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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墙动了,把周景瑜拎起来,按她在墙壁,一只手横在她的脖子掐着她,周景瑜登时喘不过气。
“还知道这里是你要回来的地方?”
周景瑜呼不过气,挣开他。
莫汉成不肯,手腕压着周景瑜脖子,越发把她掐紧,周景瑜顿时怒不可竭,拿着手袋不停挥舞猛砸莫汉成。
周景瑜的这只手袋是钉子做边缘,简直就是利刺。
黑夜中,她拼尽全力砸过去。
力度太凶狠,莫汉成吓到。
她疯了!
手袋如雨点,不停飞向莫汉成,他吼她,“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值一文?!连给我一个电话都不屑?”
“说!你去了哪里!”
周景瑜像没有听见,不停拿手袋挥打,愤怒让莫汉成的话失去理智,“哪个男人收留了你,是梁承跃吗?”说完,一声讥诮冷笑。
莫汉成在盛怒之中等周景瑜一晚,并没有注意到周景瑜进来时衣衫不整,脸颊也被刮了几道伤痕,样子十分狼狈。
这声冷笑如利刀,划向周景瑜。
周景瑜怔了怔,住了手。
她还能跟莫汉成说什么!在他的心里,从来只关心她这个人,从来不关心她周围的事情,不关心她的世界,只在乎她这个人是否在他身边,是否属于他!
周景瑜冲出去,楼下立刻响起汽车咆吼,转瞬车影消失在晨雾。
车里平常会放有一套骑马衣服,周景瑜到了马场,在车里简单换了衣服,整理妆容,还没到六点,骑着马在马场跃过一排排栏杆。
一不小心,跃栏杆时,会从马上摔下来,不过周景瑜觉得,掌控一匹马,比掌控自己的人生更容易做得到。
有人给她鼓掌。
“周小姐,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一人骑着马英姿潇洒走向周景瑜,温和问她。
周景瑜转过头,心里震了震。
邀请她的人是秦青亚。
他在马上望着她,仍然一脸好笑容。
第129章 莫汉成母亲街上撕打景瑜
秦青亚的气质是梁承跃与莫汉成的混合,虽然已是中年,四十几岁左右,可是富态之人,有着年轻人没有的从容,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比实际年龄少了十几岁。他的五官轮廓硬朗,大气,身形高大,宽厚肩膀,书卷气比儒雅的梁承跃还深,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晴,比莫汉成还精明。
这声招呼让周景瑜不得不定晴细看秦青亚。
毕竟,这声招呼把她当熟悉之人,语气太熟稔。他是怎么认识她的,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姓周?
别说周景瑜在商界中是有点名气,自然会有人认识她。
是,不少人认识她,但不包括秦青亚这种顶级商界人物!
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没有交集,上次遇见,她也没有跟他介绍自己。
既然他首先开口,而且一出口提出这样的邀请,周景瑜现在问出这句话,也不显得莽撞。她问,“你认识我?”
秦青亚眼角含笑答,“有缘自会认识。”
真是只老狐狸!
秦青亚没有正面回答周景瑜,但他的语气和神情真诚,不会让人认为他这回答是敷衍她!而同时,给出这个回答,周景瑜立刻就明白,秦青亚不喜欢她对这个问题再更深追问下去,他的回答是点到即止,周景瑜听了,当然晓得她必须得对这个话题问得适可而止,不能再追问了。
于是,周景瑜客气换过另一个话题。“这么早就过来骑马?”
他高深地微微笑。“周小姐不也是这么早过来?”
这句话再次占上风,把周景瑜压下。本来周景瑜是想打趣他来得太早,想不到被对方用得体语气不动声色回击她,虽然不带恶意,周景瑜还是觉得以后少跟此人打交道,他的为人太深奥,跟这样的人来往,得处处留心。
有了这个想法,周景瑜不再跟秦青亚攀谈下去,借口说要运动,骑着马走了。
远处树梢头顶的天空一角,露出鱼肚白,周景瑜看手表,还未到九点。
不到九点,莫汉成也就没有回公司上班。
真是可笑!
