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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承跃一饮而尽,心里微微痛楚,但在想,因为周景瑜,而得到一个真心诚意的兄弟,也算不错!
不然还能怎么想呢?
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总好过与莫汉成大打出手,让周景瑜处在中间难做吧!
同事给梁承跃电话,他起身到走廊接电话的时候,莫汉成找周景瑜,故意贼兮兮捉弄她,说他跟梁承跃中途离场,不欢而散。
周景瑜着急,勒住马,她无奈,“阿跃很好说话,一定是你不对。”
莫汉成装作一脸受伤,声音也跟着哀怨。“我怎么不对,”他掩着唇,幽幽说,“你别忘了,我是你亲夫,他是朋友,是他不领情。”装作控诉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周景瑜平和声音传来。她说,“你要是道歉,阿跃不会不领情,他从来都替别人着想,不会让别人为难。”
如此体贴的梁承跃,确实让莫汉成有着妒意!心里更不舒服的是,每当周景瑜提起梁承跃,对他这么了解,都让莫汉成微怒,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可是,相对来说,周景瑜并没有十分了解他,反而最了解梁承跃。
这也不能怪责周景瑜,是他的心思太深,别人都不太看得透他。
周景瑜不放心,问莫汉成,“要不要我过来帮忙?”让他们两位合好。
早上梁承跃当着同事的面赶她走,周景瑜现在平静了许多。之所以她早上这么激动就走了,是想不到待人谦和有礼的梁承跃,会这样跟她反目,她一时难以接受。现在细细想来,梁承跃有这样的态度,心里一定是因为有着太多压力!
她以为梁承跃是工作压力,与冯氏集团的官司,而她想不到,梁承跃有压力是因为她。梁承跃连痛苦都从不曾让她看见,她又怎么会知道。
周景瑜要赶过来,莫汉成忽地哧笑。他说,“你好好玩耍,我绝不会欺负梁承跃。”
“此话当真?”
“当然,”转过脸,见梁承跃走向餐位,他问周景瑜,“要不要我现在就叫梁承跃过来接电话?”
周景瑜听了,兴奋,“你们真的合好了?”
莫汉成没有给出谜底。“女人,想知道就过来。”说了地址,不等周景瑜问话,就收线。
感觉心全都是为周景瑜跳动了,才一个早上不见她,就这么想念,因此,故意这样说,让周景瑜过来。
果然,半个钟,周景瑜飞车赶到。
莫汉成从餐厅窗户瞥见周景瑜,嘴角不着痕迹飞扬,眼眸流淌着窃笑。
她真是好骗!
果然上当!
她并不是没有脑袋与智商,才容易上当,而是,因为说话的人是他,她才不会怀疑,才这样飞奔过来。
如此一想,莫汉成心里像涌进蜜糖,都是甜。
愿对彼此这份百分百信任,不会消失!
第161章 邓雅琴当着路慧珍的面给莫汉成难堪
周景瑜推开餐厅门,莫汉成朝她招手,周景瑜笑着迎上去,视线望见梁承跃,也偏着头朝他笑,已忘记他早上对她做过什么。
莫汉成大手揽过她,在她额头亲了亲,才放开她,让她坐下。
他们完全不把他当外人,才在他面前这么亲昵不避嫌,而梁承跃痛不可当。他勉强再坐一会,就回事务所。
周景瑜笑盈盈踱步上去,敲车窗。
梁承跃放下车窗,静望她,眼神很怪。
他不语,周景瑜略踌躇。
想了想,她还是说出口。
她说,“谢谢你。”
谢什么呢?
周景瑜没有说得太直白,因显得肉麻,而没有说完的这句话,显然梁承跃也听得懂。她是在说,谢谢他接受莫汉成。
是的,他曾对莫汉成太多不满。他伤害过周景瑜,也毁了她的声誉。
周景瑜同样也对莫汉成存有一份感激。
他说生活只要有爱情,而现在,他也接纳梁承跃。
生活趋向完美,男友与好友能化干戈为玉帛。
周景瑜俯着车窗,对梁承跃笑。“莫汉成都跟我说了,周末你带叶翠枝过来吧。”
梁承跃静静凝视她。“景瑜——”
他犹豫,周景瑜又笑。“我在听。”
“早上,对不起。”他别开脸,不看她。
周景瑜听了,笑嘻嘻。“这点事,你干嘛还放在心上!”朋友之间,不必这么介怀!她并没有生气!
