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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笑说:“顾瑾言可没求你守!他其实挺厌烦你管束他的!我也不是说你,顾瑾言都快二十五岁的人了还要被你管,这讲出去多没面子!”
“你嘴倒真厉害!”
董雅瞪着我,语气恶劣的说:“别以为有霆生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觉得我在凭借着顾霆生上位?”
我特别不解的看向她,问:“你真就那么看不起北京陶氏?”
周围的人虽然都想八卦,但因为站在公司门口的一个是顾氏的老太太,一个是顾氏的儿媳妇,所以也都不敢停留太久,绕过我们就匆匆的离开。
董雅神色一愣,她似想起什么似的,放低声音问:“陶余微,你是想拿北京陶氏威胁我?”
我不屑问:“你觉得呢?”
董雅反倒不屑道:“我觉得呢?陶余微,你真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你的家族与我作对!与顾氏作对!与顾霆生作对!我告诉你,哪怕我董雅再不济,我都是顾霆生的母亲!而你仅仅是一个外人,一个我迟早要赶出顾氏的外人!”
我脸色一沉:“那我们就试试!”
董雅冷哼一声离开,我站在原地许久,直到顾泽溜达到我身边说:“刚刚我听助理说小婶婶在和老太太斗智斗勇,她人呢?怎么没见了?”
我稳住情绪说:“刚讽刺我两句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看样子又是给瑾言灌输她的做派去了。”
顾泽冷笑说:“现在顾氏牢牢的握在顾瑾言的手中,老太太已经管不到自己的那个孙儿了。”
闻言我好奇的问:“你有对顾霆生不满吗?他多给了瑾言百分之一的股份,永远都压制着你。”
听见我这样问,顾泽利索的摇头道:“小叔毕竟和我隔一辈,顾瑾言才是他最亲的侄儿,他把他手中的股份全部给顾瑾言我也没有半分的话说。”
论关系,顾瑾言的确占优势。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老成道:“你也别灰心,毕竟你小叔还是替你着想了。”
顾泽惊喜问:“小婶婶是在关心我?”
我斜他一眼离开,他跟过来说:“小叔现在没有掌握顾氏,很多惧怕他的企业开始蠢蠢欲动,顾氏最近的日子恐怕是最难熬的。”
我无所谓的说:“你们曾经有本事对付其他的企业给自己惹一身骚,现在就没本事收场了?”
顾泽笑:“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商场上尔虞我诈很正常,有敌人才能证明顾氏是大企业。”
这个逻辑,貌似也能通。
我进了电梯按下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顾泽跟进来小心翼翼的问:“小叔是怎么想的?”
“嗯?”我疑惑:“什么怎么想的?”
顾泽道:“他为什么突然不再管顾氏?”
这个原因我也不知道,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顾霆生不再管顾氏是因为我,董雅一直倚仗着顾氏对我为所欲为。
而他不会再助纣为虐。
应该说,他不想让任何人欺辱我。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想了想说,又不经意的问:“听说你想要拿下北京下放的那个合同?”
顾泽疑惑问:“你听谁说的?”
我听助理杨小陈说的,但我让顾霆生背着这个锅道:“你小叔,他说你挺有想法的。”
“屁!”顾泽骂了一句,脸色难堪道:“昨天的确想拿下,但现在小叔离开顾氏完全没有赢的希望。”
我说:“他一直都没有管顾氏,所以离不离开应该对顾氏没有任何的影响啊。”
“我的小婶婶真傻,顾氏现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如果它要参与这个合同就代表它要与整个a市的企业为敌,以前小叔在我们还有底气,至少顾氏不会性命攸关,现在自求多福!”
顾泽顿了顿,叹息道:“虽然我和顾瑾言不和,但我从不会想着要让顾氏陷入绝境的地步,所以这次我赞同他的提议。”
顾泽的语气里充满对顾霆生的信任,所有人都知道顾霆生是如何厉害的一个男人。
所以都惧怕他。
而我对顾霆生的了解却仅限于他的职位——
军队的顾少将。
以及他有复杂的身世,但那身世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顾泽是顾家人,他会不会知道呢?!
犹豫许久我终究忍不住的问:“顾泽,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你知道你小叔是谁吗?”
顾泽是一个很聪明的男人。
我这样问他,他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他停住脚步,神色严肃的看着我。
见他这样,我紧张的说:“你这样看着我怪说摹!�
顾泽摇头说:“小婶婶,小叔很厉害。”
我低声问:“怎么个厉害法?”
“看在你还算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只能告诉小婶婶一件事。”
我惊喜问:”什么?“
”小叔的祖籍在北京。“
我拒绝道:“我知道,换件事告诉我。”
顾泽一愣。
我解释说:“这些你小叔告诉过我,我想知道的是,你小叔的本名是什么?!”
“小婶婶,我只知道小叔姓容。”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我下意识的想起昨天晚上的梦。
那个冷清、寡言且一本正经的少年。
我思绪混乱的回到办公室,脑海里一直充斥着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那少年难不成是顾霆生?!
可是我又觉得哪里不对!
我还记得那个小士兵罗成说过,他说顾霆生和容政委的关系莫名的亲。
难不成他们是一家人?!
容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那个容栀又是谁?
我觉得现在所有的事都成了一团乱麻,最要紧的就是那个梦中的少年。
我不确定他是谁!
但总觉得不太像顾霆生。
可是性格,貌似有点重合。
我心里疑惑,但不敢确认。
姓容的虽然少见,但在偌大的a市又不是不存在。
万一那个少年是其他人呢?
