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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她十八岁那年,他问: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她无比憧憬的语气说: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白头到老的人。
那时他二十七,她才十八,他觉得还早。
等啊等,却不想等来了那场车祸…
当初的秦默无比笃定,他一定可以给她所憧憬的生活,可现在,时光早已远去,他们已然不是当初的彼此,他成了一个废人…
这样的自己,让他怯步,让他迟疑。
深呼吸他拉上窗帘,拿着睡衣去了卫生间。
翌日,明挽醒来洗漱完毕正准备去一零一大厦录节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滴答一声。
她握着电话一边往外走,一边点开。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邮件,她一边往公交站走一边翻看。
邮件很长,说的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事件主人公正是她去世的母亲。
邮件里频繁提到一个算不得的陌生的名字,莫远,那个都城知名前十强企业之一,颇有盛誉的老先生!
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给她发这封邮件,又如何知道这样的邮件会对她有用,不过她的好奇心还是成功被勾起了。
到演播室的时候导演一干人等已经准备就绪,夏白沉着一张脸,语气不悦:“明助理,一屋子人可都在等你。”
明挽歉意道:“对不起。”
看那封邮件看的太入神,她时间一下没控制好,迟到了五分钟。
夏白本来还想说什么,可一抬眸看见厉彦成站在门口注视着那女人的背影,咬牙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放下东西明挽立马去更衣室选帮夏白选衣服,先选了一件裙装,她不满意。
随即她又挑了一套装,可夏白还是不满意。
随手将那衣服摔去明挽怀里,看也不看道:“什么眼光,这样的衣服也能上镜?!”
明挽拿过衣服,从容的语气道:“我再去看看。”
转身之际听见王志安说道:“就这件吧,没多少时间了,嘉宾马上就来了!难道要让嘉宾等你们?上这个节目的可都是有些来头的人物!”
夏白偏头看了一眼明挽,眼底不悦明显,可王志安说的没错,这个节目不是什么人都上的起的,能来的不是知名企业家,也是有些背景的人。这些人很有可能给她带来其他商业的利润,万一得罪了他们传出去确实对她声誉不好,严重的可能影响以后的财运!
起身拿过那件衣服径自走去更衣室,紧跟着一屋子的人都听见那声摔门声。
王志安眉头一皱,看向明挽道:“下次尽量别迟到!”
明挽一点头道:“是。”
夏白换了衣服出来,不久嘉宾便到了。
一个A市有名的企业家,黄金单身汉,今天的话题是关于他的成功之路,还有未来的择偶标准。
节目进行的很顺利,收工的时候那人客气道谢便离开去了厉彦成的办公室。
其实一般这样身份的人会同意上这些节目,多数是看在厉彦成的面子上。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希望借此节目和厉彦成拉近关系。
说到底还是厉彦成那个男人聪明,知道给电视机前那些女性观众塑造一个怎样的梦!
收拾了东西有人拿着下一期嘉宾人选名单让夏白过目,夏白接过扫了一圈最后指着上面一个人名问道:“这个是都城人尽皆知的大善人莫远吗?”
那人看了一眼点头:“没错,好像是他老婆帮他报的名。”
顿了一下,那人继续道:“不过他老婆说,如果想让他上节目的话,可能还需要我们节目组的人亲自跑一趟。”
夏白眉头微拧,莫远,那个人向来不参与这些节目。传言此人性格孤冷,和自己的妻子儿女也是很少见面的。
亲自去请他?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王志安站在一旁,琢磨道:“去一趟吧,要是真能请到他,想必节目会更上一个层次。只是,谁去合适呢?”
夏白一偏头看见更衣室里正忙碌的明挽,心中已然有了主意,笑着开口道:“让她去。”
这么个破差事,交给这女人正好!办好了算她运气好,倒也可以为节目增色不少!万一办砸了,也正好有了撵她走人的借口!如此,一举两得!
彼时,王志安想的却是,恐怕没有人比厉彦成更适合去请莫远。不过这种小事还要让他出马,难免那个人会心中不快,让明挽去正好,他要是看不过去了帮她一把,倒也省得他这个导演开口了!
二人各怀心思,最终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下班前,王志安照着那上面的地址给明挽抄了一份,让她尽快去找这个人。
明挽接过那东西,瞥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不由秀眉轻皱。
这是今天第二次看见这个名字,是巧合吗?
王志安见她这幅表情,以为她是要拒绝,正待开口时,却听她说道。
“好,我会去的。”
不管是巧合,还是偶然,这个人她都是要见一面的!
------题外话------
推文,《王牌军医重生十六岁》爱吃香瓜的女孩
2033,未日后的人类不足三十亿,联合众国发布世界公约:
公约1。一夫一妻终身制,违背者将受到严厉处罚,不论身份种族。
公约2。二十八岁未配偶者,将革除一切职务,不论身份种族。
公约3。每对夫妻必须拥有三位子嗣,不达标着将由“技术”部门辅助完成,不论身份种族。
公约4。……
*
杨光是部队里的王牌军医,她在参加靳成锐这位最年青的将军葬礼上收到一份遗书,就在她遗憾时,一颗子弹让她回到八年前。
这年杨光十六岁,靳成锐二十四岁,一切都还来得及,默默爱了四年的男人还未配偶,她可以主动出击。
只是这个号称Z国最强战神的冷峻男人,怎么就这么难追呢?
