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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认为自己的能力还不够担当副组长,但是有凯文的提携和周前的帮忙,我进步还是很快,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配合周前又拿下了几个大的项目,公司的业绩在经济不太景气的情况下依然强势上升。
在公司上层和凯文看来,我功不可没。我不知道自己交了什么好运气,又过了两年他们居然提议成立项目三组,由我担任三组组长,理由是“公司拓展新的工作领域,需要更多的人来完成。”
我成为组长的时候我35岁,我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甚至和周前成为了竞争对手,虽然有时候我觉得我不该这样做,可是职场就是这样,机会只属于一个人。
那一次凯文给我们三个组出了一个题,针对一个潜在客户分别出一份报告,经过一周的准备,我们三个组分别把报告给了凯文,之后的讨论会上,凯文对我们组的报告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而对周前组的报告提出了很多不足,也许我和周前的梁子就是那个时候结下的。
回家的路上我想了想这么多年的工作经历,又想了想王保,我亏欠他的太多了,可是如今我要怎么和他说春节一起回东北呢?
面对工作我可以毫无顾虑,可是面对生活我怎么就这么犹豫不决呢,难道王保不是我老公吗,和我回东北过年有什么不可以呢,想着就到家了,我决定今晚就和他说。
走进家门,王保已经把一凡接回来了。
“最近怎么那么忙?一凡见你去接他肯定开心死了。”
“最近公司有些事情比较棘手,所以就比较忙。是啊,好久没有陪你和一凡吃顿饭了。”
“公司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目前还好,等需要老婆帮忙的时候我就告诉你。”
“好,春节打算怎么过?”
“一凡都和我说了,他想我带他回东北看雪。”
“可以吗?”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小心翼翼的和王保说话了,奇怪的是这份小心翼翼源自哪里呢,王保从来不会凶我,我怕的是什么呢?
“当然可以,春节就回东北过,咱们提前几天走,先回沈阳再回伊春。”
“你真好。”我拥到王保怀里。
“爸爸妈妈抱抱喽。”一凡在旁边的一句话,让我俩有点难为情。
“一凡,画画学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呀,妈妈绘画班里有个大哥哥,他画画可好了,今天他还教我了呢。”
“是嘛,那一凡运气可真好,这么快就有个大哥哥教你画画了。”
“今天我画水彩画,画的爸爸妈妈和我。”
“大哥哥说我很幸运有个幸福的家庭。”
“他没有嘛?”
“不知道,我等爸爸的时候看到他被他妈妈接走了。”。
“我们出去吃饭吧,一凡想吃什么?”王保说到,
“妈妈我可以选我爱吃的吗?”一凡看着我,
“你看你把孩子管成什么样子了?”王保有些心疼,
“今天爸爸做主,一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想难得我们三口人一起吃顿饭就依了他们父子俩吧。
“喔,爸爸万岁!我想吃烤肉。”
“行,满足你!”就这样我们三口人出门去吃烤肉了,我都不记得我们三个人上次一起吃晚饭是什么时候了,想起这个居然感觉有点伤感。
这份伤感很快就被愉快的氛围取代了,看着王保和一凡吃和玩的那么好,我想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妈妈的角色应该逐渐淡出一凡的生活,毕竟父亲对儿子的影响真的很重要。
吃过晚饭后我们就回到了家里,一凡玩累了很早就睡了,而我和王保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想想今天居然是自己的排卵期,主动献媚,有了我和王保的一次久违的夫妻生活。这一次我们彼此都很满足,结束后大汗淋漓,没洗澡就都累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发现王保已经上班去了,留了纸条给我,
“孝孝,公司有事先走了,你给一凡做早饭吧。”
想想昨晚的温柔,抻个懒腰,难得的周末,真心享受。从床上爬起来,看看一凡,小家伙已经洗漱好了,坐在床上玩拼图。
“一凡,有没有饿呀?”
“饿了。”
“那怎么不叫妈妈呢?”
“妈妈工作辛苦,不想打扰你睡觉。”
“一凡真贴心,妈妈这就给你做早饭哈。”
“妈妈要快点,一会还要去绘画班呢。”
“知道了。”
吃过早饭,把一凡送到绘画班,我就去了南安家,南安离婚后,很少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出来聚聚,因为要照顾孩子。
很久没见到她了也有点想她,不知道她怎么样,每次打电话她都说她挺好的。
当我敲开她家门的时候,发现她家一尘不染,我瞬间感觉安慰。
“日子过得不错嘛!”
“不然要怎么样?”
“你可真是单亲妈妈的典范呀,有机会给你写个传。”
“今天不用忙你的工作啦,工作狂!”
“刚完成一个项目,难得休息来看看你。”
“大忙人,难得想起我。”
“孩子呢?”
