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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忘了的事又与谁有关呢?
宋教授轻问:“你在哭什么?”
我伸手摸了摸眼角,泪水奔腾而下,我伸手捂住眼睛,颤抖着声音说:“宋教授,我感觉我忘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而那个事关于一个很重要的人,对于我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宋教授默然,我无措的看向他。
他道:“对不起,我帮不上你。”
我颓废的垂着脑袋,许久才起身打算离开这儿,打开门看见门口的谈书,我绝望的语气对他说:“谈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
谈书沉静的语气安抚我道:“陶总,该知道的事迟早会知道的,你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我颓废道:“走吧。”
宋教授忽的喊住我,“陶小姐,有时间吗?”
我回身不解的望着他,他伸手翻了翻手中的病例,说:“我们谈谈,我好具体了解你的情况,这样有助于你尽快的恢复记忆。”
……
宋教授问了我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我一一的问题,他认真的倾听并做笔录。
半小时后,他突然说:“我有个病人跟你的情况虽然差别很大,但你有兴趣听一听吗?”
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才是宋教授留下我的重点,他想把那个人的故事一点一点的讲给我听,希望我能在未来有一天能够理解他。
我握紧手中的热水杯问:“是谁?”
宋教授难得的笑了笑说:“我没有透露病人姓名的权利,但我能给你讲讲他的情况。”
我想我的脸色很苍白,望着宋教授的目光都是晃晃的,“嗯,我挺好奇他的病况。”
“我的那位病人,说起他的人生……挺波折的,十四岁那年他就患了轻微的精神病,衍生出另外一种性格,而那个性格会毁掉他的。”
我下意识问:“是双重人格吗?”
宋教授眯了眯眼,扶着眼眶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小姑娘,但比起双重人格,他患有心理障碍……他曾经经历过一些事,那些事哪怕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在他心里已经造成压力。”
我问:“他对那些事一直有阴影?”
“嗯,这影响到他的生活更影响到他对事情的决断,更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退缩。”
我好奇问:“对自己退缩是什么意思?”
“比如他在意那件事、喜欢那个人,他越想接近就越会排斥,用冷漠包裹起自己。”
“哦。”
“扯远了。”宋教授话一顿,道:“他双重人格爆发时不识得任何人,性格会很……傻白甜。”
我笑问:“傻白甜?”
宋教授笑说:“像个孩子。”
“哦。”
宋教授忽而凝重的语气道:“他现在的情况其实算很糟糕,但他自己却不以为然。”
“精神病可大可小。”我说。
我以为我是局外人,所以对宋教授口中的他并没有上心,宋教授说:“嗯,可大可小。”
我耐心的听着,宋教授忽的说:“他精神病复发时……算了,给你扯的太远了。”
我不傻,他给我说这事应该有目的。
“宋教授想让我知道什么吗?”我问。
他笑说:“没什么,其实他算我的朋友,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很久,所以想同你聊聊,聊过以后我就要想办法该用什么法子帮助他。”
“宋教授,我并不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我笑了笑,又说:“但我会替你保密这件事的。”
“陶小姐倒是个心善的孩子。”
离开这里后,我下楼对谈书说:“我对宋教授的印象……怎么说呢?我挺怕他的。”
谈书不解问:“陶总怕什么?”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说:“帮我查一下他的底子,看他跟哪些人接触,如果有我认识的……你尽快告诉我,我怕我是入了什么局。”
我现在做事非常谨慎,自以为安排的天衣无缝,却压根没想到自己斗不过叶湛的。
他很聪明,做事比我更严谨。
回到公寓后我给叶湛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大致意思是……我什么都不是,我不该对他发脾气的,不该对吊炸天、又无所不能的叶湛发脾气,是我陶微太不识抬举。
我这些话起到道歉的作用又能证明我没有气消,实在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可我心里又难受,我想同他说说话,想听他的解释,然后我再好脾气的给他道歉。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发了短信就一直等他回复,但却犹如石沉大海,索性我扔下手机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却在医院。
我闭了闭眼偏头看见顾霆生,他趴在我床边睡的很沉,下巴都冒胡茬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立刻惊醒的望着我,目光恍了许久。
我握紧他的手,他呼了口气才说:“我晚上回到家看见你睡的很沉,怎么喊你都没有反应,抬手试探你的额头烫的吓人,我又看见床边的湿衣服,大概猜到你白天的时候淋雨了。”
我扯着慌说:“走路上下雨了。”
顾霆生眸心灼灼的盯着我,许久才说:“陶余微,最近这段时间你的心似乎跑偏了。”
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抬手摸了摸我得脑门,语气涩涩道:“你又像以前那般对我撒谎了。”
顾霆生说他审过很多犯人,懂一定的心理学,我撒谎这事他一眼都能看穿的。
以前我不在意这事,总觉得被他看穿是没有什么的,因为那时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感情。
却没想到,我自己养成了习惯。
说到底,我是不愿意他担忧。
我诚恳道:“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
顾霆生轻问:“为什么会去淋雨?”
他的问题一针见血。
我抬头望着他,他的眸心里全是漠然,眉色都冷了许多,这时鼻涕突然不适时的流出,他脸色一沉,抽过两张纸巾没好脾气的摁我鼻子上,我吸了吸鼻子目光委屈的看向他。
他忽的问:“因为叶湛?”
