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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从血水中涅槃重生。
叶湛果然适合生活在黑夜里。
就在我出神时,顾霆生手中的毛巾擦拭上我的背部,我抖了抖身体靠近他的胸膛。
顾霆生擦着擦着就变了方向,他丢下手中的毛巾握住我的胸,嗓音哑道:“小妖精。”
我推开他下床起身睡在一旁的沙发上,不满的语气说:“早点睡,别一天净想着这事。”
顾霆生的手顿在半空,最后无趣的收回去,他把床上的棉被扯下来给我盖上,轻声细语的叮嘱道:“早点睡,明天我们一起去公司。”
距离上班时间还剩下五个小时,我赶紧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顾霆生低声的笑了笑,忽而说:“小丫头片子,真的是越来越要命了。”
要命?!
估计是顾霆生越来越喜欢我了。
清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慌乱,赶紧起身去客房找席笙。
席笙没在,但床头有一张纸条。
她留言道:“六微姐,我决定先在北京找一份工作安定下来!不过我没有那么的不知趣,我就不打扰你跟姐夫的二人世界了,我先搬到林宥哥那儿去住,记得随时联系哦。”
席笙说到不打扰我们二人世界时我想起昨晚的事,她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了?
想到这,我就脸红。
不过席笙住林宥那儿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林宥现在在美国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给席笙发短信说:“注意安全。”
席笙昨天一到北京就知道楠木的事,而她却没有太大的反应,这要是放在以前她非得闹个天翻地覆,非得要把余简逼下位。
所以我昨晚见到她那个态度挺吃惊的,说起来三年的光阴把她的棱角也磨平了。
而磨平她的只能是楠木。
我把这张纸条收起来给楠木打电话,等那边接通我便直接问:“昨晚怎么回事?”
“你四嫂跟人干起来了。”楠木顿了顿,语气无所谓道:“但看那狼狈的样子明显没干赢。”
我知道那人是欧欢乐,按照她的手段,她遇上余简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她的。
“四哥一直都在那儿吗?”我问。
倘若楠木在,他怎么没帮余简?!
“我在楼上谈事,后面才知晓的。”楠木语调虽温和,但明显情绪不佳道:“她瞒着我。”
“四嫂没告诉你是谁欺负的她吗?”
按照余简的脾气她是要自己亲自报仇的。
“她脾气执拗,非得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楠木笑了笑说:“没事,我会调查这事的。”
楠木虽不爱余简,但却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欺负余简就等于践踏他的底线。
我提醒说:“四哥,多派点人保护四嫂。”
“我知道了,会叮嘱人跟着她。”
我默了默,突然说:“焱焱搬去三哥那儿住了,她说她会在北京找个工作安定下来。”
楠木语气惊讶道:“她不打算回美国吗?”
我说:“看样子她是没这个打算的。”
楠木缄默,我忽的说:“焱焱没有以前那么盛气凌人了,我记得以前只要有个女的跟你走近她都会赶走,现在的……她淡然……”
“微儿,她还是个孩子。”
楠木叹息说:“我可以宠她,但绝对不能拿她当妻子,我……更不会接受家族的安排。”
“嗯,我知道。”
顾霆生这时出现在门口,一身西装革履的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伤势严重的男人。
我向他指了指电话,说:“焱焱昨晚很平静的告诉我,她说……你有结婚的权利。”
楠木久久不说话,我心情忐忑道:“这样的席笙很陌生,四哥就不担忧她吗?”
席笙与以前大不相同。
楠木道:“她三个月前就这样。”
我下意识问:“四哥什么意思?”
楠木没有解释,答案是什么我也不知晓,挂了电话后我给顾霆生解释说:“焱焱搬三哥那边去住了,她说不想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顾霆生赞赏道:“她比殷真懂事。”
我摊开手说:“殷真脾气挺大的。”
殷真最近对我没什么耐心,说一两句就跟点了炸药似的,噼里啪啦说我一大堆。
顾霆生好奇问:“那孩子叫什么?”
我笑说:“席笙,小名焱焱。”
顾霆生嗯道:“那孩子挺不错的。”
我洗漱完跟着顾霆生去公司,在路上我问他,“容氏具体要面对那些集团的打压?”
“很多。”顾霆生顿了顿:“秦、欧两家为首。”
“顾叔叔,我想借这次机会让欧氏下台。”我想了想,坦诚说:“我想弄垮欧欢乐赖以生存的家族,想让她再也没有本事欺负别人。”
顾霆生了然的问:“是为了余简?”
“嗯,我昨晚警告过欧欢乐,如果她再欺负余简我肯定要拿她开刀,但她听不进去!”
顾霆生赞同道:“可以,随你的愿。”
到了公司后顾霆生立即赶往会议室,我在办公室里看容氏的资料时容荆突然敲门进来把手中的文件丢我桌上,冷道:“给你。”
我拿起来翻开,“这是什么?”
“容氏的合约,化妆品方面的。”
我疑惑的问:“给我是……”
容荆打断我冷冷的说:“r公司把某品牌化妆品的权限也给了欧氏,阿栀让你去负责销售部那边的事,他说你会明白他的用意的。”
顾霆生给我是想让我从营业额上压制欧氏,容荆没好脾气的又说:“这是证明你自己的机会,陶微,不要做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
容荆明显是讽刺我。
我抬头直接问他,“你对我有成见?”
他一愣,没接我的话。
我又问:“是因为莫临吗?”
