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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姐说:“没关系的,我回家吃饭就可以,离得不远,很快就回到了。”
罗小雪也说:“我也没关系,我叫外卖就可以。”
我不乐意了,说:“为什么你们要附和他呢?我就是想跟你们一起吃饭,凭什么大家都要听他的安排?在这里,我才是主人!”
“哈哈!那就跟我回餐厅吧,我是你的闺蜜,打死也要支持你!”黄丽萍笑着说。
钟子晨也微笑着说:“好吧,主人,那你陪表姐吃饭吧,吃完饭打电话给我,我过来接你。”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心有灵犀
夜晚,好风如水。江边笔直的小道上行人稀少,绿化带上艳丽的鲜花,还有翠绿的小草,挺拔的绿化树上的灯珠闪烁着五彩缤纷的光。我和钟子晨散步在晚风里,一起望着水面反射着亮光的江水。
“哥哥,明天我送罗小雪去武汉。”我挽着他的手,抬头望着他说道。
“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送她上车就可以了,还要送到武汉去?”他顿住脚步瞪着我。
“我既然对她说了,就要做到,你跟我一起去不?我们一起去看看武汉的长江,还有黄鹤楼,好不好?”我摇着他的手臂哀求。
“我很忙,哪像你吃饱了撑的,尽是管这些闲事。”他冷冷地说着,继续往前走。
“这不算闲事,以后没有罗小雪在这个城市里碍眼,整个天空都会亮起来,我会更开心的,我们再也不用为了这样那样的误会而吵架。”我歪着头望着他说。
“只要你信任我,那些事根本就不会造成误会,这个城市又不是我们自己的,谁要来谁要走我们能控制吗?彼此间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他不以为然地说。
“那你就是不和我一起去喽?”我有些失望地嘟起嘴巴。
“嗯!”他果断地应了一声。
我顿时心凉,久久不能语。我们两人几乎没有一起去过旅游,从小到大除了回外婆家玩,就哪儿都没有一起去过,正式的约会就像现在一样,在家附近的江边、山顶,平时各忙各的事,出差到别的城市也是谁也不带谁,他真是个没情调的家伙!
一会儿,他拿手机打电话联系他武汉的战友,说明天会带他妹妹一起过去玩。我没好气地戳他的脑袋,责怪道:“口是心非的男人!又说不和我一起去?”
他笑了,说:“就你能逗我,我不能逗你?”说着伸手在我腰上捏了两下,我痒得惊呼,缩起身子直往他身上倒。他抓住我的胳膊挽在他肩膀上,腰弯把我背起来。
不远处传来节奏幽雅轻快的音乐声,是古典乐器琵琶,中间穿插着婉转悠扬的二胡,浓厚的古典文化气息,听来让人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唐诗宋词的世界与遐想。
我趴在钟子晨宽厚的背上,他背部的舒适感,和动听的音乐声,让我醉了。
心里慢慢变得柔软起来,仿佛瞬间时空交错,我们回到了民国时期,他是穿着中山装的翩翩美少年,我是穿着旗袍的温柔宛约的少女,篱笆外的古道上,青石板的小河边,曲径通幽的小路,我们牵手一起走过,岁月在一片片发黄的纸页上,谱写着忧伤而美丽的故事,画面浪漫唯美得无与伦比。
我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上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他回过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小笨蛋,我想象不出你穿旗袍的样子,你太调皮了,如果穿上旗袍……哈哈,肯定很滑稽。”
我听了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他和我心有灵犀,都想到旗袍了,忧的是他竟然想象不到我穿旗袍的模样。看来是我一直以来大大咧咧的形象太深入他的心了,他可能更喜欢温柔婉约的我。
他见我不作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改天哥哥买件旗袍给你穿哈。”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还没正式送过礼物给我呢,我早就期待已久。
他噗哧一声笑了,把我放下来,从头到脚打量着我,猛然间笑得前仰后合,特别大声,使劲揉着我的脑袋说:“假小子穿旗袍会是怎样的呢?哈哈哈!这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原来他不是有心买旗袍给我穿,而是想看我的笑话呢,好歹我也蓄了长发了好吗?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了。
“喂,这就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是这么小气吧?”他低头弯腰,笑眯眯地望着我。
他的帅脸弥补了他的不懂风情,我看着,好像生不起气来。唉!果然是他这么帅,他说什么都对。
他见我嘟着嘴巴不说话,伸手咯吱我的腰,我很怕痒,一咯吱就笑个不停,然后追着他打,两人欢乐地在江边的小道上嬉闹着。
欢笑声,音乐声,还有打情骂俏的声音,好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我们暂时抛却一切烦扰,没有叶秋明,也没有罗小雪,不吵架不打架,温馨无比。最幸福的日子,无非是我在闹,你在笑,如此温暖的度过一生。
因着去找罗小雪而耽误了正事,第二天我才去找客户,把该签的合同签了,该安排的工作安排好,过了两天,到了周二的中午,才出发送罗小雪去武汉。
坐飞机看起来时间挺快,但是需要提前到机场,耗时挺多的,航班次不多,要卡好时间去机场,高铁却可以随到随坐,我们便买了高铁票。比较起来,高速铁路胜过飞机。
送罗小雪抵达武汉站,出来站台后,她环顾四周,情绪有点激动,对着我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红红地说:“依敏,子晨哥,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我会记住你们的!”
我吓得抱紧了钟子晨,说:“你不要记住我们,以后你好好过自己的吧。”
罗小雪终于展开笑颜,重重地点头说:“嗯嗯!我会的,从这里到我老家还需要坐两个小时汽车,我可以自己回去了,谢谢你们!”
