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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错按照电视剧的老套情节追问:“那条件呢?”
丁玫就等着她问出这句话了,自信笃定的说:“离开我儿子,别想在他那里捞钱了。我看他对你也不怎么样,你来上班,没给你买车,也没给配司机。你在他心里没有地位。”
楚错慢条斯理的啜着咖啡:“哦,您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的儿子!他和渺渺自小一起长大,他对渺渺的照顾是多么无微不至,我亲眼见过,你无法想象。”
楚错抿出一点冷淡笑意,话也说够了,懒得再看她的表演,将支票拿了过来,放进包里:“好啊,没问题。”
丁玫一怔。
楚错已经提着包,大步走远,还朝她挥了挥手:“别忘了那栋别墅啊。”
送给她的,不好意思,她都笑纳了。
晚些时候,时瑶一听‘刻薄婆婆’拿五百万就来打发人,一下子就火了:“她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
喻小宁给她倒了杯果汁:“瑶瑶,降降火。”
楚错也劝她:“我还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我刚把她的支票拿走时,她都懵了,甚至忘了让我给她签份协议。”
时瑶有点爆炸:“签协议,凭什么,不签!”
楚错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别生气了。”
“不行,我就生气。不就是别墅吗,云沧市内的别墅随便你挑,我送一栋给你。”
楚错被好友的霸气搞得哭笑不得:“你干嘛呢,瑶瑶。我不缺钱,也不缺房子。”
喻小宁也睁大了眼睛:“瑶妃,你偷朕的自行车养人?你不爱我了!”
“去你的!”
时瑶被她逗笑了,神色稍缓。
“瑶瑶早就不爱你了。她的心啊,现在属于小陈总。”
时瑶被她一句话说的面红耳热,奇怪……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她就有点腿软,明明平日里那么严肃正经,可在床上……就是只不知餮足的狼,精力异常旺盛,每次都让她哭着求他……占有欲强的让她不知说什么好。
“别总提他了,楚楚,你好烦啊。”
楚错也笑:“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时瑶松了一口气:“你这前夫哥真是欠收拾,要不,你睡了他就跑吧?”
楚错气笑:“滚。”
……
“纪总,名悠公司那边有一个项目,有和我们公司合作的意图。”
纪淮川抬起头来,眼眸漆黑冷沉:“陶向阳?”
周原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这位陶总不是别人,就是那位陶知少爷他亲爹。这人也真是坏,儿子在挖人家‘老婆’,他还敢提出要合作,不知道是心太大,还是人太坏。
纪淮川抿出一点冷淡笑意:“好,我知道了。”
周原想了想,犹豫着开口:“听说是陶总为了把小少爷留在家里,现在把公司扔给他练手,目前是他在推进进程。”
纪淮川往后一靠,冷清淡漠:“商业合作而已。”
周原点点头:“那……我把您的微信推给陶少爷了?”
纪淮川不置可否的一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窗外在下着小雪。
从那天之后,楚错再没回过家。
很快,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发送进来,是陶知。
他点了通过。
陶少爷人还挺礼貌,客客气气的打招呼:“纪总,您好。”
纪淮川冷淡的回了个‘你好’,便再没下文了。
他站在窗边看雪景,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忽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微微停留,最后打开了陶知的朋友圈。
陶少爷的生活多姿多彩,十分丰富,前一天是拍摄最新一期时尚杂志,后一天就在亚马逊丛林里旅游,再往后又在法国某个贵族的庄园里参观,照片里拍下一整片热烈鲜妍的玫瑰,配的文字很短:最衬你。
纪淮川立刻将手机放回口袋。
那热烈鲜红的颜色刺到了他的眼,就跟那天……他在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年轻阳光的男孩子捧着整束鲜花,而站在他面前的女孩低着头,长发被微风吹走,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
或许她从不曾在意他。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不想再跟她演戏了。
隔了一层冷冰的契约,他亲眼看见别的男人送她鲜花,可他却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去指责她,甚至也没办法问,你为什么要喜欢别人。
要么他干脆放手,要么他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阻止所有外来者靠近他喜欢的人。
无论将来要往哪个方向走,他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这段虚假的婚姻关系,该结束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很久,自嘲的笑了一下,要跟她说什么呢,让她不许喜欢别的男人,问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吗。以前半带戏谑的说出假戏真做,可现在,说不出口。
良久,他只打出三个字:“结束吧。”
可很久很久,他都没有按下‘发送’。
作者有话说: 嘤嘤嘤真的不虐
信我!
第50章
连续一周的高强度工作下来; 《吸引》杂志的第二期即将发行。
楚错闲了几天,先去医院做了复查; 之前的一点轻伤全都好了。
赵诗柔在家里养伤了几天; 似乎没养好,好像还跟家里人闹了大矛盾; 偷偷给她发消息:“楚楚姐,我想回公司上班。”
楚错听说过她家里的事情; 有些不放心; 正好也有时间去看望赵诗柔,她就主动跟江林秀申请; 代表公司去看望病人。
江林秀正忙着写材料; 头也不抬:“那你去吧; 去找公司人事那里问问有没有补助物资。对了; 小刘也说她要去,你跟她一起过去,叫小赵安心养伤; 这是工伤,公司不会炒了她的,叫她别瞎担心。”
楚错从办公室出来,去找刘小微:“你也去啊?”
