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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比她更无情,更冷酷!
本来大家都在商业混,哪个智商也不输太多,想明白想透彻了,莫汉成心里不知不觉比以前更狠辣。
只要他把冯素荷踩碎,让她一无所有,让她从千金跌向路边流浪汉,就只有他折磨她,而不是被她要胁!
为什么这一番也顿悟,要现在才能明白?
莫汉成仿佛看到把冯素荷打倒,就能得回周景瑜了,胸口沉重郁结缓慢消融,终于让他喘一口气,痛苦裂开一道痕,注满报复。
大桥已不见冯素荷身影,想给她电话,摸到口袋,手机被他摔了。
他沉下冷眉,一路开向冯家别墅。
冯素荷已怒气冲冲搭计程车回来。
婚纱店工作人员把婚纱拿过来,本想让冯素荷试穿,但见冯素荷脸色,全都唯唯喏喏。
冯素荷在客厅大发脾气,手扫向茶桌,桌上杯子叮叮当当滚下,有的在地上打个圈子,有的粉身碎骨。
工作人员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还是冯赵越回来,一看就明白发生什么。他呵退众人,叫冯素荷进书房。
他背对她,许久,他才说,“女儿,我尽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让莫汉成跟你结婚。”
冯素荷气得坐在沙发。
冯赵越站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回过头。“要是你对他不满意,现在还可以取消婚礼。”
“爸爸。”
“男人不是花瓶,但是女儿你也要记住,只有你平心静气,才能占上风。”
冯素荷对莫汉成不满,犹在生气。
冯赵越说,“不管男人女人,你要学会控制情绪,才能控制他。”自从冯素荷跟莫汉成搅在一起,她就易怒。
他说,“再这样下去,我看要收回你部分工作,交给你哥哥。”
“不,”冯素荷咬牙站起,“我不会再发脾气,也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
她怎么能让父亲把项目交到哥哥手上,这是削减她的权力。
佣人敲门,她进来说,莫汉成来了。
因为是未来女婿,佣人也不敢怠慢他,他一过来,就告诉冯赵越。
冯赵越看了看冯素荷,冯素荷也吃惊。
在她看来,莫汉成半路把她丢下,是铁了心不过来陪她试穿婚纱。
她有些意外,急忙出去。
走两步,停了停,到房间补妆。
镜子里的她,眉梢眼角掩不住得意与欢快,说到底,莫汉成还是需要她,不会就这样把她撇下。
等她到楼下,听见父亲对莫汉成语重心长,她是他的宝贝女儿,不管莫汉成心里对这桩婚事有什么想法,既然就要结婚了,他都该好好对待冯素荷。
莫汉成点头,道歉,表示他会改过。
冯素荷怔然,自己的耳朵听错?
这是莫汉成吗?这是桀骜不驯的他吗?
她站在楼梯角,细细打量他,他的眼晴诚恳,歉意的神情真挚,真让人不能相信。
冯赵越对莫汉成这个改变,一时也猜不透莫汉成心理。
他看着莫汉成,对他说,“对婚姻有诚意就好,”望向楼上,“她在等你。”
莫汉成视线一转,望上去。
触到他锐利视线,冯素荷一下不知做何反应,是要斥责他刚才把她丢在路上,还是给他一点热情,至少,他现在没有去找周景瑜,而是回来找她不是吗?
莫汉成的配合,让冯素荷半信半疑。
她穿上婚纱,走到他面前,“好看吗?”
莫汉成目光沉沉迎向她,视线先停在她脸上,再停在婚纱。他说,“不错。”
即使是假话,冯素荷也高兴。
她拿着裙摆,在他面前转圈,裙角飞扬,白裙飘逸。
莫汉成胸口如被人捶击,几乎在这里待不下。
可是,他不能转身就走。
他强迫自己投进这场婚姻游戏,眉宇不由蹙紧。
直到客厅只有他跟冯素荷,他才恢复冷面孔。
冯素荷愣然,他刚才是在她父亲面前做样子?
也就是,他要收买她父亲?
