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持一点不!
花花不知言言心里的想法,只顾着和白夜针锋相对,“小白脸,此路是我开,此桌是我呆,要想得此桌,留下脑袋来!”
言言听到这次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台词,默默地问了句:“你原本是想说留下男人来吧?”
花花一脸“oh myGod!”的惊讶神情,“言言,你怎么知道?”
花花感觉真是稀奇,她刚才就是想说这句话来者的,只是看到了眼前这张白嫩的小脸,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行为,于是临时换了台词!和你?男人?你是吗?鄙视白夜!
言言轻巧道:“停顿。”
刚才她明显在“留下”后面稍微停顿了一下下。
花花“靠!”了一声后,转而看向对面的某白脸,恨不得将他开膛破腹,看看他的心是什么做的!
拒绝这么漂亮的历史系系花,你心脏正常吗?
跟一位淑女抢座位,你的心脏还是人类的心脏吗?
白夜的目光在席简言身上停留了片刻,她今天穿的是高领的暖色系衬衣,搭了白色的九分裤,一眼便能觉察出那种清新温婉,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几分钟后,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有些东西求而不得的时候就不要让自己抱有太多的欲望,这样子,自己所要承受的痛苦才不会沉重。
白夜想,自己其实真的比不上蓝锦严,即使他最后被伤的体无完肤,可是,他却那么认真而执着地追求过,就算,他最终的结局那么地苦不堪言。
白夜突然又想起了那天他买醉的样子,呵呵,谁说自己和他不是同类人呢?
白夜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越想,心里的难受程度就会不由自主地被扩大,再扩大,直到心里满满地堆满了“难受”二字。
难受吗?嗯,很难受!在看到她后这股难受越发膨胀了。
白夜没有理会康乃馨,而是转过身,直直地在席简言的面前站定,然后在花花和阳阳惊奇的目光中朝着席简言说了句:“我们谈一谈吧。”
“嗯?”谈什么?
白夜向前迈了一步,而后才回过身来,缓缓地说了一句“蓝锦严还有康乃馨的事。”
花花在一旁不乐意了,“那为什么不是和我谈?”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共同话题?”白夜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花花那个叫气啊,正想冲上前去跟他理论,却被阳阳拉住了,“花花……”
阳阳看了看简言,简言心里默默地哀了一声,随后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拉面店。
现在肚子就在闹抗议了,那谈完了自己岂不是得饿得半死?
真心不是啥好差事啊。
白夜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笑,竟然用蓝锦严和康乃馨做借口才得以有机会和她这样面对面地独处,哼,可悲吗?不,起码,他比蓝锦严还好了那么地一点点点。
好在——她不知道自己喜欢她。
白夜突然费力地扯了扯嘴角,有心无力地问道:“席简言,你有什么好?”
“嗯……”简言觉得这问题太深奥了,说自己什么都好?——扯扯脸皮,貌似没那么厚?
说自己没有什么好?——那样是不是有点贬低自己啊?
于是想了想,回了句,“公道自在人心。”
“???”白夜原本无比严肃的神情差点在她面前破了功,忍住,绷起了脸,语气僵硬道:“席简言,你能认真点吗?”
席简言→_→想无视他:我明明就在那么认真地回答你的问题啊!
“同学,每个人看问题的方向都是不一样的,侧重点不同,感受自然不同。你说我好,那么我就是好的,你认为我不好,那也没有错啊。而且,不管你怎么看,我还是我,这一点并没有改变,所以,评价一个人根本不能用好坏,因为好坏根本就没有定义。”
白夜被她这一番头头是道的话语唬得愣住了,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没心没肺又没有心机的单纯女人,殊不知,她看问题的透彻度竟然远远地超过了自己。
白夜嘲讽一笑,果然自己还是不了解她的!
“所以,席简言,我可以认为你只是伪装起了所有的智慧,故意让那样的自己呈现在别人的面前吗?”
“……”…_…#你啥意思?
“别以为那每科都八十五分的事情是那么轻而易举就做得到的。”
简言心里咯哒一下,糟了,被识破了。
白夜见她脸上的神情有了稍微的变化,又继续说道:“原来我的想法没有错,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你不想让人接近你了解你,席简言,你是太过自信吗?”
简言莞尔一笑,偶尔跟聪明人对对话其实也不错,“白夜,”是这个名字吧?
白夜在听到她那么自然而然地叫出自己的名字时,瞳孔间的焦距被瞬间放大,微亮的双眸紧紧地盯在她的脸上,席简言,你凭什么那么理所当然地叫我的名字!为什么又要让我的心里生出了动摇?
席简言不清楚他心里的纠葛,只是想将自己的话说出来,“我是自信,因为我相信我有自信的资本。至于你所说的伪装,或许根本不可以用‘伪装’这个词语。我只是觉得那样子的自己会快乐一些,而我身边的人也容易跟着快乐罢了。这样利人利己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况且,我喜欢这样这样的自己。”所以,就足够了。
白夜想问,那么被这样的你吸引的我该怎么快乐,你能告诉我吗?奈何喉结动了动,无济于事。
一人说不出,而一个云淡风轻的某人却是不愿意再说了,差不多就好了,在别人面前剖析自己这样的事情,席简言还是觉得很奇怪。
两两不语。
白夜过了许久才问,“锦严的事情你已经决定了?”
