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嘴巴凑过去,闭着眼,牙齿轻轻咬了几下周珩薄唇,在男人要掌握主动权时,她手摸去驾驶室的门,一下推开,从他身上跳到了地上。
男人转过头,漆黑的眸子低低瞧着她。
棠眠眸子也看着他,慢吞吞说,“明天想和你一起吃晚饭。”
周珩并没说话。棠眠也很有耐心,眨眨眼睛等着他应。
一会,周珩升上了车窗,一声低低的“嗯”字,透过车窗缝隙飘了出来。
许是因为周珩知晓她对他热情的真实目的,但并没大发怒火,棠眠这一晚睡的很舒适。
隔天回学校上了一天课,晚上接到周珩消息说要带她吃晚饭。
林夏已经等在学校门口,棠眠收拾好课本,便到学校门口上了车。
不如意外,秦秀灵今天也在,晚饭是在当地的度假酒店顶层解决的。
露天晚餐,有烛光有小提琴,以及无边泳池,环境非常安静优美。
地方是秦秀灵选的,本来是想着吃完晚餐,让周珩教她游泳的。
秦秀灵还是懂些男人心思的,像周珩这种事业有成性格冷漠的成功人士,习惯掌控,控制欲强,表面上瞧着不好接近,其实只要缠上他,用点小心思便能让男人丢不掉。
她是从棠眠身上总结来的。不过是当了周珩一个月的前妻,离了婚还能让跟周珩藕断丝连,不外是棠眠会撒娇会示弱会投其所好。
这些秦秀灵都做的来,她计划的很好,但是没想到今晚还有个电灯泡。
服务生上完餐,就退了场。
秦秀灵看了下加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的棠眠,手里刀叉攥的紧,有周珩在场,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她笑的有些勉强。
餐桌教养,周珩用餐不讲话,棠眠神色淡淡吃的还算可口,只有秦秀灵一整顿饭吃的是如鲠在喉。
因为棠眠的突然到来,秦秀灵让周珩教她游泳的计划泡了汤。
周珩穿着西装不想下水,棠眠自告奋勇,说要教她。
秦秀灵话已经说出口,也不能收回,便只能回酒店房间换了泳衣过来,棠眠也让工作人员拿了一套。
两人齐齐下了泳池,秦秀灵对游泳是一窍不通,站在扶梯处便不再动了。
棠眠好脾气喊了两次秦秀灵,秦秀灵都不理会,就泡着水一动不动,她也没再去喊,自己在泳池里游了两圈,记起周珩在岸边椅子上坐着,便游到岸边,两条手臂扒在岸边,脑袋路出水面,看向藤椅上坐着的周珩。
周珩察觉到棠眠直勾勾的视线,掀眸看过来。
棠眠便勾了下手指,“过来。”
周珩不为所动,神色冷俊,静静瞧着她。
棠眠见他不来,也安静了会,然后眉头微皱,神色痛苦,像是脚在水下抽了筋,然后下一秒便滑进了水里,水面十分平静。
周珩默了会,起身走过去看情况,皮鞋走到岸边,刚蹲下身,水面便伸出一双纤细皓腕,径直将他拉进了泳池。
水面“扑通”一声,秦秀灵眼前周珩的身影只一晃而过,便消失在了水面。
她正担忧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时,就见靠近岸边的地方,两个贴合在一起的人影泼水而出,棠眠跟条蛇似得紧缠着周珩的腰,周珩身上湿漉漉一片,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荷尔蒙爆棚。此刻他手正握着棠眠的腿,两人在接吻。
男人吻得很凶,棠眠脸通红在躲着。
秦秀灵现场围观,脸色慢慢变得难看,水面下的指尖掐进肉里,瞧了一会,她便扭头上了岸。
也没披浴巾,直直回了房间。
周珩余光注意着秦秀灵出了天台,松开棠眠的嘴唇,嗓音低冽,“满意了?”
棠眠本就在水下憋气许久,上了岸又被男人堵着嘴巴亲了好长时间,神智有些缺氧,缓了一会,才慢吞吞靠着男人肩窝,轻声,“你说这次秦秀灵会不会恼火到要跟你断了往来?”