容荆斜我一眼径直的离开。
容荆离开后我就开始研究这个合同,然后又打电话给谈书,谈书那边说:“陶氏这边的销售渠道很稳,可以为容氏累积销售额。”
“好,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陶氏那边是个很大的支撑,我埋头想了想觉得该划分出容氏与欧氏化妆品的差别。
化妆品流到市面上的时候,一定要让人知晓那些是容氏生产销售的,那些又是欧氏的。
我埋头写策划,打算策划写出来后再去销售部开会商议听听他们的意见。
快到中午时我接到林宥的电话,他疑惑说:“你四哥给我打电话问席笙的事,我一脸懵逼呢,她那丫头什么时候住我哪儿去了?”
我惊疑,“她没联系过你?”
第115。余简变了
林宥说席笙一直没有联系过他,所以楠木给他打电话询问时他一脸懵逼,了解到事情原委以后他当即给我打电话询问这件事。
我按耐住心里的忐忑说:“席笙早上才离开的,或许晚上会联系你,再等等吧。”
林宥嗯了一声,似想起什么说道:“你五姐说,席笙最近挺古怪的,她的脾气就像被什么压制了,做什么事都要先和家里人商量,而且她以前和她的姐姐不是经常不对头吗?”
席笙是有个姐姐,但她从小就讨厌她,一直都是死对头,我好奇问:“怎么?”
林宥默了默,不解的说:“席笙最近一直在让事,她姐即使张口骂她,她也不还嘴,就傻笑的对付过去,你五姐很担忧她。”
她姐骂她,要是放在以前席笙早就和她干上了,那会允许自己平白无故的受欺负?!
我想起昨天的席笙,的确很不对劲。
不过楠木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明明担忧席笙,面上却对她做的那般决绝。
我打电话给席笙,待她接通后我问:“三哥说你没有在他那儿,你现在拖着个行李箱在哪儿晃荡?如果实在没有地方住我让人来接你。”
席笙清脆的声音笑道:“这个世上只要有钱怎么会找不到住的地方?六微姐你别担心我,我正打算逛一逛北京城再去林宥哥家。”
“嗯,那你早点过去。”我叮嘱她。
挂了电话后我让谈书查席笙的位置,十分钟后谈书告诉我说:“席小姐正在医院。”
我一着急赶紧起身去席笙所在的位置,在车上我又给席笙打电话问:“在哪儿玩?”
席笙笑说:“在爬长城呢?”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说。
席笙笑着拒绝道:“我晚上有约。”
席笙挂了我的电话,我到医院后在急诊室里找到她,她垂着脑袋用纸巾堵住自己的鼻子,脸色异常的苍白,我敲了敲门站在她面前。
席笙抬头一惊,“六微姐……”
我心疼的问:“你怎么回事?”
她眸光闪了闪解释说:“我刚买了辆车没想到被追尾,我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
“傻席笙。”
我板着脸望着她流的挺欢的鼻血说:“我刚给四哥打了电话,他马上过来接你。”
席笙翻个白眼问:“让他接我又去哪儿?”
我拿起纸巾替她堵住鼻子没好气的说:“管他去哪儿,他总得找个地方给你安顿。”
席笙乐呵着说:“倒也是,但我现在不太想麻烦楠木,我得赶紧离开才是。”
她不再称呼他为楠木哥哥。
席笙站起来就想走,我拉住她的手腕提醒说:“哪怕他结婚了他都有照顾你的责任。”
“家族缘由吗?”席笙笑容可掬的望着我,了然的又说:“他对我的责任一直都是来自楠爷爷给他的压力,而不是他真心想照顾我。”
我语塞,席笙拍了拍我的手臂说:“昨晚我发短信问楠木,问他为什么不肯娶我。”
“他怎么说的?”我问。
“他没有回我短信。”席笙笑,笑的明媚道:“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在他心里毫无地位。”
楠木竟然连消息都不回席笙。
我心疼的望着这个年轻、富有活力的女孩,她顶着一张血迹斑斑的脸道:“这样也好。”
她的笑很释然,没有丝毫悲伤。
我下意识的问:“好什么?”
“这样我就不用再追着他跑了。”
席笙伸手理了理黑长的秀发,用手堵着鼻子说:“别担心我,六微姐!我席笙没有那么脆弱,我打算在北京工作、然后找个男朋友两个人恩恩爱爱的,过的肯定不比现在差。”
她的眼眸里全是对未来的展望。
“我信,你说的话一向是真的。”我想起林宥的话,又问:“你姐姐近段时间为难你,你怎么忍气吞声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席笙无所谓的咧嘴笑了笑说:“她就是个小孩子,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和她计较。”
比起她姐姐,席笙更像小孩子。
席笙欲离开,但刚出门就撞见站在走廊上的楠木,我惊疑,他听见我们说话了么?
楠木一身西装革履的,身侧还站着余简。
余简看见我们率先的打招呼说:“六微,昨晚我在这住院,你四哥一直陪着我的。”
难怪刚刚给楠木打电话他当即答应过来,敢情他一直都在楼上,在楼上这么久都没有下来看望席笙,而非得挨到现在这个时间。
我忽而明白,楠木在刻意的躲着席笙。
席笙欢笑着说:“楠木哥哥也在啊?”
她的神色和语气没有半分的委屈与难过,就像站在楠木身边的余简是摆设似的。
楠木的眸心盯着她的脸许久,才淡漠的语气问:“怎么样?做事怎么那么不小心。”
前句的关心被后句的责怪所掩饰掉。
席笙拖着她的行李箱说:“没事。”
席笙拉着我的手腕欲想绕过他们离开,余简忽而出声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