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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星觉得这样的问题真的很没有技术含量,但是还是耐着性子继续作答:“其实也不是,就是因为我自己本身的名字里面就有一个‘星’字,所以就用了Star,是星星的意思。”
“这也可以看作是用本名了。真的很了不起。那么请问Star一夜爆红的感觉如何?你的处女作《恐怖小说Ⅰ》刚一在网络上发表就造成了轰动,这些都是在你意料之中的吗?”
辰星这时候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凉,回答起来也愈发的觉得有些吃力了,“自然不是。其实在《恐怖小说Ⅰ》之前我已经写过了将近五百多万字的小说,什么类型的都有,只不过都没有什么影响力而已。所以坦白的讲《恐怖小说Ⅰ》并不能算作是我的处女作,而应该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作品。”
“那你想过它会一夜爆红吗?”
“没有,其实应该也不算一夜爆红吧,连载的时候持续的至少三个月时间。”
“哦是这样呀,不过还是很厉害的。我记得里面……”
……
一场采访下来辰星觉得衬衫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整个人也好像大病初愈一般的虚弱。身边的欣子倒好像没事人一般,笑嘻嘻的递给她一玻璃杯清水:“喝口水吧,看你紧张的。其实录节目就是那么回事儿,就算说错的什么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还有后期剪接了。不过要是需要现场直播的就没法办了,不过那时候就算偶尔有个口误什么的也没关系,只要及时更正就可以了。”
辰星听了虚弱的笑了笑:“我今天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你们做主持人的也挺不容易。我这个人本来平时是不善于说话,说话也少。看来我还是适合老老实实写我的小说。”
一提到小说欣子马上又来了精神,两只眼睛也豁然亮了,“对了,我其实还有个小小的心愿想要拜托Star呢,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辰星一怔,随后才问,“是什么?”
“不知道Star现在有没有写新的小说,我真的是一直期待着呢,希望能尽早看到你的新小说。可以的话是不是能够让我先睹为快呀?”
欣子说话隐晦,辰星还是从她言语之中听出了她的真实意图。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自己也正准备往网络上连载,只是……她略微想了想才缓慢的开口说:“其实我现在正在写《恐怖小说》第二部,最近也要开始在网络上连载了。我可以先把其中一个故事给您看看,也希望您能为我保守秘密,不要泄漏出去。”
欣子当即喜笑颜开:“一定的一定的,这是Star的心血,我怎么可以随便泄漏呢?”她随手捅了捅身边的阿良,“你要不要也看。”
阿良听了连忙夸张的摆手,“不要不要,人家好怕怕的说。”
辰星这时候已经拿出了手机,将保存在里面的文档传输到欣子的手机中,之后便礼貌的告辞了。
等辰星人走得没了影欣子才收回了目光,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敛去,嘴一撇冷冷一笑,吐出了句:“什么东西!”
阿良有些奇怪,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娇滴滴的问了句:“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喜欢她?”说话的时候还翘起了兰花指。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姿势,觉得美爆了。
欣子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握在手心里的手机,淡淡的回问了句:“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她写的小说确实不错,也挺好看的。可是人嘛……再说了,姑娘我要看她的新文章那是给她面子,别人巴结本姑娘还巴结不来的呢,她倒好腻腻歪歪就拿出一段来,给脸不要脸!”最后一句说的恶狠狠的,脸几乎有些变形。
阿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给她留半点儿的情面,一针见血说:“我看你是嫉妒人家比你长得漂亮吧?”手顺势一挥,姿势很是妩媚,“你们这些个女人呀,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以前见你采访那些个大饼雀斑脸都喜气洋洋的,今个儿看你那酸样儿!”
“啊呸,就她就她,还比我长得漂亮?!我是谁呀,台里面公认的台花,你什么眼光呀你!去去去,出去。”欣子被他说的顷刻间恼羞成怒,不由分说站起身,将阿良从化妆室里面推了出去。
阿良也没客气,鼻子哼了一声扭着胯骨,走了。
欣子重新回了化妆间,反手将门锁了,明亮的房间内只余下她自己一个人。这种空旷而又有些寂寞的感觉令她觉得很满意,胸中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更觉得舒畅。她原地转了个圈儿,这才哼着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机里的文件已经打开,不过是随意扫了眼开头,欣子的目光却豁然一顿,眼睛随即死死的盯住了手机屏幕。
手指轻轻的在光滑的屏幕上滑动,手机上的页面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向上滚动。欣子的脸色越发苍白,隐隐有些泛青,眼球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突出来一般,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猛然间欣子的身子剧烈一抖,手机被她从手中抛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之后落到长沙发上。
不知从房间的哪个角落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朝欣子所在的方向迅速滑了过来……
等她发现的时候那影子已经到了面前
☆、第106章
正文奉献:
才从王凯风的诊室里走出来,罗嘉树就后悔了。他恨不得直接扇自己一个大耳贴子,怎么越活越抽抽了,怎么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在自己问王凯风要求试鞋的时候,他的眼睛终于变得慌乱了。他有心事,而且应该是和自己预料的同一件事情。
那么之后要做的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尤其珍贵,不能有丝毫的耽误。
罗嘉树快速理顺了思路,快步走出写字楼,钻进自己的吉普车一路绝尘而去。
******
王凯风坐在自己办公室价格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端起只有半个乒乓球大小的紫砂茶杯,嘘了口气,小口小口的抿了抿茶水,香呀!
