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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不被枪伤熬死也得冻死!”
“看看这个。”莫异递过来一张纸,楚江扫过两眼一脸疑问:“他们知道他们怎么不救!”
“我的人寻找过程中发现的,有人透露地点。如今你这边的信息一对,几乎可以断定就是军方的人。”
如果有什么情况是军方没办法直接出手,必须要借助其他力量的……那么其原因绝对是一级保密。
两人敛了眸色,相视一看,便敲定了这次事件的性质。
齐宣定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这一任务又不能让外人知道,关键时刻只得借助他们的力量。
“楚江,做事要有分寸,军方的事……”
莫异话还没说完,楚江抬手打断:“哥,你还当我小着呢?我知道有的界线不能越,也没想着越。”
“看情况。”莫异深深看他:“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关键时候还得动。”
于军方而言齐宣是一名军人,注定时刻准备着为所进行的任务抛却生命。
可是于他们而言,齐宣是兄弟,注定在他们眼里,兄弟的生命高于一切,哪怕是职业和界线阻隔。
楚江勾了勾唇,就知道莫异不可能直接不管:“成,知道了。”
“三天两头出事,我就不能出个门,是吧?”唐睿从电梯里出来,错过楚江,莫异径直奔向病房。
“没什么大事吧?”眼看着唐睿左摸摸右瞅瞅,最后摘了手套,面无表情,楚江急了。
“哼。”唐睿冷哼一声:“命大,死不了!”整天当医生都是闲的吧,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半年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耗在医院了:“好好养着,不出三天又活蹦乱跳。”
虽说是枪伤,但是闪躲及时,没有伤到关键部位,失血过多导致行动不便,伤口创面较大,进行缝合后基本上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现在伤口也都处理好了,只要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别让伤口再裂开就成。
不过话说回来,这身上的擦伤什么的也是够绝的,脸上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看来当初应该答应我家老头去部队历练历练来着。”
楚江摸摸下巴看着病床上的人,死里逃生多少回,那一身本事看着也着实让人羡慕啊。
“以前不是千恩万谢没进部队吗?”唐睿狠狠地戳穿他。
“不一样啊,有好有坏不是?每次跟你们动手我就是被打的最惨的那个,从来没有例外。”这点但是没有乱说,那就是惨痛的血泪史。
唐睿抬眸:“那什么时候再陪你练练手?”
“算了算了。”那根本就是完虐!哪里是练手!
莫异扫了一眼齐宣身上的上:“找到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车辆的痕迹,今天东郊温度高,积雪基本化了,就算是车辙印恐怕也找不到什么了。”
“挑了这么个地点动手,还是这么个时候,也难为了。”楚江冷笑,能让齐宣栽了的人这世上还真就没几个。
“对方应该不止一个人,不然齐宣不可能受伤。”对他的身手,大家还是有信心的。
莫异站在一旁也不言语,半晌楚江是在等不下去了:“你怎么看,倒是说句话啊。”
“我在想为什么又机会下手,却没有真正动手要了性命。”如果真想楚江分析的那样,对方不止一个人,齐宣这边又中了枪,怎么会放过那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除非是对方并不想要齐宣的命,而是另有所图。
“军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齐宣身份特殊,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立场都必须要通知军方,唐睿这边刚准备出声就见病床上的人睁眼,脸色发白,薄唇也没了血色。
“醒了?”
“咳。”齐宣只觉得头疼发闷,作势就要起身,被旁边的楚江眼疾手快按着肩膀压了下去:“别乱动!要不要命了!”
麻药的劲还没过,感觉不到伤口处半点疼痛,若不是楚江提醒,还真的是没感觉。
“感觉怎么样?”唐睿抬脚上前,试了下温度,看到生命体征平稳倒也没多说什么。
齐宣摇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江握着齐宣的肩膀死活不松手,一天天的太让人操心了:“让你一声不响消失一个下午,最后还是这副模样,你到底是要谁为你急的啊?”
“姚雪她……”齐宣一把拽住楚江的袖子。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功夫管姚雪?”
也不知道下午是谁絮叨齐宣做事一声不响就消失,做事不厚道来着。
“我让你陪着她,你怎么……”
楚江连忙打断,忍不住瞪他一眼。
“你家姚雪好得不得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齐宣放下心来,还好她没来,也不知道,那便不会为他担心,难过了。
还记得上一次姚雪追问他背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时不停哭泣的模样,单单是想起来就禁不住地心疼,他的傻小乖总是动不动就哭,心里闷疼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眼看着齐宣松了一口气,楚江抬眸继续出声。
“别高兴得太早,我看你小子这回是完蛋了。今天下午我陪着她在民政局大厅等了一下午,从那儿出来看样子都快哭了,非要了这我去坐什么公交车,半路上下车有说不想吃东西径直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死活不出来。”
要不是刘燊来虞山公寓找人,恐怕他楚大少爷现在还在敲门呢。
齐宣暗了眸子,也不管动作幅度有多大会不会拉扯到伤口,就要掀被子,楚江急忙拦住他:“你能不能消停点!”
