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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宁握着严英的手,拉到自己身侧,将她的脸用手指抬起,给警察看。
警察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问:“人呢?”
“在里面关着,我怕他们又打我妈……”
“开门。”
秦安宁走到门前,把门打开。
立即退到警察后面,模样胆怯害怕。
摊主立马冲上来,扶着警察胳膊,急忙说:“警察,警察,你别听那死丫头胡说,她就是偷了我们这石头,还把我老二踢了一脚,现在还疼着!”
“是吗?”警察微微侧身问身边的秦安宁。
秦安宁点点头,眼泪当即流下来,“我是踢他了,可是,他砸了我们家东西,还打了我妈,我爸和奶奶上前阻拦,也被打了,然后,他就动了歪心思,要强暴我,情急之下,我才踢了他一脚,不知道踢到他那了!”
警察听完,看了一眼那摊主,他嘴巴闭的紧紧的,不吭声。
秦安宁指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说道:“这院子里都是他们的砸的。”
警察没说话,只是拍照取证,又问摊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偷了你的石头?”
摊主立马说道:“有人能证明,这村子有人能证明!”
秦安宁心里“咯噔”一声,皱了一下眉头。
“在哪?”警察问。
摊主说:“我带你们去。”
摊主走在前头,警察在后面跟着,秦安宁一家走在最后面。
“怎么办?安宁。”严英慌了起来。
秦安宁声音压的很低,冷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约摸走了十分钟,到了那证人家里,敲敲门,那证人就开门,一看外面有警察,有那摊主,还有秦安宁一家子,心里隐约知道些什么了。
关芬没忍住直接质问:“刘翠,你给警察同志说清楚,我家严英偷石头了没?”
秦安宁眼神略冷地瞧着她。
摊主一脸自信。
刘翠不经意间看见了秦安宁的脸色,不由得心肝一颤。
眼神冷漠充满警告。
刘翠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结巴说:“不……不知道。”
摊主一听,立马暴躁起来,指着她,大声问:“什么叫不知道?!你那天不还是说你看见偷了吗?”
刘翠一脸无辜,“我没看见,是那个李桂花看见的,她看我和严英关系不好,才给我说的。”
警察不耐烦地说道:“去找李桂花!”
一队人又加上刘翠浩浩荡荡的往李桂花家走,她家距刘翠家并不远,走了两分钟便走到了。
同样敲门,李桂花才从里面出来。
李桂花看着阵势,有些懵了,“警察?”
警察看着严英指着摊主问她:“你看到严英偷这人石头了?”
李桂花点点头:“看见了。”
摊主顿时跳出来,说道:“看看,警察同志,偷了吧,不然我无缘无故的去砸他们家干嘛?!”
警察转身刚想说话,秦安宁便率先开口说:“你怎么证明她偷的那块石头就是你丢的那块?”
摊主一噎,不吭声。
紧接着,直接嚷嚷:“那如果不是她偷的话,我怎么会找她!村上那么多人,我都不找,为啥偏偏找她?!”
023、打120啊
“呵!”秦安宁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那强奸犯为什么不强奸别人,只强奸那一个人,也是因为他们有私人恩怨吗?”
秦安宁说:“你真想找事,还需要理由吗?”
摊主憋红了脸,语塞。
李桂花说:“严英偷的就是人家摊主老板丢的那块,要不然依严英家那经济条件,怎么可能去城里整容,又买了好多件名牌衣服和包。”
秦安宁看她好笑地问:“怎么?你就是按照这个判断出来她偷石头了?再说,我们家的经济状况还要向你报备?知不知道什么叫‘深藏不露’?!”
李桂花顿时恼了,说:“我不是判断,我是看见的!”
还没松口气,又指着她五官狰狞地说:“药罐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伶牙俐齿?!”
秦安宁目光冷漠地落在她身上:“深藏不露!懂?”
警察看着摊主皱眉说:“没证据就来砸人家家,私闯民宅,嗯?”
摊主一愣,瞬间暴躁:“怎么没证据,她不是证据吗?她都看见了!”
秦安宁纠正他:“她算证人!”
警察蹙眉看了一眼秦安宁,面上不悦。
怎么他们该说的话都被这姑娘抢了!
“对,就是证人!”摊主猛地点点头,说道。
秦安宁挑眉冷笑:“那证据呢?”
摊主一愣,好半天回过神来,气急败坏说:“给这绕弯子,想把人绕晕?不吃你这套!”
秦安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地对着警察说:“我们家无缘无故被砸,反而被人污蔑说偷了东西,无凭无据,我是不是可以告他私闯民宅,诽谤,还有恶意打人!”
警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可以。”
李桂花大声嚷嚷:“可以什么可以?就是偷了,我亲眼看见的!”
秦安宁轻蔑地看她一眼,冷声道:“不用这么急着跳出来找存在感,没把你忘了,诽谤罪还可以再加上你!”
李桂花脸上浮现一丝慌乱,很快,恢复正常,说:“什么诽谤,我这是猜测,怀疑!”
秦安宁唇角勾起讥笑,“那好,那我也可以猜测怀疑你和摊主还有刘翠,窜通一气,说些莫须有的事情,来污蔑我们!”
