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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吧?
回头,纪蓝又跑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昨天晚上买回来的蛋挞,原本她还打算,今天晚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的,现在拿去给优劲吃好了。
将蛋挞的盒子放进微波炉,纪蓝加热了三分钟后,将蛋挞取了出来,然后又拿了一瓶特仑苏,便正式的出门了。
来到停车场,纪蓝找到优劲的车,敲了敲车门后,她听到了一阵解锁的声音,便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的时候,她便看到优劲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白色的烟雾围绕在他的身边,让他此时此刻仿佛就像是漫画书里走出来的妖精。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纪蓝关上车门,她记得他以前不会抽的。
“高中的时候就会了。”优劲一边说,一边拿过前方的烟灰缸,将还没有抽完的烟灭在了烟灰缸里:“怎么?你不喜欢我抽烟?”
“不是不喜欢,而是抽烟有害健康。”其实她讨厌少年抽烟,因为觉得看上去像混混,但是她不讨厌成熟男人抽烟,因为看上去很MAN很有味道。
“那我把烟戒了吧。”优劲按下车窗,让车内的烟味好散发出去。
“没事,你也可以不戒的。”纪蓝说。
优劲笑笑,没有回答她的话,侧头,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手里的一个袋子上:“这里面是什么?”
“你不说我都还差点忘记了。”纪蓝将手中的袋子,塞到了优劲的手里:“是蛋挞和一瓶特仑苏,你不是没有吃饭吗?特意给你带的,怕你饿了。”
优劲凝视着手里的袋子,有些出神,良久之后他忽然又看像纪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纪蓝本能性的往后退了下,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车门上:“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就像以前一样的。”
纪蓝目光扑闪了下,垂下头玩弄自己的手指。
“小蓝,以后也要对我那么好知道吗?”优劲的手转为贴到她的脸颊上,目光深情:“不然我等你的这两年,会等的很痛苦。”
“……恩。”纪蓝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谢谢。”优劲笑了,身子向前,打算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纪蓝意识到后,慌忙将他推开。
“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的声音有些打结:“我们是朋友啊,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他在咖啡厅吻她的时候,是她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所以就这么的让他吻了。
而现在,她不仅看到还反应过来,自然要将他推开。
他们还不是情侣,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暧昧的举止。
优劲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着纪蓝。良久,他忽然叹出一口气,轻笑:“我知道了,我先把蛋挞吃了,完后我们去买一束花,然后去墓地吧。”
“好。”纪蓝点点头。
优劲打开袋子,戴上纪蓝放在盒子上的一次性手套,拿起一个蛋挞吃了起来。
车内,满是蛋挞的清香,让纪蓝闻的一双眼睛直盯着优劲,咽了口口水,纪蓝问:“好吃吗?”
“你想吃?”优劲玩味的看了眼纪蓝,他太了解她了,两个人一起长大的那些时光里,他已经将她整个人都了解透了。
并且,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心太软,不过对谁她都有一颗包容的心。他也就是知道她这个弱点,所以才有十足的把握坚信,只要他肯定努力的付出真心,她就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不会在让自己像曾经那样伤害她了。
“是,是。”纪蓝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早知道自己出门前就应该吃一个,这样她现在看着优劲吃,也就不会嘴馋了。
“那给你咬一口。”优劲将蛋挞递到纪蓝的面前。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纪蓝失望的指了指,优劲放在大腿上的那一整盒蛋挞。
“给你了,我就吃不饱了。”优劲拍了下纪蓝的脑袋:“快点吃。”
骂要忽骂。“哦!”纪蓝喵了眼优劲,在蛋挞上面咬了一大口,吃着吃着,她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言井城那个禽兽。
纪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天啊,她为什么吃蛋挞的时候,会突然想到言井城?是因为优劲刚才的样子,和他有点像吗?
哦米拖佛,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优劲进化为言井城,不然她今后的日子可就没发过了啊。
就当纪蓝想的出神时,一个蛋挞忽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纪蓝顿时乐了,笑眯眯的看着言井城:“给我的啊?”
“恩。”优劲点头。
“啊哈!”纪蓝很开心的接过,伸手接过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你不是说只给我咬一口的吗?怎么又知道分我一个了?”
“怕你不够吃呗。”优劲很温柔的笑,拿起特仑苏插进了吸管,他记得他已经好久没有喝过牛奶了,在C市的时候,一般都只喝豆浆。
“谢谢!”纪蓝吃的贼香,连嘴巴上都吃的油腻腻的,优劲看到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的笑了笑,拿过一张面巾纸递给她,指了指她的嘴唇,示意她擦擦嘴巴。
纪蓝不好意思的接过面巾纸,擦起了自己油腻腻的嘴。
将近过了五分钟后,优劲将蛋挞和特仑苏都解决完了,丢掉多出来的垃圾,他开车带着纪蓝,驶出了小区。
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的车后,一直都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跟着他们。
***
纪蓝去墓地看望人的时候,一般都是买向日葵的,因为向日葵是象征着生命的花朵,带去墓地,是在适合不过的。
当然,这只是纪蓝这样少数人那么认为。
夜色很安静。
这是纪蓝第一次在晚上来到墓地,难免有些害怕,所以她在刚一下车的时候,就主动牵起了优劲的手,一下都没有松开过。
捧着手里的花,纪蓝声音颤抖的相当有节奏:“优,优优,优优优劲!”