“她哭了?”齐宣盯着楚江,一字一顿,似是询问更像是笃定的陈述。
这次他食言了,姚雪恐怕是要怪他了,上次分明答应好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能够联系到他,可是短短两天而已,他已经亲手将这样的约定打破了。
姚雪是一个重承诺的人,也是看重约定的人,这一回恐怕不仅仅是生气那么简单了。
“哪个女孩遇到这种事情不哭的,很正常的,等你好了去哄一哄也就没事了。”姚雪性格开朗,心也大啊,买点好吃的哄一哄,再怎么也应该没事了。
“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虽然这次确实姚雪反应很反常,但是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
“你不懂。”
只有最熟悉的人才了解,才会知道,一举一动代表着什么意思。
看不到姚雪,他不安心,哪怕是解释不了今天为什么没有按时到,也要真真切切的的抱抱她,起码不会这么心慌。
在楚江怔愣之间齐宣拔掉点滴针管突然起身,旁边的莫异抬脚拦下:“躺回去!”
“我这不是没事吗?”
“唐睿,把针重新扎好,楚江去把姚雪接来。”不就是想回去看看姚雪吗?那就接过来让他一次性看个够。
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自己不知道?还非要自己跑?
姚雪被爱惯得都快骑到他齐宣头上了!一个两个的之前说什么女人不能惯着的话,一遇到自己彻底就把以前那套理论翻盘了。
齐宣连忙喊住往外走的楚江,淡淡出声:“别去,别让她知道我受伤。”
不然又得哭上好一阵子,他跟着心疼,舍不得,答应过她不受伤的,可是这次没做到。
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莫异沉了脸色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这可是莫老大训人之前的预兆啊,楚江拉了唐睿就往外跑:“你们先聊,我跟唐睿去药房看看。”
“齐宣。”莫异抬手倒了一杯水放到桌上,转眸看向病床上的人:“我从来不干涉你们的感情,工作问题,但是这一次我想跟你谈一谈。”
待人接物也好,为人处世也罢,同人的相处,无论是亲近或者是疏远,做事说话都应该有一个底线的存在,起码不至于让别人觉得你强加干涉,多管闲事。
莫异在他们兄弟六人中的存在是特殊的,年长,稳重,思虑周全,做事稳妥,经历过的事情太多,连自己都变得寡淡了许多。
但是他从不会接着大家对他的尊敬轻易训斥谁,但总是这样风轻云淡,满身冷空气的感觉让人尤生尊敬。
他说的,他们终归是会听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建议是可取的。
“这是今年第二次住院了吧。”
“哥。”相识近20年,他们不常喊这个称呼,总觉得低像是在称呼长辈一样,所以平日里也都直称名字,只是偶尔的情况下会喊一喊,比如现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正文 第179章 我只想看看小乖。
“做事要分轻重缓急,懂得审时度势,这些道理不用我教给你吧。”
此话一出,齐宣已然读得,今天他的所作所为在莫异眼里恐怕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从姚雪回来到现在,你单单是医院就住了两次了,唐睿那边帮你做的治疗,我不想多说。”
“这跟姚雪无关。”起码这一次是同她没有半点关系。
“那上一回呢?”险些瘫痪,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这算什么:“别跟我说什么不小心,以你的身手,若是毫无顾忌能躲不过一起车祸?”
那天如果不是一时心急,又怎么会导致车祸的发生。
齐宣唇角微动,却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不管这其中原因是为什么,我不干预,因为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轻重缓急,如果再出现一次这样的事情,你还能躲得过吗?”
姚雪是姚承的妹妹这没有错,他们以兄长的身份照顾,帮扶,疼爱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若有一天齐宣为了一个姚雪有了生命危险,他便不会再顾忌有怎样一层身份。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齐宣,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有军界的身份,你有自己的职责,你可以游走在危险边缘,你也可以有很多任务,哪怕下一秒不知生死。”
“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不能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中。”
身份越特殊面临的危险就越大,带给身边人的危险也就越多。
如果没有办法保证安全,那么就适当做一下处理吧。
“这一次对你动手,但是你能保证下一次不是对姚雪动手反过来胁迫你吗?”
“不可能!”
果然,话题涉及姚雪安危,齐宣整个人就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你该知道的,你自己你提前料到了。”不然不会把楚江安置在姚雪身边,陪着她:“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企图帮她挡去所有危险,但是究竟结果如何,我们没有办法预料。”
莫异一语道破今天一整天埋在齐宣心底的不安。
原本准备中午将统令部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就去民政局的,全程有人跟踪他看得出,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他绕城去了东郊,甩掉尾巴,才能安心。
但是跟踪的人选择动手确实是在意料之外,不然也不会被前后夹击受了枪伤,本说是来试试他们的底,却没想到刚刚动手人便撤了。
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他挨了这么一枪,军办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他的节奏和把控进行,今天却发现,其中存在的变数太多,对方会走什么样的策略,他一无所知,至此也有些犹疑了。
因为这不单单意味着这次任务难度加大,更意味着危险增加,甚至直接威胁到身边人的生命安全,他最在意的人将会成为对方的首要目标。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