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我说完就站起来走了,我不能解释,不能说明真相,又不能真的让李静陷入失去刘羽的痛苦之中。
当她纠结着说不出话的时候,我就悄悄的把玩着的手游退了,然后悄然无声的按下了录音键。
当我把这段录音放给刘羽听的时候,这个刚毅严肃的男人竟然笑的温柔极了。他并没有透露怎么处理他和李静的关系。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语气恢复了冷淡顺反:“林笑语,你知道你这个行为有多危险吗?要是你的手机里有监听器的话,你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刘羽这么一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了。我过着忍辱偷生的日子,还不是为了活命吗?
刘羽看到我一副沮丧的样子,然后说道:“我我大概检查了一下。你这手机上并没有监听器,我只是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份用我这一行的行话应该是叫做双面间谍的。你得谨慎一点,你要是再这么鲁莽的话,说不定两边都吃力不讨好。”
沃日,给他一惊一乍的吓了个半死之后,我想了想,这事儿,我确实是做的顾前不顾后。只是当时一心想着一定要帮李静让刘羽知道她的爱,确实也没想到,这样子做的话,也会有未知的危险等着我呢。
“那刚刚刘警官拿我的手里有没有趁我不注意装了窃听器呢?”我在这儿现学现用的卖弄着我的小聪明。
“嗯,不错,一点就透。对了,为了你的安全,谨慎一点,叫我汪城。省得你回去以后说漏嘴,给自己找麻烦。你放心,在我没有查出公司内奸之前,我不会逼你说出你背后的人。”刘羽换上汪城习惯用的玩味表情,让我恍惚了一下神儿。
说的好像逼迫我让我说,我就会说就能说一样的。
说这林国森缺德,还真是没有一点冤枉他的意思。当他把一条Gussi家的粉裸色绣着大花朵的抹胸小礼服递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眼睛里都要喷火了,这件礼服可是耿悦生日的时候,汪城买给我的礼服是同一款的。
不用想,这林国森让我去见的人,一定是熟人无疑了。
我只是搞不懂,这林国森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也只是从他强制性让我用我还是颜文婷时期的习惯爱好的时候来判断他这是让我试探汪氏总裁的真实身份的。他给我的明确指示除了让我去汪氏上班再无其他。所以,按照我的猜想的话以及林诺那句有意无意的暗示,除了试探汪氏总裁身份以外,我想不到其他了。
我也是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想了N多遍之后才想通林诺的那句:“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有些事情你明明知道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但是你必要要按照明面儿上的意思来。”
所以我才按照林诺的意思,去找刘羽来演这场戏的。现在看这林国森加大力度试探,我就更加确认我猜测的林诺的意思,是猜对了的。
“我颜文婷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见过像林先生您这么恶心的人,谢谢您,让我长了见识。”我没好气的说道。
“颜文婷,你在害怕什么?”林国森逼近我,抬手捏着我的下巴,力度只大,恨不能要把我下巴里的软骨捏碎一样的。
“呵呵,林国森,你说我在害怕什么?我他妈害怕看见汪城和李静在我面前亲亲我我!我他妈害怕遇见汪城,想要忍不住拥抱他,亲吻他!我怕我忍不住对他投怀送抱!”我恶狠狠的盯着林国森。虽然是在演戏,可是说的话确都是真的呀。所以,当眼泪夺眶而出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意外。
“那你就去拥抱啊,亲吻啊,睡他呀!你颜文婷和季牧分手没几天就爬上了汪城的床了,这事儿我也都调查出来了。你还在我这儿玩儿什么纯爱戏码?你说的不嫌恶心,我听的都嫌恶心。”林国森的语气里尽显鄙夷不屑之情。他随之放开我的下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他妈当我不想拥抱他?亲吻他?睡他吗?老娘没必要在你面前玩儿纯爱游戏,老娘的节操早就粉碎性骨折了。”我听到林国森拿语言羞辱我之后,我被骂红了眼,我就不管不顾的跟他对了起来。也顾不上他威胁我他可以让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呵呵,那么爱他,他就在你的面前,去睡啊!你不敢?不,以你颜文婷的个性不是不敢之人啊。你不是不想睡,而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人!”林国森阴森森的语气,听的我毛骨悚然的。
“林国森,你他妈是禽兽吗?他现在是我最好朋友的老公,你让我怎么去睡?如果想睡就睡的话,那请问和动物交配有什么区别?你也别说,是他们俩背叛我的话,我拜你所赐,死都死了。我有什么理由让他们帮我守着?”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完这些话的,我让自己声音大一些气势强一点,情绪激动一点,这样能更好的掩饰着我内心的底气不足。
“我是禽兽?那好!劳资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的禽兽!”他说完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一使劲儿把我甩倒在沙发上,我吃痛,一阵龇牙咧嘴。
他骑在我的身上,一手控制住我的双手,一手用力一扯,我的衬衣纽扣全部落在了地上。
他的腿控住住的腿,我被他控制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他附身亲吻我的唇。我闭紧嘴巴,我被他的气息压的喘不过气来,我刚想用嘴吸一口氧气来着,他的舌头就趁机伸进我的口腔里了。我情急之下,狠狠的咬了他的舌头。
他吃痛,坐直了身体,然而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
朝着沙发旁边的垃圾桶吐了口血水之后,他又附身下来,一手扯着我的头发,并没有用力,所以不疼,他再次附身下来,没再继续我的嘴巴,而是胡乱的在我脸上一阵乱亲。我放弃了挣扎,认他对我上下其手,然后眼泪流到耳朵里。
他的身体移到我的双腿上坐着,他把我拉了起来,一手扯着我的头发,一手扯着我的白衬衫。我如行尸走肉一般接受着他的爆行。他撕了我的衬衫以后,从我的腿上下来,去扯我的裙子。
我想,也许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
这样子苟且的日子,我要怎么过下去吗?我想好了,如果我用结束生命这样决绝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应该没有人会怪我的吧?