她自信吗?答案自然是肯定!不然她为何能够这么果断决绝,丝毫不留希望,分毫不给情面地拒绝地那么彻底。
言言点了点头,心中的想法是:果然都是坏事传千里啊。
白夜苦笑了一番,接不上话了。
既是自己早已知道的答案可是还是忍不住地觉得感伤。为蓝锦严,也为自己。
“你有喜欢的人?”是这样吗?
“嗯。”简言倒是大方承认。
“是吗?”白夜后悔自己制造的这样的谈话了,知道了不是更不好受吗?为何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祝你幸福。”白夜低低地从喉间挤出了几个字,转身背对着她,不见,就能不念不想。不念不想就能将之遗忘。
席简言见他欲结束这场饿肚子的谈话了,一边庆幸一边还是不得不提到,“花花的事……”
白夜没有回过身,而是看着天边那被夕阳染红的晚霞,不喜不怒地说道,“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希望她能够明白。之前对她做过的事情,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替我说句对不是,最后,希望她……”
白夜想说“希望你能够劝说她不要再来纠缠我。”却骤然想起,喜欢一个人那种种心情和举动都是不可控制的,若是真能控制,那就不叫爱情了。
而简言也似乎明白他意欲所指,微微一笑,“我明白,她也会明白的。谢谢。”
白夜微不可闻地笑了笑——但愿你真的明白。
席简言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距离不远的角落处,蓝锦严也跟着转身往回走,孤单落寞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无限地渲染拉长,直至模糊不见。
简言刚回店里坐下,已经吃完了一份的花花正在招手要第二份醬面,见她终于回来了,便问,“吃啥好?”
“照旧。”
“行!”
花花照着她最喜欢的口味点了餐,随后阳阳就问,“白夜说啥了?”
花花听到这个问题也感兴趣了,言言一本正经地看了她那双好奇无比的眼瞳,说,“他说祝你幸福。”
哪知花花一听,立刻激动了,“靠!搞得跟生死离别似的!老娘不要他了而已,至于这么伤春悲秋吗!”
阳阳默默地低头吃面了,花花,究竟是谁不要谁啊!
言言也默然了,原来那天韩君鑫问自己是谁教自己说脏话的,自己心里的第一人选真的没错啊!真的太聪明了!
言言突然就想起了刚才白夜的问题,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某人:“你说我哪里好了?”发完信息,席简言有点得意。
不是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那么韩君鑫看自己肯定比西施还西施,嘻嘻,好期待了……
番外:蓝锦严
大四的第二个学期,我申请了离校,踏上了蓝宗志给我安排好的道路。
也许,二十多年前的我没有一次不在反抗他施加我的责任;二十多年前的我,多么憎恨自己的脚步按部就班地在他的眼皮底下一步步行走着。
奈何,岁月流逝,如今的我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个从政的命运。
是谁改变了我?蓝宗志?哼,可笑,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一直以为他就算不是个合格的丈夫起码会是个合格的父亲。可惜,是我太天真了。
母亲死的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见他最后一面,她说,倘若不能见到最后一面,她会死不瞑目。
结果,她真的不得安息。
那个时候,我十岁,我孤单一人守在白色的病床前,恐慌地看着她在我面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蓝宗志,远在为理想、为职位、为权利奋斗的路上。
十多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单亲的生活,甚至可以说,孤儿般的生活。就算我曾经因为母亲逝世的事情恨过他,但终究,我还是以他为荣。我有一个正直而又颇受好评的父亲,即使我没有母亲,起码我还是个温饱无忧的孩子,甚至可以说让人羡慕妒忌。
我有很好的家世,我学业优异,我有令人追捧的闪光点可是,这一切,在遇到了席简言之后,就被逐渐无情地扼杀掉了!
我很恨自己,恨自己喜欢上她。她凭什么这样子对我!明明我喜欢了她两年多,可是她就是不冷不热地待我,你挑不出她的待友毛病,因为她总是温温润润、和和气气可又周身散发着那种令人接近不得的气息。
我喜欢她,以为她和我是同一种人。
有这种想法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很傻呢?
她什么时候跟我一样需要用冷漠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和害怕了?过得那么洒脱自然的明明就是她!
我见过她拒绝男生,不直白可是却让人反驳不得,她总会用那些古灵精怪的话语来回复你,甚至很多时候你都会在怀疑,她的思维究竟是怎样跳跃的。
我可以默默地忍受喜欢她而带来的喜怒哀乐,可是我却无法忍受她和那个人在一起!
韩君鑫将进入她生命的事情看做是那么地理所当然!我讨厌他!更可以说,我恨他!我最恨的是,他信誓旦旦地告诉我:“席简言,你动不得!”韩君鑫,你仗着的也只不过是整个韩家当背景罢了!你那么胸有成竹,那么气势凌人也只不过是仗着席简言从小在韩家长大罢了!你只不过是比我早认识了她,比我早得到她的好感罢了!
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母亲在临死的时侯告诉我:宁愿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也不要找一个自己爱的人了。
因为,你爱了你就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