他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杯中清澈碧绿的茶水,不无遗憾的摇了摇头,轻声慢语说了句:“可惜了了。”之后手指在自己的膝头轻弹了两下,这才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只觉得从口舌到喉咙最后到胃,没有一处不是舒坦的。这个罗嘉树,到底没让自己失望太久!
只不过……
王凯风又喝下最后一杯茶,之后不慌不忙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难得的说了句脏话出来:“就是太他妈的不识抬举了。”
从办公室出来后,王凯风径直走到了前台,看见阿芳正在低头忙碌着什么,温和的叫了句:“阿芳。”
阿芳一抬头,“王医生,下一个患者说还要半个小时后才能过来。”
“无所谓的。”王凯风不以为然的一挥手,“等下你给这几天预约了的患者都打个电话,就说我临时要到外省市开会,最近的治疗先暂停。”
“好,那他们要是问什么时候恢复怎么回答?”阿芳一边记录一边问。
“嗯,就说等我回来给大家挂电话。”王凯风微笑着回答了句,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从明天起你就先不要过来上班了,就算是休假,工资照付。”
阿芳本来心下惊慌,听他后面补充了句才放下心来。真是虚惊一场。
看她这个表现王凯风更觉得有些好笑,“小姑娘乱想什么,你可是我不可或缺的好助手。对了,反正也快过年了,等下我给你封个大点儿的红包,等到农历十五以后你再回来开工。”
阿芳一听心里面挺开心,看来今年可以早点儿回老家了!人一兴奋话就多,忍不住笑着大声说:“您可真是活菩萨,能赶上您这样的老板真是我的好运气!对了,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感觉王医生特别工作狂,都很少休假呢。”
王凯风的脸色略微阴沉了下来,不过稍纵即逝,很快又换上了一付和蔼可亲的笑脸,反而笑着问她说:“就我这样的还能被叫做工作狂?阿芳呀,可不待你这么奉承老板的。要不这样吧,”他抬起手臂看了眼腕子上的卡地亚,“现在也不早了,你今天打完电话就可以下班了。我这就先走了。”王凯风又是笑了笑,这才不慌不忙手拎公文包走出了自己的诊室。
最后的对决很快就要拉开序幕了,他并不是一点儿明路都不留给对手。毕竟要是只能一个人唱独角戏的话,那将是一件多么无聊又无趣的事情呀!
心里面几乎就要笑出声来了。王凯风的嘴角逐渐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
罗嘉树一路开车到局里,二话不说直奔局长办公室。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气息,这才迅速敲响了办公室门。
“请进。”局长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罗嘉树并不再作过多思考,推开门踏进了局长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头一抬,当时就是一怔。
站在局长办公室里的吕正夕扭头朝他点了点头。
他怎么也在?罗嘉树有些懵了,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继续自己想说的话。
局长见他进来,朝吕正夕挥了挥手,语气颇有些不耐烦:“你先回去吧,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到时候再给你答案。”
出乎罗嘉树意料的是,吕正夕这一次似乎是和局长较上了劲儿,非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是又向前进了一步,大有誓不罢休的架势:“局长,今天的事情您说什么也要答应我,事关重大呀!”
而后他忽然扭头对罗嘉树说:“嘉树,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做王凯风的心理医生?”
王凯风,听到这三个字罗嘉树心里就是一紧。他点头承认说:“对,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
“那就对了。”吕正夕重重的点了点头,又扭回头目光炯炯直视局长,“局长,我现在要求您开具搜查令,我要搜查王凯风。”
居然是……
罗嘉树觉得自己这时候一定要开口说话了,“正夕,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是巧合,”吕正夕开口说,“这几天我们还原了张皓戴面具时候的样子,并请事发时候的司机认证。之后通过对城市摄像头监控录像信息检索,最后发现张皓当日是从一座写字楼中走出。通过写字楼视频监控录像,现在可以肯定张皓具体出发地,一家私人心理诊所。而诊所的主人就是王凯风。”
罗嘉树点了下头,问:“那张皓本人进入诊所的画面,监视摄像头是否拍录下来。”
吕正夕这时候面上显露出几分沮丧之色,“这就是我最苦恼的。要是当时拍下来了,我就可以直接冲进去抓人了。据我推断,王凯风很有可能就是隐藏在张皓背后的那个人,而且张皓丢失的□□也极有可能就在王凯风手中。”
“但是这一切毕竟都是你的推测而已,你并没有真凭实据。”局长不留情面的说。
“证据是要找出来的!”吕正夕也不甘示弱,“所以我才要申请搜查令,如果是王凯风所为,我不相信在他那里什么证据都找不出来!”
“但是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你以为他会把所有的证据都留在那里,就等着你去发现?”
就在两个人剑拔弩张之际,罗嘉树忽然开口说话:“局长,我觉得王凯风有嫌疑,特向局里申请搜查令。”
随后他将辰星失踪一事再次向局长详述了一番,“事情的经过您也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