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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自己就走到屋子里,就开始练习她的舞蹈基本功; 一边练着还觉得有点儿不太好意思; 虽然这不是简先生第一次看她跳舞。
简信抬头正看到刘诗雨来了个下腰,有想到之前陶芷珊夸刘诗雨的情景; 这才明白,其实刘诗雨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童,而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了更多。
“你每天都是这样过的吗?”
刘诗雨站起身来; 又抻抻腿上的筋; 点头:“嗯对,作息都差不多,因为人在学习的时候是用脑; 在做运动或者跳舞的时候,大脑就是在休息了,而且做运动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给大脑输入更多的氧气,让大脑充分休息。所以,我一般都是学习一会儿就练练基本功,跳跳舞什么的,或者扭一扭腰和肩膀。”
简信看着刘诗雨的题目,帮她对照答案圈了圈错处,然后打了个分,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满分一百二十分,这次拿到了一百。你是不是该睡一会儿了?我记得达芬奇睡眠法是四个小时睡一次吧?”
“啊,上次是在十二点的时候睡了十五分钟,所以这会儿还不困,一会儿我练一个小时的基本功,然后再做一套生物题,再睡一刻钟就差不多该去跑步了。”
讲真,如果这么努力都不能成功,那真是太没有天理了。至少简信是这样认为的。
“那等白天的时候,我找时间给你讲讲题吧?”
刘诗雨正要点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叮当的声音。简信脸色变了变,站起身来,推门就往外走。刘诗雨也慌忙站起来,跟在简信身后。
两人才走到楼下就听到李思飞正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在看到刘诗雨和简信之后,她愣了愣,颓然地靠在墙壁上,显得很虚弱。
“我怎么会在这儿?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周围?”
那副沧桑的样子,看起来比凌圣佳都大,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比刘诗雨还小的学妹。
“你在我朋友的酒吧喝醉了,我们联系不上你家人,只好把你送到医院打点滴,打完点滴又带回来的。才这么一会儿,你是不是还醉着呢?”
李思飞嗤笑一声:“哪能啊,点滴都打过了,这会儿清醒多了,那边的帅哥,有烟吗,来一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刘诗雨看来,李思飞和之前相比,变了很多。
至少刚认识李思飞的时候,大概知道,这人充其量也就是个和凌圣佳差不多心性的小妹妹,可今天再一看,她却好像突然之间就成长了不少。
果然,人都是在一瞬间就成长起来的。
“我不抽烟,也没有烟给你,你要不要吃点儿东西?”简信在听到李思飞要烟的时候,就有一瞬的皱眉。
任何人都不能以受伤和难过为借口来堕落。这是简信向来奉行的。
李思飞听了简信的话,冷声一笑:“那就这样吧,谢谢你们了。还有,夜叶挺渣的,离开他,是你们的幸运,我走了,拜拜。哦对了,打点滴的费用,我过几天还你们。”
刘诗雨没说话,她不知道该不该挽留李思飞,看着一个女孩儿为了一个男生就堕落成这样,她觉得很不值。可是,留下李思飞又能怎么样呢,说不定还会被她误以为是嘲讽她的。
所以,刘诗雨就这样看着她离开,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
待到一声门响之后,刘诗雨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头看着简信:“对不起呀,简先……嗯,信哥哥,让你也跟着我折腾。”到头来,也就只是一句毫无诚意的谢谢。
简信倒是笑的淡然。
“没关系,有些事情也许做了之后会后悔,但如果不做会于心不安,所以我觉得你做的很对,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刘诗雨低下头,没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简先生似乎从来都只有微笑这一个表情,好似一个面具带了太久,都变成了本性。
*
从五月到六月,从六月到六月底。
模拟考试一次挨着一次,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在整个初三都弥漫着一种沉沉的,压抑的气息。
在所有人当中,最受瞩目的当属刘诗雨了。
说起她的成绩变化,所有人都一阵唏嘘。老师们都拿刘诗雨来给学生励志,家长们都以刘诗雨为自家孩子的榜样。
一说起刘诗雨,谁不知道,就是那个从初一,一直倒数到初三下半年的。可人家从初三下半年开始,那成绩就跟上了发条的小火车似的,从班级倒数慢慢爬到班级中上,后来更是一跃进入前十,跻身全校大排名的前一百!
最后一次更是可怕,直接考了个全班第二名,全校竟也是第二!
仅次于虞思恬之后。
这已经不是黑马那么简单了,这完全就是学渣的逆袭啊!
