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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的威廉说了这句话之后,刘子阳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抱着关岩溪转过了身子。
“我现在就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还提那些事干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抱着她跳下去,你知道这是她愿意的吗?”谢子川恼火的看着他,眼眶变得通红起来。
他们走了之后,谭医生讲起了他们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关岩溪的做法让人感动,无疑就是希望刘子阳活着,可她现在的一条命甚至连换回他一点的决心都没有,他怎么会不生气不恼火。
刘子阳垂头看着关岩溪,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我尽力了,但是不行,不管她有没有解了我们之间相连的蛊,我们的命都是相通的,我的命已经没有了,我怎么还能活着,你们是好兄弟,好兄弟就该理解我心里的苦,我只想和她在一起,永远的。”
刘子阳的话让三个大男人同时红了眼眶。
“子阳,难道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关小姐吗,她为了让你活着,做的已经够绝了,如果你还是选择这样,怎么对得起她啊!”陈楠最是感性的一个人,几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心已经空了,那种痛你们无法体会。”刘子阳朝着深渊的边缘又近了一步,眼看着另外一条腿迈出去,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子阳……”
“子阳……”
“刘子阳你给我站住,我妹妹还没有死,你快别害死她!”混乱的喊声之中还夹杂着一个浑厚的声音,直逼着刘子阳就跑了过来。
这种喊声让刘子阳都是一愣,回头就看见暮色已经到了近前,一把就将关岩溪给抢了过去。
此时谭医生也过来,翻了翻关岩溪的眼皮,然后点了点头。
暮色这才喜极而泣,看着刘子阳大声地吼着,“你看吧,她还有救,你这臭小子,差点就坏了事!”
刘子阳一直愣着,直到暮色让人抬着关岩溪走了,也还愣在那里,他甚至无法理解他口中所说的还能救是什么意思。
“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就下山吧,你站在这里是永远都无法知道答案的!”谢子川看着他,叹了口气,此时威廉和陈楠才走过来,拉起了刘子阳。
回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都拉乌家的门口摆着那口水晶棺材,那好像是暮色曾经要带回部族的暮音的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又带着回到了这里。
刘子阳沉默的站在门口,而暮色就朝着他走过来,“你稍的话我已经理解了,你说的对,就算是姑姑活着,也不会让妹妹出事,她活着就是姑姑活着,这么多年姑姑也该解脱了。”
刘子阳越过他往里面走,屋里的那扇门关着,谁也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而此时都拉乌和谭医生都换上了苗寨人穿的那种衣衫,神色中挂了些不自然的慌。
“师兄还是我去吧!”
“你别跟我争了,这么多年了,这里你不如我熟悉,还是我去吧!”他们都是都拉乌家的后人,自然知道解蛊的危险,弄不好就是反噬,会死的很惨。
谭医生还想推辞着,暮色这个急性子就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别争了,不管谁去我都会保证他的安全,你们放心,现在是我们部族的事情,谁也不能有事。”
就这样最后还是决定了谭医生留下来照顾着关岩溪,而暮色带着都拉乌还有暮音的尸体上了山。
在所有人都很焦急的时候,刘子阳却很是安静的坐在那边,杨娜就跟他坐着,时不时的给他倒杯水。
暮色他们已经走了很久,谭医生一直在锅里熬着什么,黑乎乎的气味还有些呛人。
“杨娜,你来看着这个,记住了千万别糊了!”
杨娜点点头,急忙的接过了谭医生的铁舀子,在那里不停的搅动着。
“谭医生,这是要干什么,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
“一会解蛊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们要记住了,别让她咬到了舌头。”
“好。”威廉在医药箱里翻腾着,然后将纱布攥在了手里准备着。
此时天上传来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在天上划过一个弧度,还发出了一声闷响。
谭医生这才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好,大家准备好了,杨娜快点将晾好的药端过来!”
杨娜说了一句好,然后将那碗黑乎乎还有些刺鼻气味的药端了过来。
“快点喂她喝下去,不然来不及了。”谭医生看着天,然后让人扶起了关岩溪,一下子将碗送了过去,可是怎么喂都是从嘴里吐了出来。
“这不行,这可不行,快点掰开她的嘴!”
大家弄得有些手忙脚乱,而此时刘子阳走过来,推开了他们,接过了那个碗,然后就让关岩溪靠在了他的怀里,所有人都看着,以为他是要亲自的掰开了关岩溪的嘴巴。
可是他却将碗送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喝了一大口。
谭医生大声地喊着,可是刘子阳已经将嘴巴对向了关岩溪的,然后那口药一下子就送到了她的嘴巴里。
所有人都有些震惊的看着,刘子阳将那碗药喂下去的时候,嘴巴都是黑乎乎的。
谭医生赶忙的喊着,“快给他一杯水,让他簌簌嘴。”
杨娜这才颤抖着端了一杯水过来,神情上挂着极度的忧伤。
“让她平躺着,我想山上已经开始了,大家不要乱,尤其不要让她乱动,解蛊会很痛苦,可现在也是唯一的方法了。”
大家都点了点头,然后各就各位,只剩下了刘子阳一个闲人站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关岩溪的身体开始颤动了起来,然后眉头紧皱着,嘴里发出了极度痛苦的声音,后来头摇的越来越厉害,谭医生慌忙的喊着,“快,纱布将纱布塞到她嘴巴里,别让她咬到了舌头。”
别看着一群男人都是经过风风雨雨的,可是到了现在竟然也都慌了神,威廉将纱布递过去,却怎么也弄不开她的嘴。
而此时刘子阳一把拉开了他,喊着,“我来。”
可还没等威廉将纱布递过去,就看见他将自己的手塞到了关岩溪的嘴巴里,顿时刘子阳的手就破了,流的关岩溪的嘴巴里全都是血,与那些黑乎乎的药渍混在一起,看着相当的恐怖异常。
“小白,小白……”杨娜忍不住心疼的哭了出来,所有人都看了她一眼,然后谭医生呵斥着让他出去,这里才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慢慢的刘子阳就觉得手上的力道变得小了,然后看着关岩溪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突地从床上坐起来,朝着地上吐了一口黑色的血液,然后一翻眼睛又躺在了床上。
“岩溪,岩溪……”刘子阳有些惊恐地喊着。
谭医生这才抹了一把汗水,“行了,这蛊解了,等她醒了给她喝了这碗药吧!”
