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始至终,刘诗雨和简信之间的对话都是叙利亚的官方语言,这会儿也是的,但那位首长到了现在才暴露出自己能听懂他们说话的秘密。
“看样子,你很爱你的未婚妻。”
简信知道这位首长到现在才是真的对他去除了大半的疑虑,也就不再顾及其他问题了,只是眼神宠溺地看着扑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轻轻地说了句“胜过我的生命。”
爱她,胜过我的生命。
这就是简信的回答。
刘诗雨显然也是听到了,双臂用力把他抱的更紧了,在他胸口,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爱你,也胜过爱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注:自杀袭击的剧情来自一条新闻:记者抱着一具具的孩童尸体,最后受不了嚎啕大哭。
然后,觉得拽英文,好有国际范23333
然而,总不能一直拽英文,哈哈哈哈~~
然后,北极熊值得是俄,罗,斯,这个应该都知道吧,我怕和谐2333,就用北极熊代替啦!
第69章
婚礼仪式在第二天的下午举行; 地点设在附近的一处基督教堂。
刘诗雨一大早就被叫起来,然后被一位中东本土的漂亮姑娘拉着化妆做发型。
之前的刘诗雨是个十六岁的小妹妹,看起来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可现在她用的身体,是一位十八岁的妙龄少女; 身材已经发育的很好; 看起来也很丰满,而且她的面容还是那种典型的白种欧洲人; 眸子是浅蓝的; 好似星辰的颜色; 五官也更加精致漂亮,睫毛长的几乎不用刷睫毛膏; 就自带天然卷。
鼻梁也是高挺着; 把五官衬托的更加立体。
由于之前一直带着黑头巾,穿着黑色的袍子; 所以显得她整个人都有点儿死气沉沉的,这会儿她彻底抛掉了头巾那个累赘,也换上了洁白的婚纱。
那婚纱很好看; 看得出是经过精细制作的; 胸前缀着圆润的珍珠,下摆缀着细碎的小钻石。阳光透过来,在地面折射出彩色的光。
那姑娘先给她打了个底妆; 然后就开始了精致地修容。
扑粉底、涂腮红、打高光、贴睫毛,刷睫毛膏。
一整套下来,足足折腾到早上的十一点多; 然后又盘了一个小时的头发,等到周身收拾妥当,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多了。
有人送来食物,她草草吃了几口,然后又被拉着补了补口红。
简信是在教堂里一直等到下午的一点半,才在颂歌之中看到自己的新娘的。
白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虽然两人之间隔了一整个走廊的距离,可简信依然能看清,她看到他之后眸子里的欣喜,她弯弯的唇角,她轻轻提着裙摆的手指,还有那白色婚纱下的一双水晶鞋。
此时的刘诗雨因为穿了高跟鞋的缘故,看起来倒是比平时高挑了一些,此时她的臂弯没有任何人的搀扶,独自在地毯上歪歪扭扭地走着,许是因为脚下的鞋子不太舒服的原因,一条细长的走廊,明明已经走了很久,却才只过了四分一那么少。
身后小花童篮子里的花瓣都要撒没了,也没见她走出去几步。
简信看她那小心翼翼提着裙摆走路的模样,真是又可爱又让人心疼,终是忍不住,大步迈向那个已经喜欢了七年的丫头。
刘诗雨正提着裙摆,低头认真地走着,忽然就看到脚下出现了一双黑皮鞋,头顶响起那人宠溺的声音。
“真是拿你没办法,连个路都走不好,幸亏被我娶回家了,不然你这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可怎么生活?”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刘诗雨抬头,眸子里倒影出那人西装笔挺的模样,还有眼中带着的浅笑。
接着,忽然就被横抱起来。
霎时间,所有人都站起身,掌声震动着她的耳膜,恍惚间,连圣歌都变得那么飘渺。
等到简信几步将她抱到神父面前,这才把她放下。
神父抬手,往下压了压,意思是让大家都坐下,让唱圣歌的孩童都停下。
等到整个教堂都安静下来,忽然就又多了些庄严和肃穆。
“海德先生,请问您愿意娶纱缦小姐为妻吗?”
简信转头执起刘诗雨的手,另一只手拍在自己的左胸,缓缓开口:“我,海德·简信,请你纱缦·刘诗雨,做我的妻子,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并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亦或永远。我会信任你,尊敬你,我将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我会忠诚地爱你!无论未来是好是坏,艰难还是安乐,我都陪你一起度过。无论准备迎接怎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就像我伸出手让你握住一样,我会将我的生命交付予你,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会有我在你身边生死相随!”
一番话说出来,一字一句,甚至连他说话时的语气和语调,她都深深地铭记于心。
在他最后说出那一句“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会有我在你身边生死相随”的时候,刘诗雨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爱哭啊?妆都被你哭花了。”
简信赶忙低头帮她擦眼泪。
谁知刘诗雨抽抽搭搭地爆出一句:“我是不是也要说这些誓词,我没记下来……好对不起你……”
这一句话真是让简信哭笑不得,连这都要哭,也是没谁了。
“那你就直接说我愿意就好了,我都陪你经历了这么多事,还会在意你会不会说结婚誓词?”
刘诗雨噢了一声,等简信用纸巾帮她把眼泪擦干净后,这才把脸朝向神父的向,说了一句“可以了”。
“请问纱缦小姐,您愿意嫁给海德先生,做他的妻子吗?”