第120。他的没脸没皮
我以为我逃脱了这个问题,但却没想到顾霆生直接说出叶湛的名字,我自己伸手摁在鼻子上,语气涩涩的说:“我想知道一些事。”
我怕我再隐瞒会惹怒到顾霆生,所以只得诚恳的说:“他掩藏了我的记忆,我想知道。”
顾霆生的手一顿,他抽回去目光瞧向窗外,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窗外下着暴雨,淅淅沥沥的落在窗上,我默了默说:“我很苦恼。”
顾霆生缄默,我眨了眨眼睛按耐下心里的酸楚说:“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同样好奇。”
我不解,“嗯?”
“好奇他藏着我们什么事。”顾霆生弯了弯唇角,眸心泛起波澜说:“我了解他,如果没有触到他的底线,他绝对不会弄掉你的记忆。”
顾霆生的手指摸上我的额头,他揉了揉我的额角,嗓音轻问:“你说,你做了什么事让他……害怕到藏起你的记忆?微儿,我很好奇,现在这事却成了我心里最大的困惑。”
我问:“非得是让他害怕的事吗?”
“至少我了解的他是这样的。”
那什么事会让叶湛害怕?!
顾霆生一直陪着我在医院里打吊针,输完已经后半夜了,他打横抱着我离开医院。
在车上睡的迷迷糊糊时,顾霆生拍了拍我的脸,嗓音轻轻柔柔的说:“到家了,顾太太。”
我睁开眼软着身体没有回应他,他微微一笑道:“瞧你这个样子,像个赖皮的孩子。”
闻言我心底一荡。
好像有人说过,我是他的孩子。
顾霆生下车一个公主抱把我搂进怀里,我双手抱着他的腰蹭了蹭,笑着说:“顾叔叔真帅。”
他脚步一顿,问:“我帅还是叶湛帅?”
我愣了愣问:“怎么突然提起他?”
“他是唯一能和我配的上的对手。”
我想了想,无奈的语气道:“二哥与顾叔叔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顾叔叔是我的老公,而二哥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平时与二哥的联系少之又少,你这样问压根没有建设性。”
顾霆生语气不耐道:“小丫头片子,你说一个我帅不就得了?”
我眼一翻,没再搭理他。
顾霆生打开门把我放进卧室里的床上,然后又去外面捣鼓了许久给我端了一杯牛奶进来,他扶着我坐起,把杯子放在我唇边。
我喝了半杯喝不下了,顾霆生把剩下的半杯喝了,叮嘱说:“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我赶紧闭上眼,顾霆生在我身边坐了会离开,我睁开眼看见他拿着浴巾去了浴室。
今儿睡了一整天现在精神的很,哪怕刚刚高烧过。
我在床上翻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睡意。
顾霆生打开浴室门,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床边一半下塌,顾霆生的双手搂上我的腰塞进他的怀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冲鼻尖。
我忍住,缓缓的笑开。
顾霆生抬手揉了揉我的额角,然后一个冰凉的唇瓣落在自己的眉眼之间,很温柔的一个吻,犹如清风拂过,花丛盛开,心暖至极。
估计顾霆生最近很疲惫,他搂着我很快的沉睡过去,呼吸轻轻浅浅的落在我脸上。
顾霆生最近睡觉很霸道,喜欢把我禁锢在他的胸前,我的耳朵一直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忍了忍,实在没忍住。
顾霆生睡过去半个小时,我翻身压在他身上,他睁开眼睛,茫然的看了我好大一会儿。
我趴在他胸膛上,亲了亲他的下巴,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轻问:“想要我?”
声腔略带着一丝丝沉睡后的沙哑。
这抹声音,性感至极、魅惑至极。
我抬手胡乱的摸着他的身体,瞬间全身带火,但似摸着他的伤口,他下意识的凝着眉目。
我收手,绕过他的伤口。
顾霆生的一双大长腿忽的夹住我的腰禁锢在他的身上,嗓音沉呤道:“你身体虚弱。”
我笑开,“可我想要顾叔叔。”
顾霆生神色淡然,看样子估计不会给我。
我手心向下握住他的炙热,他喉咙里闷哼一声,忍不住骂道:“你个惹事的东西。”
我用了用力,顾霆生双腿松开我,目光享受般的望着我,我亲了亲他的胸膛,用身体蹭着他,他闷哼一声,叫道:“微儿……用点力。”
我用力,他喘息着说:“别掐我……坏东西,别这样对我,哼……你惹的火,你负责灭。”
顾霆生以前绝对不会这样,现在就跟开放了天性一般,在床上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们两个本就是年轻气盛的身体,在床上闹腾了几个小时才消停,顾霆生起身摸着我的大腿,替我按摩着说:“疼吗?刚刚撑的太开了。”
我没脸没皮道:“还好,我练过瑜伽。”
顾霆生扬了扬唇,突然问:“你学过格斗?那次见你摔……戚颖时的动作很利落。”
他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那次我在顾霆生的房间里见到戚颖时心如死灰。
更何况,他还只下身兜着一条浴巾。
想起这事,我没好脾气的说:“你还敢提这事,那次我连杀了你的心都有了!想着怎么把你在油锅里炸一炸,然后再太阳底下暴晒。”
“呵,心倒挺毒的。”
他语气里透着玩笑。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然后从他手心里抽回自己的长腿说:“我就这样,你要不要?”
他失笑,“你这个丫头……”
顾霆生裸着身子,我盯了许久才回着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