第NO183要回去时,他却昏倒了
谭医生有些疲惫的走出了房间,脸上带了些汗珠,被轰出来的杨娜还噘着嘴可还是给他倒了杯水,在辈数上面她还应该喊眼前的这个人为一声叔公。
“好。”谭医生一屁股坐下来,然后大口的喝了那碗水,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叔公,我爷爷他们是不是也快回来了?”经过了生死,杨娜已经有些长大了,尤其是都拉乌跟着那些人出去,在他们之前的争执之中,杨娜听出来了知道他们是要去办件特别危险的事情。
“快了,快了。”谭医生透过敞开的房门,往外面看着。
正说着门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紧跟着就是部族的那个首领暮色走了进来,“老子这回是真的信了,没想到苗寨的东西是真的挺邪乎的!”
他这大嗓门一喊,这里的人就都迎了出来,而都拉乌此时也走进了房间,暮色也会退让,“有事你们问问这大叔,他可是行家,我先进去看看我妹。”
说着已经走进了里面的房间,这风风火火的势头,真的是无人能及。
“爷爷,您没事吧?”杨娜有些担忧的走过来,将都拉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看见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都拉乌宽慰的摇了摇头,“没事,傻孩子,你放心,爷爷命大着呢!”
“没事就好。”谭医生看着都拉乌也是一阵的感慨,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们的第一次合作,还真的成功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个老头倒是说说啊,里面的关岩溪还有事没?”陈楠的急性子又犯了,不过这个可怪不得他,毕竟里面事关一个人,不,是两个人的生死,如果真的救不回来,他们就算是绑着也要将刘子阳留下来。
都拉乌的神情还有些恍惚,慢慢的摊开手掌,就见一条红色抽干了的虫子躺在那里,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见谭医生已经惊愕的站起了身,然后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师兄,这就是母蛊吗?”
都拉乌点了点头,“烧了暮音的尸体之后,那块血石也碎成了两半,这虫子也就活不成了,抽搐了几下就干透了。”
谭医生从他手上捏起来还仔细的看着,虽然血蛊这种东西也曾听说过,可是真的见过母蛊的却没有几人,他们今天也算是长眼了,所以才能大开眼界。
“你们两个别说这么多的术语,我们也听不懂,先来说说这人是怎么样了?”
“没事了,那丫头的蛊是解了,不过想要恢复也要看她的身体状况,这一段时间闹得有些亏了,一切还得她醒过来再说了。”谭医生看了看都拉乌,然后很有针对性地说着。
说完了都拉乌也是点了点头,“说的没错,这丫头被蛊毒祸害的差点没了命,想要恢复成原来的那样,恐怕还真的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死不了了就好了,调养那是后话,这事以后就交给威廉了,回去之后要好好的给他们弄一个方案,子阳的记忆,还有大嫂的身体就都交给你了。”
听见关岩溪没有了生命危险,他们几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至于陈楠说得这些,那当然就是后话,威廉当然不会担心这些。
“他们没事了就好,明天我也要回去了,本来就是要走的,现在走的也安心些!”谢子川可不是个小气的人,可毕竟事关关岩溪,在她受苦的时候他可以留在这里,可是现在看着她和刘子阳那至死不渝的爱情,他会忍不住的开始否认从前的一切,更会责备自己的错过。
天亮的时候谢子川就离开了桃花坳,阿武和他一起走的,说是要会清迈那边,华叔的产业还需要有人来管理,他会等着他们的少爷,直到他能回去的时候。
还有芒麦大叔,也说从家里出来好久了,现在这些人都没事了,他也要回去了。
“这些都是性情中人,要不是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我们应该都能做最好的朋友!”
“是啊!”威廉也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走了三个人,这里都变得冷清了。
而接下来暮色也带着人离开了,还带走了暮音的骨灰,说是部族的人决不能流落在外面,如果关岩溪醒了,可以回部族看看,她的妈妈。
关岩溪一连睡了三天,这三天刘子阳就是衣不解带的守着,除了上厕所之外,这人根本就没有出来过。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威廉的了,不过这里的条件有限,他们想着等关岩溪醒了之后,也要离开这里,这事不知道怎么也就被杨娜听了去了,就躲到了房屋的后面一个人偷偷的哭着。
“杨娜,你这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这天都快要黑了,可别让你爷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