两人在秦秀灵跟前胡闹,明显是打秦秀灵的脸。
周珩抱着她上岸,将她房在藤椅上,拿了张浴巾丢给她,低沉着,“不止是秦秀灵,怕是秦军然也会记恨上周家。”
棠眠将浴巾披在肩上,闻言抬眼看向周珩,“秦军然很疼秦秀灵吗?”
周珩衣服全湿了,给林夏发消息让他过来送衣服,听见她这么问,反问了她,“你觉得呢?”
棠眠裹着浴巾,整个人窝在藤椅上,她瞧着泳池水面发呆,“我感觉秦秀灵在家应该不那么受宠,不然地产生意这么吃香,她怎么会不占一星半点,不是说秦军然还有个儿子,是亲生的,应该是他禁止秦秀灵碰家庭产业,所以她才去做了酒庄生意,我分析的对不对?”
周珩慢声,“继续说。”
“还有,秦秀灵对你太热情太锲而不舍了,哪有人初次见面就能这样的,即便你长相身材各种硬件设施在企业家中是翘楚,但也不至于让秦秀灵这样急性。很有可能是她也想仗着你们周家在秦家站稳脚根,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秦秀灵没有秦家的血脉,一个养女的身份咬要在秦家那种家族里站稳,遭受的非议和不公平待遇肯定很多。”
周珩补充了一句,“秦秀灵有野心,想进秦家门,便注定要遭受一些不公待遇。有些事情有因有果,她想要得到什么,便注定要忍受什么。”
棠眠若有所思,一会她抬眸看向周珩,“所以你这些天纵容我在秦秀灵面前为所欲为,是因为根本不想跟烂摊子一堆的秦秀灵结婚?”
周珩掀眸瞧她,并没出声。
棠眠双手抱膝,脑袋歪在膝盖上,一双清纯眸子瞧着他,“我还以为你是美色所惑,才失了心智纵容我破坏你跟秦家的婚事呢?原来我们两个是互相利用,看来我过分自信了。”
林夏已经将西装拿来,放到了酒店房间。
周珩弯腰抱起她,走回房间,脚踢开房间门,将她放在床上,冷俊的脸低下,薄唇慢声吐了一句,“也不全是,你这美色也足够勾人。”
说罢,便将人按进了床被里。
第27章
在酒店房间荒唐到十点; 周珩接到周成隽的电话; 要他回家。
周珩大概猜到周成隽这通电话的含义; 从棠眠身上起来; 走进浴室冲了下澡,便出来穿衣服。
棠眠从凌乱的被子里爬起来,腰身虚软,脸颊薄红,还在细细喘气,她问,“怎么了?”
周珩扣好衬衫纽扣; “跟秦家的婚事大概率成不了,老爷子生气了。”
棠眠抱着被子,“哦”了声。
周珩临走之前,回眸瞥她,嗓音低沉,“棠眠你目的达成了,但也别忘记我说过的话。”
棠眠眨了下眼,记起那天在客厅里; 男人威胁她的话; 她装傻似得点了下头,说; “好。”
周珩停下脚步,“重复一遍。”
“……”
棠眠坐在被子里装哑巴,手指扣着床被。
周珩也不急着走; 岑黑鹰眸一直睨着她。
棠眠被盯得无奈,红唇张了几下,还是慢吞吞说了出来,“没有你的点头,我不能擅自离开。”
男人听完,这才摸起丢在床尾的腕表戴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珩一走,棠眠被折腾的没了力气,又慢腾腾躺回了被子里,睡了一会才起身穿好衣服回了家。
周家跟秦家联姻一事没了水花,周珩这两天也没来找她,棠眠回了学校上课。
周五这天,棠眠照例去学校接棠修文,但却被棠修文老师告知,棠修文已经被棠盛年接走。
棠眠站在校门口给棠盛年打了个电话,棠盛年没接,直接挂了她的电话。
抿着唇又打了过去,棠盛年还是直接挂断。
棠眠干脆打车去了棠盛年家。
门口密码锁换了密码,棠眠开不了门,便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江雯。
江雯抱着胸,神情讥讽,还没说话,棠眠径直掠过她走了进去,江雯想拦没来得及。
棠修文坐在客厅沙发上,旁边棠悠正逼着他吃什么东西,他一张小脸都在抗拒,眼睛红红的。
棠眠走过去,一把扯掉棠悠按在棠修文后脖颈上地手,也没问,直接夺过棠悠手里的尖椒段,捏着她的下巴,就给她塞了进去。
棠悠舌尖触到那尖椒段,辣的她低咳两声,脸涨的通红,猛抱着一杯水往嘴里灌,缓了过来,等着棠眠,“你疯了吧你!棠眠!”
