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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就她就她,还比我长得漂亮?!我是谁呀,台里面公认的台花,你什么眼光呀你!去去去,出去。”欣子被他说的顷刻间恼羞成怒,不由分说站起身,将阿良从化妆室里面推了出去。
阿良也没客气,鼻子哼了一声扭着胯骨,走了。
欣子重新回了化妆间,反手将门锁了,明亮的房间内只余下她自己一个人。这种空旷而又有些寂寞的感觉令她觉得很满意,胸中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更觉得舒畅。她原地转了个圈儿,这才哼着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机里的文件已经打开,不过是随意扫了眼开头,欣子的目光却豁然一顿,眼睛随即死死的盯住了手机屏幕。
手指轻轻的在光滑的屏幕上滑动,手机上的页面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向上滚动。欣子的脸色越发苍白,隐隐有些泛青,眼球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突出来一般,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猛然间欣子的身子剧烈一抖,手机被她从手中抛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之后落到长沙发上。
不知从房间的哪个角落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朝欣子所在的方向迅速滑了过来……
等她发现的时候那影子已经到了面前,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啊!~~~~”
☆、第91章
正文奉献:
罗嘉树面对辰星的时候是一番说辞,面对自己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番解释。
其实他并不怀疑这一次辰星梦中又有所指,甚至连自己都有些相信预言的存在了,只是不愿意她在这件事情上耗费太多的心力。至于说辰星为什么会未卜先知,也许并不时他最关心的问题,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现阶段罗嘉树最关心的事情有两个,一来受害人究竟又会是谁,二来杀人凶手究竟是谁?他绝对不相信哪个案件真的会没有杀人凶手,即便是像林悦那样的,杀人凶手也还是存在,虽然就是她自己。
罗嘉树抬眼看了看身边熟睡的辰星,低头又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而后他将笔记本放在了一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从张皓家拿来的黑色日记本。
就在张皓讲述自己没有搀扶街道上跌倒老人的日记后,又发现了一篇内容:
“最近我睡不着觉,真的,整夜整夜的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人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满脸的血,伸长了两只手臂好像要拉扯我一般。虽然他并没有说话,可是我还是能清楚地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是在问我当时为什么不救他?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根本没有让我思考的余地,所以我并不是不救他,而是根本来不及救他……
其实我还是说谎了,即便当时时间来得及我大概也会扭头走掉的。因为我妈一直告诉我说大街上看到老年人要绕着走,尤其是已经摔倒了的。
有时候我也会自己问我自己,要是老人摔倒了都没有人管的话,会不会就那么一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无人过问,更会不会因此而丧命。又或者当有一天我也老了,会不会遇见同样的惨景,到时候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等死?而这一次,如果我能帮忙把那个人扶起来的话,是不是后面的事情也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觉得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了,我想补偿。如果做了警察的话会不会能好一点?至少,至少……”
至少什么张皓在日记里面没有写,可是罗嘉树已经可以大致猜测到他心中所想。因为自己一时的狭隘导致他人的死亡,别说当时的张皓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了,就算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恐怕也会不知所措吧?
想到这里罗嘉树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调出张皓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这些日子他已经无数次的拨打过这个号码,从来都没有人接听。他知道这一次也不会有人接听,可是还是固执的拨了出去,好像这样做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一些,有或者还是期望某一时刻张皓能够接起自己的电话……
到了最后罗嘉树还是放弃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伸了个懒腰,最后拿着洗漱用具进了洗手间。
第二天上午罗嘉树就接到了罗父打来的电话,说是罗家父母两个人随手的用品已经都收拾好了,问罗嘉树什么时候有时间,帮忙送过去。
“那就中午吧,正好今天我外出办事,顺道就回家一趟。不过时间说不定,正午十二肯定是来不及的,估计到家也要下午一、两点钟了。”
“成,正好下午你妈在辰星那里,我在家等你就成。”
“那成,快到家的时候我给你挂电话吧。先不说了,我现在有个事情要出去,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罗嘉树又嘱咐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临出警局门之前他又拐弯去了趟吕正夕的办公室,“正夕,有什么新的消息吗?”罗嘉树开门见山问道。
“没有。”吕正夕双手一摊无奈说,“你还真别说,猴子那小子真他妈的滑,一口咬定好长时间都没见过张皓了。要不是长年在他网吧混的一个小子说漏了嘴,我还真以为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那后来呢?”罗嘉树追问道。
“据说张皓就是事发当天去过猴子那里,待了也就一个小时就离开了,说他因为有东西暂时放在那里了。具体是什么东西猴子也不知道,就知道是个藏蓝色的旅行袋,上面有暗锁。”
“那猴子知道不知道张皓去哪儿,要干什么?”
