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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如此。
她认认真真看着莫汉成,郑重问莫汉成一句话,“要是结婚,婚姻能让你在这份感情里得到宁静吗?”她说,“要是得到,我会马上跟你结婚。”因为,她也不想看他太煎熬,昨晚只是看到她与秦青亚,就能让他失眠一个晚上。
而且,他的话也让她震惊,担心这段感情,如莫汉成所说,他可能会在以后变得更暴戾。只要能让莫汉成不成为这样的性格,她愿意尽力。
她轻声问,“你可以做到吗?”
许久,莫汉成摇头,仍不看她。
周景瑜见了,把脸转开,目光停在车来车往街道。
他们在露天餐厅,阳光很薄,透不出云层,一直在云层徘徊,让早上显得更加阴冷。
周景瑜从未想过,她会爱上一个外表骄傲自信强悍,内心却截然反差不同的男人。
终于,莫汉成问了。
“从未见你提起过秦青亚。”语气沉暗,听不出他的心情。
周景瑜回过头,深深凝视莫汉成。
莫汉成也直视她。
从他幽深眸子,周景瑜得到一个信息,他不喜欢秦青亚。
周景瑜耐心解释,“因为我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与别的许许多多男人一样,所以没有必要提起。
诚然,他是优秀,可优秀不代表周景瑜对秦青亚有着别样情愫。
已经几次感受到莫汉成对她患得患失,所以,周景瑜对莫汉成比以前更有耐心,说的话也绝不含糊,明明白白,不藏半点,就是为了让莫汉成能放下心。
她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盯着莫汉成。一五一十问他,“我可以把跟他认识经过,全部告诉你。”
她如此有诚意,莫汉成的心动了动,打断她,坐过去,又挠着她的头发。
视线专注圈着她,他温柔说,“不用。”他相信她。
他闲闲说着,“你的短发长了。”已经到肩膀。黑眸一转,还是把目光又停在她的头发上,“不许再剪短发。”
难得他有好心情,周景瑜不扫兴。
她站起来,“你去买单,我会考虑剪不剪头发。”
莫汉成淡淡一笑,瞥她的眼神充满玩味。
他去前台付账,周景瑜接到朱烟电话。
“我有几张派对门票,今晚你不能缺场。”朱烟开口就说。
周景瑜看向对面的莫汉成,笑说,“今晚我有约会。”
“跟莫汉成?”朱烟问。
周景瑜微微笑。“是。”
一副甜蜜语气让朱烟在电话那边叫开了,半是开心半打趣她,“今天太阳从哪里出来,我耳朵没有听错?”她说,“我竟然能从你这里听到有约这句话。”
周景瑜脸微微红,一味笑。
朱烟感慨。“认识你那么多年,第一次听见你说有约会!”
太大声,声音传出手机,莫汉成走来听见,把周景瑜手机拿过,对朱烟说,“朱烟小姐,你这话好像在损我女人。”
朱烟大笑。“是吗!那负责让景瑜笑得花枝招展的任务和责任就交给你了!”不忘补一句,“今晚玩得开心!”挂上电话。
周景瑜把电话拿过,皱眉看向莫汉成。“朱烟结束电话了?”
莫汉成惬意耸耸肩。
“她说什么?”周景瑜问。
莫汉成走出餐厅,对周景瑜侧过头,火辣辣视线让周景瑜脸颊掠过红云。他哧笑,话说得意味深长,“你的闺蜜希望我们今晚做点有趣的事情,”逗她,“知道什么是有趣的事情吗?”
周景瑜不语,快步走到车前。
莫汉成拧眉,从剑术场馆过来,他们是一人开一辆车,现在,又一人开辆车回去?他真想让她把车卖了,或者,不再开车。周景瑜听了,好笑,“连车也不能开了?你想让我以后什么事情都不懂,成为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吗?”
