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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逼急了,对两人都不太好。
“你为什么觉得……我爱你?”找不到好的回答,她只能把问题抛了过去。
赤西悠悠地眨了眨眼,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然后轻轻一吻。
“因为我知道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他看到了?终于,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坚持不住,只是松懈了一秒就被赤西抓住。
“因为,你刚刚的脉搏又快了。脸上掠过了一丝被发现秘密的慌乱。”他很自信,“白酱……告诉我,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我……”不,如果回答,只是因为不想现在谈恋爱,便间接性的承认了她爱他;而且这种理由聪明的赤西绝对不会相信。
她被他逼到了穷途末路。但是她不能如实招来。她不能坦白从宽。因为她要真相,随着日子流逝,和赤西相处深入,她越来越发现,她的死亡绝非如此简单。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恐怖的,她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按照上一世的路线前行,方可探知真相。
她不能败在这里。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视线猛然一收,她看到了一条……蛇,已经爬在了赤西的身后。
“蛇……”话还没说完,那条长蛇吐着杏,猛然立着头,做了一个攻击的姿势,再狠狠扎下去,咬在他的脖子上!
“赤西!”
他听见白幽紫惊慌失措的呼喊,他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迅速伸手,精准地握住蛇,一转身,扔出窗外。
动作迅速精准,灵动地让白幽紫以为他并无大碍,可刚一转身,他的腿突然就踉跄了一步。白幽紫只觉眼前一晃,浑身一凉。尽管害怕慌张,但她第一时间便把赤西拉了下来,对着篝火,观看他脖子上的伤口。
一个牙齿印。像被吸血鬼咬的,颜色已经很不对劲了。或许……或许有毒,而且还被要在这样一个地方。
来不及思考,她猛然扑在赤西的身上,垂头含住他的伤口,然后猛力一吸……
“恩~”赤西发出的声音。销魂得让人想入非非。他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某女瞬间傻眼。觉得此时画风突变。
“额。”要继续吸吗。
但还能怎么办。
于是,再吸。
“恩~”又是一声更为…已经销魂到荡漾了。
赤西身上的温度开始发烫,但她不能确定是因为有毒,还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抬眸,微微眯着眼,迷蒙地看着她,眼中一片暧昧朦胧。仿佛氤氲了一片水光,他在笑,笑得很痴。
此时的赤西,诱惑至极。哪怕她是一个女人,都有一种想狠狠扑倒蹂躏他的冲动。明明知道他在得意什么,现在这种情景下却不能为此纠结。
“你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头晕?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她很着急。这深山中的蛇,很多都是有毒的。
“我感觉很好。”他说。
“如果你再来一次,会更好。”他再说。
“身体……很有异样,我觉得热血澎拜,头脑一片清醒又一片混乱,心脏跳得很快,而且我好有感觉,我感觉……”他越说脸上的表情转变得越快,透露着明显的欲望。
白幽紫慌张地拍了拍他,“我很认真地在和你说话!你严肃点!这里的蛇还不知道有没有毒!”
赤西慵懒地眨动的眼,很慢很慢,一下一下,似乎正在引诱着什么。
“我也很认真地告诉你,刚刚你吸了我的血……但是没有吐。”
“……”她、她。她竟然慌张到忘记了……
“你吞进去了。”他慢慢起身,伸出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让她随着自己一同起来,“如果刚刚的蛇有剧毒,我们都会死。”他却笑得很深,“可不管它有多毒,也一定没有我毒。”
白幽紫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对,对,赤西说得真话!她是知道的,因为赤西家对他的特殊训练,赤西的血液里有一定的毒性,而这个毒……
“你中了我的血毒。”他们两人都坐了起来,对坐着,然后对视着。撑住她肩膀的手微微一握,“你猜,要怎么才能解?”
“咕噜。”白幽紫吞口唾沫。她记得。
“唾液呢。”他笑容越来越深,“不然白酱会因为毒发,在这荒郊野岭,废弃的别墅之内,把我扑倒的,怎么办……我是等着被你扑倒呢,还是为你解毒呢?”