“不知道。我对那小子放了狠话,估计他不敢蒙我。”
“那最近道路方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也没有,看样子张皓这小子应该还在城里面。”
“那不应该呀……”罗嘉树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句,“成了,我有事情先出去,有什么消息随时打我手机联系。”
“成,你也别太往心上去,这件事情有我盯着呢。”
和吕正夕聊过罗嘉树快速出了警局,这些日子所有的事情好像一时间都裹在了一处,乱麻一般缠成了团,想要理顺了却才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头绪。
算了,还是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来吧,要不什么也干不好。
******
罗嘉树赶到石库门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一点半左右,罗父早已经伸长了脖子等在了门口。
“爸,你怎么站在这儿呀,多冷,别吹感冒了。”罗嘉树快步走到罗父面前,搀扶着他往楼梯上走。
罗父边走边说:“没事儿,我自己能行。嗨,我这不是担心没人给你开门嘛,自从这里就剩下我和你妈两个人,我们就将大门从里面反锁了,省得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来。我一个人在楼上,耳朵又不好用,等下怕是你敲烂了我都听不见呢。”
“那让你们搬去我那里你还不愿意。”罗嘉树埋怨了句。房间里面的行李箱大大小小足有五、六个。罗嘉树当时傻了眼,半天才捋直了舌头,“怎,怎么这么多行李?”
“那是,都是你妈的东西。她可说了,这些都是她必须要带的,哪个也不能落下。对了还有厨房的家伙事儿,也要带上。”
“厨房的东西就算了,反正我那里也有,都是新的没怎么用过。要是不够再去超市买。”罗嘉树不由分说一手拎起一个箱子走往下走。
来回三趟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了车里。罗嘉树擦了把脑门上冒出的汗滴,笑呵呵的朝罗父看了过去,“咱们这就走吧。”
罗父无限留恋的扭头看着老房子,感慨万千:“住了一辈子的老伙计了,这就离开了,不要了?”
唉,到底是舍不得呀。
要说罗嘉树现在所住的房子,也不能完全算是他自己的。当年他毕业才工作,本身也挣钱不多,好在也没有什么花销。所幸用自己几年攒下来的积蓄加上父母资助,买了这套不大的二手房。也该着罗嘉树下手的早,要是赶上现在的房价,那是无论如何也买不起的。
罗嘉树将老父送到了自己楼下,又来回几趟将行李搬运了上去。这才将家门钥匙交到了罗父手中,顺便又把需要注意的事项嘱咐了一番。
“那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局里面还有事情。还有,今天下午你就在家,我下午去医院,顺便再把我妈送回家。”罗嘉树不放心,又叮嘱了句。
罗父不耐烦的手一挥,“成了,你先走你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用你交待来交待去的。”
罗嘉树听了呵呵一笑,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就要出家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铃声大振。
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了三个字“王凯风”。犹豫了片刻罗嘉树才接通了电话,“喂,凯风?”
电话那端的人果然是王凯风,听他说话的声音似乎很轻松,不像两个人刚发生过摩擦,“嘉树呀,对是我。上次和你吵了架,我心里面挺过意不去的,总想着我们兄弟两个这么几十年的情分了,怎么也不能说掰就掰了不是。可是等了这么多天也没有你的消息,所以我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听他这么一说,罗嘉树顿时有些哑言。其实他本来也想着找个机会和王凯风好好聊聊,林悦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他是个什么态度了,如果态度好的话基本上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可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意外的事情就一件接连一件,忙得他焦头烂额的。
“阿风……”
“成了嘉树,你什么也不用多说了,林悦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当时我也有想法,林悦到底名气在那里摆着呢,就算说她已经死了,可是也要顾及到她的**不是。再者说我确实没有想到,像她那样的人居然会选择自杀。所以嘉树,我先给你赔个不是,什么时间有空儿到哥哥这里来坐坐,我最近新得了点好茶,咱们兄弟两个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
“成,等有时间吧。我最近有点忙。”罗嘉树其实觉得王凯风的提议不错。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随时联系。”
“好。”
两个人挂断电话,罗嘉树这才从屋内打开了防盗门。门敞开的那一刹那一个雪白的信封忽然从门缝飘落。
罗嘉树弯腰捡起来,只一眼脸色当即就变了。
白皙的手指略带嫌弃的拨弄了衣柜里成套的服装,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透露出主人的难以抉择。
手机却不合时宜的聒噪了起来,接起,是一道甜的有些发腻的女声。
“请问是作家Star吗?我是电视台的小李拉,给您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提醒您一下,今天下午三点钟录制节目,请您准时到达。”
辰星简单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随后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便随口问了出来,“请问我需要事先化好妆吗?”
“这当然是不用了,我们台里有非常专业的化妆师。”电话那端的女声有几分的倨傲,听得辰星有些刺耳,便草草结束了通话。
又看了眼手机,随手扔在了身后的床上。这年头还真是是个人就可以耍大牌。
她又想了想,最终还是选定了条纯黑色缎面小黑裙,之后又挑了件斑马纹修身西服。黑与白的搭配永远是最经典也最不会过时的。毕竟是上电视,服装搭配这一点上她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换好,在落地镜里面来回照了照,无懈可击。新染的橙红色头□□漫的卷曲着,显得皮肤尤其的白皙细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