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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才深切地意识到,距离死亡是那么的近,这不是拍电影,这是真实的刀光剑影了。
噗噗……
餐桌上忽然破了两个洞。
端木白将她押着啪低了点,随即抬头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放了一枪。
远远地有一声闷哼传来,是麦格,已经中枪了。
楚堃在不远处轻轻咳嗽了两声,随即只听又有两声枪响在不远处响起。
端木白突然起身,朝那方位放了两枪。
麦格又是一声惨呼,看来他这两枪没有放空。
端木白又从腰间取出另外一把枪,递给她,眸光坚定地问:“保护好自己!”
她立即点头,打开了枪膛上的保险。
“三哥,小心!不准受伤!”
他点点头,忽然起身,一个跳跃,从餐桌后站起来,顺着麦格的方位杀了过去。
楚堃刚才用咳嗽声引得麦格暴露了方位,端木白果然立即放了冷枪,麦格身上现在至少有两个洞。
他听到端木白的动静,也立即一翻身从被炸得开了花的沙发后飞身跑出来,和端木白一起,前后夹击麦格。
小楼外,麦格的随从也听到动静朝小楼里冲来。
宋倾看到这些人,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手中的枪抖了抖,随即朝着第一个冲进来的人腿上打了一枪……
宋倾先是躲在餐桌后放冷枪,把两个男人的腿伤了之后,她立即转移阵地,躲在了门边的墙后。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端木白终于一枪放倒了麦格,
他胸膛和右臂都中了枪,胸膛上最后中的那一枪贯穿了心肺,他恶狠狠地捂着伤口吐血,瞪着端木白:“你!你想过杀死我的后果吗?”
他的手下有三四万人,虽然这一次没有带出来,可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怎么会放过端木白甚至三山会?
端木白手中枪口指着他的脑门,冷冷一笑:“后果?哦……当然想过!你死了,你的弟弟接手你的所有势力,以后,他会在柬埔寨乖乖做他的白粉生意,这片海域,就当做他回报我们帮忙干掉你的酬劳了。”
麦格一愣,随即瞪圆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
他弟弟明明这些人都被他逼得躲在山里不敢出来了,怎么敢和三山会勾结?
“你在想,为什么你弟弟躲在山里,身边全都是你的人,怎么能和我们联系上?”
麦格呜呜吐了两口血,气息越来越微弱,却还是瞪着眼睛看他。
没错,他在奇怪!
“去地狱里慢慢查清楚吧!”
他一枪崩裂了麦格的脑门,脑浆迸射,一地血腥。
宋倾远远地看见这一幕,忽然捂住嘴巴,冲出去吐了起来,这个场景,虽然在无数的电影里看过,可这一次,是真的脑浆,比道具更加血腥可怖,也更加恶心!
她吐得天昏地暗,恶心得想要死去。
身体忽然落进一个微凉的怀抱里,端木白抱着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小楼已经被那颗手雷炸出了一个大大的缺口,大半个楼层都渐渐坍塌,瓦片和砖头粉末轰隆隆落下,很快,就把麦格的尸体掩盖在了废墟里。
楚堃剧烈地咳嗽着,捂着嘴巴咳得肺都开始疼了,在小楼倒塌之前逃了出来,顺手又往小楼里扔了一颗手雷。
轰隆一声,整个小楼都被夷为平地了。
宋倾吐得只剩下一口口的黄水了,才停下来,倚在端木白的怀里,看着不远处带人冲过来的阮将军。
他满身浴血,却显得精神很好,朝端木白远远地挥手,大喝一声:“搞定,都弄沉了。”
端木白点点头。
楚堃走到他身后,听到这句话,立即转头问麦格:“你做了什么?”
“麦格带来的四艘船,都炸碎弄沉了!”
楚堃顿时一脸黑线,气得险些吐血:“什?么?”
船上有他要的货啊!
他瞪着阮将军,眼神凶狠:“你难道不知道那些船上的货,是我要的吗?”
端木白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行啦,你反正也没有损失!再找个新的买家就行了!”
楚堃看着身后坍塌的小楼,朝端木白翻了个白眼:“你还是滚去你的小木屋吧,好走不送!”
端木白笑着拉住宋倾的手,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走了。
“五弟,这一次你绑了我的女人,我很生气!”围系东圾。
楚堃嘟嘟嘴,终于不咳嗽了,捂着嘴巴忽闪着大眼看他们:“三哥真是冤枉我了,我是想念嫂子了,请她来这海岛上做客而已!”
端木白冷冷地看他:“这种鬼话,你觉得合理吗?”
楚堃耸耸肩:“你看,三哥,人一旦有了弱点,智商就会受影响!你看,这解释明明还是很合理的,只是三哥不肯相信而已!”
端木白淡淡地看着他,随即低笑着拉住了自己的“弱点”,转身就要朝小木屋走去。
楚堃本来打着激怒他的主意,可是看他丝毫不动怒,忍不住自己就动了怒。
他看着端木白和宋倾紧紧相握的手,忍不住冷笑着扬声问:“三哥,还记得你当年是怎么教育我的吗?要成为一个成功的男人,不能有自己的弱点!当年你为了教我,逼着我亲手结果了自己的亲姐姐!你如今自己又是在做什么?”
☆、112 飞机上更刺激
【上一章结尾加了一千字,么么哒】
回到木屋的时候,站在木屋门前看海面,还能看到海上的火光尚未散去,隐隐的,像是有人在呼救。
她站在那株桂花树下。看着远处喧闹的海面,久久不语。
端木白叫人从军营抬了洗漱用的热水过来,出来找她的时候,就看到她坐在沙滩上看着海面的火光发呆。
“Afra,在想什么?”
