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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意外失踪之后开始的,那么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辰星这时候已经看出了罗嘉树的紧张表情,连忙笑着蹦上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撒娇的说:“嘉树,你怎么了?是不是担心我拉?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梦而已,之前我经常会做梦,也都是稀奇古怪的。不过我觉得这一次是因为比较担心你才做的。不过现在不用担心拉,我已经看见你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了啊,你说是不是?”
罗嘉树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手臂,有心想要将林悦的事情告诉她,可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你吃晚饭没吃?没吃的话陪我一起吃点去。”
“好呀好呀,今天你过来咱们可得要吃点好的去。一来呢是给你补补身子,二来我也打个牙祭。”辰星满心欢喜笑嘻嘻的说。
“成,就去吃点好的!”好多天了,罗嘉树觉得只有面对辰星的时候自己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也才能真正的开怀一笑,“对了,用不用给咱小糊涂带点儿什么回来?”
糊涂一听他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当即机敏的竖起了耳朵,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热切的凝视着罗嘉树。
辰星不以为然的一摆手,“不用,前天我刚从淘宝上给它买的进口猫粮,要五十块钱一斤呢。已经相当奢侈了。”
“哦。”
糊涂这个时候已经可以清楚的预料自己的命运,懊恼的“喵喵~”两声,郁闷的用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抱住自己的小脑袋,两只尖尖的小耳朵可怜兮兮的耷拉下来。
“抱歉糊涂,我是当家做不了主。”罗嘉树满是歉意的朝它说了句。
糊涂又是“喵呜”了一声,调皮的露出半只圆溜溜的小眼睛。
“成了,等我穿上大衣咱们就出发。”辰星笑嘻嘻的放开了罗嘉树的手臂,挑衅般朝糊涂仰了下下巴。
“你把帽子戴上,头发还没有干。”罗嘉树在一旁嘱咐她说。等她收拾整齐,两个人前后脚出了宿舍大门。
鉴于罗嘉树满身疲惫,两个人也不去远处,直接找了家警局附近的本帮菜馆,元宝虾、红烧肉、咸烧白、油焖笋随便点上了几道招牌菜,辰星为给罗嘉树补身体又特意要了老母鸡汤。
“点这么多,咱们两个人也吃不了。”罗嘉树看她忙来忙去的,心里面说不出的暖和。
“你甭管,不是说你是当家做不了主吗?那就听我的。”
“成,从今以后我都听你的。”罗嘉树好脾气的笑了笑。
两个人吃好了饭,罗嘉树送辰星回宿舍,临走的时候辰星拉住他手臂问:“我虽然觉得做梦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总觉得心里面不踏实。嘉树,你说要不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陪我去凯哥那里看看去?”
听她这么一说罗嘉树沉默了,觉得有些事情不应该再瞒着她了。于是罗嘉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床沿上,自己则抄了椅子坐在她正对面,两只眼睛郑重的看着她,严肃的说:“辰星,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怕你担心。但是现在……,王凯风那里现在不能去,而且我建议最近一段时间你应该避免和他有任何接触。”
“怎么了,是不是凯哥发生了什么事情?”辰星一惊,紧张的说。
“不是,”罗嘉树摇了摇头,“你做的梦不是简单的梦,林悦死了,死时候的状况就和你梦里面描述的一样,是在电梯里面自己用刀杀死了自己。唯一的区别就是当时没有谁拉扯住她而已。”罗嘉树头微微下垂,其实他并不愿意将这个告诉她,怕会令她心里恐惧。
“怎么会这样……”辰星不敢置信的双手捂住嘴巴,随后快速问,“难道是因为郑磊的事情?我梦里面看见电梯里面伸出来很多只手,很多……”说着她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再也说不下去了。
“没事儿了,没事儿。监控录像显示她是自杀,和谁也没有关系。”罗嘉树心疼的一把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安慰说。
“那,那和凯哥又有什么关系了?”辰星窝在罗嘉树的怀里抽搭了两声闷闷的问。
王凯风……
罗嘉树怔愣了片刻才回答说:“林悦也是他的病人,每周都定时去他诊所接受治疗。”
那天在王凯风诊所,王凯风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那你等着,我去把小星星的资料取过来。不过我可告诉你,你回去以后什么也不许跟她说。”
“这个我知道。”罗嘉树应了下来,却并没有乖乖的坐在原地等他,而是跟在了他身后。
临到资料室门口王凯风拦下了他,“你这是干什么,机密要地你可不能够随便进来。”
罗嘉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找任何的借口了,索性直接问了出来:“阿风,有个叫林悦的女人你认识吗?据说也是你的病人,百花出版社的编辑。”
“没有,不认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女人。你问这个做什么?”王凯风一瞬间忽然变得警备异常,双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罗嘉树。
“如果你这个表情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其实是认识这个女人的?她出了点儿事情,我们需要调查。”罗嘉树也不甘示弱,死死的盯住了他。
“你们警察办案自然有你们警察的理由,”王凯风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我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再说我是个医生,我有权力保护病人的**,即便你是个警察。嘉树,别让我太过为难了。”
最终罗嘉树到底还是从王凯风的资料室找到了林悦的病案,病情很简单,神经性疼痛。
“反正我觉得凯风和以前的那个凯风不一样了,要是没有特别的事情就先不要接触他,就算电话也不要打。这一点你能答应我吗?”罗嘉树直视着辰星双眼问。
“嘉树,”辰星犹豫了片刻才回答说,“凯哥他,是个好人。”
“我知道,”罗嘉树点了点头,“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帮助他洗清嫌疑。”只有他自己知道,怀疑自己从小一起长起来的最好的兄弟,到底是如何的一种心疼。
不过,这就是两个人的立场。
白皙的手指略带嫌弃的拨弄了衣柜里成套的服装,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透露出主人的难以抉择。
手机却不合时宜的聒噪了起来,接起,是一道甜的有些发腻的女声。
“请问是作家Star吗?我是电视台的小李拉,给您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提醒您一下,今天下午三点钟录制节目,请您准时到达。”
辰星简单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随后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便随口问了出来,“请问我需要事先化好妆吗?”