“给她报了个舞蹈班,学舞蹈去了。”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
“正好今天有空,叫上思雨出去吃饭呗。”我们几个好几个月没一起了就提议到,
“行,你给她打个电话,我换身衣服。”
一个电话,我们三个的约会就敲定了。吃饭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南安已经从离婚的阴影中完全走出来了,那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竟然感染到我了。问她想不想再找一个,她拒绝了,她说现在生活很好,不想再走进婚姻的围城。而思雨和孙强已经完全适应了二人世界的生活,对孩子再无期待。
告别了南安和思雨,已经下午三点钟,我就去接一凡了,来到绘画班,透过窗户看到一凡正认真的画着画,那专注的样子像极了丁一,而我瞬间打消我的念头,他是王保的儿子,我的余光一扫,发现一凡身边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发现自己很可笑,我怎么会认识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呢。坐在走廊里等一凡下课,四点钟一群孩子走了出来,一凡看到我说,“妈妈,你来啦?”
“我来了,接你回家。”
“子山,我在这里。”透过人群,在噪杂的声音中我听到了这句话,
“妈妈,这个大哥哥就是教我画画的,他叫于子山。”一凡说到,
此时的我站起来看向了刚刚声音来的方向,说了句,“于姐,好久不见。”
第八十章 于月和丁一
这是自于月和丁一复婚起,六年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也许我们大家心里都有一种默契,不再想要去打扰彼此的生活。可是人生的轨迹就是这么奇怪,当它要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是无法预知的。
看到于月那一刻,我发现她老了很多,子山也变化很大,走在路上我几乎认不出是当年那个追着我叫孝孝阿姨的小子山了。
于月见到我听到我的声音有些吃惊,“是孝孝吗?”
“是我,子山也在这里学画画吗?”穿过人群,我们站到了一起。
“是呀,他在这里学了两年多了。这是一凡?”
“是呀,一凡叫于阿姨。”
一凡和于月打了招呼,于月蹲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真像!”
“妈妈,于阿姨说我像谁呀?”一凡眨着眼睛问道,
“说你像爸爸呀。”
“子山,还记得阿姨吗?”此时的子山没有小时候那么活泼,估计他也不记得我了。
“不太记得了。”孩子眼神里有些迷茫。
“他是你孝孝阿姨呀,你小的时候她总陪你玩的。”
“喔。”
“于姐,有空吗?好久不见了,带孩子一起吃个饭?”
“我给家里打个电话,看看丁一晚上回不回来。”
几分钟以后在大门口,于月和子山上了我的车,在孩子面前我们没有过多的提及过往,只是聊聊家常,而子山的病情很稳定,丁一的公司也是越做越大,只是于月并没有提及他们复婚后的生活是否幸福。
孩子们吃过饭就去儿童区玩了,剩下我和于月在那里闲聊,
“于姐,你还上班呢吗?”
“在上,只是调了个岗比较清闲的,方便照顾孩子。你和王保怎么样?”
“我俩挺好的,搬家了。”
“没有再要一个小孩吗?”
“一直是想,可是都没有,孩子这个事情得随缘。”
“应该再要一个了,现在住哪里?”
“湖滨小区,我手机号码没换,有机会来做客。”
“好的。”
整个吃饭我都想问问她和丁一过的怎么样,可是几次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问与不问又能怎么样呢?上次见到丁一一个人的样子就和我9年前在商场里看到他的感觉一样。从于月的身上我也感觉得到,他们两个不幸福。
吃过晚饭,孩子们都玩累了。我们就起身离开了,我送于月他们回了家,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发现丁一的车就在前面,于月等了两分钟才下车,而我不想让丁一看到,没下车就开车离开了。
我是于月,今天看到孝孝后,我发现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再看看自己,婚姻生活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可我能怎么办呢。
记得和丁一复婚那天,丁一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嘴里却一直喊着“孝孝,你为什么抛弃我!”这句话他喊了一晚上,我坐在床边听了一晚上。
从那天以后,他嘴里再没有提过孝孝的名字,可我知道他刻在了心里。我和他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熬到了现在。
“和谁吃饭的?”到了家里,丁一也是刚刚进门,他问到。
“和孝孝还有她的孩子。刚就是她送我回来的。”
“谁?”一个字我就感觉到了他的在乎。
“孝孝和她儿子。”
“喔。”又是一个字,我感觉到了他刻意的忽略。
“她们搬家了,她还在gm公司工作,她的儿子特别可爱,看的出她过的挺好的。”我知道丁一想知道她的近况,虽然他没问我也说给他听了。
“不用告诉我这些。”他语气平淡的让人不看出任何的情绪在里面,可是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说明了他为此失眠了。
而我躺在一边也没有睡着,想想和丁一复婚的这几年时间,他除了外面没有女人之外,心也从来没有在我这里过,有多少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他的台灯亮着,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有一次我偷偷进了他的书房,发现了两只鱼,长时间的手摸那鱼已经没有了棱角。我想这两只鱼应该属于他和孝孝。他从没有忘记过孝孝,我深知这个女人占有着我丈夫的心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没有恨过她。
是孝孝的成全让子山有了一个幸福的童年,虽然这些都是以牺牲他们的爱情换来的,没办法衡量值不值得。
想着这些我突然想从他嘴里听到答案,于是我问到,
“丁一,你睡了吗?”
“嗯?”
“想和你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