可莫汉成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她对莫汉成冷笑说,“不管你是什么目的,父亲不会被你蒙住。”
客厅只有她,莫汉成也不妨对她坦承,“是吗,人心是可以改的。”相信他在以后能让冯赵越对他另眼相看,能重用他。
冯素荷红艳唇角撇了撇,讽笑说,“你讨好父亲,是要算计我吗?”
莫汉成面无表情,答得镇定,“既然我被你算计了,我只不过是向你学习。”只不过是想得回周景瑜。
冯素荷仰倒在沙发,哼哈冷笑。“她就这么值得你不顾一切?”
莫汉成歪着头注视她,目光毫无温度。他微微一笑,话语却冰冷如刀刃。“周景瑜让我明白,这辈子我不可能喜欢哪一种女人。”停了一停,嘴角弯着弧度,淡定说,“我很肯定,就是你。”
啪!莫汉成脸上着了一记耳光。
他不觉得疼,站起来,对冯素荷说,“下周我再过来。”下周,就是他们结婚。
他不管冯素荷脸色气歪,迈开步伐走出去。
抬头看了看天空,细碎雪花飘花,这么晶莹,这么美,莫汉成嘴角似笑非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周景瑜,请等他!
生活其实就是有很多岔路口,每一个路口就是做选择,莫汉成做了这样一个决定,让冯素荷一无所有再回去找周景瑜,心里就舒服多了,心不会每天悬着一把刀在上面,只要想到跟冯素荷结婚,刀就会扎向他。
之前周景瑜告诉他,冯素荷成了一个瘸子,他多震惊,也下了决定娶她。然而,今天周景瑜眼泪把他击垮,她跌坐在街道痛哭那刹,他觉得她的眼泪比冯素荷是个瘸子更具有冲击力,更让他痛心,震憾。
他的目光骤然冷峻,握着拳头,踏出冯家院门。
想找回周景瑜,就要经过跟冯素荷结婚这一步,不然得不到冯赵越信任。他在婚礼前一天,去找周景瑜。
周景瑜开车回来,远远看到一个人靠在路边抽烟。她的心动了动,车速放慢,她的车缓缓向前,经过莫汉成,然后,开过去。
车子就要进入小区门口,她还是没忍住,把车往后开,在莫汉成面前停下。
莫汉成踩熄烟,走前来,伏在她车窗,明晃晃笑意从车窗映进周景瑜眼眸。
周景瑜喉咙干渴,一颗心就要跳出胸腔。
定了定神,她放下车窗。
莫汉成嘻笑说,“我在心里数着,不到一分钟,你就会把车开回来。”果然,在心里默数三十秒,她的车就回到他面前。
她气质单薄了,不过气色比前些天好。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女人,总是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
他的笑这么灿烂,一扫以前阴郁。
周景瑜揉了揉眼晴,再看他,莫汉成唇角扬起,衔着温雅笑意。“你不许嫁人哦。”他认真说。
周景瑜没有接话,以为他打击太大,胡言乱语。
他的黑眸闪着星光,笑意点点。“你敢嫁人,我就把那个男人宰了。”
这种可怕的话,却用笑意说出,周景瑜觉得如果不是莫汉成神智不清,就是她近来太伤心,耳朵出了问题,听错话。
第183章 冯素荷的脚可以康复
她看了看他,没有下车。
他的脸颊有青痕,她问,“跟别人打架?”