“这当然是不用了,我们台里有非常专业的化妆师。”电话那端的女声有几分的倨傲,听得辰星有些刺耳,便草草结束了通话。
又看了眼手机,随手扔在了身后的床上。这年头还真是是个人就可以耍大牌。
她又想了想,最终还是选定了条纯黑色缎面小黑裙,之后又挑了件斑马纹修身西服。黑与白的搭配永远是最经典也最不会过时的。毕竟是上电视,服装搭配这一点上她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换好,在落地镜里面来回照了照,无懈可击。新染的橙红色头□□漫的卷曲着,显得皮肤尤其的白皙细嫩,鼻梁处那一点米粒般大小的黑痣也忽然显得活泼俏皮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有神采,随后微微抿了下嘴巴,用眉笔不轻不重的划了笔,眉骨的地方刻意向上挑高,而唇彩则选择了最保守的樱花粉色。
对于这样的妆容她很满意,用当下最流行的说法就是,“完美”。
坐在新买的大切诺基驾驶位时候,辰星的心中才微微泛起了丁点儿的紧张,毕竟上电视做访谈节目是她之前想也未曾想过的事情。听说别的节目录制完成后期还会有剪辑,她这次应该也是。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才提起的心又缓缓的落到了原处。车外难得的好天气,天空湛蓝湛蓝的,阳光白花花的晃人眼目,就连眼前的柏油马路也似乎泛起了微微的水波,好似就要融化了一般。
秋老虎的劲头还真是不减。辰星暗自思量了下,右脚稍稍加大了油门。
才进电视台大门已经有人率先迎了上来:“辰星辰小姐?”
辰星狐疑的看了看那人笑态可掬的一张脸,确定自己不认识,只得含蓄的点了点头,“我是,请问您是?”
“太好了,您跟着我走,咱们直接去化妆间。”对于这样的自来熟辰星总觉得有几分的不自在,可毕竟是在电视台里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他一直往前走。
一路上那人嘴里面没闲着,絮絮叨叨的介绍着台里面的科室分布,节目组成,以及现如今他们身处的这幢多功能智能大厦多么多么的先进等等。辰星只注意自己脚下的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是个作家,也可以说是坐家,甭管哪一个叫法反正都是专业坐在家里面的,至于大厦高档不高档,智能不智能,对于她来说并不存在丝毫的差别。
很快,两个人停在一扇黑胡桃哑光木纹门前,男人谄媚的笑了笑才说:“就是这里了,我还有事情就不陪您进去了,里面有化妆师在。”说完还不忘抬头扣了两下门。
辰星点头,略微弯了下身子,冷淡的说了句:“谢谢。”
男人这才转身离开。
辰星心里面到底还是有些别扭,就好像被人拎到了这儿,撂下就不管了的感觉,正准备自己再叩下门,门扇却被人从内打开了。
“哎呦我的大明星,你可是把我等苦了!”女人的声色很不错,就是拿腔拿调的,骤然听了令人浑身发麻,顺带着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辰星先是一怔,随即嘴一抿,笑了,“您这是寒碜我呢,杨主持您好。”说话间向对面那个笑笑靥如花的妖艳女人礼貌的伸过去右手。
那个女人并没有接,反倒是有几分不高兴的黑了脸,嗔怪道:“别叫人家杨主持,多土呀!要叫人家欣子,欣子~~~~”最后那个字她特意娇滴滴的拉长了声音,手臂伸长拦到了辰星肩膀上,“大作家快进来,我好好给你介绍介绍。”
辰星笑笑,没说话。
杨欣,电视台当红女主持人,因主持一档收视率极高的访谈对话节目而一夜暴红,节目暴红之后遂改艺名:欣子。其实辰星不知道欣子两个字比杨欣高贵在哪儿,不过那到底是别人的爱好而已,她不能多说也不愿意多说。就好比她自己一样,本名辰星,笔名:Star。
化妆间空间挺大,门对面靠墙一顺溜的化妆台,足有五、六个位置,偌大的玻璃镜面上纤尘不染,镜面四周一圈散发出柔和淡黄色光芒的电灯泡,镜子前的台面上凌乱的摆放着各色化妆品。化妆台对面的红色布艺沙发上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消瘦男人,见二人进屋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满眼审视的上下打量着辰星。
“这是我们组最好的化妆师阿良。”欣子笑眯眯的介绍说,“阿良呀,这就是今天录制节目的嘉宾Star,你可一定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来给我们大作家好好化啊。”
阿良翘了个兰花指,嗔怪说:“哎呦欣子姐呀,我阿良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吗?”说着手已经拍上了辰星的肩膀,“Star姐,你名字好好听呀,人也长得好好看呀!还有头发,也是这么美,真的和我们台花欣子姐有一拼呢!不过你放心啦,我阿良从来不是厚此薄彼的,一定会把你化的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