我想着,晚上回去试探顾霆生。
北京那边的合同在早上就下放了,明天会在市中心大厦召开会议。
而顾瑾言直接放弃这个合同,见他态度如此坚决我心里很着急。
要想报复董雅,必须要先搞垮她赖以生存的顾氏。
而这事,我只能求叶湛。
我必须要说服顾瑾言参与这个合同,但要用什么理由呢?
而且在此之前我要先约见叶湛,因为我想保住顾瑾言的东西。
如果要保住顾瑾言的东西,必须要叶湛同意。
我一直都不想、也不敢麻烦叶湛,但现在我却没有旁的法子。
我想通似的立即给他打电话。
他没有接我的电话,而是发短信说:“我在开会议,半个小时以后我会回家,密码9393。”
聪明的叶湛一定猜到我有事找他所以才让我去他的家里。
毕竟在他的眼中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
我离开公司开车去叶湛的公寓,把车停在车库后我先去了超市买菜,然后又买了两瓶牛奶才到他家。
我按照叶湛给我的密码打开门直接进去,然后一直在厨房忙碌做饭。
叶湛到家以前我接到顾霆生的电话。
他嗓音冷冷的问:“在哪儿?”
我惊讶,顾霆生怎么突然这样问?
他是不是又察觉到什么?
第67。叶湛同意
我胡诌道:“在商场购物。”
顾霆生明显顿了下,他嗯道:“刚顾泽说你匆匆的离开了公司,是遇上了什么事吗?”
我突然反应过来,上班的时间我去商场明显就是扯谎,我不想让顾霆生在心中腹诽我,所以极快的解释说:“阮嘉铭过生,我陪余简买礼物。”
好在余简提过,阮嘉铭的生日就在这两天,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这个谎圆满。
他疑惑:“你认识阮嘉铭,余简是谁?”
顾霆生不认识余简,我把他们两个人的事简单的给他解释了下,闻言他笑了笑说:“难怪这小子最近神神秘秘的,原来在外面养了小情人。”
我凝眉问:“小情人?”
顾霆生忽的严肃道:“阮嘉铭有妻子,一个月前就定下了,我还见过他们两人的结婚证。”
我错愕的看着脚下,一个月前也就是阮嘉铭闹消失的那段时间,那余简知不知道这事?
我挂了顾霆生的电话立即给余简打过去,余简接通后的那一瞬间欢喜的问:“陈锦后面有没有找你的麻烦?她敢找你的麻烦老娘去揍她!”
听余简这欢喜的语气,我就知道她的心大的很,阮嘉铭的事她肯定还被瞒在鼓里!
余简原本就是个很泼辣的性格,但在经历许清文以后变的懦弱、战战兢兢,现在遇上阮嘉铭她好不容易又恢复到以前得泼辣劲。
如果让我现在去打破她的美梦又太残忍!
我想告诉余简这事但我又犹豫,我呼了一口气说:“陈锦哪有时间找我麻烦?听说她捧着她的那条舌头去美国让美利坚医生给她接起!”
“断了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接起?”余简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她笑道:“我新换的这份工作很繁重,我先去完成任务,等晚上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我们两个一起去东林街喝酒。”
我说了声好,挂了电话后我心里很愧疚,刚刚我犹豫了,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余简。
我心里为她感到酸楚,她这一辈子都走的不顺,好不容易再次喜欢一个男人却又是有夫之妇。
正在惆怅之际,公寓的门被打开,我丢下手中的菜走出去,殷真的笑脸直直的闯入视线,他伸手给我一个熊抱开心道:“你回a市怎么都不告诉我?还是三哥给我说,我才知道的。”
叶湛从外面走进来,他眼眸深邃的望着我,那一瞬我觉得他的眼睛生的非常好看,又沉又寂的,像压抑了某种东西又似守着某种东西。
像似有自己莫名、沉重的信仰。
殷真晃了晃我的身体说:“我在给你讲话听见没?要不是秦文陌昨天一直缠着我,我昨天就跑到a市找你了,那个女人真烦人!”
我打开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问:“她真有那么烦人你还会和她玩?三哥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我早上就到这边了,三哥要等到下午。”
殷真看见叶湛脱下外面的西装进了厨房,他跟过去笑问:“二哥要给我们做饭吃吗?”
叶湛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询问他要吃什么,我跟进去说:“二哥,刚刚我把饭蒸起了。”
叶湛嗯道:“帮我拿下围裙。”
一向杀虐的男人围上围裙在厨房忙碌看上去竟没有半点的违和,叶湛用我之前洗好的菜简单的做了几个菜,然后打开电饭煲。
我明显的看见叶湛凝了凝眉。
我好奇的问:“怎么?”
叶湛放下电饭煲的盖子说:“没什么,殷真刚刚说他想吃意大利面,我给他做这个。”
闻言,我喜道:“那我也要。”
听林宥说,叶湛的意大利面做的很正宗。
叶湛从冰箱里取出材料,低声吩咐道:“去外面和殷真打游戏吧,别在厨房待着。”
他赶我离开,我没有理由再在这跟个木棍似的杵着,我出去坐在殷真旁边问:“玩什么游戏?”
客厅里有个很大的显示屏,用来玩游戏很带劲,殷真听见我这样问翻了个白眼道:“这是最新出的游戏,二哥公司研发的。六微,我记得你以前在玩游戏方面是一把老手,还吊打我来着。”
我以前爱玩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