她头也没回,只是有些感慨地说:“只是在想。生活太艰难了。”
端木白失笑,在她身边坐下,也跟着她一起看着月下的海面,感叹地说:“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无论是哪个阶层,都有自己的无奈。外人看着你我活得光鲜,我们却也有旁人不能见的无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就是这个道理了!”
她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我居然在可怜这些被炸死的人,是不是有些矫情?”
他张开手臂半抱着她。低头将她散乱的发丝理了理,轻声说:“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冷酷到底!”
她沉默许久,才轻声说:“三哥,我想七七了!”
“嗯,我也想她了。明天就带你回家。”
“三哥,毕畅以前告诉我,说楚堃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你们当年是怎么把一个善良的孩子,变成了性格古怪的汉子的?”
他轻笑一声,拉着她一点点站起来,不愿意解释:“这些往事。你还是不要知道最好!”
她哦了一声,只是想着前五年的时间了。Bill是怎么残酷训练她的,大概也能想象的出来,楚堃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
可无论如何,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
第二天,宋倾在端木白的臂弯里醒来,外面其实还早,不过是海边天亮的早,光线刺眼,她睡觉的时候对光线太敏感,早早地醒了。
端木白长手长脚地半边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她睡着了还不觉得,醒了之后顿时觉得被压得难受,轻轻挪了出来。
他睁开了眼睛,只是神情还有些朦胧,立即又拖着她的手臂瓮声瓮气地说了句:“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有点热。我出去走走。”
“嗯,别走远了。”
他蒙着头又呼呼大睡起来,昨夜里是真的累坏他了。
宋倾穿好衣服走出去,外面阳光炽烈,只不过有海风吹着,倒也不算难受,她在木屋外的棕榈树荫下站了一会儿,正打算回屋,身边忽然递过来一个礼品盒,扎着粉红色的蝴蝶结,杵到了她眼前。
她被吓得一跳。
“给你的赔礼。”楚堃一脸郁闷地朝她嘟嘴,“以后再也不会不打招呼绑了你了!”
宋倾黑线:“打了招呼也不行!”
楚堃穿着休闲的一身花T恤和大裤衩,看上去像极了在海边度假的花花公子,朝宋倾无辜地眨眨眼:“那我要是想嫂子了,可怎么办啊?”围土尽扛。
宋倾转头瞪了他一眼:“楚堃,我真的很好奇,你原本的样子是什么!”
不卖萌,不耍狠的楚堃,一定更讨喜!
楚堃靠在棕榈树的树干上,顺手揪过一片树叶子叼在嘴里,吊儿郎当地看着海面,良久,才嗤笑一声:“啧啧,可惜,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宋倾看着他,掂了掂手里的礼盒:“我能拆开看看吗?”
“不能!”
宋倾无语地看他。
罢了罢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恼这个魔王了。
“等你在飞机上了,再打开也不迟。”
宋倾半真半假地问:“不会是什么定时炸弹之类的吧?”
楚堃:“那样不就更好了?哈哈……”
她看着他那恶作剧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头:“你一大早等在这里就是为了送我礼物?”
楚堃撇撇嘴:“那倒不是,我就是出来晨练,顺道送你个礼物就当是赔罪了!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岛上粮食不多,你们就别在这里吃早饭了,早点滚蛋吧!”
宋倾已经习惯了他这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性格了,再也不会因为这样的话语而生气,闻言也只是撇撇嘴:“他还在睡着呢。”
楚堃忽然就觉得心情不怎么好了。
端木白的体力有多好他是知道的,当年带着他跑完五十公里都没有倒下,居然这么一大早的不出来晨练,只有一个解释,昨晚“锻炼”得比较充分啊。
“哼,那就把他叫醒!”
身后的木屋门忽然嘎吱一声响了,端木白一身清爽地站在门口朝楚堃说:“老五,一起走走?”
楚堃上一刻还暴怒跋扈,下一刻却立即撇撇嘴点头:“好!”
端木白带着他在海边的沙滩上晒着太阳闲聊起来,宋倾在木屋门边坐下,远远地看着这两个男人在海边谈心,忽然不知怎地,脑海里就开始腐了起来。
这么两个大帅哥,要是搞基了,多可惜啊!
在飞机上的时候,宋倾就忍不住慎重地跟端木白说:“老白,你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能和男人搞基!”
端木白本来正在翻看公司的报表,听到这句话,惊得愣了一下:“什么?”
她再次重申:“就算我们最后没有在一起,你也不准搞基!”
他这回是真的听清楚了,被气得笑起来,笑着笑着,忽然觉出不对来:“什么叫就算我们最后没有在一起?你还想和谁在一起?”
宋倾顿时后悔得想咬舌头:“没……没谁!”
端木白把报表放下,拉过了她躲闪的脑袋,郑重其事地问:“Afra,我上次跟你说我爱你,不是在开玩笑!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她忍不住就叹了口气:“老白,别这样!”
她之前一直避着不谈这个问题,就是因为,她也没想好。
端木白还有事情瞒着她,这是肯定的,可是这事儿是什么,会不会伤害到她对他的信任,这都很难说,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爱了就爱了的傻瓜女孩子了,她如今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女人,实在不会随随便便就把心整个交出去,那样不理智,更加不科学。
“我需要时间!”
端木白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半晌,点了点头:“好!我给你时间!”
宋倾见他没有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