莫汉成扬起浓眉,定定凝着她,嗯哼一声。
周景瑜气结。
她坐进车里,要关上车门,莫汉成大手挡住,弯腰对她说,“看过金基德电影吗?有种爱情叫坏小子。”
其实,莫汉成并不想告诉周景瑜,生活上有这样一种感情。可是,他说得很冲动很忽然,不知道为什么想告诉她。
很难想像,自从他跟周景瑜在一起,焦虑和患得患者失之后,他就迷上《坏小子》这部电影,看了一次又一次。
周景瑜的笑立刻从脸上消去,闪过惊惧。
她以为已经能安抚到莫汉成,然而并不是。他偶尔说的一两句话,总是让她吓到。
这部电影,爱情太残酷,一个流氓爱上一个漂亮女大学生,他强吻她被女大学生掌掴,女大学生鄙夷小混混看不起他,也不接受,他就用手段让女学生成为女支女,让她每天接客,陪不同的男人睡觉,最后,女大学生对命运顺从和麻木,接受了这个男人,她仍然每天接客,每天跟不同男人睡觉,男人就这样陪着她。
周景瑜静默许久,她轻声说,“这是畸形的感情。”
“可是,男人最终彻底改变女人。”
周景瑜定定看着莫汉成,问得深意,“所以,你认为小混混为了得到女大学生,这种方法可取?”她说,“不惜毁了她的世界?”
莫汉成的声音低下,语气也古怪。他说,“他只是想得到她。”
周景瑜的心震了震,视线久久停在莫汉成脸上,她真的不太认识莫汉成,她看不透这样一个男人!
她不想气氛刚缓和,就起争执。她不再谈这个话题,而是说,“我们走吧。”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开出停车场,周景瑜的脑海混乱,希望莫汉成只是随口说一下,不要把这种感情观放在心上。
是的,一定只是她多心。很多人有各种不同感情观,不见得他们在生活,也会对这种感情观付诸实现。
汽车经过商场,两道身影掠过周景瑜车窗,莫汉成跟在后面,仿佛看到冯素荷和邓雅琴,但车子开得飞快,人影转瞬就不见,以为是自己看错。
冯素荷打听到邓雅琴今天行程,特地出现在商场与她偶遇。
第147章 四人狭路相逢
冯素荷跟在邓雅琴身后,假装急着走路不小心撞跌邓雅琴手上物件。
一声脆响,有什么瓷器碎掉。
冯素荷当即停下脚步,回过头,见到花瓶碎了,立刻对邓雅琴鞠躬道歉,十分有礼,一副因损坏别人心爱东西脸上现着惊惶。
“对不起,是花瓶吗?”冯素荷边问,边替邓雅琴捡起地上碎片,一叠声说她这就去买一个相赔。
本来不是值钱物件,又加上邓雅琴看冯素荷打扮不俗,还这么有礼,怒气早就消了一半。她说,“不值钱,我再买多一个就是了。”
冯素荷不肯,执意陪着邓雅琴在商场细细逛了一圈,做主买了一个名设计师的花瓶。
花瓶款式精致,价格贵到让邓雅琴咂舌,冯素荷让营业员包装好。
营业员懂得冯素荷递来的眼色,问冯素荷,“冯小姐,是不是同上次,送到你的公寓?”
冯素荷转头问邓雅琴,“伯母,可否让我请你喝杯咖啡表达歉意,”又说,“这里的工作人员负责送货上门。”让邓雅琴留下地址。
邓雅琴睁着眼晴,不相信买一个花瓶都会送货这么贴心。营业员又在冯素荷眼色指使之下,对邓雅琴说,“只要客户是会员,不管物品大小,我们都会送货上门。”无意般补了一句,“而且,冯小姐是我们的大客户。”
大客户?
营业员这个称呼让冯素荷满意,没有太急着向邓雅琴表明她的身份。
邓雅琴以为冯素荷只是商店一般会员,就说,“多谢冯小姐,不用劳烦。”对冯素荷笑说,“花瓶这么破费,让我过意不去,还让人送货上门——”
每天这么多客人逛进商店,营业员早就懂得看人脸色,说话也伶俐。她说,“对呀,不论物品大小都送货上门,这么贴心热情对待客人,这个意见也是冯小姐提出来的。”
这话让邓雅琴终于拿眼看定冯素荷,此人是不是来头不小?
