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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瑜疲惫揉着额角,她也不想这个新闻刊登。
她不认可邓雅琴抛弃孩子这个做法,也不希望莫汉成登这个新闻,因为,这个新闻出来,莫汉成是当事人,虽然表面看莫汉成是可以跟邓雅琴再没有关系了,可是,邓雅琴毕竟是莫汉成母亲,他这样的做法,而且是一个公众人物,他把这样一个伤口坦露在众人面前,其实对他也是一种伤害。
自从那天莫汉成对邓雅琴发了狠之后,邓雅琴没再找过莫汉成。
莫汉成从外面见完客户回来,周景瑜来不及关电脑,莫汉成撇见周景瑜在搜这则新闻,脸冷下。
周景瑜想了想,对莫汉成说,“那天那个女人,是你妹妹。”
莫汉成没了声音,周景瑜不敢迎视他的目光,别转脸说下去,“她叫陈芳湄,是——”是周星华的女人,是他的情人。
周景瑜说不出口,低着头。
莫汉成静了好一会,不知他在想什么,过了好久,他伸手挠着周景瑜头发,笑说,“快把下午工作也做完,下午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话题转得也太突兀。
周景瑜抬起头,细细打量莫汉成。
莫汉成也不转头,直直迎视周景瑜。
他的眼神很深,眸子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神专注凝视周景瑜,仿佛要把周景瑜吞噬进去。他掩去心底那抹涩意,以及装作对母亲又跟另一个男人生孩子装作不在乎,他朝周景瑜挤挤眼晴,身子靠在她办公桌,戏谑说,“怎么样,是不是爱我这张脸,爱得魂不守舍,眼晴眨都不眨。”
周景瑜脸红,急忙收回目光。
莫汉成催她,“快把文件做完,下午我们要一起跷班。”
周景瑜诧异。“要去哪里?”她皱眉,“老板带员工一起逃班不好吧?”这被其它同事知道,传出去,不只对他们两个形象,对公司形象也不好。
莫汉成眸子一转,停在周景瑜脸上。他收起刚才笑意,正色道,“我在成为老板身份之前,首先是一个女人的男友,就要是她的丈夫,”手撑着办公桌,朝周景瑜倾过身,热气喷在周景瑜脸上,认真说,“而你在成为一名员工之前,你的身份是我的女人,而且,就要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
莫汉成真是强词歪理,老板怂恿员工一起跷班不对吧?
可周景瑜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很暖心,根本就不能指责莫汉成,逃班是不对的。
周景瑜想了想,无从反驳莫汉成。
然后,慢半拍似,过了半响她问莫汉成,“到底要去哪里?”
莫汉成垂下头,视线从下而上看向周景瑜,周景瑜的心跳了跳。
莫汉成好笑,掩不住笑意。“为什么你都这么老了,男人认真看你一会,都还这么容易让你心跳,让人脸红?”
那当然啊!
她爱他!
他的眼光这么锐利这么有力这么专注,气场这么强,像有磁力要把她从他眼晴里吸进去,她能不心跳吗?