刘小微嫌弃似的看了她一眼:“不行啊?”
楚错早就习惯了她的口嫌体直; 根本不听她说什么; 拉着她就走:“走吧,拿上同事们买的鲜花和果篮赶紧走,她家还挺远的。”
刘小微别别扭扭的挣扎:“你干嘛; 你松手!”
楚错把她塞进出租车里:“再动,再动我就每天拉着你的手不放,每天叫你甜心宝贝小美人,烦不死你。”
刘小微:“……恶心!”
楚错得意的挑了挑眉,一副能奈我何的表情。
刘小微偏过头,总算是安稳了。
赵诗柔的老家在邻市,开车过去也快,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到了她说好的地址,站在院子外,楚错就听见家里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死丫头,叫你辞职你不辞,现在受伤了,差点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真的不想辞职,为什么一定要辞职?人不能没有经济来源。”
“小夏不是说了吗,他养你啊。”
“我不要别人养,我要自己挣钱。”
楚错和刘小微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她给赵诗柔打电话:“小赵,我们到了。”
赵诗柔哎了一声:“马上,我马上就下来!”
小姑娘激动的很,可是行动不便,最终是赵父赵母来给她们开的门,对她们两个也热情:“听我家丫头说,是你们单独回去找的她,谢谢你们,谢谢!”
“叔叔阿姨别客气,当时小赵也是帮了我的,您二位先去忙,不用管我们。”
赵诗柔也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把父母赶出去:“我……哎,看见你们真好。”
楚错拍了拍她的手:“你现在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很多了,我想下周回去上班。”
刘小微指了指她脚上的石膏:“你这叫已经差不多了?”
赵诗柔怯怯的低下头:“可我在家里,我爸妈就疯狂逼我辞职,叫我春天结婚,以后做全职太太。”
楚错皱眉:“叔叔阿姨是为什么这么说的?”
“因为我未婚夫家里是很传统的那种家庭,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奶奶,他妈妈早早去世了,父亲身体也不太好,他自己能力很强,收入也高,就想找个全职太太。”
刘小微冷笑:“放他娘的狗屁。他这是找保姆,还是找老婆呢?”
楚错拍了拍她的手:“好好说话。小赵,你自己怎么想?”
“我?我当然是不愿意的啊,可是我爸我妈天天跟我洗脑,我听多了,有时候自己也迷茫了。”
“别迷茫,问问自己心里的声音,再做决定。”
赵诗柔是个性格很软的女孩子,善良,但也软弱,做事情的时候还好,与人相处时总是会有些畏缩,也缺乏勇气。
楚错笑着看着她,眼睛里有坚定的光亮:“我想,你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对不对?”
赵诗柔怔怔的点点头。
从赵家出来,刘小微一副心情不虞的样子,低着头走路,路上看到个石子,都跟碍了眼似的,非要上去踢一脚。
楚错忍着笑,拉着她到路边:“先吃个晚饭再回去吧。英雄,人是铁饭是钢,我知道你不爽,但饭总要吃的吧。”
刘小微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路边有家东北菜小餐馆,两人随便点了几个菜,刘小微非要点酒。
楚错是不敢喝的,两个人总得有一个人清醒,于是看着她喝:“你啊。”
刘小微不说话,菜也没吃几口,喝了两杯酒,脸颊通红,忽然开始流眼泪:“你说,女孩子活着怎么这么难啊?”
楚错抿唇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我妈妈,以前是我爸爸买来的。我爸一喝酒就打她,可她也肯跑,现在我要让她跟我爸离婚,她还是死都不同意,说为了我哥和我……你不知道,以前她洗澡的时候都偷偷的,我看到她一身的伤痕……我那时候啊……杀了我爸的心都有。”
楚错默默叹气,给她递了张纸巾,想起上次看到她在公司门外偷哭,也是为了家里的事情。
刘小微平日里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可喝醉了酒,又是哭又是笑,话说个不停:“我爸以前不让我读书……后来我自己借钱去读。我哥是个混蛋,偷了我给我妈的钱,我……”
她说不下去了。
她又开始喝酒,喝了两杯,楚错一把夺走她的酒杯:“不许再喝。”
她拉着刘小微出去,看她醉的样子,也知道今晚不能回去了,就找了家酒店,开了个房间。
把酒鬼安顿好了,她累的半死,洗完澡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半天,很晚才看手机。
一条新的未读消息,来自纪淮川。
他说:“结束吧。”
楚错看着这三个字,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结束吧,应该就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看来跟她这几天的想法一样,彼此都觉得再继续伪装下去,也没有太大意义。还不如早点结束,少点纠葛。
挺好。
她抿唇笑了一下,可心里终究还是有点意难平。
明明这几天是他作天作地,冷着脸不理人,莫名其妙的不说话,让他的亲妈和小青梅演戏辣她的眼睛,还……还啃了她几口,连句道歉都没有,现在怎么还轮到他主动开口说结束?
楚错越想越憋屈,给时瑶打了个电话,时瑶一听也炸了:“不行,你亏了!你连个人也没睡到,就这么走了,多不甘心啊!”
“去你的,说人话。”
“我认真的……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之前不是说过,他的卡都给你刷吗?”
“嗯,对。”
“把卡号和密码给我。”
楚错一乐:“好。”
三分钟后,时瑶回消息:“卡刷爆了。”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