营业员解惑,“冯小姐是我们老板的千金,整个商场都是冯小姐一人打理。”
说到这,营业员的任何就完成,可以功成身退了,轮到冯素荷上场。
不等邓雅琴对冯素荷赞叹,冯素荷笑盈盈再次邀约邓雅琴。
邓雅琴怎么还会推辞?
冯素荷说请她喝咖啡是道歉,邓雅琴只想结交这样一个历害女人。
历害这个词,在邓雅琴心里可是有不同意思,这个词用在冯素荷身上,是欣赏她,佩服她,对于周景瑜,是她为人不厚道,把莫汉成迷得颠倒,也不从中帮她调解缓和跟莫汉成的矛盾。
两人在附近著名咖啡厅坐下,咖啡厅在酒店顶楼,目光四眺,景色怡人,还望见远处大海以及山脉,让人顿觉心旷神怡。
冯素荷淡淡透露,这间酒店和咖啡厅也属于冯氏连锁企业。
冯素荷有她的能力,生意场上待得久了,也晓得想拿下一个人,就要知己知彼,打听到邓雅琴为人尖酸,又想让人尊重她,给她威严。自从邓雅琴在街上撕打周景瑜这个新闻登出,她就留意邓雅琴。
冯素荷之前没有与邓雅琴结识,有她一番道理,不到必要时候去跟邓雅琴认识,反而弄巧成拙。
现在,是她对邓雅琴出面的时候了!
因为,邓雅琴第二任丈夫一个小工厂,面临接不到订单而要倒闭,上门到莫汉成公司大闹一番,这件事被公司的人传出,冯素荷略有耳闻。
世界上没有秘密,除非发生的事情只有两个当事人,就像莫汉成小时候被母亲抛弃在街上,两个人不说,没人会知道。
冯素荷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她应该去结交邓雅琴了!啜了口咖啡,冯素荷有心计说,“快要到冬天,冯氏旗下许多工厂要赶货,工厂日夜赶工,也未必可以按时向客户交货。”皱起两道秀眉,一双修饰过的弯弯睫毛低下,样子愁又打动人。
这话说到邓雅琴心上。她咽了咽口水,大着胆说,“这些产品需要很大技术吗?”
冯素荷叹气。“不需要,一般小工厂也能做得来。”
才刚冯素荷认识,邓雅琴犹豫着,要不要跟冯素荷相告,她正四处奔波找人脉找订单,不然丈夫工厂就要关门了。
冯素荷不强迫她说,她是高手,晓得如何让对方主动说出请求。她说,“主要是做一些衣衫,冬天要到了,要赶工。”
邓雅琴那天听莫汉成说,他的公司碰上危机,没有订单,而且,他的男装品牌也不是哪家工厂都可以生产,要精心挑选。换言之,要求那间工厂有规模以及有质量。
现在,面前冯素荷派头看起来比莫汉成大,可是对方说制作衣衫,随意一间工厂都可以做。莫汉成是在欺骗她?
想到这,邓雅琴低下头,讷讷说,“按理我不应该给冯小姐添麻烦,不过,冯小姐对我这么客气热情,你有困难,我也看不过去,不能不帮,不瞒你说,我丈夫有间工厂,要是你信得过我们——”可以把订单交给她。
邓雅琴这话说得冯素荷心里冷笑。
求人帮忙,还说得这么高高在上,仿佛她是主,冯素荷是仆!
要是以前,有人用这么居高临下的语气跟冯素荷说话想要订单,她当场走人!
刚相识的两个人,邓雅琴不如坦承,她丈夫有间工厂很长时间接不到订单,冯素荷能不能看情况,帮这个忙。
她反而说了一堆理由,看不过冯素荷这么愁这么辛苦,让冯素荷把订单给她,让她来替冯素荷分担!
冯素荷听了这番颠三倒四的话,心里连连冷笑。
从来,她都是女王,是她命令指挥别人,什么时候,轮到邓雅琴在她面前指手划脚,来吩咐她?
但现在且把这口怒气咽下,冯素荷愁着的脸,立刻扬起笑容。她热切问,“是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她说,“我正要去找别的工厂合作。”
邓雅琴急忙说,“匆匆去找别的工厂,不知别人的底细,怕会受骗,”她说,“我丈夫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