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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白心底暗暗一笑,转头对靳南说道:“靳总,这次城东新区那块地,你是志在必得了?”
“难道端木先生也有兴趣?”
“那么有价值的一块肥地,谁没兴趣呢?”
靳南平静地和他对视着,只是只有被盯着的人才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恨意。
他拍了拍冯楚楚的手背:“你去帮我拿杯香槟吧。”
她抬头看了一眼靳南,乖觉地低头离开了。
靳南转身朝宴厅的一侧走去。
端木白端着酒杯,抬步跟上。
“你想要那块地?”
端木白淡笑,好整以暇地点头:“那是当然。靳先生不愿意割爱?”
“端木白,你别太过分了!”
端木白低头,靠近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靳南,压低声音笑着说:“我怎么过分了?咱们公平竞争,不是吗?”
靳南恨恨地抬头看着他:“这几年你从我手里抢夺的资源还不过多吗,就算当年是三山会帮我做成那件事,可也不是受你恩惠,你捏着这个把柄,还打算威胁我多久?”
端木白抬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还真的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随即,一脸语重心长地说:“靳先生,你难道不知道,做了亏心事被人捏住把柄就要做好一辈子被人拿捏的准备吗?要是做了坏事不用付出代价,还要监狱做什么?”
“你!”
靳南握紧了拳头,可是一想到这个男人的身份和实力,拳头捏得再紧也不敢抬起来真的朝他脸上砸过去。
“放心,这块地我拿到了之后,大家合作开发一起发财不也很好?”
靳南脸色铁青,没有答话,却也知道无法反抗。
端木白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在拍一只刚被自己驯服的野狗,语气中都带着满意:“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大家精诚合作,城东那一片新区,还要靠你我来打造,不是吗?”
靳南正要抬头说话,端木白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朝他笑了笑,接了电话:“喂?”随即却脸色大变。
“我亲自去,把地点发给我!”
靳南奇怪地看着他变脸,印象中端木白一直都是优雅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怎么会这么失态?
“家里有急事!抱歉,先走一步!”
端木白是这次酒会的东道主,却还是扔下一屋子的宾客自己先走了,这么失礼的端木白,靳南还是第一次见。
他站在原地看着端木白的背影匆匆离去,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070 看清楚我是谁
幽暗的地下室里,有滴滴答答的水声落下,啪嗒,一滴凉丝丝的水低落在她的眼皮上,那股凉意刺激得她微微一皱眉醒了过来。
身边有人在指挥着:“把摄像机摆在哪里,把这女人抬到床上。那些被子之类的全扔掉。”
宋倾一怔,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去。
只见之前劫持她的四五个男人正在她周围忙碌着,一台正在工作着的摄像机架在一张破旧的铁床边,床上草草地铺着一些黑乎乎的被褥,一看就是被人废弃的家具。
整个空间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臭味。
她眯着眼缝小心地看了看视线里的一切。
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之类的,头顶还能听到隐隐的轰隆声,像是火车站,又像是飞机场附近。
她有些焦急起来,眼珠微微滚动。
身边立即有人奸笑一声:“哟呵,醒啦?”
宋倾暗暗叹了口气,只好睁开眼睛。
“你们是谁?把我劫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一个看上去有些枯瘦的三十来岁的瘦长脸男人手里掂着一把匕首,正是她之前绑在腿上的。蹲在她身边嘿嘿笑道:“美女,你说咱们哥几个把你费这么大劲弄来,是想干嘛?”
身边另一个浑身纹身的男人咧嘴一笑,接话了:“当然是想干你啊!”
宋倾浑身一僵,直直地盯着瘦长脸的男人:“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男人咧嘴嘿嘿一笑:“您可是影后级的美女,这天下想干你的男人多了去了,咱们哥几个还用人指使?来吧美女……”
他伸出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宋倾的衣领,将她硬生生扯得坐起来。
宋倾脸色发白,就在这时,耳朵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杂音,吵得她脑中疼得要死。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整张脸都成一团了。
“哎哟,别哭啊,待会儿哥几个会好好对待你的,保证弄得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弯腰就捞起宋倾,力气竟出奇大,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宋倾就被他扛在了肩上。
她双手被绑着,眸光一冷,盘算着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打倒五个男人的可能性。顿时无奈地放弃。
如果不能一次性解决这些人,只会遭来更猛烈的报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扛起来之后她的位置变得高了点。
耳朵里的隐形耳机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Afra……Afra……”
她一僵,是了,车祸之前她耳朵里还有耳机。
是Bill在喊她,想来他受伤并不重。
“Afra能听到我说话吗……喂……Afra”
宋倾眼珠咕噜噜一转,突然在瘦长脸男人的肩膀上剧烈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放开!你们把我弄到这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里,也不怕遭雷劈吗?”
那个纹身的年轻男人立即嗤笑一声:“哟呵,在资本主义国家长大的人也信咱们老祖宗的这些迷信?”
宋倾被粗鲁地扔到了铁床上。
破旧的床响起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耳朵里的杂音立即消失了,只剩下阵阵静默,信号断了!
她有些着急试图再次站起来,那瘦长脸却已经扑过来,一手抓过她被绑起来的双手,又拿过另外一根麻绳,把她的双手绑到了床头。
宋倾面色冷然。突然长腿狠狠地一蹬,膝盖顶向他的致命部位。
瘦长脸的身手却还不错,敏捷地躲过去,她的膝盖只是狠狠地顶在他的肚子上,还是让他疼得一哼。
啪!!!
