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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她的女朋友去了澳洲,她心情不好,我就邀请她过来参加清泉的生日聚会,放松一下心情。”他对我解释说。
“真爱是不分性别的,我能理解。”我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陈大喜那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害我一晚上不好过,还摆了那么大的乌龙,让我形象尽失,改天一定要好好“回敬”他!
这会儿确认了钟子晨和上官志华是纯粹的兄弟,我倾刻间觉得满天都亮了,腰不酸腿不痛了,浑身也有劲儿了,笑容也悄悄地回到了脸上。端起杯子一口气把茶喝了,歪着头好奇地问:“上官志华多少岁了?她真的有女朋友吗?她女朋友去澳洲干嘛?要什么时候回来?”
钟子晨扭头瞪了我一眼,一巴掌拍在我头上,说:“你想打上官志华的主意啊?”
我摸了摸头,嘟着嘴委屈地说:“我干嘛要打她的主意?我跟她又不一样。”
他又一巴掌拍过来,说:“那你还摸她的胸!色。狼!”
我火了,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转身把钟子晨推倒在沙发上,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吼道:“那么用力拍我的头,不傻都被你拍傻了!”
试过一次被我推倒并坐在肚子上,这一次他吸取了经验教训,在我没有用力按住他的头之前,他抱紧了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紧接着反过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扑下来压住我,把我的双手拉上头顶,他一只大手就把我的两只手按住了,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腮帮子,但没用太用力捏。
我的身体被他压住,两只手被他按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与他脸对着脸,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姿势如此暧。昧,他那温润的嘴唇,让我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可是他刚刚才骂过我是色。狼,我不能这么主动去亲他,免得他觉得我真的很色。便忍住了,口干舌燥地舐了舐自己的唇。
我舐唇的动作刺激了他,他的眸子里闪烁出异样的光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低下头就亲上来,捏着我腮帮子的手移到我的后劲,把我的头托起来,狠狠用力地吻我。
朝思暮想的爱人正在怀中与我热吻,让我如何克制?我不需要克制,轻轻闭上眼眸,热烈地回吻他。
我们吻得水深火热,情难自已,我恨不得脱了他的衣服,把他就地正法了。突然“哐当”一声,两人动作太大,放在桌上的杯子被碰翻在地。
杯子碎裂的声音让我们回过神来,他放开了我,起身坐直了身子深呼吸。我也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幸灾乐祸地说:“这杯子是你打烂的。”意思是提醒他:是你主动吻我的,可不能说我色。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清白吗?
他好像领悟到了我的意思,睨了我一眼,沙哑的声音责怪我:“谁叫你做那个动作?”
“什么动作?”我无辜地问。
“把舌头伸出来干嘛?”他皱着眉轻声说。
我低着头委屈地嗫嚅着说:“我伸我的舌头,关你什么事?”这一个小动作就让他失控了,他的意志力也太差了吧,我还没有做大动作呢。
他脸色微愠,瞪着我问:“这几年你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
我怔了怔,耐心解释说:“我说过了,我是曾经和别人交往过,但是我没有跟人家有实质性的关系,只是拉拉小手,吃吃饭,看看电影,仅此而已。”
“是吗?一个也没有?”他换了一个坐姿,转过来面对着我,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目光如电,好像我真的不清白似的。
“一个也没有!”我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面前,聚起坦然的目光,大义凛然地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我真的很清白似的。
钟子晨是什么人?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的一个小眼神、小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他都了如指掌,虽然分开了四年,但从小形成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他抿嘴盯了我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你撒谎!”
他没有任何证据,就想用杀人的眼神逼我就范,太低估我了,我周依敏从来都是宁死不屈、坚定不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哪有这么容易被屈盯成招?我视死如归地挺起胸膛说:“绝对没有!”
我表现得毫无破绽,他拿我没有办法,便点点头说:“我不管你有没有,过去的事就算了,但是,从今往后,你要改邪归正,堂堂正正做人,知道吗?”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我以前不堂堂正正了,想坑我呢。我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不需要改邪归正!我本来就很正!”
他笑了,说:“嗯,但愿吧。”然后弯下腰收拾地板上碎掉的杯子,说:“你先下楼去吃蛋糕吧,不然大家还以为我们到哪里去了。”
终于见到他的笑容,我便安下心来,听他的话,起身先下楼去。
他是介意我这几年曾交往的男人?还是担心我现在对他不够专一?或者皆有之?这四年来他没有联系过我,难道他就很清白吗?我才不信!只不过是我不介意,也不去问他的事罢了。
一楼大厅里,大伙儿有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围着茶几喝茶,有的站在餐桌边在喝红酒或果汁,还有的在阳台上聊天看夜景。见我从楼梯上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望过来,我回想自己刚才的冲动,尴尬得脸上发烫。幸好人们都很大方,并没有因此而嘲笑我,反而对我关爱有加,纷纷过来问我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就好,来,喝杯果汁压压惊。”陈大喜在餐厅端了杯果汁给我。
“谢谢。”我接过果汁,意有所指地瞪了他一眼,就是这货害的我。但这个脑袋缺筋少弦的家伙却没领略到我的意思,无动于衷地在一边微笑着。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吗?马上切蛋糕了,子晨呢?”胡清泉微笑着问我。
“在楼上,很快下来了,他打烂了一只杯子,正在收拾。”我解释道。
“什么?打烂杯子?刚才你们又打架了?”黄丽萍大惊小怪叫道。
“没有。”我说着,才发现一晚上都没见到黄丽萍的哥哥,便问她:“你哥呢?”
