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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宁虽然不懂那些神经和血管,但是最起码也能看起来,ta在很有经验的避开了那些神经和血管,并且在不断往下割开的过程中,这位中年妇女都没有疼的叫一声,看起来是那药效起了作用。
“说了让你聚精会神,还走什么神?等会一个不小心,虫子爬进你身体,你因为走神没有发现,你就等死吧!”
“抱歉。”
秦安宁抿紧唇在心里说了一句。
ta这话没错,如果钻进自己的身子,等开始啃噬骨头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单单是打120等救护车这就得等一段时间,然后进了医院还要接受医生的询问,接着在进行拍片,然后商量手术方案,光是这就要耗费不止一个小时。
那么接下来的命运就是她活生生疼死,医生可能还没有拿定主意。
秦安宁一心两用,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一边想着如果虫子爬进她身体,她要可能要面临的遭遇。
右手不受控制的捏着手术刀,然后慢慢深入,秦安宁能看到那隐藏在血管以及各种组织下的那个虫,甚至,它嘴巴在动,秦安宁都看得清清楚楚,不自觉的,浑身又起了一阵寒意。
那虫子比刚才看起来,大了些许,秦安宁想起ta说的,他还会在产下来小虫子,并且那小虫子也能直接啃噬。
想到这,秦安宁又格外小心了些。
“加快速度了,马上就要产下小虫子了,要趁着它产小虫子之前,将它解决掉。”
这道话出现的同时,秦安宁手速已经快了起来,最终巧妙的避开那些血管、神经还有很重要的其他组织,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控制她得那个ta却停了下来。
秦安宁在心里问:“怎么了?”
“等一会儿。它目前啃噬的位置的上方,有一条极其细微并且肉眼看不到的神经,如果这跟神经断了,保不齐她体内某个功能就不能正常使用了。”
“万一它产小虫子了呢?”
“一时半会儿该不会。不用担心。”
秦安宁微微松口气,手又不受控制的放下手术刀,拿过来一个玻璃瓶,将盖打开,放在一旁,又拿了一个镊子准备用。
她在心里问道:“装玻璃瓶里面,用盖子密封着,它会继续害人吗?”
“它会将玻璃瓶啃噬,然后逃出去。”
秦安宁一怔,看来是这虫子是必死无疑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既然在救人,一会出去肯定要交代一声她怎么了,如果说没有证据就说是有虫子啃噬她的骨头,是不是太过于玄幻了,所以,我得让人相信我。”
“等会你可以拍张照片,让他们研究,但是,速度要快。”
“这样也行。”
秦安宁转而低头看着那中年妇女的小腿肚,眼睛直接穿了进去,将那只虫子看的清清楚楚,并且虫子啃噬过的痕迹,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了,同时,只有上面还算浅一点的一层。
但饶是这样,那种啃噬骨头的滋味也不好受。
“动手。”
秦安宁手几乎是立即的捏紧了那镊子,然后对准那虫子捏了过去,并且速度极快的用镊子镊了上去,快速放在玻璃瓶没,然后从桌子上拿了手机,打开相机快速的拍了张照片,将手机让旁边一扔,把玻璃瓶放在地上,然后又从袋子里面,掏出火柴,快速擦燃,将火柴丢了进去,紧接着又擦了好几根,将火柴扔了进去,抓起桌上的白纸,揉成一团又塞了进去,目的就是烧死那虫子。
准备再一次扔纸团进去的时候,手就被控制着的停下了。
“已经死了。”
秦安宁彻底松口气,对ta说的话,很是相信,没有一点迟疑。
“医生已经到了,你不想包扎的话,可以让他们来。”
秦安宁肯定地说道:“我自己来。”
ta没在回话,而是控制着她拿起医用针线,消了毒,开始给她缝合。
前期手术还算顺利,对于秦安宁来说比较简单,因为大多都是ta在控制着,可到缝线的时候,ta似乎不在,只让她拿起了针线,就没有给她任何指导了。
缝线这种,她前世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可到底过了又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她手法有些生疏了,但还是开始缝线,毕竟,已经应承下来。
对于一般医生来说,手术中才是最耗费体力脑力的活儿,而对于秦安宁来说,缝线是最耗费脑力的活,不仅仅是要聚精会神,还要注意美观,生怕人家会嫌弃。
高度凝神进一个小时,她小心翼翼,近乎完美的缝好线,舒口气,又将伤口包扎了一下,给中年妇女盖上被子,她站起身子,眼前一黑,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她晃了晃脑袋,往门口走去,刚打开门,便撑不住了,直直的往前面栽去。
最后一瞬间,她闻到了男人熟悉的气味,清冽好闻又令人安心。
秦安宁感觉自己睁着眼睛的。
但她目光触及到的周围,是黑暗的,只有她所在的这一片天地,似乎是亮着灯,但是她抬头,又没看见灯。
她这是在哪?这是现实还是梦境?还是自己进入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空间?
“在你重活的时候,那块玉就跟定你了,所以,无论你戴还是不戴?丢弃或者保存好,它都会让你有一些旁人没有的技能。”
一道飘忽的声音似乎是跟着风飘过来,风吹走了,声音自然也就散了。
“所以——”秦安宁一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飘飘忽忽的,但她没有多余时间纠结,“所以,我这辈子就不能当妈妈了吗?”