莫汉成逗她,手拍着周景瑜脑袋,像在拍一个宠物。语气装作无奈叹道,“女人,以前你喜欢我还掩饰一下,现在你这眼晴分明是赤果果在告诉男人,我爱你,我爱你!我为你心折,为你神魂颠倒,为你脱光衣服浑身赤条条——”
被莫汉成这么打趣周景瑜听不下去了,她绷着脸,挥开莫汉成。“我要干活。”
莫汉成放开她,嘴角勾着笑。
他竟然发现生活多了一个乐趣,打趣周景瑜逗周景瑜。
周景瑜高效率处理完办公桌文件,两人下午三点去到郊外。
当那幢掩着树林的房子渐渐出现在周景瑜面前,周景瑜吃惊,这是莫汉成曾经囚禁她,带她来这里的那幢房子。
莫汉成打开门,客厅一片白茫茫让周景瑜合不拢嘴。
这些白,来自婚纱,不是一件,而是无数件,整个大客厅都是婚纱。
hz女装进军婚纱市场,做了一款婚纱上市,但莫汉成把这款婚纱全都买回来了,他当初不得已把这个品牌卖了,但不表示,这个品牌做的女装婚纱,可以给很多女人。
他说这个女装品牌是只属于周景瑜,就只属于她。虽然他现在没有能力买下这个品牌女装其它款市,但婚纱,他全都买回来了。
现在,外面市场再没有hz女装这款婚纱。
他做不到最好,能买回这个品牌,买回这个品牌所有女装款式,但是,他尽力为周景瑜做到最好,让这款hz品牌女装婚纱只属于她。
把这款婚纱买回来让莫汉成有了一个想法,他不再去买别人创意的婚纱,他要亲自给周景瑜设计一款婚纱,独一无二。
不是请设计师设计,而是他设计,自己裁剪缝制他心爱女人的婚纱,感谢她等了他这么多年,感谢她站在原地爱了他那么多年。
第238章 景瑜莫汉成的甜蜜
用感动已形容不出周景瑜的心情。
她牵他的手,摇了摇,他太高,她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胳膊,亲了亲莫汉成的眼晴,男人也有这么漂亮的睫毛,长长的,很浓密,颤一颤,就像蝴蝶扑扇在周景瑜脸上。
“谢谢你。”伴着这句话,周景瑜吻碰到莫汉成的嘴角。
“如果我说我为自己有这样一个男人而骄傲,这话是不是很肉麻?”周景瑜不敢直高莫汉成深邃眼晴,吻再次覆在他的唇上。
好吧,周景瑜实在不懂挑逗。
她的吻都像蜻蜒点水浅浅碰莫汉成嘴唇,弄得他酥痒,他低垂眼睫微眯周景瑜,双手把她腾空抱起,周景瑜一下着了慌,不习惯被抱在半空亲吻,担心会摔下来。她的吻刚停下,要离开莫汉成,莫汉成的眼色深了深,紧抱住周景瑜,咬住她的嘴唇。
周景瑜啊的一声,反应不过来,以为要摔下去了,一双手更加搂紧莫汉成,双脚慌乱扑打,弄得莫汉成站不稳,两人摔向地面,不过地上全是婚纱,两人是掉进婚纱花海。
为了不让周景瑜摔伤,莫汉成一个侧身动作,他摔在下面,而周景瑜直直摔下,是压在他的上面。
在那刹,四周气氛静下。
等周景瑜发现为什么这么安静,才发现她和莫汉成现在这个动作很暖味,她的头贴在他的头,嘴唇就要吻到他的嘴唇,她一转眼神,察觉莫汉成一动不动凝视她,他的眼神深如海底,无边无际,除了柔情,还有——
越来越浓的男人想要女人的那种热烈,像火在眼晴里燃烧。
也不知是谁的心跳,汩汩跳得快。
周景瑜红着一颗脸要站起来,莫汉成伸手把她后脑压住,力度把她迅速带过来,狠狠压在他的脸上,她的唇精准落在他的唇上,顿时周景瑜就透不过气,只觉得一道火热窜入她的舌腔。
莫汉成狂乱吻着她,周景瑜被感染,双手在莫汉成身上乱动。
强悍有力的吻几乎让周景瑜窒息,但四周婚纱花海让周景瑜像在做一场美好的梦,她想把这个梦抓住,这么美好,这么真实,她急不可待回吻对方。
莫汉成掀眉淡看周景瑜一眼,看真切他这眼底,带着一点笑。
这女人主动起来,也是这么笨拙。
不过,就是让他心折啊!
他有力大手在她的身上狂热游走,她的衣服一件件被撕扯。
就在周景瑜被吻得就要断气,身下莫汉成进来,让她更像被封住所有出路,整个人只能双手紧抓住身侧婚纱,像海浪冲上来,要把她淹没。
莫汉成的脸渐渐在她的面前放大,一边动作一边问她,“你为什么不叫呢?”说着,像要逗她,一个力量更加强有力冲进周景瑜。
啊——
周景瑜承受不住,就要叫出声,莫汉成急时把吻送上去,吻住她,那声叫喊化作在莫汉成吻里的娇呓,周景瑜登时被呛得又咳不出声,因为被莫汉成紧紧吻住嘴巴啊,所以,脸都涨得红如苹果。
他对周景瑜低笑,“原来做这种事,逗你也这么好玩。”
真是!
哪有人在这种时候,还要作弄对方!