她看着腕表,退开几步。“你很忙,快回去吧。”
梁承跃的心隐隐揪疼,他的视线专注看着前方,手紧抓着方向盘,狠下心说,“我打算跟叶翠枝求婚。”
四周刹时沉默。
然后,听到周景瑜欢快的愉悦声音。“太好了!”她鼓着掌,“我要做伴娘,”随即又皱眉,“不行,我结过婚。”为了不能做伴娘,一副很失望,但立即又笑,对梁承跃说,“叶翠枝知道了吗?”
梁承跃回转头,望着她的眼晴特别亮。
他摇摇头。
周景瑜拍着自己脑袋,“对对对,不能让她知道,”她说,“有什么帮忙,随时找我。”对他调皮眯着眼晴,“挑选戒指,我可以给你出主意。”
梁承跃发动汽车,再开车之前,问出心里百转千回一个问题。
他问,“你呢?”
“什么?”她呆住。
他看住她。
“什么时候结婚?”
周景瑜脸颊绯红,转头望向餐厅窗前,莫汉成并不偷偷摸摸暗中在打量他们,既然为了周景瑜,与梁承跃做朋友,就应该表示大度,让他们两位尽情私聊。
周景瑜收回目光。
梁承跃喉咙苦涩,接着说,“听朱烟聊起,莫汉成跟你母亲也不像以前,能相处,”他真心感到欣慰,“他为你改变很多,从前他是独来独往,现在除了不让你工作,都接受了你身边的人,现在你们结婚,你的母亲也不会反对。”
周景瑜上了心。
她回到坐位,双手搁在桌上,久久凝视莫汉成。
莫汉成自信起来,格外自恋。他开自己玩笑,“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帅?”说着,递给她一个眼飞。
周景瑜忍不住笑。
最终,她没有跟莫汉成提起结婚。
公司在创业,她不想分散他精力。
两人在餐厅分开,莫汉成回公司,周景瑜到图书馆。
梁承跃在这里查法律资料,遇见周景瑜。
他隔着一排书架,书与书之间的缝隙中看到周景瑜,他的心动了动,没有走上前。
留意她手上的书,是如何打造品牌特色。
梁承跃黯然。
或许只有他察觉,周景瑜内心一直渴望回到职场。
然而生活就是如此,有得就有失。
得到了莫汉成,就要失去一些。
找到资料,他就走了。
周景瑜随即也离开,去看母亲。
两人逛商场,周景瑜撞见朱蔡东,她跟母亲低语几句,大步走上前,想跟朱蔡东好好解释,让他对那天莫汉成打他之事消气。
这些天了,她一直记得,只是朱蔡东不接电话,她约见不到他。
朱蔡东给周景瑜冷脸,抢白她说,“如果你以为任何人都可以欺侮我,那你就想错了!”
周景瑜一脸歉意。“对不起。”
她想跟他找个时间好好谈谈,朱蔡东喝止她,让她滚开。
路慧珍见周景瑜面有难色,她走过来。
周景瑜不想让朱蔡东跟母亲有冲突,把怒气泼洒给母亲,转头要走向母亲,可这时路慧珍问朱蔡东,“小蔡,跟景瑜谈什么这么投入?”
朱蔡东起先只是碍于面子,跟路慧珍点点头打招呼。
路慧珍深思看了看朱蔡东,不动声色又看周景瑜,觉得这两人有问题。她和婉问朱蔡东,“小蔡,要是不赶时间,陪伯母过去喝杯咖啡。”
路慧珍跟罗有芸有点交情,朱蔡东可以对周景瑜撕破脸,还是要给路慧珍几分薄面。
周景瑜要跟过去,路慧珍何等聪明,她把周景瑜支开,对她说,“我要找一个手镯,你先替我去看看。”
周景瑜不愿意,但母亲态度强硬,她不能违逆。
路慧珍跟朱蔡东到商场的咖啡厅坐下。
路慧珍问朱蔡东,“你母亲近来可好?”她说,“约她出来喝茶,她总是没空。”
朱蔡东讪讪答,“她最近迷上练瑜伽。”
“瑜珈?”路慧珍笑了笑,“她以前不是说宁愿跑步,不练瑜珈。”
才说完,察觉朱蔡东神色不对,头低下去。
路慧珍面色凝重。“小蔡,是不是有事情我不知道?”