就连刘诗雨的班主任都拿着成绩单,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本来还以为刘诗雨以普通文化课的分数,根本就考不上高中,所以才建议她去考艺术班。没想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她一跃而上,超过了全校的学生,高居第二。
虞思恬的成绩,向来都是落下第二名远远的,本就成为远离世俗,神一般的存在。甚至有人开玩笑说,能不能把虞思恬这种可怕的非人生物踢出全校大排名,让其他的人间小学霸们也扬眉吐气一番。
没想到,这一次刘诗雨不仅超过了全校的第二名,甚至分数也和虞思恬没有相差特别夸张,所有人大呼,继虞思恬大神之后,又来了一位文曲星在世,还不能不能好好参加个模拟考了。
过了最后一次模拟考,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很是大肆地激励了她一番,让她就保持这个状态一直到中考结束,高中部的A班是跑不了了。
一番话说下来,让刘诗雨都有一种即将担负大任的感觉,在一个星期之后很是踌躇满志地就进了中考的考场。
临考前几天,刘爸刘妈都不让她再学习了,到了晚上就带她出去散步,自习课也不让她上了,说是要给她创造一个轻松的环境去考试,有助于临场发挥。
刘诗雨知道爸妈这是为了她好,而且系统还给她安排了这些天要做的事,学习任务减至平时的五分之一,为了让她每天动动脑子,让脑子不要木掉就好。所以,临中考前的一周是刘诗雨重生以来过的最舒服,也最开心的几天。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太放松了,她对中考也不再和之前似的那么看重,结果就导致已经快要走到考场了才记起,自己忘了带准考证。
把刘爸刘妈急的不行,赶忙又开车一路飚回家,去拿准考证。
等到他们再开车去考场的时候,几乎要来不及。
考场外已经被封了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这会儿刘爸开着车,到了被封路的地方依然油门不减,刘妈打开车窗使劲儿喊:“麻烦让一让,麻烦让一让,送考生了!”
那些陪考的家长一听说是过来送考生的,赶忙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就连交警都指挥着,给他们开路。
刘诗雨无奈扶额,活了两辈子也没受过这么高级的待遇。到了考场,正好是马上就要开考的的时候,看门的大爷赶忙把门打开,朝着刘诗雨喊:“小姑娘,快跑!一会儿要来不及了!”
刘诗雨看看系统显示的时间,朝着大爷挥手:“没事没事,还有十分钟呢。”
然后在所有人一副“看看人家孩子多淡定”的目光中进了考区大门。
中考,一共三天时间,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理综(物化生);第二天上午考文综(史地政),下午考数学,第三天考英语。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第三天下午刘诗雨就一身轻松,拉着虞思恬、苏落,带上赫连淑荣一块去了hansor酒吧餐厅。
当然,简信不可避免地也跟着去了。
毕竟,他在赫连淑荣这里扮演着管家、仆人、保镖等各种角色。
一群人来到hansor之后,刚从厨房把菜端出来的小服务生朝着里边喊了一句“老板娘,你朋友来了”,然后就端着碟子走了。
刘诗雨一脸懵逼,她只认识这儿的老板,什么时候还认识了个老板娘?
再朝吧台一看,还是冉振哲呀,这老板也没换啊,怎么凭空就多了个老板娘出来。
然后,刘诗雨就听到凌圣佳那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来了!哪个朋友啊?”
刘诗雨内心闪过无数过问号!
她不就是去中了个考吗,为什么有种错过了一整个世界的感觉!
而且而且而且!
在凌圣佳身后跟着的那个,端盘子端碗的人,不是李思飞吗!
“系统,我是不是进了一家假的hansor酒吧,看到了一个假的凌圣佳和李思飞?”
刘诗雨面无表情,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现在只有一本书能诠释她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本书叫《呐喊与彷徨》。
知道凌圣佳已经到了刘诗雨面前,她还是处于呆愣状态的,直到凌圣佳牵起她的手。
“带朋友来,就一直杵在门口,也不怕你朋友觉得尴尬。”一边说着,一边又转向冉振哲:“师父你也是的,懒死了,明知道刘诗雨是我朋友,也不迎接一下,哼!”
冉振哲噗哧一笑,手上把玩着一个酒瓶,抬眼问:“让我怎么招呼?hansor酒吧她都来多少次了,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儿的规矩,自己傻站在门口,还怪我了?”
凌圣佳随手抓起一根筷子就往冉振哲脸上丢:“就是怪你!”
冉振哲一手接住筷子,在手上转了两下,一手拄着吧台直接就跃了下来,站定在凌圣佳面前,手指对着她额头一点,虽然说出来的话多了几分宠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凌圣佳吐吐舌头,带着刘诗雨他们往里走。李思飞很是正经地朝刘诗雨打了个招呼,算是礼貌。
苏落看到这情景,微微挑眉,直接挡在了刘诗雨和李思飞的中间。
“李思飞,你和诗雨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熟了?”
李思飞傲娇地冷哼一声:“这个,和你没关系吧?”
苏落呵呵一笑:“我和你确实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关心诗雨,顺带问问你而已,自作多情。”
李思飞一声冷笑:“呵,到底是谁自作多情啊?是谁一过来就质问我的?你也是可笑。”
眼看这俩人要打起来,刘诗雨赶忙把苏落拽到自己身后:“你俩别吵了,好像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至于吗。来来,今天我请客,咱们同窗了这么久,都是缘分,也不知道以后读了高中,都被分配到什么地方去呢。还有李思飞,也一块坐下吧,听说高中部那边是要住校的,等以后出来见面的日子更少了。”说着,刘诗雨转头看看凌圣佳和冉振哲:“说不定啊,等我高中三年学成归来,某人连孩子都有了。”
凌圣佳被她说的红了脸:“乱说什么呢,我才20岁!等你高中三年出来,也才23岁!怎么就有孩子了,一孩子家家的,思想怎么这么老成!”
冉振哲却楼主了凌圣佳的腰,轻笑:“23岁也是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到时候来喝我俩的喜酒。”
凌圣佳:……
“谁要和你结婚了,你快走!”
冉振哲被凌圣佳这么说,也不再逗她,回到他的吧台去调酒了。
在场的这几个,除了一个简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