周景瑜一脚把莫汉成踹开,莫汉成要逮住她,扑上去,两人在地板婚纱里翻滚,婚纱裹住他们的身子,莫汉成假装气呼呼要周景瑜,周景瑜此时可逃不了,婚纱一层层把她和莫汉成紧紧裹住,根本就挣不开,而莫汉成根本停不下来,像云眷恋着天空,像星星眷恋夜晚,他也想让周景瑜如云如星星永远照亮属于他的天空和夜晚。
过了很久很久,莫汉成终于满意放开周景瑜。
此时的周景瑜浑身像被人拆了,脸,嘴唇,手,胳膊,腰,哪里都无力。
她躺在地板婚纱上好久都起不来,莫汉成也不起来,两人就这样躺着望着窗外。
窗外院子花圃香味飘进来,蝴蝶在翩翩起舞,雪停了,因为今天有阳光,树梢上的雪在阳光下泛着晶莹亮光。
周景瑜感慨。“好美。”
“是说你吗?”莫汉成心情很好揶揄她。
周景瑜回过头脸对着莫汉成,瞅他,“我是说外面风景。”
莫汉成眼光锐利上下扫着周景瑜,两人没穿衣服,不过婚纱薄薄细纱在周景瑜身上,让莫汉成呼吸也跟着热。他眼晴停在她身上,低低说,“你浑身都是青紫,不过我觉得也挺美。”
一块青一块紫,都是他的痕迹,都是他对周景瑜全身又肯又咬,把她当面包似。
莫汉成把手伸过去,给周景瑜当枕头。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望着窗外鲜艳玫瑰和翩飞蝴蝶,好一会,周景瑜说,“我们就这样生活吧。”
说这话并不看莫汉成,莫汉成也不看她,也一样跟周景瑜视线望着窗外,温柔应了一声,“嗯。”
就这样生活吧。
人海茫茫,有的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爱情,有的人遇到爱情又分开了,能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能找回当初那个对方,请珍惜。
莫汉成起来给周景瑜煮咖啡,周景瑜把脸深深埋进层层婚纱里。
她在享受这份宁静,咖啡香味从半开放式厨房飘过来。
周景瑜痴迷望着莫汉成身影,真好,他还是她十年前爱的那个男人,他没有变,或者说,他也改变了,他变得更好,更优秀。
一场好的感情,应该以你在这段感情里有没有成长,有没有成为更好的的人来做评判原则。
周景瑜微抬起头,双手支着下巴,视线跟着莫汉成。
厨房橱窗玻璃反照看到周景瑜,她呆望着他,莫汉成的心软了软,本想回头取笑她,转念一想,就让她把他看个够。
天渐渐暗下来。
周景瑜起来洗脸收拾自己,涂了点口红。
她和莫汉成在院子喝咖啡,周景瑜忽然对莫汉成说,“我们结婚,这里就是我们结婚蜜月地方好不好?”
一般度蜜月不都是出国选那种全球名胜地方吗?
莫汉看着她,周景瑜呷口咖啡,视线望向远处丛林。不看莫汉成,但笑了笑,她说,“如果当时你不把我抓来这里,我们现在应该分开了吧,”她回头,对莫汉成眉眼弯弯,“这个地方有我们最好的回忆。”所以,结婚蜜月就选这里。
莫汉成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是答应!答应!答应!
现在他一腔爱意都被周景瑜加进了蜜般,整颗心都柔软,他想不到周景瑜说什么,他会不答应,不同意。
爱一个人最美好的是什么?
是你爱着对方,对方也感受到你这份爱意,给你回应。
黑夜慢慢爬上天际,树叶沙沙响带着凉意,莫汉成吻着周景瑜头发。“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周景瑜点头,把咖啡杯拿回厨房洗净放好。
关门的时候,周景瑜回头望一眼满客厅的婚纱。
女人结婚只有一件婚纱,而她有这么多品牌婚纱,这些婚纱只属于她,但是,即使这样,莫汉成对婚纱还是很挑剔落要求苛刻,要亲自给他做婚纱。
走上车,莫汉成想对周景瑜说笑,周景瑜接了个电话,脸色就变了。她对莫汉成焦急说,“快回公司。”说完,她补充,“是我外面的那个公司。”
“什么事?”莫汉成边打转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