朱蔡东不答。
路慧珍晓之以情,呷口咖啡,缓缓说,“你母亲跟我情同姐妹,有什么话你不妨说。”
朱蔡东本来就没主见,路慧珍这样一说,心里苦水向路慧珍倒出。
父亲要把外面女人接回宅院,住在一起,这对罗有芸太打击。
不得不承认丈夫有另个女人,女人生养的孩子也进到朱氏,争夺原本以后要属于朱蔡东的朱氏,现在,丈夫还要把女人接回来,这口气罗有芸怎么咽得下。
于是,为了让自己年轻,只能天天去练瑜珈,因为瑜珈让人恢复青春气息,也像年轻人一样肢体柔软。
只有年轻,她才能把丈夫从女人那里抢回来。
路慧珍缓慢喝着咖啡,不再言语。
真是悲哀。
当初丈夫跟她离婚,路慧珍也有过伤心,怀疑自己,然而,她还是咬牙打拼,变得更加独立,也教周景瑜独立,不要依靠男人。而罗有芸直到现在,也没有学会离开男人,都五十几岁这把年纪了,还想做回以前年轻的自己,跟外面女人抢回丈夫的心。
朱蔡东说,“她练瑜珈太拼,扭到腰。”所以,路慧珍几次电话约罗有芸,她都不能出来。
路慧珍沉默好一会,点点头说,“我去看看她。”
她站起来,随即想起刚才,停住脚步问朱蔡东,“景瑜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你有为难之处?”对着朱蔡东,当然要说自家孩子不好,不然怎么从朱蔡东这里套出话。
果然,这句话朱蔡东很受用。
他支吾一会,向路慧珍告状。
莫汉成那晚打他,添油加醋说了。
路慧珍听完,脸色沉下。她严肃问,“周景瑜当时在现场,那她在做什么?”
周景瑜当时在劝架,还把莫汉成拉开,最后,还是周景瑜带朱蔡东到诊所!
可是,朱蔡东转念一想,没有说实情,他把事实歪曲,说周景瑜站在一边,看他被莫汉成打。
他的心胸就是这么小,仍计较那晚周景瑜开快车,超过他,是在对他示威。
路慧珍沉吟,拍了拍朱蔡东肩膀,嘱付他别让母亲伤心,就转身回到珠宝店。
周景瑜要给母亲选手镯,莫汉成助理正过来拿手饰,莫汉成被路慧珍接受他,就想送给路慧珍一个礼物,订制了一套手饰。
周景瑜现在知道莫汉成要送给礼物给母亲,她开心。
于是,路慧珍过来时,周景瑜把母亲拉开。一边笑说,“我刚看过了,都不太有新意,过两天有新货,我们再过来。”其实是为了给莫汉成制造机会,让莫汉成把礼物送给母亲。
晚上,莫汉成仍要加班,忙得晕头转向。
可是,晚饭时间,他腾出一个小时,约路慧珍吃饭,也叫上周景瑜。
周景瑜知道他要做什么,十分捧场,精心打扮,还特地到会所做了头发,然后再去接母亲。
路慧珍深意看了看周景瑜,坐到车上。
周景瑜觉得母亲从商场回来,沉默了,但也没有多想。
才在餐厅门口停车,莫汉成的车也开过来。
周景瑜与他相视一笑。
莫汉成已经订了位置,服务员殷勤过来带他们进去,让在晚餐高峰时间,不至于排队。
他的细心,让周景瑜感动。
有什么比男友爱自己母亲,更让女人欢心?
这一招很能俘获女人,尤其是周景瑜。
她确实不想有了男友,而把身边的人孤立,只晓得跟男人谈恋爱,别的人都不顾不要了。
莫汉成处处绅士周到,替路慧珍拉开椅子,点菜,接过服务员工作,布菜,给她倒酒。
路慧珍不给莫汉成一句好话,从刚才到现在,也没有正眼看过莫汉成。
这下,莫汉成和周景瑜感觉到了,莫汉成看了看周景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