027嘉宾,不得相见。
录完节目的第二天,明挽便按照纸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司机只将她送到山下,明挽抬眸看着那蜿蜒山路,颇为头疼。怎么也没想到,这老先生居然住在这里。
低头瞥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甚为苦恼。
深呼吸她踩着那一层层石阶上去,大约三十分钟之后,那一排青砖瓦房出现在她面前。
从外面那扇铁门看过去,院子里栽了不少鲜花,微风刮过清香扑鼻。
明挽伸手摁上门铃,片刻之后那边传来一道上了年纪的女声:“谁啊?”
“您好,我是电视台的…”
对方不等她说完猛然掐断了通话,听着那端传来的忙音,明挽的脑袋懵了下。
随即重新摁了门铃,可不待她再次开口,那边便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们先生不爱接受任何采访,你难道不知道?我劝你早点回去吧!”
明挽急忙趁着人挂断前道:“能不能麻烦您通报一声,我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那边再度传来那妇人有些不悦的的音调:“说了不会见就是不会见,先生最烦你们这些记者,早已警告我们以后这些事不必向他汇报!我总不至于为了你,把饭碗丢了吧!”
“可是我也是受公司所托,能不能请你通融一下,只需要帮我说一声就好。”
那边的人显然有些怒了:“随你便吧!”
紧跟着通话再次被结束。
之后不管明挽怎么摁,那边都没人接了。
现在想起她接过那张纸条自告奋勇说过来,王志安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好像有些能理解了。
站在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里面都没人出来,这个季节的阳光是有些炙人的。
没一会她已然热的站不住脚,四处看了下,小跑着去了一旁的树荫底下。
树上的知了在她耳边聒噪的叫个不停,明挽热的口干舌燥,心情烦躁。
院子的书房里,莫远架着老花镜,一抬眸透过窗户看过去,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那里,隔得太远,他并不能看清她的面容。
偏头叫道:“徐妈,外面站着什么人。”
保姆应声走过来道:“电视台来的,估计是记者吧。”
莫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一摆手示意她出去,低头继续看书。
约莫十点半的时候,她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掏出接通,那端传来秦默温和的声音:“在哪,方便的话我接你出来吃饭。”
犹豫几秒,明挽道:“在雁北路的一座山上,距离你那里有些远,还是下次吧。”
电话那端了沉默了下,然后她听见他说:“在那里等我,很快就到。”
明挽本来打算劝他不要来了,可是他边已然挂了电话。
书房内,莫远翻完了那本书,一抬眸却见那女孩还站在那里。
这么热的天,能站这么久,毅力不错。
不过可惜他对这些事情从来不会心软,她不是第一个这样站在这里的人,也不会成为最后一个。
要站在那里,站多久,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冷哼一声,他起身去了卧室。
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明挽又等了好一会里面还是没人出来,叹息一声她决定先下山。
下去没一会,秦默也到了。
拉下车窗他看着她被蒸的发红的脸,发干的唇,眼底不由浮现一丝心疼:“上车,先去喝杯东西。”
餐厅里,明挽将整件事情大概说了下。
秦默微一凝眉问道:“莫老先生确实从不喜欢这些节目,想要他同意恐怕有些难度。”
点了点头,明挽说道:“知道,只是还想试试。”
吃了饭,她坐在车里,他去了一趟超市。
回去时候,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忍不住笑道:“太夸张了,要不要这么多水啊?”
低头她翻看着袋子里东西,水,零食,遮阳伞,一双平底女鞋,甚至连面纸他都买了…
她的手止不住一顿,忽然想起高考那会。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帮她准备了好多东西,甚至比她自己准备的还要细致。
眼眶止不住发涩,她暗暗深呼吸,克制住那些情绪。
秦默开着车停在山下,然后拎着东西陪她一起上去。
明挽撑着一把伞,二人走在伞下,没一会额角都溢出汗珠。
“要不你在车上等我,我见到人立马下去找你?”她终究不忍道。
偏头,他透着笑意的眼神看向她:“不用,我陪你。”
这么热的天放她一个人在上面,他是怎么都不放心的。
二人又空等一下午,连莫远的影子都没见着。
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秦默一手掏出手机照着下山的路,一手紧紧抓着她的手。
一边嘱咐道:“小心点,别跌倒了。”
身后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在月光的照耀下备显柔和。
许是恍神的太厉害,快到山下时她脚下一空,真的险些跌倒。
不过,幸好被秦默一把扶住。
耳边传来他担忧的询问声:“没事吧?”
窝在他心口,她轻轻摇了摇头:“嗯。”
脸颊一瞬间发热不止,心跳的很快,温度有些高,有些炙人,却不想推开…
心口传来“砰,砰”一声又一声。
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