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湖上的美景让人沉醉,像年轻人一样牵手漫步林间,骑二人单车,共享烛光晚餐,相拥入睡。这一切让我们两个感觉似乎我们还年轻,还可以抓住青春的尾巴。
在太湖边上遇到一对对年轻的恋人,我们羡慕他们的青春活力,他们羡慕我们的爱一如既往,被他人夸赞着实是件美事,这一次的短途旅行我俩很开心。
回家的路程本来只有一个小时,可是这一次我们开了一个月。
王保的突然发病让我措手不及,又不得不勇敢面对。
当医生问我,“你是病人的家属?”
“嗯。”
“你可够粗心的,你爱人应该很早就有症状。”
“什么症状?”
“疼痛。”
看着王保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有些自责,他应该是疼很久了吧,怎么也不和我说呢?家里又不是看不起病,何苦要忍着呢!
“这是他的病例,你看看吧。”医生把病例扔给我,我知道他应该对我有意见,我太粗心了。
翻看着王保的病例,他得的是心血管狭隘症,从五年前他第一次检查开始,陆陆续续的来医院有十几次,这一次复查的时间还没有到,他就发病了。
王保住院一周后,我实在瞒不住,就把他生病住院的事情和几个老人说了一下,几个老人表现出的坚强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都说老人们的承受力是随着年纪的增长逐渐减少的,我的婆婆三天后因为高血压也住院了。
我拉着妈妈的手,“妈,你和爸要好好的。”
“孝孝,你放心吧。家里和一安都有我和你爸呢。”
那一刻我只是想其他的家里人都好好的吧,王保一个就已经让我心力憔悴,婆婆又住院了,这个时候公公别再急出病来,那我可……
那段时间我几乎住在了医院,像当初王保照顾我一样,我想欠下的总要还吧。
王保的病情渐渐稳定了,我和医生谈了一次,征求他的意见,想要确定王保不用手术。
医生告诉我,手术都有风险,先尝试药物治疗,效果好的话,等几年根据病情再决定是否手术。毕竟王保年纪还轻,自愈能力还有。
“孝孝,你都瘦了。”这一天王保气色不错,我边给他削苹果,边和他聊天。
“有吗?就当减肥吧。”
“家里好吗?”
“都挺好的。不过你真是个小气鬼。”
“这话怎么说的?”
“你生病了不告诉我,一定要等到严重了才让我知道,这样我就能像你前些年在医院照顾我一样照顾你了。”
“哈哈,你可真行。小心眼儿。”
“咱家缺钱吗?我对你不好吗?”
“不缺,好呀。”
“可是你生病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扛着,你都不知道我被医生骂的,有个地缝都要钻进去了。”
“那时候你怀着一安,那么辛苦,这么多年一安还小,我就不忍心让你分心了。”
“你是我老公呀!不在你身上分心去哪里用心。以后不许什么事都自己扛了!”
“遵命,老婆大人。”
“出院以后,你的饮食都要特别注意了,你知道吗?你已经进入中年危机啦!”
“中年危机?”
“知道怎么抵御危机吗?”
“不知道。”
“那就是健健康康的走出中年,平平安安进入老年生活。”
王保被我逗乐了,这个下午是他生病以来最轻松的一个下午。傍晚,妈妈送来了汤,王保喝了一些,早早的我就给他洗漱让他睡了。
大概七天以后,王保的症状全部消失,又和以前一样,就生龙活虎的出院了。那天我才告诉他,婆婆在他住院期间也住了一周的院。
他只是摸摸我的脸,我知道他心疼我了。
如果说我的中年危机是家人生病,那我身边朋友们的就是孤独。
南安,苏苏,君君统统都是,孩子离家上学给他们带来的就是孤独。一时间他们无法适应家里没有孩子的生活,习惯了生活中的琐碎都是围绕孩子,如今突然发现生活一下子没有了重心。
那段时间我成了他们的情绪垃圾桶,他们都羡慕我还有一个一安,后悔没有生个二胎,因为即便一凡离家,我也不会感到孤单。
一安正是淘气的年纪,整天疯玩。妈妈说和我小时候一样,淘气的不行,如果还是小时候那种平房,一安就得和我一样上房揭瓦了。
古灵精怪的一安,淘气后惹的大家生气,她总是能想办法把大家哄得开心,忘记惩罚她。
说到一凡,明年他就要考大学了。答应他的每年去看他一次,因为王保生病就耽误了,那天和他视频。他还说春节要回来,担心王保的身体,不让我们大老远的去看他了。
有时候想,一凡学业忙,不应该让他回来,可是不能鼓励一凡用学业去忽略亲情,即使他回来只能待几天也该让他回来。
就在一凡要回来的前几天,我接到了南安的电话,得知丁一也病了。
他病的很重,要做一个手术,他想见我。
由此我陷入深深的困扰中,我应该去看看他吗?应不应该让一凡一起去看看他?王保会怎么想这件事?