她想,她此时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
Shit~!怎么有一种落入圈套的感觉。她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个恶魔可是有十条命的。一条小小的毒蛇又能耐他如何。
赤西羞涩地垂下头,他的脸红了。在篝火的照耀下显得他可爱又稚嫩,但同时又无限的魅惑动人。
他慢慢地,怯怯地褪去外套,“我就乖乖地,等着白酱把我扑倒好了。”红润的薄唇勾出斜斜的弧度,让白幽紫颤抖了一下。
“别!你、你停下来!”一把按住赤西正在脱衣服的手,她觉得此时的情景她已经无法应付了,因为在上一世,她中了这个“毒”就没想到过解决的办法。每一次她都被坑得很惨很惨。
“哦?”赤西缓缓抬起头,对着白幽紫邪恶地挑了挑眉,脱衣服的动作停下。他依然笑得开心。
“意思是……我们要舌吻吗?”那条小蛇,正是他让叶生去准备的“道具”之一,只为了让彼此的磨难变得更有趣味性,而如今看来,他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呵呵,白酱,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
……
阳光明媚的私人办公室里,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正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虽然看上去很年轻,不过他桌前白的端端正正地水晶职位牌上写的“财务总监”却是让所有蓝氏企业的人一阵脊背发凉,不得不多看一眼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男人。
所谓财务总监,只是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它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首席财务官”CFO,甚至毫不客气的说,就是公司里的二把手。
蓝风,在蓝层离开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已经从一开始的圈外人爬到了现在的二把手的位置。阳光变动角度,他脸上的阴影跟着变动,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更加成熟,更加细致,更加理性。
“扣扣”一声突兀的敲门声,在这个安静的上午破坏掉一切气氛。
蓝风眉头皱了皱,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手上的文件一眼,还是出声回应:“进来吧。”
进来一个扎马尾、妆都没化的女孩子,一身不合身的工作服显得她单薄瘦削,蓝风随意瞥了一眼她脚上灰白色的帆布鞋,立刻就猜到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总经理落选的是我又不是你,不用这么紧张,好像一幅我要把你吃了的样子。”脸上开始浮现出礼貌客气的微笑,让欲言又止的受气包小妹一下子就看红了脸。
“你……啊不是,总监大人你怎么知道……”
“这个嘛,秘密。”似乎有些好整以暇得陪着女孩低头看着她脚上左脚尖和右脚尖打架,蓝风嘴上又戏谑几句:“也许是趁你看着左右脚打架的时候,我偷听了你的电话也不一定哦~”
女孩的脸更红了,故作镇静的清了清嗓子:“那我说了,人事部派我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蓝风还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你走吧。”
女孩如临大赦,说了声谢谢后立刻溜了个不见踪影。
但在她关好的大门身后,蓝风脸上的微笑却一点一点冷却下来。如果是好消息,估计都是一群经理争着抢着要来,哪会轮的上这种大点声说话都不敢的新人。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蓝风就断定她一定是受了气被强行指派来的,又把最近比较重要又与他有关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答案呼之欲出。
没错,很好猜。
唇角最后一丝微笑也被冻住,蓝风低头继续翻着手上的文件。作为尴尬的私生子,从小收获的不是温情的母爱,严厉的父爱,有的只是厌恶到恨不得他第二天就离奇死亡的眼神,和少有的几个同伴对他无休止的冷嘲热讽。
你问秦欣?那个时候她正忙着跟蓝起纠缠不清,一心只想上位,只恨他这个私生子的存在不能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
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掩饰,学会了沙漠里最后一株绿色植物的决心。为了赢得今天的地位,为了争取华然的推荐名额而忍受的白眼,为了准备考试而度过的没有一丝睡眠的夜晚,为了回到本家对蓝层说那违心的话,早就像他手上这份文件的字数,多的数也数不清。
但在表面上,他是财务总监,是人人羡慕的二把手,更是得以器重的蓝家二儿子,前途不可限量。想到这里,蓝风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苦涩。
你得很努力很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蓝风放下电话,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一旁的玻璃幕墙旁。他的办公室有一面是专业的防弹玻璃,他可以从里面看到大楼内的情景,外面的人却不能看到他。就在刚才,秦欣发疯似的对着蓝起叫喊,不顾旁人的眼光一顿撒泼,后面追出来的蓝起,以及董事会成员的错愕表情,他全部尽收眼底。
“路轻……”他紧抿唇角,努力平静的念出这个名字。他早就知道路轻成了蓝起的女人,也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上报给了景崇言。只是在二人思虑过后,都认为虽然路家的狼子野心相当明显,但一时半会也扇不起什么风浪来。
看来,是他错了。
蓝风又给景崇言打了一次电话,不过景崇言也正忙着,知道消息说白幽紫出去爬山,碰上了泥石流的那一刻,他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但得益于良好的自控和理性,他还是有条不紊的安排了工作。所以话说回来,蓝家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前夜,但景崇言并没有插手。
在景崇言看来,收服各个大家都是迟早的事,至于蓝家,以她对蓝风的了解,蓝风一个人足矣独当一面。当然,他也并没有看错。
蓝风掏出手机,快速找到了几天前调查好的手机号码:“你好,请问是路氏企业的办公电话吗?请问能帮我预约一下你们的总经理路轻吗?我找她有点事情。”
“是吗?那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就正在给我通话呢,而且你打的是我的手机。”简洁大方的办公桌前,路轻低头看着手上刚刚修剪过的指甲,轻松地回复:“拐弯抹角多没意思,有什么事就说吧,别紧张,蓝二少爷。”
电话那头的蓝风惊讶了一下,但又很快回过了神:“你也早就知道我了嘛,不愧是能让秦欣都跟着发疯的女人。你看,只不过跟你见了一面,这一脚你就已经踏进蓝家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相当惭愧。”路轻修剪完指甲,接着翻看手上的资料,嘴上回得相当犀利:“也许你当上了总经理,闲着没事做的时候,也想找找刺激,拿出一个亿把我手上的企业收购了也不一定呢。”
“我哪来的一个亿?你说清楚。”这一头,拳头已经不自觉的握紧。
“说得清楚不如看得清楚,你刚才不是还在看那家影子公司的假账做得好不好嘛?你看你看,都说了你别紧张啊,拳头握这么紧干什么?我又不在你面前。”电话那头的路轻停顿了一下:“就算在你面前,蓝二少爷怎么能和我一介女流之辈计较,你说是吧?”
“你……”刚才的那个女孩唯唯诺诺的样子只是装出来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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