噗。
优劲被纪蓝逗笑了:“干吗把我叫成这样?”
“还,还还,还不是因为我害,害怕!”纪蓝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生怕有个鬼直接跳的出来,把她下个半死。
“不就是来墓地嘛,有什么好害怕的,以后我带你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谁,谁没事来墓地啊!”纪蓝差点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
看着纪蓝面色铁青的样子,优劲觉得特别的好玩,拉着她的手,他不由的放慢了脚步,要是能够这样一直牵着该有多好?
没过多久后,纪蓝便在优劲的带领下,来到了优劲母亲的墓碑前。
墓碑上有着一张非常的美的照片,和优劲有着几分相似。纪蓝知道,她是优劲的母亲。
虽然她一年只来一次这里,但她却清楚的记得,优劲母亲的相貌。
她相信,任凭是谁也无法忘记,因为自己而死去的人的摸样吧?
话说回来,她还真是有够不是人的,居然忘记今天是阿姨的忌日,要不是优劲今天提醒自己,恐怕她将来想起的时候,都要后悔和自责很长时间吧?
深吸一口气,纪蓝将手中的向日葵,放在了优劲母亲的墓碑前。
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她说:“阿姨,我来看您了。当年,谢谢您下水来救我,如果不是您,想必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您在另一个世界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纪蓝爱您。”
很小的时候,她都一直觉得,晚辈在死去的长辈墓地前,说出的那些话,都十分的做作。
但当她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却意识到,其实很多看上去做作的话语,都是发自内心的。而很多听上去感人泪下的语句,其实比新/闻/联/播都要来的假。
优劲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眼眶微红的盯着母亲的墓碑,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看着,照片上母亲的那一张笑脸。
其实他很恨,恨爸居然可以在妈死后的三个月,就将别的女人娶进门。
今天,他回家看望父亲的时候,恰巧他那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在家。妹妹似乎很喜欢他,打从他在沙发上坐下的那一刻,就一直缠着他说话,
后来,他出于礼貌,便问妹妹:“你几岁了?”
她的回答是:“我今年7岁了。”
当时他真的好想大声的笑,他的爸还真的是很厉害,和妈离婚才不到6年,孩子居然都7岁了。
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妈还没死的时候,爸在外面就已经有了情人,并且那情人还怀了爸的孩子,而那孩子就是他现在的妹妹。
“优劲?”纪蓝的声音,打算了优劲的思绪。
优劲目光扑闪了下,低头看着纪蓝:“怎么了?”
“你哭了?”纪蓝看着优劲脸上一道道的泪痕,心底有着不安和焦急。
她就知道,优劲一旦来到了阿姨的墓碑前,他就一定会哭。
阿姨可以说,是对优劲最好的家人,几乎是将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着。而优劲的父亲,因为是军人出生,自然而然便对优劲的要求十分的压根,优劲每做错一节事情,他就会大发雷霆,有的时候甚至还会打优劲。
而优劲每次被打后,都会跑来她家,算是离家出走。
“我哭了?”优劲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话,伸手摸了摸脸颊,触到已经干湿了的泪痕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掉下了眼泪。
这眼泪是为什么而留下的他都不明白。
“给你。”纪蓝递给优劲一张面巾纸。
优劲接过面巾纸,握在手里,并没有拿它去擦眼泪。
纪蓝沉默了很久后,开口:“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优劲一惊。
“都是我因为不好,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好了,这样阿姨也就不会去世了,而你也就不会在这里哭了。”纪蓝对优劲用力的鞠了一个躬:“优劲,对不起!”
这还是优劲和纪蓝认识那么久以来,纪蓝第一次这样对优劲道歉。
优劲好久才回过神来,他勾唇一笑,摸了摸纪蓝的头发:“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因为我妈而哭的。”
“那是因为什么?”纪蓝像是松了一口气,却也还是紧张兮兮的,原来不是她造成的。
“家庭因素。”优劲长叹一口气,眼底有着无止境的疲惫:“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哦,好。”纪蓝点点头,竟然他不想明说,她也不逼他。
临走前,纪蓝还不忘对优穆母亲的墓碑挥挥手,表示再见。
来到殡仪馆外的停车场,优劲替纪蓝打开了车门,纪蓝正要上去的时候,右眼忽然感应到一道刺眼的白光。
她明显一愣,目光一紧,朝着右边的景物看去:“优劲,好像有人在偷/拍我们,我刚才感应到了闪光灯。”
“偷/拍?”优劲笑了,跟随着纪蓝的目光,朝前一看:“怎么可能?谁会那么无聊的来拍我们。”
“可是我刚才真的感应到了闪光灯!”纪蓝万分的确定,一定有人在偷/拍他们。
上前,纪蓝朝着前方的大树和草地走去,就当她要踏上草地的时候,优劲忽然走到了她的身边:“小蓝,你就不怕前方有鬼?”
纪蓝猛的刹住自己的脚步,差点没有一头摔到地上去。
对啊!她怎么忘了还有鬼这种东西的存在!
一时间,纪蓝被吓的毛骨悚然,拉着优劲的手,往回走:“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毕竟殡仪馆这地方,也是有很多冤魂存在的,不赶紧走的话,难保会遇上什么离奇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优劲微笑,来到车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