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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陆之汣天生创造力思维能力就高于常人,经过基地那么多年系统的训练,整个人的能力更是达到了顶峰。
但是基地的训练,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陆之汣却是那个万里挑一的人选。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当枪匹马一个人离开基地回到陆家的原因。
陆之汣回到陆家之后,用了半年的时间休养,然后着手开始清理陆氏内部所有的反对派,整个陆氏集团树大根深,出去几个直系的父辈,还有其他旁支的远亲。
所有人都在等着陆耀戎卸任,有些想着争权,有人想着谋利,甚至想要分裂出去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陆之汣,原本这个半身残疾最不起眼的,却用了四年时间,摆平了陆氏内部的明争暗斗,名正言顺的成为了陆家的下一任家主。
“可是……天苌要怎么办……”陆之露喃喃。
所有人都是神色冷肃,只除了陆之柒一脸轻松,他低头抚着手指不咸不淡地开着玩笑:“说起来,刚刚沈天苌在台上说的那句誓言,我听了都感动,我都想干脆一辈子都装成小汣留在云城算了。”
顾言玦转过头来看他:“七哥,你不是喜欢林婉兮吗?”
陆之柒脸色忽然一僵:“乱说话可要遭雷劈的。”
顾言玦冷笑一声:“之前我看你带着林婉兮那个女人身边,不也很陶醉和投入?”
陆之柒刚想继续说话,顾言玦却直接站了起来,转身走出了婚礼会场。
顾言玦走后,陆之露和陆之祎也起了身。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会馆。
才走到酒店门口,陆之露脚步忽然停住。
“大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陆之祎看着她,冷寒的眸子染上一抹伤痛:“我知道。”
如果当年不是他被陆氏的反对派蛊惑,找了人绑架陆之汣,陆之汣也不会整整失踪了八年。
虽然他一开始想的只是想将陆之汣扔到海外某一个不知名的岛国,但是中间却出了差错,让陆之汣半路出逃成功。
从此以后,陆之汣也彻底的消声匿迹。
陆之汣失踪以后,陆景行和冷妙之为了寻找他,几乎每一年都在国外,完全无暇顾及陆之舞。
而陆之露因为替他隐瞒,十几年都背负着愧疚。
直到八年后,陆之汣回到云城。
那个时候他刚被医生诊断为半身瘫痪,连行走都得需要轮椅。
陆之祎见到他几乎成了废人,对他更是不屑。
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陆之汣明明就坐轮椅上,他甚至都看不清他是怎么行动的,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如果不是陆耀戎的阻拦,他丝毫都不怀疑陆之汣会立刻当场把他杀死。
最后,他选择了在他脸上留下这道永久的疤痕。
因为他说,杀死他太容易,他应该继续活在这人世间,感受着痛苦的折磨。
再后来,他意外有了陆浅浅。
从陆浅浅看到他就害怕,甚至都不愿叫她爸爸开始。
他想他感受到了陆之汣口中所说的折磨。
如果这一切对于陆家来说是个灾难,而他便是把陆家推向灾难的罪魁祸首。
所以,他也开始了长达六年的自我惩罚。
原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沈天苌出现之后发生了好转,他想陆家,终有一天可以恢复如常。
这无关陆之汣的原谅。
这只是对他陆之祎的一种解救。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因为陆之汣消失的那八年,就已经注定了他陆之祎连悔过都不能的一生
……………
一直到日落时分。
陆之柒才换了衣服从婚礼会馆里走出来。
可能对于所有人,今天是个充满悲伤的日子。
但是陆之汣的彻底归位,也许能让陆之柒在今天晚上睡个好觉。
陆之柒走出会馆,路边停着他开来的车子,一辆造型别致的跑车,明黄色,是能够让人瞩目的张扬。
六年了,他第一次这样的明目张胆。
陆之柒才刚走到车边,却瞥见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他转过头,林婉兮正站在一辆车边,抱着臂看着他。
陆之柒嘴角又挑起笑容,走到她跟前:“好久不见,林医生。”
607:证明你不是无可救药
陆之柒嘴角又挑起笑容,走到他跟前:“好久不见,林医生。”
林婉兮冷笑着:“你和陆之汣两个人的互换游戏,今天终于也让沈天苌尝一尝这痛苦滋味。”
陆之柒收起笑容:“到了今天,你还不认输吗?”
林婉兮眼里闪过一抹狠厉:“我为什么要认输?”
陆之柒淡淡开口:“我伪装成小汣在你身边小半年,你才弄清楚我是谁,但是沈天苌,只用不到几分钟。”
似乎被戳中的痛处,林婉兮面色顿时僵住,她咬着牙开口:“如果我能能和沈天苌一样,与陆之汣朝夕相对,我又怎么可能认不出?!”
“林婉兮,何必自欺欺人,小汣不属于你。”
“就算不属于我,他也不属于沈天苌那个贱人!”
陆之柒看着林婉兮,从前觉得这个女人聪明又坚韧,或许在某个两个人相处的时刻,他不否认对她动过心。
但是现在看起来,他还真是高估了她,不过又是一个固执透顶的愚蠢女人。
陆之柒没再说话,而是转了身,进到车里。
然后,驾车从林婉兮身边驶过。
林婉兮站在原地,拳头也紧紧的握着,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沈天苌,你欠我的,我一定要让你十倍的偿还!