“他今晚来不了,他有事。”黄丽萍说着,端着茶杯续茶去了。
上官志华走过来,她已经换了牛仔裤和T恤,穿着有点显大,估计这衣服不是她自己的。她瞧了瞧我手中的果汁,说:“果汁是凉的,阿姨泡了一壶姜茶,你过来喝一杯驱寒吧。”
我已经喝过一杯了,但是见她这么热心,又不忍心拒绝,之前我已经拒绝了她好心拿给我的玉米了,便点点头跟着她走到厨房去。
“谢谢你,很不好意思,让你跳下去救我,我……”我接过她手里的姜茶,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她冲我嫣然一笑,双眉如锋,鬓如刀裁,有点像林青霞演的东方不败,娇媚倜傥,顾盼间端庄从容,这种气质的女子我平生第一次见,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你这身衣服有点大。”我望着她微笑。
“是清泉的,我没带衣服过来。”她也望着我微笑。
“你俩躲在厨房干嘛?”钟子晨在我身后的厨房门口进来,看见我和上官志华面对面站在厨柜边,两人正言笑晏晏地聊天。
“我叫她喝杯姜茶驱寒。”上官志华说。
“你不是已经喝过了吗?”钟子晨歪着头,别有深意地望着我问,好像怕我勾搭上官志华似的。
“我想再喝一杯。”我笑笑说。
钟子晨抿嘴微笑,伸手搂住我的肩膀,对上官志华说:“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让你见笑了。”他在不动声色地对上官志华宣布他对我的所有权,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强的。
上官志华微笑说:“我觉得她很可爱啊。”
“是吗?我们出去吃蛋糕吧!”钟子晨对上官志华说完,搂着我的肩膀走出去。
我伸手揽住钟子晨的腰,回头对后面的上官志华说:“走吧,吃蛋糕去。”
讲真,虽然知道上官志华有女朋友,但是见她和钟子晨的感情这么好,我还是有点戒备之心的。这么一个大美女呢,如果我是男人,在某些情况下与她不经意触碰的话,我想我一定把持不住。
大厅里,胡清泉已准备好了三层的大蛋糕,大伙儿围着蛋糕点蜡烛。这会儿钟子晨和上官志华又站在一起了,而我心里清楚他们只是兄弟关系后,再观察他俩之间的互动举止,却感觉他们很正常,钟子晨对上官志华的方式,和对陈大喜跟胡清泉没什么两样,并不像刚刚见到的时候让我扎心。
我这是典型的“疑邻盗斧”心态啊,主观成见,是认识客观真理的障碍,疑神疑鬼、感情用事,是做人做事的大忌,这一次,我真的错了。
其实,现在钟子晨对我何尝不是“疑邻盗斧”的心态?不然他就不会介意我这么多,也不会总对我忽冷忽热。
大家吃着蛋糕,黄丽萍把我拉到后面的阳台,两人一起坐在藤椅上,她兴致勃勃地说:“跟这帮生意人聊天真有用,有个好办法,不但可以挽救我的生意,还能保证以后大大的有钱赚,不过,需要你的帮助。”
正文 第四十章 投资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摆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架势,我们多年老友,她为人正直仗义,一直以来对我都很不错,能帮到她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帮她的。
“我跟大家详细讲了我店的情况,经过大家一致分析,我现在确定,我的生意差是因为地方太偏,还因为食物不够有特色。我想要把店关了,去跟着黄健飞学习做菜,大约需要十来天的样子,然后回老家的城市重新找个旺铺,开一间有特色的饮食店,在老家我们认识的人多,黄健飞所做的菜系又适合当地人的口味,生意一定会火爆!”她信心满满地说。
“你要人投资?还是想要借钱?”我知道黄丽萍开现在这间店的时候已向家里拿了一笔钱,要是她把店关了就会亏不少钱,再重新开一间,她家里应该不会再给她钱,她不借钱哪里有钱重新开店?
“你愿意投资呢?还是借钱给我呢?怎么样都行,反正就是要你拿钱出来。”和我的关系铁,黄丽萍很直接地说。
“我倒是想投资,但是我哪有这么多钱?在老家的城市,当街的旺铺,就算开一间小店,起码也要三、四十万啊,我命给你呀?我有多少身家你还不知道么?”我直言不讳地说。
吃晚饭的时候,虽然我吃得少,但是我试了黄健飞做的菜,相当不错,如果黄丽萍学会了,在老家的城市开一间,妥善经营的话,生意肯定会很好的,问题是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你哥都说你有钱了,吃晚饭的时候他亲口对我说的,一屋子人都听到了。”黄丽萍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可能?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我要是能随时拿出几十万来,我还用得着开小奥拓吗?这个钟子晨又想坑我了,挑拨我和闺蜜的关系,他有什么好处?
“喂!你们两个快进来,一起去唱K啦!”胡清泉在大厅里对我和黄丽萍喊道。
我们只好暂停了谈生意的事,进了大厅,大伙儿正商量着怎么过去KTV,有几个人已经喝了不少酒,说不想去了。上官志华说她也不能去唱K,因为她明天要上班,实在不能玩得太晚。
胡清泉却不依,说难得聚在一起,怎么也得去凑凑热闹,说着把车钥匙拿给黄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