“玉已经熟悉你了。所以刚开始的时候,需要有人触碰玉,你才能得到一些信息,而现在,完全不需要了,你想知道些什么,它自然让你知道。”
那再一次飘过来的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
秦安宁冷声道:“如果这是以我这辈子没有孩子为代价的话,那我宁可不要!”
“不要不行。命运已经这样安排,你只能接受。不过,事情会有转机,很多都需要你自己发现,自己找到解决方法。”
秦安宁听的云里雾里,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蓦地,眼前一黑,又突然一亮,秦安宁眼睛有一瞬间的不适,适应了半天,感觉好多了,这才继续看着眼前。
眼前,她只看到,是一盏简约的吊灯,白色的墙顶,以及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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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六点左右。
188、很担心你(二更)
“醒了?”
苏琛钰一直在注意着她,所以在她睁眼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她了。
秦安宁眼珠转了转,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时没反应。
她微微拧眉,脑海里面的浮现了几个画面。
画面有四个,环境似曾相识,她努力想着,想起来是在哪里看过这些画面。
之前在苏琛钰家里,就出现了这些画面,不过,环境相似,画面里所反映出来的信息是不一样的。
第一次看到的那些,她是看到了每个环境里面的女人都有她这块玉,而现在,她看不懂这些信息,不明白她在表达什么。
但最起码,带着玉的那些人的情绪她看的真真切切,起初是伤心失落难过,在经历了一些事之后,忽然的就高兴起来,而那些画面里,女人所经历的事情,差不多都是一样,并且情绪变化也是相同的。
而那些人所经历的某些事,让秦安宁不是很懂,毕竟,听不见人家说话,所以只能推断。
似乎是在认亲?
因为她记得之前的画面,而这些画面里面的女人差不多都是孤身一人,没有看到身边有别的人,而且,从那些的人表情来看,是激动的,激动的流下来幸福的泪水。
又或者不是认亲,是在做其他的事情,比如发生了什么令人激动的事情,再比如发生了什么让生活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他们激动的流泪。
这些都是有可能的,但是直觉里,秦安宁更倾向于第一种。
那些画面,她挨个的在脑海里面过完,紧接着,又有几个女人出现在脑海里,每个人怀里面都抱着一个小婴儿,秦安宁还没仔细回想,那些画面便消失不见。
眼前,在一次出现苏琛钰紧张的俊脸。
男人眼底情绪复杂,轻声问道:“宁宁,没事吧?”
秦安宁不晓得他眼底为什么翻涌着那些复杂的情绪,但还是摇摇头,扯动唇角:“没事啊。”
“你可吓死人了。”余若兰的声音传来,说着,走到病床旁边,坐在她床沿上。
秦安宁闻言,感觉莫名其妙的,“我怎么了?”
苏琛钰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你刚才看我的时候,那眼神很陌生,很迷茫,我还以为,你睡了一觉,把我忘了。”
秦安宁静了片刻,咧嘴笑道:“……怎么会?”
刚才,她是在脑海里面回放那些画面,因为觉得那些画面陌生,并且看的太入迷,所以在看那些画面时的情绪以及表情,就直接表现在脸上了。
余若兰关心问:“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她迟疑问道:“我……怎么了啊?”
只记得自己在缝线完毕的时候,站起身的一瞬间,眼前一黑,并且身子晃了一下,然后就恢复正常,等她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外边围满了人,就倒了下去。
记忆中,她落入了苏琛钰的怀抱里,因为男人清冽的气息,她闻过很多遍,觉得熟悉又安心。
苏琛钰声音里面听不出来什么情绪:“用脑过度,太过劳累,在这张床上睡了两天。”
秦安宁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
她点点头,碍于有余若兰在场,她没有问出来。
她身子动了动,慢慢的往上抬了抬,打算坐起来,苏琛钰按住她身子,“别动。”
话落,走到床尾,摇了摇那摇杆,她从平躺变成靠着。
屋里送来了许多好几个果篮,还有几束鲜花,秦安宁看了看余若兰,觉得她来不会拿这么多东西,又看了看苏琛钰,也觉得他不会拿这么多东西,就算是拿了,也不会送花和水果的,开口问道:“那鲜花和果篮谁送的啊?”
余若兰接话说道:“你救的那个阿姨家属送来的,对你表示感谢。”
“这样啊。”秦安宁笑笑。
余若兰点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她这情绪没有掩饰,所以秦安宁看的清清楚楚,想了想,便笑着问:“妈,你想跟我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咱们两个之间,还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吗?”
余若兰愣了愣,温柔地笑了笑,轻声细语问道:“……也没什么。就是奇怪你怎么会医术?而且你怎么还会做手术呢?还是在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条件下,你就能精准的找到她哪里出问题了?同时,还那么肯定的就给她做了手术。她,现在已经没大碍了,医生说,多亏了你及时救治,不然她就要没命了,因为像她这种情况,医生都没有什么办法。”
秦安宁静默下来。
她无法解释这些东西,说出来可能都会让自己这妈妈不相信,不相信的同时,是不是也会觉得她是个坏人呢?
两道视线落在她身上,一道是余若兰的,她的目光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