……………
沈天苌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完全黑了。
黑暗的房间内,月光却从窗外透过来。
微弱的光线,却也能基本辩物。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几颗发着光的灭蚊灯。
记得刚刚来这里的时候,是炎热的夏季,她总是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这里她和陆之汣的锦园。
人生漫漫几十年,陆之汣却只出现了一个夏冬。
她不知道,偌大的锦园,从今以后,是不是就真的只剩她自己了。
房间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知道不是她想见的那个人。
推门进来的是风亦珩。
房间的灯被打开,沈天苌正立在窗边,没有回头。
“非翎,爷爷和叔叔来了,去见见吧。”
沈天苌转过头:“我去见了他们,你能让我去M国吗?”
风亦珩眉心微蹙:“不能。”
沈天苌不语,又转过头,看着窗外,花园一角的那颗老松。
“见了爷爷后,我会告诉你一些关于我们父亲的事情。”
沈天苌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难道不是被你们遗弃的吗?”
否则以风家的能力,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她。
其实遇见陆之汣之后,她很多事情都不想要计较了,所以她甚至满心期望,带着陆之汣一起回风城。
风亦珩眼眸微顿:“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嗯,到收容所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风亦珩忽然沉默,。
良久之后。
“等我告诉你父亲的事情,你会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去M国。”
风亦珩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沈天苌终于转过身,在要走出房门的那一秒,又退了回来,给自己重新换了一声得体一些的衣服。
沈天苌出了房间,缓缓走到楼下。
客厅里。
除了风亦珩之外,还另外五个人。
坐在最中间的,是风家家主风容海。
风容海今年已经年过七十,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虽然住着拐杖,但一双眼睛目光矍铄,透着几分洞察世事的敏锐。
沈天苌走到风容海跟前:“爷爷。”
这一声爷爷,沈天苌实在是叫不出任何温度,风家,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风容海面色严肃,满意的抚了抚胡须答了一声。
沈天苌叫过风容海,又转头看着风容海身边的中年男人,是风容海的儿子风知遇。
“叔叔。”
风知遇的性子素来是家里最感性的,他看着沈天苌,眼眶不禁都有些红了。
接下来,风知遇的一双子女。
风非奕和风非絮。
沈天苌一一认过。
沈天苌注意到,风家上下老小,眸子全部和风容海一样,但淡棕的琥珀色,就像是某种独有的标志一样,唯独她不一样。
准确的说,在场的人,只有她和另外一个人不一样。
她看着秦风,秦风也看着她。
所以秦风又是怎么回事?
沈天苌还未张口,秦风先说了话:“我的奶奶本名叫风容霁,是你爷爷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所以,你得叫我一声表哥。”
沈天苌淡淡道:“什么时候江慕雪原谅你,我就什么时候叫你表哥。”
秦风表情瞬间僵住,原本平淡的眸子忽然乍起几抹隐藏的痛楚。
沈天苌在心里冷笑,还能感觉到痛,证明你不是无可救药。
“非翎啊。”
风容海忽然出声。
“爷爷,您还是叫我天苌。”沈天苌开口道。
风容海面色有些僵,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处理完云城的事情,就回风城来,风家的人,你也应该要好好认认,以后,咱们一大家子,才总算团圆。”
沈天苌看了一眼风亦珩:“好,等我处理好。”
风容海点头,对着几个人说了一句:“回去吧”
然后拄着拐杖要起身,风知遇连忙将他搀扶住。
“好,您慢走。”
一直到几个人消失在门口,沈天苌才淡淡说了一句。
“风亦珩,这么多年都一个人过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
风亦珩笑:“我看你平时和陆之舞陆之露相处得不是挺好。”
沈天苌看着他,没说话。
风亦珩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要在这里聊?”
沈天苌吸了一口气,转身上了楼:“跟我来。”
沈天苌回到二楼,走到书房门口。
数不清多少次,当她推开这扇门,那个男人就坐在书桌后,抬眸浅笑,嗓音低沉着叫她,沈天苌。
她和陆之汣之间,从来都没有昵称,她叫他陆之汣,叫他陆先生。
而他叫她,沈天苌,沈小姐。
沈天苌略过那张空了的书桌,走向书房的另一头的会客桌。
风亦珩也走进来,坐到他的对面。
“要喝茶吗?”沈天苌问。
“嗯。”
“我没心情帮你泡。”
“……”
风亦珩自己站了起来,走到橱柜前拿起那盒郡城的毛尖,然后又亲手烧了水。
沈天苌看着他优雅自如的样子。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玄妙,风亦珩这种权势遮天的人,竟然是她的至亲。
就像是当初名动云城的陆之汣,成为了她的丈夫。
茶香伴着热气散开,很快飘散在整个书房。
“我们的父亲,叫风知言,也是风家的上一任家主……”
风家家主,也是国内经济贸易部门的最高长guan,掌握着最重要的经济相关机密文件。
风知言从三岁开始就被风容海选定为风家的下一任家主,四岁开始接受风家家主才能拥有的全方位培养。
事实证明,风知言果然就是最合适的人选,甚至在他二十岁那年,就已经提前完成了各项历任家主的各项考核。
风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