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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担心姚雪会同他闹,怪他隐瞒的事情,现在看来事情发展还不错,起码,他正在一步步靠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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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能走动了吧?”霍庭尧一进门就瞅到了沙发上的某人,自个儿也坐到了对面,随手拿起个金桔就往嘴里塞。
突然被面前的人盯得没牛敉ヒ⒂行┎蛔栽诿嗣约旱耐罚贩⑻旯饬讼衷谝桓龆嘣铝艘渤こ隼戳税 �
“怎么了?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齐宣收回眸光,把茶几上的水果往霍庭尧那边又推了推。
呦,一向吝到让人发指的统委今个儿怎么这么大方?上回在他办公室和杯水都让他说了回去,这回竟然主动给他水果吃。
“找我什么事?”
“前两天车检报告出来了。”霍庭尧从内侧口袋掏出来一张纸铺平放到齐宣面前:“事发路口和各个经过的各个路口监控都仔细排查过,对方处理得很干净。”
两起车祸,没有活口,对自己都那么狠辣,对敌人可想而知。
这究竟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终究是不太安稳。
齐宣拿起纸张看了两眼:“有现场的照片吗?”
“现场保护的不是很好,这是警方那边提供的现场照片。”霍庭尧这才想起了口袋里的照片。
除了血迹,车子剩下的就是最好的证据。
齐宣仔细翻看后把照片还给了霍庭尧。
果然不出他所料。
“停下来吧。”
“什么?”霍庭尧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用查了,查不到什么。”
开玩笑吧这是?出了这档子事,怎么能说不查就不查了,人命关天,何况他祁晋琰的命有多重要:“晋琰,你逗我呢?”
齐宣无奈看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扣了扣桌上的照片,示意对面的霍庭尧注意仔细观察:“发现什么了?”
“这照片我看了无数遍,怎么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霍庭尧满脸怀疑的拿起照片,又仔细看了一遍,突然惊讶的看向齐宣:“这……”
只要是车祸,只要是通过某一种外界事物达到杀人的目的,最终无论怎么样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标志性物证,哪怕经过紧急处理,但蛛丝马迹总还是有的。
而车祸现场最不缺的就是轮胎印,车辆疾驰而来,总会留下或多或少的轮胎音,轮胎印的轻重和测转方向都和驾驶者的习惯息息相关。
“又出现了……”齐宣唇角微倾,拿起桌上的水轻抿一口。
病房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霍庭尧蹙紧了眉毛:“一年前那个?”
齐宣微微点头,勾唇轻笑。
本来他还不是很确定,但是看到熟悉的轮胎印,他便敲定了自己的怀疑。
一年前齐宣因为统令部外派自愿请调去了S市。
本应该今年六月份回来的,但是刚去两个月就遇到刺杀,B市军区这边以牺牲了一个警卫员为代价。
霍庭尧放心不过,最后向上级汇报把齐宣又调了回来,自己家的地界保护着,怎么着都没有顾忌。
那一次遇刺,至今没有查到确切的人,也就搁置了,没成想又出现了。
“啪!”霍庭尧一巴掌拍到茶几上,杯子里的水抖三抖,猛地起身:“靠!他奶奶的,动老子的人都动到老子地盘上来了!”
“噗——!”
正文 第116章 祁晋琰,你恶不恶心?
齐宣一时没把持住,一口水喷了出去还好霍庭尧躲得快。
霍庭尧忍不住瞪他,得了,衣服上还是沾了点不知是口水还是水的不明液体:“祁晋琰!你搞毛啊!”
“咳咳……咳咳……”齐宣拿了桌上的抽纸擦了擦:“饭可以乱吃,话不好乱说。”
这话要让统令部那一帮小子听到了指不定怎么传,霍庭尧动不动在上班时间往他办公室跑就已经被传的不像话了。
怎么说来着?
比如:少帅这么大年纪不结婚,为的就是等统委玩够了把他娶回家。
再比如:统委这么多年在女人堆里玩得开,可就没见他对谁真的上过心,统委这么做就是为了气少帅来着。
直男癌晚期的霍庭尧前思后想愣是没理解齐宣话里的意思,他说错什么了?
“这件事暂且搁下吧。”最后齐宣再次声明自己的想法。
霍庭尧不太同意:“搁下了,下次再杀你怎么办?一次两次能幸免,保不准下次你小子就命丧黄泉了!我跟你说,你要是死了,别指望我给你收尸。”
“不指望你。”齐宣笑的更开心,摇摇头,一脸笃定:“我有我们家小乖。”
“晋琰……你……”恩爱不带这么秀的,这么寒颤他的,搞得人想吐。
“当然啦,你要查我也不介意,只要你查的到。”
“……”
上次在S市出的事,S市军区立了军令状,警方成立了专案组,在闹市区持枪行凶,目标还是国家五大军区之一的统委,性质及其恶劣,影响及其不好。
可惜了……到现在都快一年半了,啥啥都没查到,真有点怀疑这效率。
前两天开军区会议,S市军区的人见了B市军区的都绕道走,生怕被围起来打一顿又没法还手。
毕竟……人家统委是在你们地界出的事。
“既然是想杀我,那么就会有下一次,我在这儿等着。”话音一落,齐宣抬眸看他:“还有……我想确定另一件事。”
“什么事?”还能有他祁晋琰想不通的事?
谁知,齐宣还是跟他卖了个关子:“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霍庭尧拿起茶几上的塑料托盘就准备拍他,卖关子!你丫的卖关子!