刘诗雨想了想,学着简信的样子,牵起他的手,微微地笑起来,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他,以后都陪着他!”
神父知道这两个人都不知真正的基督徒,所以也就不在意这些誓词是否完整了,直接将他们两人的手置于圣经上,对着在座的宾客道:“下面我宣布,海德先生和纱缦小姐,正式结为夫妻!请大家起立,同我一起祷告。”
接着,教堂的所有人都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整个教堂都响起神父音律交错的祷告声。
“全能永在的上帝,求您赐下清洁的心,正直的灵,不让私欲拦阻我们认识您的旨意,也不让软弱拦阻我们顺从您的旨意!如此,我们才能借着耶稣基督,在您的光明中看见光明,在您里面得到真正的自由!求您此时此刻与我们同在,按照您信实赐福我们今日的聚集,从今时直到永永远,阿门!”
在做的宾客,有很多是俄军,还有一些政府军的基督徒,所以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并不知道婚礼的流程,也不知道真正的祝福词、婚誓词和祷告词是什么,但最后的那一声“阿门”,大家倒是喊的格外响亮。
接着,在神父一声“现在,请新郎亲吻你的新娘”。
刘诗雨和简信双双转身,面对面看着对方。
以往的亲吻似乎很多,可唯独这一次,刘诗雨因为紧张,手心都浸了汗珠。
她看着简信向前迈了一步,看到他温柔依旧的眉眼,看到他嘴唇开合,低沉的声音传进耳朵。
他说:“亲爱的,我要吻上来了?”
一如初次亲吻时,他说的那一句。
我要吻上来了。
她抬手握住他的胳膊,微微闭上了眼睛。
那人逐渐靠近的气息一点点浸染,在她周身蔓延,最终贴上来的,是那双温润依旧的唇。
一时间,掌声雷动,恍惚间有花瓣掉落,阵阵香味扑鼻。
*
一下午的婚礼很快就在宾客们的祝福和一些简餐中结束,没有遭到任何的袭击,也没有出现其他突发状况,那位接见简信的首长拍了拍简信的肩膀,说是已经给他和刘诗雨安排了很好的住处,也希望明天简信能到他的办公室去详谈一番。
刘诗雨不知道那位首长是要详谈什么,抬头用疑问的目光看简信。
谁知,简信只是把她抱起来,完全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着说:“别让无关的东西影响我们的新婚。”
然后,就直接抱着她进了屋子。
这是一座小别墅,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一个大卧室和一个小卧室。
简信进了房门后,帮她把鞋子脱下来,直接带着她上了楼。
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到床上,蹲下身来问她:“今天累不累?”
刘诗雨下午喝了点儿酒,所以这会儿脸蛋儿有些红扑扑的,眼神也带着些迷离,她笑着摇头:“不累,就是眼睛上的假睫毛,不舒服……我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说着,就要去揉自己的眼睛。
幸亏被简信拦着,拿了做造型的妹子给的卸妆水来,按照那妹子叮嘱的,一点一点儿给她擦脸。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丫头一张脸给弄白净了,面前的人也已经被他折腾的昏昏欲睡了,身上还穿着那套厚重的婚纱就要往床上躺。
“是不是喝醉了,嗯?连衣服都不知道换?”
刘诗雨这才记起来,还要换衣服,赶忙又坐起身来,正准备脱的时候,瞥见一旁丝毫没有要避嫌意思的简信,蹙了蹙眉:“你干嘛不转过去,我要换衣服的。”
结果,简信非但没有转过去,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让刘诗雨有点儿毛骨悚然。
她稍微往旁边的地方挪了挪。
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旁边那人握住了胳膊,然后就突然被拽进了那人怀里。被拉的头晕目眩的她,正要倾诉自己的不满,就忽然察觉到那人温热的气息,停在她的耳廓。
耳尖被轻吻了一下之后,忽然就察觉到背后的衣服忽然一松,转头一看,那人已经将她背后的系带给解开了。
她穿的婚纱很特殊,是抹胸的那种,就靠着背后的带子支撑着,这会儿带子一松,瞬间整个婚纱都往下脱落了足足一厘米。
一声惊叫还未说出口,便听到那人在耳边低声说着:“婚都结了,不能看一眼?还是不是你老公了?”
老公?这对刘诗雨来说,是个陌生的词汇,可是从简信口中说出来,又那么欣喜,好似已经盼了几千年,终于得偿所愿一般,她回过头去,抱住了简信的腰,轻轻开口,叫了一声“老公”。
简信被她这样一叫,本就低沉的声音,这会儿带上了更多的暧昧,大手轻轻蹭着她已经开了口的衣衫,转头吻上了她的侧脸:“乖,婚纱穿着不觉得累吗?先换下来吧?”
说着,那手已经透过后背,慢慢摸向了前端,将她抱在腿上,把婚纱轻轻往下一滑,就脱落在了地上。
正是冬月,屋里纵然生着暖气,还是有些冷,刘诗雨身上的寒毛都冻的立起来,简信赶忙把她裹紧被子里,放到床上,轻轻趴在她身边。
“刚才是不是冷了?”
刘诗雨伸出手来,在他脸上碰了碰:“这会儿不冷了,你……要准备睡吗?是要,睡我旁边?”
简信轻笑出声,倒在她身旁,将她搂进自己的臂弯,吻在了她的脖颈。
他说:“小诗,我其实……更想要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字敲在刘诗雨心上,霎时间一张脸红成了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