不是?曾慧茹巡视了一圈静修堂,那辉煌已经不再,净剩下凄凉了。
“我来北城的时候,它比现在还凄惨。”曾慧茹淡淡的笑了,那些个回忆一股脑的出来,可是时间很紧,这容得她去记忆得不?她微笑着对向祥说,“渡过了这个难关,给你升级怎么样?”
“升级?不要,师父对我已经很好了!哦对了,你还是去看看师父吧!那郁结在心里的,除了看症,他硬是不出来的,哎!真是让人担心啊!这下午,也没什么人的,那个潘哥,麻烦你看看这门的,我去找找年岁的,那小子也是,多大个人了,还这么……”
“好,你快去吧!”潘阳点点头。
静修堂的内室依旧还没有变过,曾慧茹缓步地进门,一阵的头晕,让她有些不适,是感冒了吗?下来还得自己看看啊!
年忠的咳很重,声音里带着些痰气,曾慧茹一阵的焦虑。
“怎么?不能见人了?”
曾慧茹的声音让年忠吃力地起了身,他苦笑着说:“寒室你也回来?这里可没救了啊!”
“是你没得救了吧!这么重的痰音,都不弄药来喝得,真是找事儿的不是,一会儿帮着恢复这静修堂,还得担心你的不是?”曾慧茹带些调侃地伸手扶着年忠坐好。
“这里真没救了,慧茹,算了,关了吧!年岁也没救了,这钟欣越也是半痴半傻的天天地发疯,睿儿倒是送回镇上了,哎!这北城,你挣回来的年家算完了!”对曾慧茹,年忠还是十分的自责的,他知道她这一趟,就是专门的为这静修堂来的。
“为什么不回来?这多年的从商,都把一身的手艺给费了不是?现在不是正好活动活动脑子了吗?”曾慧茹不以为然,起身给年忠倒了一杯水,眼前忽然地一黑,像是低血糖症状的她赶紧地扶住桌子,还好的没有倒下去。
“怎么了?”年忠看曾慧茹的反应,他连忙地问。
“可能有点低血糖的症状!”曾慧茹有些吃力地回过身,把水端给年忠。
年忠接过曾慧茹递过的茶,借着透进来的阳光,打量着曾慧茹,那苍白真是有些不堪入目,低血糖症状,可能吗?应该是贫血造成的吧!看那清瘦的脸,年忠心里不是滋味。
“没事儿,师父,这世上难事儿多了,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是可以再创辉煌的,你信不过我,也得信得过你自己的医术的不是?”
信不过曾慧茹?可能吗?这曾慧茹是有实力的,让她办事,比让年家的那儿子和儿媳妇都要放心的,他信她,可是不忍心地折腾她,那回去接手的张天君天天的叫苦,最后张氏不也是回到了曾慧茹的手里,这又要忙张氏的,这能拿得下恢复静修堂的事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 突来的幸运
关了北城静修堂的新店,这曾慧茹全力地重新开始持掌旧店,当然同时地兼顾着张天君的生意,这身体着实地吃不消,经常犯困,头痛头晕的,倒是看那张天君也算识趣,知道这到静修堂缺伙计,倒是来当起了免费的伙计,算是回报曾慧茹的辛苦,而李智意偶尔也来客串一下,这不是兄弟有难吗?
曾慧茹回来,这李智意的经常帮忙,倒是让年忠恢复了些生机。 ( 。 。 )
头晕,曾慧茹交待了事项乘着闲当,去睡觉得,而一睡会很久,这李智意倒是生疑了,这曾慧茹该不会是生什么病了吧!他一进内屋,见曾慧茹熟睡着的,倒是给了他机会给悄悄的看看脉的,他想得倒简单,号号脉,对症给开个方给她调调,他一伸手,几乎把他惊得连退了好几步,再思索着那个脉再看看熟睡的曾慧茹,一脸的欣喜地出了门。
曾慧茹怀孕了!
天啊!这是喜事,把进门就听到这种喜讯的潘阳给乐得找不到方向,他一冲地进了门,看着曾慧茹熟睡,倒是放轻了脚步,生怕地吵到了她,看她卷着身子,赶紧地抱来一床被子给她盖上。
年忠和张天君听到这事,反应各不一样,这静修堂还没有步入正轨,有了劲的年忠也是有私心的,可是这是百分之五的机会,还能怎么的为难曾慧茹吗?而张天君就坦然了,终于等到了叫爷爷的人了不是,他赶紧安排着管家准着好吃的,好用的给送过来,至于张氏嘛,他还是得接回来,这是必须的,把曾慧茹再累出些什么的,他可会心痛死的不是;而李智意倒是不急着回南山村了,眼下,这徒弟曾慧茹好不容易得又怀上了个孩子的不是,他也了了一心愿了不是?看她虚弱的样儿,她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精力来照顾这静修堂的呢?曾慧茹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静修堂不见个起色的生意不是?这不放心的,怎么地养胎呢?要再有一个万一,他这当师公的又会心痛死的不是?再说年忠和他还算有些交情,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伸出援助的手。
“可是脉很弱,要调理!不过这事交给我就好!”
李智意说着说着就乐得开始忙碌了,年忠和张天君也开始各忙各的了,只有那潘阳,就那么傻傻地坐在熟睡的曾慧茹面前,痴痴 地看了很久很久,尽管有点苍白,但是还好,美美的,长长的睫毛,微挺的鼻梁,像樱桃般红艳的唇,好不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