“诶!你干嘛啊!”刚拿起来还没往下拍就被门口突然冲进来的小人儿夺了去。
霍庭尧好笑的看着被姚雪护在身后的齐宣,活像一只炸毛的母鸡在护自己的孩子。
“呦,晋琰你可以啊,小丫头现在护食护的这么厉害。”按照姚雪的性格来说怎么着不得大闹三百回合啊,上回说他们相处异常和谐,他也没什么明显的感觉,但是今天……
姚雪蹙了蹙眉,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像在骂人呢?什么就叫护食了!
她这分明是在弘扬时代新风,照顾老弱病残孕!
齐宣勾唇笑了笑小,拍拍姚雪的小脑袋,让她坐到旁边:“我们要吃午餐了,霍少帅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
这逐客令下的。
可是他霍庭尧像那种轻易就走的人吗?
一个转身很自觉的坐下了,顺手就把姚雪提来的各种餐盒摆到茶几上打开。
还没来得及阻止,门外传来一声:“报告!”
“进来!”
门口拎着个饭盒的岑秉愣了,怎么好像听见少帅的声音了?推门进去,果然如此。
“您怎么来了?”还没等到答复,转眸一看:“嚯!嫂子也在!”
昨晚他来了趟医院,眼瞅着姚雪跟防狼一样从病房里狂奔出来,想必又是他们那狡猾的统委大人做了些惹人不开心的事,怕姚雪一生气不给送饭了,统委饿着,他这才自发的送来午饭。
没想到,不仅姚雪在,少帅大人竟然也在。
齐宣冷冷扫了一眼已经开吃的人:“你们少帅说统令部的饭不够吃,回头告诉食堂,少帅去吃饭记得把后厨的桶给他满上抬出来。”
“噗——!”岑秉没忍住笑出声。
突然,吃的正开心的某人一摔筷子:“祁晋琰,你恶不恶心?”
“怎么了?”不明所以然的姚雪拽了拽齐宣的袖扣,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冷笑话。
“嫂子您不知道,我们统令部食堂的桶都是用来装泔水的,每天都会有专门的士兵拉去军区炊事班后面的养殖区。”
岑秉一边解释一边往门口挪,卡一声打开门锁,小心翼翼的避开霍庭尧递来的眼神飞刀。
“最后用来喂猪!”
一说完,这小子撒丫子就是一通跑,楼道里都是皮鞋捶打地面的声音。
姚雪一时失控笑倒在沙发上,哎呦,我类个去,哈哈哈哈哈。
“好吃吗?怎么不吃了?”齐宣出声询问此刻脸色阴沉到极致的人,伸手把岑秉带来的饭盒打开,递了双筷子给姚雪:“少帅吃不惯我这儿的平常小菜?”
霍庭尧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意,惯啊,当然吃的惯啊。
从这之后B市统令部的泔水桶被一声令下全部换掉,没有人知道原因,食堂里的炊事员摸不着头脑,用得好好的怎么就换了呢?
据说下令让换的不是后勤部长,而是少帅大人。
真不知道泔水桶怎么就惹着他了,唉,可怜的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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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来越冷了,确实老了,温度稍微降一点,感觉就那么明显。”
霍庭尧和齐宣一人一个躺椅,大大咧咧的躺在阳台上晒太阳,那叫一个惬意。
“真快,都快十月份了,晋琰啊,晋琰?”全程就他一个在这说,很寂寞的好吧。
“放。”旁边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说你一天嘴这么毒,风评那么差,怎么就没见你孤家寡人过。”
这个世界本就不是公平的,某些人啊,整天流连花丛间,本以为这样的人总是不相信爱情的,结婚?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一旦安定下来,怎么就能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呢?
对此,一大批人表示不解,想要一探究竟。
齐宣偏头微笑,抬手指了指自己:“首先你得有这样一张脸。”
“去你的。”霍庭尧笑骂出声,合着在这儿等他呢?自恋也是一种本事啊,能把自恋运用到这种炉火纯青的地步也是不容易。
“对了,当初你身边不是有个小丫头追的紧吗?怎么没音信了?”
霍庭尧眸色微顿,里面的颜色瞬间暗了三分:“不合适就别耽误人家小姑娘了。”
“呦,你霍大长官是这种人?”很显然,他也压根就不信。
“晋琰,你啊……”
相视一笑,所有的一切意思都涵盖在一个简单的眼神中,多年来生死并肩的默契,一个眼神便可读懂。
“时间不早了,你从统令部跑出来,没事了吗?”
齐宣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去统令部了,所以现在大事小事都得霍庭尧着手,可是大忙人现在还在跟他晒太阳。
“马上回去,我就不能忙里偷闲?”天天被各种事压的,都喘不过气来。
“记得把这个月统令部的人员升迁和就职处理名单统计好给岑秉,明天应该就要往上面报了。”
“行。”霍庭尧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往外走,顺便路过沙发把外套拿上。
想他主管军事防御的少帅如今居然被逼到这种程度要去顺便管理政治纪律上面的事,简直苦不堪言啊,这是个细致活不太适合他。
“辛苦了。”阳台上的某人良心发现便是慰问。
“得了,你祁晋琰的感谢还是少说点吧,我怕折寿,要是真想我轻松点就赶紧把腿养好。”
霍庭尧说完一开门刚好撞上洗完水果端进来的姚雪。
“咦?长官,你要走了吗?”
“恩。”谁知,这男人应了一声,一脸幽怨开始吐槽:“你家男人压榨劳动力。”
姚雪忍不住笑出声:“长官啊,您不太适合这样萌的的表情……反差太大。”
平日里严肃的军人,一个大老爷们对着你露出那样的表情,真的有点惊悚,很是违和啊。
“难道姚小姐不知道有个词叫反差萌吗?”
姚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