汪城他还好吗?他会不会再若干年以后有个娇妻貌美如花?他会不会偶尔想到颜文婷的时候,也能内心柔软一下?他会不会把给我说过的情话再说一遍给别的姑娘?
还有我爸呀,他会不会还没等到我的尸体,就没放弃等我回家?
我越想越不能自己。直到林国森把我脱的还剩下文胸内裤的时候。
“森哥,出事了!”门被推开,是林诺的声音。
“林诺,你他妈的想死是不是!”林国森暴跳如雷。从我身上起来之后,顺手朝着林诺的脸就是一巴掌。
林诺竟然活生生的接了林国森这么一巴掌。
“森哥,真的出事了!”林诺说着就用手捂着林国森的耳朵和他耳语一阵。
此时此刻的林国森就想一头野兽一样的,脸红脖子粗的,他弯下腰捡起来被他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盖在我的身上。然后再整理自己的衣衫。
我只是不停的流着眼泪,感觉自己活着就是耻辱。
林国森跟着林诺出去
“林诺出去等我。”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国森又折了回来。
他当着我的面给一个叫李思婷的女孩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过来照顾我。
电话挂掉以后。
他走到我的面前,然后说道:“颜文婷,我今天也不绑你,可是你也最好安分一些,你最好别想着死啊,寻短见什么的,我让李思婷过来照顾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李思婷就得跟着你陪葬,你要记住,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而你死,忘了告诉你,李思婷是林诺的妹妹,如果我的人没汇报错的话。你和林诺走的还是很近的吧?你要是嫌弃黄泉路上寂寞的话,我还可以把你养父养母都一并的陪你上路。”
“林国森,你就是畜生,你禽兽不如,你就不怕我报仇吗?”我有气无力的说着狠狠的话,其实一点儿气势都没有。想死都死不成的感觉也是很绝望的呀。
“我期待着!”林国森说完还邪魅的一笑。真是如此帅气的一张俊脸,愣是生出了让我恶心的感觉。
林国森走了,而我居然什么都做不了。连死都得连累别人,我这都不能用命硬来形容了。我他娘的这是克全世界的节奏啊。
用谁都能来威胁我,我就该是别人的盔甲吗?
当李思婷来到别墅的时候,我还躺在沙发上,没有动。
她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说道:“笑笑姐姐,你别难过了啊,我跟你说吼,你不能因为一些对你坏的人就否定了这个世界上还是很美好的这个事实,你看啊,我哥哥就对你很好的呀。你喝醉了,后来酒劲儿上来了以后,吐的胆汁都出来了,他自己照顾你不方便,他就大半夜的把我召唤来,照顾你,我给你洗澡换衣服,他把你吐在地上的东西都打扫的干干净净才休息,而且,他不放心你,他还是等到天亮的时候,才走的。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哥哥的,我就是想要你为了对你好的人坚强的活下去,也许坏人自有天收是世人安慰自己的说法,但是,如果我们不强大一点,遇见坏人只能任其宰割的话,那好人都被祸害了,那岂不是都是坏人的天下了吗?”
“小婷,姐姐没事儿,姐姐就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你说的对,我得为了对我好的人活着。”我反而安慰起来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算是为了林诺吧,我也不能让这么乖巧的女孩子因为我的原因而有半点差池。
我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澡,我开着淋浴,蹲在那里,眼泪和水融为一体,流在地上。
眼泪对于你的敌人来说,是他的战利品。所以,我发誓,今天哭完以后,我绝不会在再林国森面前流一滴泪。
☆、47 婚内出轨的罪名
周末,林国森亲自来接我。
我按照他的指示,穿了那件粉裸色绣花抹胸礼服。我原本在锁骨上纹过一个W,当时我还和汪城开玩笑说道;我这是冠夫姓。把汪城的姓氏纹在身上,我们就能够白首不相离了。
林国森盯着我锁骨上的W看了好几秒钟,眼神冷若冰霜。
我任由他盯着。我也不说话,不表现出任何情绪。
他转身朝着书房走去,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颜料盘。
他拿着画笔把我锁骨上的W画成一直彩色的蝴蝶。
“你要和颜文婷很像,但是又不能一模一样,懂?”我听不出林国森语气里的情绪。
“嗯,懂。”我淡淡的回答道。
“告诉我,你都懂了些什么?”林国森他把颜料盘放到茶几上。然后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轻浮语气调侃的问着我。
“林先生就是让我用林笑语的脸活成颜文婷的样子。”我温顺的不像话,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收起了我所有的脾气,连着血扯着肉的拔掉了我所有的刺。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吗?”林国森依旧平平淡淡的语气,里里外外都透露出不容拒绝的压人气势。
“林先生没说,我也不方便问,我就是林先生手底下的一颗棋子,在林先生面前,我连自己的生死都决定不了,更别说是要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