李桂花憋红了脸看着秦安宁,爆了句粗口:“你放屁!”
秦安宁拧眉略带薄怒地看她一眼,慢悠悠地说:“据我所知,早在8月中旬,村子分地时,我们家比你家多分了三分农地,你不愿意,以为村长给我们走后门,从那以后,一直记恨在心上,逢人就说,这也许就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线!”
李桂花一提起这事就恼了,“我们家和你们家人口一样,凭什么你们家地多,我们家地少,不是你们走后门是什么?”
秦安宁脸色淡淡,声音中多了一丝懒散:“要不去找村长求证一下?你要知道,若是这事不属实的话,你的诽谤罪名又加了一条!”
警察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先把这件事解决!”
秦安宁说:“已经很清楚了。”
警察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她又接着说:“那摊主仅靠一张嘴说我们偷了他的石头,无凭无据,还砸了我们家,是不是算私闯民宅,恶意毁坏我们物件?”
“是。”警察点点头。
秦安宁挑眉,继续道:“根据《宪法》规定,任何不经过家庭主人的允许,私自闯入他人住宅,都应构成犯罪!所以,我国《刑法》规定了”非法侵入住宅罪“,若构成此罪,将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尚不够刑事处罚的,处15日以下拘留、200元以下的罚款或者警告。这只是私闯民宅,还有诽谤罪,恶意打人,这几个差不多算下来,关你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警察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说的头头是道,伶牙俐齿,我看一点都不弱,怎么刚才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
摊主一脸害怕,立马大声说道:“她弱?我呸!她差点踢的我不举!”
秦安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人撑腰了,所以,硬气了!满意吗?”
她报的警,她呈劣势状态,如若还不柔弱一点,都有些解释不通了。
警察一噎。
这种解释,让他无从反驳。
警察问摊主:“她踢你有证据吗?”
摊主急忙点头,“有证人,他们都看见了!”
警察带着询问的目光看过去。
“踢了。”其中一个人开口,剩余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点头。
警察问秦安宁:“踢他了?”
秦安宁轻嗯一声,冷声道:“正当防卫有错吗?”
“没错,问问而已。”
秦安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警察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言归正传,他们几个都先押回所里,暂时拘留,派人在调查一下,事态严重的话,转为判刑。”
秦安宁问:“那我们住哪?”
警察问道:“什么意思?”
秦安宁眉眼间多了一丝薄怒,“你要调查,那我们家里的一切肯定都不能动了,那么乱,我们住哪?这你都听不懂?是不是光明正大当上警察的?”
“宁宁。”关芬小声带着提醒的意味唤了她一声。
警察脸色都变了。
摊主不乐意了,说道:“那她偷我石头怎么说?”
警察被秦安宁弄得一肚子火气,正愁着没处撒,正好,摊主撞枪口来了,警察语气很冲直接吼道:“无凭无据,你说怎么说?”
摊主被他这么一吼,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下,憋了一肚子气。
眼睛余光正好看到李桂花正在一边,怒上心头。
趁众人不注意,直接走过去,抬脚用足了力气,往李桂花肚子上跺了一脚。
李桂花痛叫一声。
众人下意识地往那看。
摊主嘴里骂骂咧咧:“死娘们儿,马勒戈壁的,你们私人恩怨扯上我干吗?他妈逼,去死吧!”
警察连忙上前制止。
还不等两个警察钳制住摊主的双手,他手速极快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砖,憋红脸往她头上一拍!
李桂花瞬间尖叫一声,捂着头鲜血直冒。
除下秦安宁,在场地几个人均睁大了眼睛,愣了。
两名警察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制止住那摊主。
其中一个大喊:“打120啊,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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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这一块,参考百度。
有心者,切勿考究!
024、进警局
秦安宁最先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拨了120,说了地址,挂了电话。
摊主情绪还在激动中,嘴巴不停地说:“骚娘们,贱人,想我也是精明的人,却被你死娘们给算计了!真是,想的够长远,挺会计划,想借我的手报复严英啊,你妈逼啊,看我不弄死你!”
说着,摊主双手被警察控制着,双腿却不老实,往李桂花那方向踢来踢去。
警察只得把他往后拖了拖。
秦安宁听着也算明白了。
摊主以为,李桂花只是看见严英捡起石头了,可也不一定就是他的那块,而李桂花却利用这个,说严英偷石头了,再加上,李桂花与严英家有着不快,而且,刘翠前段时间和严英打了一架,摊主便以为,两人要报复严英,却自己不下手,便想到了这么一出,找到了摊主自己,利用严英偷石头这件事,让他自己来动手。
所以,摊主想到的是,李桂花和刘翠把他算计了!
不过,摊主自己也拿不准,那石头到底是不是严英偷的,的确是丢了一块石头,可他没看见是谁偷的,赌石市场也没监控,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解不开,恰巧,这时候出来两个人说她们知道是谁偷的石头,摊主也没多想,直接找人去了家里,没多想便开始动手砸东西。
到今晚,那摊主才发现好像被人算计了。
她自己一直给摊主定罪,警察也没有否认,他心