我以为和丁一再无交集,原来交集一直都在,那就是一凡。
过了春节我就四十七岁了,我的二十岁,二十九岁,三十八岁,每隔九年,这一次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丁一病了
第三个九年就因为南安的一个电话开始了,而这个中年危机在我身边的朋友家人中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这一次蔓延到了丁一的身上,他是家人还是朋友?似乎都不是。
一晃这么多年又过去了,他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可是我知道他在我的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我把他深深的埋了起来。
还记得我从于月待的庵堂回来那天我和王保说起这个事,
“王保,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了吗?”
“不会是去约会老**了吧。”
“是一个老朋友,不是老**,哈哈。”
“于月?”
“你怎么知道?”
“上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嘛。”
“喔,你都想不到她现在在哪里。”
“让我猜猜,嗯,她不会是出家了吧?”
“神了,你怎么知道?”
“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庙里的烧香味儿。”
“老公,我真是服你了。于月真是个苦命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你的归宿是我这里,可是于月的归宿就是那里,有个归宿总是好的。”
“你到能理解人。”
想到那次的对话,我就想知道王保能接受我去看丁一吗?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呢。那几天我为这个事苦恼,王保面前我装的若无其事,却整夜整夜的失眠。
这一晚我们正准备睡下,他和我说到,“老婆,明天陪我去次医院呗。”
“去医院干嘛?你不舒服了?”
“没有,你别紧张,有个朋友病了,去探病。”
“很重要吗,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嗯,很重要。”
“那好吧,可是最近是怎么了?周围生病的人好多。”
“还有谁呀?”
“就是单位同事。”我一个谎话骗过了王保,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我要去看丁一。
“快睡吧,看病人不能太晚。”
和王保一个晚安之吻就睡了,这一夜噩梦缠着我,睡得很不安稳,第二天一大早,坐在梳妆台前被自己的样子吓到,心想,说谎可真不好,做恶梦啊,今天晚上一定要告诉王保。
王保看我睡得不好也没有让我开车,说先探病,然后陪我逛逛街。难得王保有时间陪我,我还挺开心。
“生病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男的,一会要买的礼物,你说咱买点什么?”
“那看什么病吧。”
“肺癌,等着刚做手术呢。”我心想怎么和丁一一个病呢?
“那估计也吃不了东西,买束鲜花,如果这个朋友重要的话就买点高档的营养品吧。”
“老婆想的真周到,咱家有海参,拿上吧。”
我俩出门前商量着,到了医院门口又买了一大束花。我捧着花,他拿着礼盒我们就上楼了,肿瘤胸外科的大牌子非常醒目,这不是我第一次走进肿瘤科。
那一年父亲生病我就来过,可是这一次还是有些紧张。因为这个病人和丁一是一个医院,我真担心两个人住一间病房,那该多难堪呀。
转过来一想,丁一肯定住单人房间,不会遇到。
“孝孝,你在想什么?快点,这个病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那一刻我的眼睛略过了病房门口的牌子,“十二床丁一群”。
王保拉着我的手三步两步的就走到了丁一的床前,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病房里只有丁一一人躺在那里看书。
我们的开门声已经让他知道有人进来了,而他的一个转头,让我看到了他的脸。
几年不见,他苍老了,而病痛让他变得消瘦,脸色也不好。
“丁一,好久不见啊。”
“嗯,好久不见。”一句回答,听得出精神状态还不错。
“今天休息,我和孝孝来看看你。”
“没什么大病,还让你们特意来看我一次。”
“谁照顾你呢?”我问到,
“我妈,还请了一个护工。”
“什么时候手术?我和孝孝来陪你。”王保的大度让我有些小感动,
“不用陪,又不是小孩子。医生说可能下周四。”
“严重吗?”
“不严重,早期,切掉就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丁一的妈妈进来了,手里拿着东西,王保赶紧给接了下来。我和她打了招呼,从她的眼神里感觉到她认出我来了。
想想上次见面还是十几年前,一晃她的头发也变的花白了。
“别客气,快坐坐。别看我们丁一公司做的大,真心朋友还没有几个,和他聊会天吧。”
“阿姨,你也坐,丁一生病,累坏你了。”我说到,
“当妈的,应该的。”
“叔叔,还好吧?”
“他挺好的,下午过来。”
接下来我和丁一妈妈闲聊家常,丁一和王保聊了聊工作。我和王保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过于月,因为实在不适合提不愉快的事情。
大概上午十点钟我和王保准备离开了,丁一还下床和他妈妈一起送我们。走出医院的时候,我说到,
“老公,谢谢你。”
“谢我,为什么?”
“因为…因为…”
“好啦,我们做夫妻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嘛。前几天我还想你怎么心神不宁的,工作不顺利吗,后来我听说丁一病了,我就知道你为什么满腹心事了。”
“那你就带我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下。”
“我错了,老婆大人,给你个惊喜嘛。”
……
这个下午我俩逛了街,给大家买了礼物,喝了个下午茶就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到了家,王保接了一个电话又出去了,我抱着一安睡了一个美美的下午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五点钟。
伸个懒腰,叫醒一安,来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