莫汉成含笑趴着车窗,凝定她。那天在街上被陌生男人挥拳就回去找冯素荷,青痕更紫,冯素荷跟冯赵越都没有问,就只有她关心他。
他伸手揉乱她的头发,周景瑜皱了皱眉,闪开去。
他很爱弄乱她的头发,明天他结婚,这个习惯也没有了吧。
他瞥向她,神情深思。“答应我,你不许嫁人。”
周景瑜定晴看他,打量他神色,想知道莫汉成怎么会说出这句疯话。他与她目光相遇,眼神专注深刻,不像在开玩笑。
但是,周景瑜不可能答应。
对她来说,不管莫汉成是为什么结婚,他结婚就是结婚了,对她来说,他就是一个已婚身份,她不可能答应他这种要求,这个要求太荒唐。
就在这时,电话打破两人静寂。
周景瑜木然拿出手袋找手机,莫汉成安静望着她,心弦一扯。这个女人,明明内心已经破碎,表面还这么镇定。是他的手机音乐,她却没有听出来,以为是她电话。莫汉成不忍心揭穿她,他收好痛楚,换上戏谑笑意,打趣她,“你这么想接电话?”他咧嘴笑,“是我的电话响。”
当着她的面,拿出他的手机,是他的手机音乐。
周景瑜不好意思笑了笑,才要说话,莫汉成电话接通,他一听,视线迎向周景瑜,深意觑了她一眼,他的脸色转成寒意。
周景瑜狐疑,莫汉成很快挂上电话。
他舍不得走,但是又有重要事情。
还是周景瑜开口,她找理由说,“我要回去看一份文件。”觉得理由牵强,再补一句,让这句话有可信度,“面试的时候,我需要做些功课,了解这些企业。”
莫汉成凝定她,眸子灼灼。
周景瑜强自镇定发动汽车,心在流血。
车子才要开出去,她忍不住回头对动也不动站立原地的莫汉成说,“新婚——”祝你新婚快乐,可是,说不出口,也觉得、刺心,于是,话断了断,她改成说,“希望你过得好。”
艰涩把这句话说出,周景瑜用尽全力般,不等莫汉成表态,她把车开回小区。在小区停车场里,呆坐了好一会。每当有车驶进来,她知道不可能是莫汉成,目光还是迎上去,寻着那辆车,再寻着车上主人,每次都不是他,每次都痛不可当。
明天,他就要结婚了。
她哆哆嗦嗦点着一支烟,抽完回到公寓,跑到阳台,朝门外街道望去,莫汉成已经不在那里。
他驱车到餐厅,服务员带他到一间包厢。
已有一个人在等他,他关上门,坐在那人对面。
是他上次约见过的周氏股东。
对方把一个文件沿着桌面,移到他面前。
莫汉成打开,细阅一番,嘴角浮着一丝冷酷笑意。
对方说,“财务是集团内部机密资料,用了不少时间才拿到。”也用了不少心思。
莫汉成说,“多谢。”给对方斟酒。
那人沉吟半响,问,“你有什么打算?”
莫汉成合上文件,眼底浮过锐狠暗影。
有什么打算?
周氏为了上市所做的财务资料是假的,夸大企业盈利,把账面做得漂亮,让上面能批准企业上市。
这样的内幕,可要好好利用。比如,把这消息公布,集团做假账,就是欺骗股民,讹诈股民血汗钱。
不过,莫汉成另有打算。
两人分开后,莫汉成回公司路上,冯素荷找他,她要去医院检查,让莫汉成陪她。
莫汉成冷淡听她说完,挂了电话。
奇怪,他明天就要结婚了?在他心里,有一种从未与周景瑜分开过这个想法,觉得她还是他女友,他们还没有分手,还在一块。
冯素荷恼怒再给他电话,莫汉成接也不接,直接挂断。同事看见老板出现,纷纷低头状,装工作忙碌,私下各位交换意见,老板明天就要结婚,今天还来上班,好称职,又觉得好古怪,哪有新郎板着脸,一来就唤部门经理开会,会议结束,又开另一个会议,任务布置下来,让一帮同事忙得人仰马翻。
张谊菲对李罗新低声,替周景瑜抱不平。“真看不出老板喜新厌旧,景瑜姐有哪里不好,转眼就娶另一位千金。”
李罗新瞪她一眼,让她不要说老板闲话。
其他同事凑近来,神秘兮兮,“老板是创业期,周氏企业虽然上市了,但前景不明,不如冯氏根大基深,要是拉老板一把,我们am公司的规模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另一个说,“现在社会,男人娶妻,也会看女方条件,谁还会做冤大头,娶一个女人回来把她放在家里养着,女人不出去打天下陪男人挣房买车,至少娘家也要对他有利可图。”
有利可图?
把莫汉成说得这么虚荣和势利,感情为利益让路。张谊菲生气,拧着秀眉,顶撞同事,“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