棠眠不理会她,牵着棠修文的手就往外走,棠悠在身后抓住她头发,“你个小杂种,来这个发完疯就想走,以为自己是谁呢!”
“松开!”棠眠够气的。
棠盛年二话不说接走棠修文,就将棠修文放在只有棠悠和江雯的家里,他难道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吗?
棠盛年不在,棠眠的那阵火气直接撒到了棠悠的身上,转身抬脚直接揣向棠悠的膝盖骨。
棠悠吃疼,手下松开棠眠的头发,弯腰捂着生疼的膝盖嚎叫着。
江雯见不得自家女儿收欺负,忙上前去看棠悠,“宝贝女儿伤哪里了?”
棠眠才不理会江雯跟棠悠母女,带着棠修文开了门就要走。
恰逢棠盛年推门进来,见到她,脸色板着,“你要把修文带去哪?”
棠眠不想跟棠盛年讲话,掠过他就要走。
棠盛年握住棠修文的手腕,“修文是棠家的儿子,棠眠你到底想干嘛?别怪我无情,你在拉扯下去我就报警,说你拐卖儿童!”
棠眠这才停下脚步,“你自己不会看小修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明知道棠悠和江雯对他不好,还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小修今天就会被欺负死。与其在这里说教我,不如去教教棠悠,教她什么叫尊老爱幼!”
独自把棠修文放在家里是他理亏,但他也不会想棠眠低头,“刚才临时有事去了趟公司,不过一会的功夫能有什么事!”
“棠悠把辣椒强硬喂给小修吃,你觉得能出什么事?小修本来性子就内向,你非得把他逼得自闭才觉得满意是吗?”
棠盛年话噎住,依旧梗着脖子,“反正你今天别想把修文带走,我会好好照看他。”
棠眠冷笑,“我今天还就要带。”
棠盛年脸色难看,看着依旧往外走的棠眠,抬手猝不及防扇了她一巴掌,“棠眠!你有没有自觉!你不是棠家人,你妈出轨别人给我带了绿帽子这么多年,把你生下来还要继续恶心作弄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非得让我动手是吗!”
棠修文见棠眠挨了打,低头一口咬在棠盛年手背上,小脚踢着棠盛年的腿,哭着,“你坏蛋!欺负姐姐你坏蛋!”
棠盛年眼神不善,看着江雯,“你把他给我抱进房间里!不许他出来!”
江雯也没见过如此动怒的棠盛年,忙上前把棠修文抱走,棠眠不让江雯抱,棠盛年直接拽着她的手腕甩到一边。
“棠眠算我求求你,你跟修文断了关系,你妈给我戴绿帽子一事你知道我憋在心里多久了吗!我也是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能不能保全点我的颜面!修文是我棠家的儿子,我说是就是,你跟他继续牵连,别人怀疑修文的身份,要是真的做出个修文也是个假的棠家人,你让他怎么生活!从小活在别人异样鄙夷的眼光下?你长大了,心性已经定了,修文不一样,从小活在流言蜚语中,他的人生就毁了!”
棠眠抿着唇,轻笑,“棠盛年你可真够恶心的。说到底你还是在乎自己的名声,说得好听是为了小修的人生着想,可是从小修生下来,你就没主动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