目送罗小雪离开,我想,她经历过叶秋明的折磨,想必再也不会去我们那里了,我送她回来又算什么呢?以后再也不用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再也不必碍着我的眼了。
钟子晨的电话响起来,让我回过神,他的战友问我们在哪里,他们几个人已在门口等着我们了。
我们走到大门口的另一边,几个帅哥朝我们挥手,高矮胖瘦皆有。
“泥鳅!”钟子晨放开我的手,大踏步向前去,和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子拥抱在一起,这个就是他的战友,外号叫泥鳅也是鱼,简称泥鳅。
“子晨!”泥鳅微笑着,眼里满是喜悦。
他俩久别重逢,拥抱后搭着彼此的肩膀,悲喜交集,执手相望,万语千言竟不知从何说起,我被晾在了一边。过了好一会儿,钟子晨才揽过我的肩膀,向大家介绍:“我妹妹。”
泥鳅伸长了脖子打量我,我也打量他,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地域文化差异
“你好!”我向泥鳅打招呼。
“依敏,你还认得我吗?”泥鳅问我道。
我挠着后脑勺,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愣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泥鳅哈哈大笑,说:“果然忘记了,我当兵的时候去过你们家呢,在2011年的冬天,快要过年的时候。”
钟子晨摸摸我的头,说:“不记得啦?那时候我们从部队探亲回来,还一起去学校里接你放学。”
“哦!我想起来了,泥鳅哥!”我恍然大悟,我的天哪!那个时候泥鳅的身材很标准,和钟子晨差不多,身姿矫健,修长挺拔,和现在大腹便便的他判若两人,现在他的脸也大了许多,只是五官还留着当年的影子,怪不得我觉得有点熟悉。
“不怪你想不起来,五、六年过去了,我现在变成了胖子,哈哈哈!上车吧,咱去吃饭!”泥鳅帮我们打开后座的车门。
上了车,钟子晨坐在后座的中间,一手揽着我,一手搭着泥鳅的肩膀,他面带微笑,目光炯炯,一路上和泥鳅聊个不聊。爱人在侧,挚友在旁,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开心。就冲他这份开心,这次的武汉之行没有白来啊。
车子在宽阔的公路上行驶着,天边的落日此时正圆,霞光万丈。陌生的景色,晃悠着我好奇的眼睛,周围的一切也因此变幻出无穷的魅力,我在钟子晨的臂弯里,目不转睛地张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看,前面就是武汉长江隧道,是万里长江上的第一条穿江隧道,这可是大工程呢!”泥鳅向我们介绍。
“武汉长江大桥在哪?好想看看哪!”我好奇地问。
“呵呵,不远不远,明天带你们去长江大桥,再去黄鹤楼转转哈,现在先去吃饭,就怕你饿坏了。”泥鳅热情地说着,又问我们喜欢吃什么,钟子晨说不要太辣的就行,因为我不习惯吃辣。
到了餐厅坐定后,泥鳅问我能不能吃微辣,我说能。结果上来一桌子菜,我试了试,全是超辣的,哦不,是变态辣的!但是他们说这已经是微辣。我暗自吐着舌头,一个劲儿地猛喝苹果醋,实在是太辣了,呛得我眼泪直流,咳个不停。
“呵呵,是有点辣,喝点汤吧。”钟子晨拍着我的背说道。
“再点两个不辣的!一点辣的都不要!”泥鳅大喊着服务员,我和钟子晨都说不用了,但是泥鳅不干,硬是要再点菜。
问了服务员有没有不辣的,服务员说只有丝瓜汤和蒸鱼,由于我们已经点了煎鱼,便只要了丝瓜汤。结果一上来,哪里是丝瓜?分明就是水瓜。原来在他们这里水瓜就叫丝瓜,压根没有水瓜这概念,广东的丝瓜,他们也压根不知道是何物。
在我们广东,水瓜和丝瓜是有分别的。水瓜性寒且湿,在广东潮湿的天气,人们普遍不喜欢吃水瓜,都拿来喂猪,体质虚寒者尤其要忌食。而丝瓜降火解毒,去风化痰,是人们喜爱的食品。在湖北的天气不一样,性寒的水瓜口感与丝瓜一样,颇受欢迎。哈哈,这就是地域文化的差异啊。
泥鳅怕我吃不饱,说要带我去吃西餐,我和钟子晨极力阻止,我一再表示,我已经吃饱了,真的真的吃饱了,他才疑疑惑惑地罢休。
后来又去了唱K,泥鳅叫来浩浩荡荡十几人,全是他们的战友兄弟们,有些是钟子晨认识的,他当初在这里做过生意,看来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泥鳅为了欢迎我们,特意唱了一首粤语歌,还用粤语跟我说话,唱完了大伙儿都猛鼓掌,说泥鳅的粤语听起来跟广东人一模一样,说是广东人都没人怀疑。我快要憋出内伤,死死不敢笑出来,这哪里是广东的粤语?要是他去了我们广东,一开口就知道他不是广东人啊。但是,他们不在广东生活,只在电视里看过粤语剧,或去广东旅游接触过粤语,就觉得泥鳅说的粤语已经很标准啦。
他们真的很热情,把我们招呼得非常周到,他们率真、豪爽的性格,让我感觉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很放松。不像我们广东的生意人,每次应酬的时候大家都说着官方语言,行为举止像是练习好的一样,彬彬有礼又带着刻板,让人傻傻分不清楚是发自内心的还是礼貌性的。
吃饱喝足后,泥鳅才带着我们去酒店,扔了一叠钞票给前台,死活不让我们付房钱。钟子晨可能知道泥鳅的品性,叫我不要和他争,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告别泥鳅他们,我和钟子晨到了房间,我迫不及待地去洗澡,在高铁上人来人往,到了武汉又玩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