她的脸上立即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半边脸立即麻了。
“贱货,还真把自己当贞洁烈女了!你们这些女明星哪个不是被人睡过来的,别那些脑满肠肥的导演和金主们睡,和被我们睡有什么差??再反抗别怪老子不客气!”
那个纹身的年轻人此时也走过来,狠狠地抓住宋倾乱蹬的脚,朝另外一个一直在旁边笑眯眯观望的男人吩咐:“过来,把这娘们的脚也绑起来。”
那人过来帮忙。
双拳难敌四手,宋倾的身手再训练,力量上男女天生的差别让她这一次再怎么拼死挣扎都无法挣脱地被死死绑起来了。
她绝望地看着头顶那破败的蜘蛛网,忍不住红了眼。
不!
她不能哭!也绝不求饶!
要是不能逃脱,那她也要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些男人的脸!
只要她还能活着,就一定会把这些败类碎尸万段!
瘦长脸见她不再挣扎,居然也没有惨叫求饶,甚至都没有哭泣,不由得惊讶:“算你识相。”
那纹身的年轻人却不悦地说话了:“军哥,这娘们一脸死鱼的样子多败兴!来点东西助助兴吧!咱们还要拍片子给那位送过去呢!”
宋倾心头一震:“你们果然是受人指使的!”
“嘿嘿,那又怎么样!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弄死的,还要你好好地活着呢!”
宋倾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是谁这么恨她?
冯楚楚吗?
冯楚楚能找到的势力也只有三山会,难道这些人是三山会的?
“你们是三山会的?”
瘦长脸正在脱自己的衣服,一听这话,愣住了,狐疑地看着这个女人。
“你在哪里听说三山会的?”
三山会这些年一直把消息上下封锁得死死的,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连这个名字都无法听说的。
宋倾心头一动,忽然平静地朝瘦长脸笑了:“你们既然是三山会的,难道不知道我是三哥的女人嘛?”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微胖男人立即惊得语音有些发颤:“军……军哥,这,这可怎么办?”
三哥的铁血残忍,在三山会上下可是深入人心的,谁敢招惹他的马子啊!那不是嫌命长了么!
她立即心底暗喜:果然猜对了吗?
瘦长脸军哥脸色也变了,转身招呼另外四个人走到了一边的角落里商量去了。
宋倾躺在铁床上,几乎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了。
Bill,你可快一点查到我的位置,报警救我啊!
五个男人在一边的角落里渐渐争执起来,宋倾拼力蹬着脚底铁床的护栏,身子上移,双手在床边摸索起来,铁床上铁皮破败卷起,她扣住了一小块铁皮,缓缓地,反复折扭起来。
不一会儿,那瘦长脸军哥突然尖声吼了一句:“够了!咱们又不是那什么三哥的人,怕他个鸟!干了!”
立即有人附和:“对,干了!这事儿干好了回去还能受赏呢!”
“就是!”
军哥阴沉着脸带着他们转身走回来了。
宋倾手上立即狠狠用力,一小块铁皮被她扣掉,窝在手里。
军哥走到床边,突然一抬腿,压住了宋倾的肚子,把她死死地压制住,恶狠狠地问:“你说你是三哥的人?三哥是谁?”
宋倾现在只想尽量拖延时间,眉头一皱:“你们不知道三哥是谁吗?”
“邺城周边的确是三哥的地盘,可是,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三哥身边有女人的!”
“我的身份当然要保密,不然三哥的对头岂不是要找上我拿来要挟三哥?”
军哥突然奸邪地一笑:“对啊!这主意多好啊!”
他一边压制着宋倾,一边示意身后几个人:“你们都准备好,摄像机可要一直拍着她的脸!药呢?”
纹身男人转头从一个箱子里找出一只药剂,慢条斯理地用生理盐水溶解了,吸进注射器里,笑嘻嘻地走到宋倾身边,语气带着变态式的轻柔:“别怕,这药下去,不出五分钟,保管你求着哥哥们弄你!”
宋倾躲不开,手臂上被狠狠地扎了一针。
她咬着牙:“这是伏特加吧?”
军哥嘿嘿一笑,挑着她的下巴:“啧啧,小娘们见识还挺广。这既是伏特加,也不是!这是293,伏特加的新型变种,效力更强,却不会损伤你的脑神经,哥哥们对你好不好?”役余在技。
宋倾浑身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新型变种?你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转瞬间明白过来:“是冯远,是那个化学教授冯远,一定是他叫你们来的,对不对!”
啪!!!
她的另半边脸立即又挨了狠狠的一巴掌,嘴里立即尝到了腥甜的血味儿。
军哥恶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你这小娘们,不想被整死,就老老实实地躺着,哥几个满意了,拍完了就放了你!你要是再这么多废话,哥几个不介意完事后弄死你!”
宋倾紧张害怕,心跳和血流不由自主地加速,挣扎着,挣扎着,她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没力气,越来越热,一股空虚的热意顺着脚心朝上,迅速袭上心头。
这该死的新型伏特加,效力太惊人了,短短一两分钟就让她开始难受了。
“哎呦吼,军哥,看她的脸,药已经起作用了。”
宋倾只觉得身下的铁床好像是一个炽烈的火炉,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