她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处境,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都得不到,这样一个时候跑到马场打发时间。
脸颊被冲上来的女人用指甲抓伤,犹带着些微血迹凝结,隐隐作痛。周景瑜心情低落,坐到露天休息室,要了杯咖啡。
一个人影缓缓牵马而来。
当然是秦青亚!
这个时候,谁会这么早过来骑马。
周景瑜看着秦青亚莫名想到形单影只,寂寂森林,只有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影子,才这样一想,不禁又好笑。秦青亚这样的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怎么会同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
“你在笑?”秦青亚把马放到一边,款款落座。
周景瑜一怔。
秦青亚微笑,“吓到你了?”又笑,“周小姐是不是认为我不会说这种话?”
周景瑜对他捉摸不透。这样的谈话太熟悉,如果对方是浪荡子,就会显得他的话太轻浮,但秦青亚不是这种人,那么就更显得他一定不仅只知道周景瑜名字,可能还知道她更多。
周景瑜定定打量秦青亚,想从他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迹,然而对方道行比她深,不着痕迹看了秦青亚一会,周景瑜放弃。
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只是偶尔见一两面,不必放在心上。
如此一来,周景瑜的心态与神情跟着自然,说话也大方起来。她问,“要喝什么?”
她把桌上菜单递给秦青亚,秦青亚要了一杯饮料,目光不露声色停在周景瑜脸颊伤痕上。
一杯咖啡喝完,周景瑜看看时间,就要到九点,她准备回去。
秦青亚叫住她,把名片给她。
他说,“随时欢迎周小姐加盟,成为秦氏一名主力大将。”
周景瑜接过名片,看了看,微微笑,“多谢夸赞,”又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你太高看我。”
这只是一种礼貌与谦和说法,秦青亚听得明白,不过,他故意把周景瑜这话理解成另一个意思,他说,“不是我看高,而是周小姐你低估自己能力与魅力。”
周景瑜再沉着,也几乎掩不住好奇,差点就冲动问,你到底是谁,对我认识多少,有什么目的?
他这句话说得太漂亮,双重夸捧周景瑜,能力与魅力并驾齐肩,两样她都不逊色。
对于这样一个周景瑜无法捉透的秦青亚面前,她不能太急着表现她对他的好奇,这样一来,容易让对方得逞。
她对他挥挥手,把花花带到马概,回到车上。
她在车里再次把秦青亚这张名片仔细看了好一会,多少人想要有秦青亚这样一张名片而不可得,又有多少人想进到秦氏商业帝国也得不到。现在,在她一切都不顺心,工作与感情,以及跟家人关系都成为僵局的时候,秦青亚对她伸出橄榄枝,她要不要成为秦氏商业帝国的一员?
这样的商业帝国,要是能成为其中一员参与其中,无疑对周景瑜的工作历练与见识都有极大好处,可以开拓她的视野,而且这样的大机构,里面有着太多顶尖人才,她可以从中学到许多。
有时候,一个人的成长,不是自己不虚心不努力,而是外界要提供给你这样一个环境,有了这样一个环境,你才能更快进步。
一路想着要不要答应秦青亚,周景瑜忘记莫汉成昨晚对她的所作所为,直到回到空荡荡寓所,房间有关莫汉成的气息扑面而来,周景瑜才跌回现实。
现实让她喘不过气,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要么,她重新工作,要么,她做别的一些事情,不能这样每天无所事事。一个人太闲,容易钻牛尖角,被感情沉溺。
已经是这样的困镜,人要学会调解自己。
她在客厅呆坐到中午,想不到一个合适办法,莫汉成回来了。
两人看了看对方,相视无语。
莫汉成面无表情,紧盯着她一会,大步上前,捏着她下巴,逼得周景瑜仰起头。他恼怒问,“你的脸怎么回事?”
周景瑜风轻云淡。“不小心碰到。”
莫汉成冷笑。“要是别的女人说这句话,我会相信,而你,只会欺骗我!”
