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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倾立即举手,严肃地问:“胡导。过关了有奖励吗?”
“有奖励是找到宝藏的一条关键信息。”
宋倾和端木白之前在紫苏草丛里找到的小包包里只有一张没什么卵用的拼图。
难道又是拼图?
“过来拿这一次游戏的奖励吧!”
宋倾从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信封,好奇心满满地打开,顿时乐了。
“哇。第二张拼图,哦耶!”
她对着镜头表演完,淡定地收了拼图。
端木白刚才在游戏里被她忽悠着他的队友把他误杀了好几次,现在散场了,终于忍不住在她腰间细嫩的肉肉上捏了一把,俊脸在她面前放大,脸上神情有些邪魅。
“很会忽悠大家嘛!长本事了啊!”
宋倾急忙挡开他:“有摄像机呢,注意形象。”
“回去再收拾你。”
他淡淡地“威胁”完,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像是翩翩佳公子,领着她一路说说笑笑,去寻找落脚点了。
这一晚,他们没了帐篷,只能自己想办法找一处能过夜的地方了。
节目组虽然一开始没有玩得太狠,可是为了效果,也不会让他们一直好过下去。
他们的帐篷只使用了一夜,就被无情地没收了。
端木白带着她重新进了山林里,打算先把两次得到的线索汇总一下,
找了个没有别组成员出没的地方,他们俩把拼图到了一起,隐约能看出来拼图上是个山林里的地方,可是没办法看出来是哪里,标志性的地方被裁掉了,看来那就是胡导说的关键性的线索。
“走吧,还要去拍鹧鸪。”
宋倾对鸟类知道的不多,却也知道鸟类一定是很容易受惊吓的,所以一般都住在幽静的山林深处。
端木白收了拼图,拉着她的手一路朝密林深处行进。
谁也没有注意到,宋倾的脖子上,那些被虫子叮咬的伤疤,正在渐渐地由白色变成了粉红色。
而任谁也想不到,那个咬了她一口的虫子居然成了帮助她恢复记忆的最大功臣。
他们在密林的草丛里潜伏了大半天,才终于等到了出来活动的鹧鸪,端木白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宋倾推到了那只鹧鸪面前,在它惊飞的一刹那,按下了快门。
顺利过关!
宋倾在草丛里跌了一跤,一个不留神,滑倒在地了,头部砸在了草丛里隐藏的一颗石头上。
“哎呀!”
石子并不大。
她却觉得脑子里嗡地一下,竟然眼前黑了一瞬。
端木白没想到她会跌倒,吓了一跳,急忙过去将她一把抱起来,自责地问:“怎么样?撞伤了没有?”
她捂着脑袋,正想摇头说自己没事。
可是一站起来,脑中那股子眩晕感立即又袭上来,她身子一软,倒在了端木白的怀里。
“嘶,有点头晕。”
嘀咕完一句话,她就彻底晕了过去。
“Afra,Afra……”
端木白抱着她,急忙朝黑子吼:“好了别拍了,快通知节目组那边,调直升飞机过来,我们必须立即回邺城。”
黑子吓得点头,用节目组配备的手机呼叫了大家。
节目的拍摄却并没有被搁置,黑子和小马把全程都拍了下来,着重拍摄了端木白脸上的神情。
宋倾出了岔子,说不定还是这个节目第一期的一大卖点呢。
很快,直升飞机调了过来,宋倾脸色苍白如纸,被端木白抱在怀里,节目组里有懂得一点医的急忙朝端木白说:“要不要把Afra放下来侧躺着?我听说人昏迷的时候是不能这么抱着的……”
端木白点点头,急忙把她放下来侧着抱住。
飞机一路出了山区。
其余两组人员仍旧留在山里继续接下来的拍摄。
唐棠看着渐行渐远的飞机,撇撇嘴,回头跟自己的搭档麦克说:“唉,她不会死吧?”
麦克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兰花指不自觉地翘起来:“哎呀,别瞎说,被人听见了多不好!”
唐棠朝他翻了个白眼,死娘炮,白长了这么高大威猛的一副身材。
端木白抱着宋倾一路颠簸地直奔医院,进了急诊,端木白打了个电话,宋倾就从VIP通道直接去做了CT,可是CT上看不清楚,又立即做了核磁共振,医生才对端木白解释到:“她脑子里的淤血已经完全消散了,我们在她的血液里检测到了溶栓剂残留。她是什么时候注射了溶栓剂?”
端木白认真地想了想,随即摇头:“没有啊!她这几天什么药物都没有用。”
刚说完,就立即想起一件事情来。
“她在大别山那边被一种虫子给咬了一口,是不是因为这个?那她脑子里的淤血消散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已经没有了脑梗的危险?”
医生惊奇地啧啧称叹:“什么虫子你们看到了吗?这说不定是一个治病救人的东西呢!”
端木白深吸一口气,重新问:“医生,她是不是没事了?”
“哦哦,是的,没事了,等到醒过来就好了。”
端木白放心地松了口气。
淤血散了就好,就不用担心她哪一天会突发脑梗出什么意外。
宋倾被送进了贵宾病房里,他通知了Bill和花花,又给陆影那边报备了一下,就在床边守着宋倾醒来。
她哪怕是昏睡着的时候,想必心里也是很不安的,眼珠在眼皮下来回乱滚着,看上去像是已经醒了,可他试着喊了几声,她的眼珠滚动得更加厉害了。
“宋倾!宋倾!”