昨晚被女人当街抓着撕打,周景瑜情绪一直不稳,也动了气。她目光冷冷迎视莫汉成,语气充满嘲弄,“我骗你?哈!”她冷冷一笑,“我骗人一定有值得我这样做的价值,你有吗?”
这话深刻呛向莫汉成,他凌厉瞪她,冷声,“到底怎么回事!”
她能告诉他,昨晚她在街上被他妈妈扑上来打了吗?
邓雅琴十年前从莫汉成的姑姑那里知道莫汉成结过婚,但那时她只顾着自己,不敢让别人知道她结过婚,有个孩子,也就没有理会莫汉成,更不晓得女方是谁。这两次来找莫汉成,见到周景瑜和莫汉成住在一块,她跟莫汉成姑姑打电话的时候,忿忿提起现在的女人太不懂得自爱,跑到莫汉成那里住,姑姑问起女人样子,吃了一惊,她想不到是莫汉成前妻周景瑜。
邓雅琴得知,更加对周景瑜愤恨。
她以前隐约听说莫汉成过得很辛苦,是因为他被他的前妻陷害,想不到周景瑜这么厚脸皮,现在又回来缠着莫汉成!昨天她要去找周景瑜,在路上见到她,二话不说就冲上来对周景瑜一顿撕扯,对周景瑜大骂,“我邓雅琴的儿子容不得你这种女人贱踏,快点离开莫汉成!”
邓雅雅一边当众撕打,一边谩骂,话说得太难堪,至今周景瑜都不想想起来。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用这么难听一口一个贱货一口一个狐狸精骂过她。
周景瑜没有还手,也没有还口。
自从莫汉成对她亲口承认,她是他母亲,周景瑜不可能对邓雅琴还手。
怎么还口?
她说不出这种骂人的粗俗话语。
周景瑜麻木看莫汉成一眼,不想争吵。
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莫汉成伸过手,用力把她带到怀里,疯狂没头没脑吻她,亲她。
吻没有节奏落在她的短发,额头,眼晴,鼻子,像火烧的烙印,吻密密落下。
他的呼吸太快,胸膛一起一伏,周景瑜听着他的呼吸,自己没有声音。
烫热的吻触到她的嘴唇,她定定由他捕捉,探进唇腔攫取,仿佛待擒小鸟,已黯然接受被猎人捕获的命运。
她的唇太冰冷,一点反应也无,莫汉成蓦地把她推开。
周景瑜没有跌倒,胸口中箭站不稳踉跄向后退几步的人是莫汉成。
心被蛇咬般,他盯着她悲恸的眼神一闪而过。
他抱着头,喃喃,“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他烫不热她,暖不热她,她是雪,日夜在他心里留驻,把他覆盖,连同他也感到了冷意,身上打了个寒噤。
周景瑜原以为是自己幻觉,他的神情太错愕,太悲痛,太不知所错!
周景瑜难受,立刻在心里彻底否决进去秦氏商业帝国,她走上前,抱着莫汉成一颗脑袋,对他轻声说,“我想出国深造。”
她已经在对他做出让步,上次是提出离开他,现在,她的做法是出去外面留学一段时间。
可是,莫汉成并不能接受周景瑜这个让步!
在莫汉成看来,只要周景瑜一天不在他的视线,他就会觉得她要离开他,他要失去她了!
他猛地抱住她,吻狂压下来,周景瑜被他刚才的悲痛眼神打动,刚想伸手环着莫汉成肩膀,把他拉得离自己更近,莫汉成在她唇畔的一句话,让她才微热起来的气息又冷下去。他说,“你休想离开我半步,绝不!”
周景瑜的手才触到莫汉成头发,没有再把他靠向自己,手在他的脑后,缓缓放下。
莫汉成燃烧的脸,埋在她的脖颈,火热气息拂过来,他是在噬啃她,还是撕扯她,周景瑜一颗心一直往下沉,全然没有再去承接莫汉成的热情与狂意。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他在她的身上,要把热辣辣的吻烫在她的心坎上!
周景瑜定定望着天花板,莫汉成埋头苦干,一静一动,气氛是诡异的冰火两重天,一半是火焰,一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