“嗬!!”
她忽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一瞬间脑海中各种声音纷至沓来。
“宋倾,做我女朋友吧,我喜欢你……”
“宋倾,咱们要做就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不许变心……”
她和靳南的十年。
她和冯楚楚的十年。
那些清晰的片段,一点点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了!
“头好疼!疼死了!”
端木白急忙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上前抱住了宋倾乱抓的双手,安慰道:“医生就来了,我在这里,别怕,我在呢!”
宋倾忽然浑身一僵,抬头看着端木白:“三哥,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没有你?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端木白抬手帮她揉着脑袋,淡淡地解释:“你遇到火灾之前,我们刚认识不久。你的海马体受伤,那些短期的记忆都忘了,不记得我很正常!”
宋倾皱着眉,脑子里的剧痛感终于渐渐地消失了。
很快,医生和护士都来了,来的是个实习医生,帮她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发现她的生命体征没什么变化,安慰两句,就带了护士走了。
“怎么样,头还疼吗?”
她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摇摇头:“没什么事了,还有点晕。我怎么了?”
“你之前脑子里残留的两块淤血消散了。”
“这和我恢复记忆有关系吗?你之前不是说,我是选择性失忆吗?”
端木白笑笑:“医生也解释不清楚,只说你脑子里的淤血不会影响记忆,可是淤血消散,你就想起来了,很难说有没有什么关联!不过,能想起来总归是好事!”
宋倾苦恼地捂着脑袋:“一下子想起这么多事情,头好疼!我想喝水!”
端木白立即屁颠屁颠地跑去给她倒水。
“我想吃火龙果。”
“我去买。”
宋倾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觉得,好像偶尔生个小病的感觉,也不错嘛!
等到Bill和花花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Bill吓得半死,只以为她在山里出什么意外了,端木白只跟他说让他来医院宋倾出事了,他吓得直到进了病房,心跳还是砰砰的。
“宋大姐,你下次能不能别再这么吓我了,没事就晕倒,我心脏真的受不了!”
端木白凉凉地看他一眼。
他立即闭嘴不敢再抱怨了。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花花一直默默跟在Bill身边,看着他和宋倾说话,一直没插嘴,等到大家都安静下来了,她的神态看上去就更加怪异了。
宋倾奇怪地看她一眼:“花花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
花花立即恍然回神,朝宋倾急忙摇头:“啊?没,没事。”
她朝病床边走了两步,哪知道姿态怪异得,令宋倾立即挑了挑眉。
呦吼,这走路姿势不对啊。
两条腿只打颤的样子,分明就是……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Bill,他脸上一红,不自在地别开眼。
“哈哈!你们……”
宋倾指着Bill哈哈笑起来。
哎哟我天,她之前还替花花担心,生怕她到最后无法拿下Bill反而受了情伤,哪知道这才几天啊?
这两人就做了羞羞的事情啦?
花花被吓得也红了脸,她本来一张脸就是白白圆圆的,一害羞,整个脸就变成了桃子。Bill看见,神色也温软下来,却还是嘴硬地朝宋倾叫唤:“干嘛干嘛?别乱指啊,我们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拉倒吧,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
Bill顺手拿起一颗橘子砸过去:“宋大姐,你笑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
她急忙憋住了笑意,转头看端木白一眼。
他也眼底带着笑,无奈地看着她。
“太晚了,你们别在这里守着了,我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你还让他们过来做什么?”
她忍不住朝端木白嘟嘟嘴。
他低笑一声,解释道:“我手头正好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暂时不能在这里守着你了,让他们知道,也好这边有人照顾你!”
她一愣,顿时有些不舍得离开他,可还是淡定地点头:“也好。你要离开多久?”
“两三个月吧,法国那边有点事,我今晚就走。”
“这么急?”
“你安心养病,下一期节目想拍就去,不想拍就毁约,有我呢!”
宋倾顿时感受到了满满的男友力。
唉,她都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有点任性了!
都是被他给宠得!
“好哒。”
她娇嗲地答应了,额上被他轻轻一吻,目送着他疾步离开了。
Bill被她那一声“好哒”苏得打了半天的冷战。
“宋大姐你能别这么嗲吗,正常点,说人话。”
她立即简单粗暴地翻了个白眼:“好了,你可以带着你的女票滚了,你宋大姐我要睡觉!”
Bill立即一手捧心做心碎悲愤状:“宋倾,你!花花,揍她!”
花花自然是不敢的,只有拉着咋咋呼呼的Bill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关了灯,她却不困,有些奇怪,端木白这个时候去法国,是出了什么事?
…………
端木白出门后,电梯一路直达停车场,杨新铸和小七已经在车上等着他了。
“三哥,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嗯。”
他眯起眼睛,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小七看他一眼,忍不住问:“宋小姐好了?”
杨新铸立即白他一眼:“会不会说话?应该问,宋小姐没事了?”
端木白无暇教育小七怎么说话,只是淡淡地点头:“她已经没事了。那边有什么消息?”
“老爷子住进了医院,二哥的人倒是不用担心,就是五哥和娇姐那里,都得到了消息,咱们要不要,多做点准备?”
端木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底神色森寒:“当然!老爷子一直都喜欢老五,这几年老五和娇姐勾结,想瓜分了我这里。这一次,如果让他们中任何一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